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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墓碑上的鬼(22)
    绑匪被迫吃了一地的狗粮,吃到撑,想吐。几个人一致的偏头,不想看那对狗男男。

    保镖强硬地扒开每个人的的衣服,只见黝黑的身体前后都用红色朱砂画着道符。

    连放敛眸,挥了挥手。

    保镖拖死狗般拖着绑匪走了。

    我靠,大佬要杀人了。

    连放低头,抓着冉央额前的碎发,“啧,你别这样看我,我又不是要杀了他们。”

    不是杀人吗

    冉央疑惑,他还想去踩几脚呢。

    他指着走远的一排保镖,“那他们去干吗”

    “送派出所。”

    冉央“”

    “交给警察。”

    冉央“”

    “系统,快来打醒我,我出现幻听了。”

    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要掐死人的目标吗

    连放看着小东西一脸震惊,眉头抽了抽,“我不会再做违法的事情了。也不会让自己坐牢的。”

    冉央“让我缓缓。”

    他咽了口口水,有些不知所措。所以说,他这是成功地把一个一言不合就送你上西天的厉鬼,调教成了一个遵纪守法的社会主义好青年

    他何德何能

    冉央惊喜,震惊各种情绪交加,最后赏了连放一个吻。

    连放将人送到车里,加重了这个吻,彼此气息交缠。几分钟之后,两人都喘着气。

    连放直起身来,“你先在这儿待会儿,我去交代一些事情。”

    冉央眨着水润的眼睛点头。

    “早点回来。”

    连放关了车门,转身,松开领带,脸上的还算温柔的神情荡然无存,周身遍布着阴沉的冷气,直直的往人骨头缝里钻,连神经都打着冷颤。

    周围的人一声都不敢吭。

    绑匪额头冷汗直落,嘴里“呜咽”着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他一双腿抖得厉害,恐惧不断的爬上心头,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身体,这人太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连放脱下外套,扔给不远处的保镖,他一边往绑匪身边走,一边将袖口慢条斯理地往上卷,露出劲瘦的腕骨,在距离绑匪一步之遥停下来,弯腰,低头,伸手。

    保镖恭敬地递了一把枪过来。

    连放摇头,“刀。”他

    说。声音冷的像冬天冰窖里滴落的雪水。

    尖利锃亮的匕首,晃的绑匪更加心慌。

    他咽了口唾沫,脖子一梗,“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呵”连放一声轻笑,拿着刀的手裹挟着戾风猛地往下直掼。

    一身惨烈的嘶叫从绑匪的喉咙里滚出来,手心被捅了个对穿,鲜血溅到连放眼尾,睫毛上也挂着细小的血珠。

    连放眨眼,血从脸颊上滚落,他不在意地擦了擦。

    绑匪吼叫着,全身青筋暴起,腿脚挣扎着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连放把刀从窟窿里抽了出来,牵出一道粘稠的鲜血。

    然后,再次举起刀,对准了那只拿枪的右手。

    “不要,不要”绑匪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因为过度恐惧,刚站起来,一个趔趄又爬在了地上,黄色的液体从他下身漫延开来,腥臭的味道萦绕在鼻间。

    连放皱了下眉头,走上前去,皮鞋碾住绑匪的手腕,“别动。”他冷冷地说。

    保镖准备过来帮忙,但被连放制止了。

    利刃又是一次掼下。

    “啊啊”绑匪仰着头,满地打滚。

    “饶了我,饶了我”他从喉咙里嘶哑的滚出来几个不成调子的气音。

    连放起身,将散下来的袖口往上卷了卷。

    绑匪见此,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他抬起头泪眼迷蒙地咧开嘴,“谢谢,谢”

    声音戛然而止。

    匕首捅穿了喉咙。再抽出。

    鲜血溅了连放一脸,他抬手不在意地擦掉,牵起嘴角笑了笑,手中的螺丝刀再次下去,对准了还在轻微起伏的胸膛。

    皮肉破开的声音,一下,两下

    连放下手越来越狠,力道越来越重,尽管人已经死透了。

    保镖大声不敢出,一直到这里的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腥血味儿,连放才停下了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鲜血,“麻烦”

    匕首被随意的仍在地上,保镖走上前,拧开矿泉水,倾倒而下,将血液冲洗了干净。连放拿出手帕对着镜子擦干净了脸上的脏东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染血的帕子被轻飘飘地扔掉,盖在了满是窟窿的绑匪身上。

