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这样的,天意,都是天意,谁他妈叫你骚包,里面什么都不穿。哪怕你套个肚兜,他好歹也能说成是胸小,事情也都不会发展成这样,
冉央刚想解释,表忠心,下一秒,林郁就欺身而上,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将他整个人都钳制在了怀里,连嘴都被封的死紧。
后背抵着温热的胸膛,冉央翻着白眼,手脚不停扑腾,要了狗命,他快被憋死了。
“安分点儿。”林郁又靠近了些,肌肉线条流畅的胳膊横过冉央脖颈,大有他再扑腾一下,就勒死他的架势。
“心肝儿,我进来了啊。”周老爷又喊了声。
冉央呜咽着,别问啊,要进就进,一脚踹开门,拿出民国霸总的架势来啊。
“老爷,我今日不舒服,要不明日再来吧。”林郁掐着嗓子,拔高了声音回道。
“这那行吧。”周老爷在外面踌躇了片刻,随后,门外的人影走远了。
冉央眼泪长流,如果他还能活到明天,他一定要给周老爷编纂一本霸总行为录,不毕业不准睡觉。
冉央将林郁捂着他的手指掰了一条缝隙,嘴唇稍微露出来,趁机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吐出来的热息都喷在了林郁的手掌上,林郁手指动了动。
“别刷花样。”声音低沉,有磁性,一听就是男声。
应该是他的原音。
冉央举起手,“呜呜”了几声,示意自己不会跟别人说,但他不确定林郁相不相信。
冉央瞟到桌子上还有没有喝完的红酒,眼珠