    其余的几个绑匪已经被吓得失了声儿。

    “剩下的把

    罪证带上送警察局去。”连放说完,就不再管了。

    冉央坐在车子上,幻想着跟目标的美好明天。

    连放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如此大改变,怨气值消减,指日可待。

    “系统,宝宝,快夸夸我,我是不是很厉害。”

    系统没说话。

    “宝宝啊,你看目标都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了,这么可喜可贺的事情难不应该庆祝庆祝吗”

    系统“呵呵”庆祝个屁

    冉央撇了撇嘴,他用矿泉水将手和脚都洗了一遍,总算不再大幅度抽搐了。

    只是刚才速度太快,脚上有好几处地方都破了皮。

    冉央咧嘴,抱着脚,轻轻吹了吹。

    车门打开,是连放。

    “你怎么换了件儿衣服刚出去的时候不还是白色衬衫嘛怎么一会儿就变成休闲的了”

    “晦气,扔了。”

    冉央举起大拇指,大佬,就喜欢你这种有钱不做作的姿态。

    “绑匪已经被送走了吗”

    “嗯。”连放回了个单音,过了一秒又问“你在车上干什么”

    冉央伸出脚趾,“洗脚啊”

    连放抿嘴。

    “你嫌弃我”冉央震惊,他一跃蹦起,挂在连放身上,“你居然嫌弃我。”

    连放眉头抽抽,他拍了一下冉央的屁股,“你演技能不能提高一些”

    冉央从他身上下来,用脚撩开连放衣摆,白皙的脚掌踩在连放腹肌上。

    “拿开。”连放说。

    冉央才不,腹肌这么舒服。

    他还往上了一些,踩在某个好玩儿的地方,冉央大拇指动了动,“我脚疼,找地方歇歇,你这儿舒服。”

    冉央又亲了连放一下,“现在你的腹肌被我征用了,报酬一个吻。”

    连放“”

    前面的司机也不敢说什么,就只当没看见的。

    车开到一半儿的时候,消失许久的牛奶又再次出现,身形比之前看起来要透明了许多。

    一出现就窝在冉央怀里睡着了。

    冉央心疼的不行,在心里又将那狗屁绑匪骂了几遍。

    “牛奶没事儿吧”他望向连放问道。

    连放瞥了一眼小东西怀里的小东西,“嗯。”

    冉央“”

    大佬,多说几个字儿会死吗

    到家的

    时候已经天黑了,还下起了暴雨,中间夹杂闪电和雷声。

    冉央趁机装了一把柔弱,嘤嘤嘤地躲在连放身上死活不下来。

    门外保镖佣人站了一排。

    最后,冉央决定还是要脸,自己下来走。

    管家举着伞上前。

    别墅停电了,虽然启动了备用电源,但是撑不了多久。

    冉央断断续续地还听见管家说,别墅里来了客人。

    跟平时灯火通明不一样,今天大门打开,花园和主干道上的路灯全灭,只有大厅里一盏吊灯亮着,阴沉沉的,再加上齐活的风雨雷电,鬼片儿效果绝佳。

    进了门之后,冉央才看清沙发上坐着的人。

    是个女人,脸上皱纹遍布的女人。

    虽然没有打扮,但冉央还是认出来了,是连放的妈,将连放亲手送进棺材里的亲妈。

    冉央偏头看着连放。

    目标身侧的手骤然收紧。

    冉央伸出小指在连放手腕内侧勾了勾。

    “送客。”连放薄唇吐出简单的两个字。

    保镖上前。

    女人“嚯”的站了起来,背脊挺直,一副太太架势,厉声说道“谁敢碰我。”

    保镖一时间正在了原地。

    毕竟都是富贵人家,自己只是保镖,受雇于人。要是磕了碰了,到时候关系缓和,倒霉的还是自己。

    所以,女人一喊,就没人敢动了。

    “丢出去”连放说道。这次语气里明显的厌恶和不留后路的决绝,都表明了这关系是不可能再缓和得了了。

    保镖上前,伸手架住女人的肩膀。

    谁知这个时候,女人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刀来。直冲冲的划过几个保镖朝连放这个方向奔来。

    事出突然,谁都不到一个看起来有些柔弱的中年女人会有这样的爆发力。

    冉央还在跟系统惊叹着,这女人是不是练过什么飞毛腿,问系统有没有秘籍,他也想练练。

    正胡侃着呢,自己脖子上就被抵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刀。

    冉央“”

    他一脸茫然,又发生了什么他不就是跟系统侃大山吗怎么突然就被挟持了

    还有,挟持就算了,拿刀也不追究了,可为什么每次都是冲着他来啊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冉央忍不下去了

    ,他决定反抗。

    反抗第一步是举起胳膊然后脖子就被划了一刀。

    尖锐的刺痛传来,冉央吸气,血从衣领子往下流,浸红了冉央的衣服。

    他不敢动了。

    虽然他是一个大男人,但身后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个疯子。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条命,要真让这人一刀了结了自己,自己不得亏死。

    连放舌尖抵着牙齿,早在青年被挟持的一瞬间,连放心都揪起来了。

    “放人。”连放声音低沉。

    女人癫笑起来,握着刀的手有些摇晃。

    冉央垂眼看着那刀,心里也跟着摇晃。

    大妈,能不能关心一点儿人质的安全,能不能跟白天的绑匪学学,稍微有点儿绑匪精神。

    他生怕这女人手瘸,就地给他来一刀。

    “你做那些事儿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放过他们。那可都是你的亲人啊”女人的声音跟刀尖一样锋利,刺的人耳朵生疼。

    大概是因为太锋利,备用电源也没用了。

    “啪嗒”一声轻响,大厅里陷入了完完全全的黑暗中。

    只有外面闪电一晃而过的光亮。

    随后是“轰隆”不尽的雷声,在空中接连不断地炸开,像是要将这天劈开了去。

    女人抬头望天,“你看啊,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他要收了你这个厉鬼你这个厉鬼”后面两个字简直是从高空中的钢丝上划过去的一般,比针还要尖刺,仿佛能从中听出喉咙里声带撕裂的“刺啦”声。

    随后,女人又开始哭,大哭,冉央后脖子都能感觉到泪水的滴落。

    “连放,连放,你放了他们好不好。你哥哥真的不能坐牢,他一坐牢这辈子都完了。还有你爸爸,他那么一大把岁数了,他怎么忍心看着他在外面到处奔波。连放,算妈妈求你了好不好”

    这时候,已经有佣人点着了蜡烛。

    微风一吹,火光就开始闪烁,大厅中各式各样的影子被印在人脸上,配着女人的真真切切的哭腔,效果很好

    冉央皱眉,“系统,这女人知道现在的连致就是连放了”

    系统正在抽烟没空理他,敷衍的回了个“嗯”。

    冉央“那这大妈也忒不要脸了。他们活埋连放的时候想过放过连

    放吗”

    连放一声冷笑,刚准备挥手打掉女人手中刀的时候,被挟持的小东西先开口了。

    只见青年斜乜这眼睛对着女人呸了一口,“大妈,你真恶心。”

    “你指着你心口问问,连家这十年的辉煌是谁带来的没有我家连放你们连家算个屁,还一脸叽叽歪歪,逼逼赖赖的跟公鸡似的叨叨叨”

    女人一脸震惊,显然没见过这么粗俗脏话,“你”

    “你什么你,连放在棺材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连放每年生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连放饿了,渴了,伤心了,怎么不见你”

    “你是妈妈吗为什么却对待连放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连放到底哪里做错了,难道只是因为他姓连那他大可以不要这个姓”

    冉央一次吐完,有点喘不过来气。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连放眼角眉梢带着隐约的笑意。

    女人显然是被冉央叨逼疯了,大叫一声,匕首快速往里刺去,但被冉央半路截了道。

    他徒手握住了匕首尖儿。

    不得不说,系统这次给的光速蝉比那么个什么鬼跳舞王好用多了。

    冉央手腕用力,匕首被掰飞了出去。

    女人体力不支,直接倒在了地上。

    冉央没管手心上的伤,他蹲下来,看着女人,“连家的辉煌是连放给的,现在连放不想给了,他自然能收回来。”

    女人脸上泪水遍布,头发湿哒哒的粘在脖子上,脸上神情绝望,恨意什么都有,独独少了悔过之心。

    “还有”冉央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不待见连放我待见,你们不喜欢他,我喜欢”

    冉央跟斗架赢了的公鸡似的,仰着头朝连放身边走去。

    求表扬,求好感度。

    女人极力想往连放身上扑,但最后被保镖拖了出去。

    指甲抓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纤细的手指紧攥着门框,“连放,连放”声声不绝于耳。

    “带下去吧。”连放挥了挥手。

    女人抓着门框的手指被使劲儿掰开,像是溺水的人最后一根浮木被夺走,求生的希望被湮灭。

    她恶毒的看着大厅里的连放,以及连放身旁的冉央,再次癫狂着胡言乱语了起来,“连放,连放你知道为什

    么连家会选你做阵眼吗”

    她眼睛大睁,面容狰狞地指着连放,“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你天生克父克母,克妻克子,你爱的人不得好死而你生生世世孤独终老。哈哈哈哈哈”

    “轰隆”雷声乍然落下,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场闹剧在女人的渐渐声弱的嘶吼中结束。

    冉央率先反应过来,他转头看向连放,“放哥”

    “嗯”

    “她说的不对。”

    “嗯,我知道。”

    冉央见连放脸色还算正常,一口心放回了肚子里他,他总怕目标暴走,大杀四方。

    “放哥很好。”他又继续。

    “嗯,我知道。”

    “放哥,天下无敌。”

    “嗯。”

    冉央见气氛有些活了,这才敢哼唧身上的伤。

    连放挑起他下巴,看了看脖子上。

    “嘶有点疼。别碰。”

    连放脸色肉眼可见的变臭,“手伸出来。”他命令道。

    冉央瞥了一眼连放,说话就好好说,生什么气啊。

    生气伤肝不知道

    肝坏了,那肾还好的了

    肾要是不行了,那大鸟儿不就是摆设。

    大佬,很严重的知道吗。

    连放显然没明白这小东西心里的弯弯绕,还凶巴巴地催促,“快点儿。”

    冉央磨磨蹭蹭伸出手,一道横贯手掌的伤痕鲜血淋漓地出现在连放眼前。

    “别看。”冉央含着眼泪说,“其实不是很疼的。”

    “你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的”

    系统看着他演。

    一众直男保镖惊叹,看来这冉少爷是爱惨了他们的老板。

    保镖们擦了擦眼角,为老板的幸福而落泪。

    佣人已经见怪不怪,并且开始有条理地把风吹灭的蜡烛点燃,之后处理卫生。

    “放哥,我是真的爱你的。放哥,你要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嘛啊,连放,我的爱人,我的唔”

    嘴被连放捂住了。

    很明显,有点恶心,目标也听不下去了。

    冉央被连放扛上了二楼。

    二楼的蜡烛早就被管家点燃了,点燃了不说,还在房间地上摆了了个心形。

    除了有点儿丑,有点儿浪费,没别的毛病。

    看来管家也是情场老手了。

    冉央被放在床上

    。

    连放转身,去拿抽屉里的医药箱。

    “暴雨天,医生不好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哦。”冉央伸出脖子,手和脚。

    连放“”只不过出去一天而已,小东西浑身都是伤。

    冉央见连放盯着自己不动,他脚在连放腿上踹了踹,干嘛呢赶紧的,快点啊。

    连放蹲下,先将伤口洗了一遍。

    劲儿有点儿大,疼的冉央“嗷嗷”叫。

    “好疼,好疼”冉央只吸气,抱怨道,“你能不能慢点,轻点儿啊没见过别人怎么弄的吗”

    门口准备敲门,有事报告的保镖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房门只掩着在,里面还在继续,那个青年不断的喊疼。

    “连放,你能不能轻点儿,很疼的知道吧”冉央疼的想踹人,“我看你胸有成竹,以为你很熟练了,没想到你是个菜鸡。”

    “这是个慢活知道吧,不能横冲直撞,要慢慢来”

    保镖“”

    看不出来,老板居然是第一次

    冉央说完之后,见目标沉了脸。

    大佬,说你几句你还不高兴,我都快疼死了我。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肯定比你弄的舒服。”

    冉央从连放手里拿过医药箱,对着镜子用酒精洗了起来。很疼,疼的他没忍住哼哼了几声。

    保镖“”

    保镖“”

    保镖捂着嘴,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梯。他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老板老板居然满足不了冉少爷

    “别哼了。”连放说。

    声音低沉,嘶哑,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冉央转头,先是疑惑,随后低头,变成了震惊。

    不是吧,大佬,这狂风暴雨的,你的鸟儿居然还能飞翔

    半夜的时候,冉央隐隐约约听到外面又有女人的嘶喊声。

    他睁开眼,看见床边那个位置还有人在,于是吊着的心又放了回去。他伸手拍了拍连放的后背,“别怕,爸爸爱你。”

    说着说着,迷迷糊糊地还哼起了摇篮曲。

    连放睁看眼睛,里面一片清明。

    他握着青年拍背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而后,凑到青年耳边低声说了句“小东西,你唱歌可真难听。”

    如果冉央醒着,一定能看见目标头上的好感度飙升了一大截。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少的字明天补上,明天两更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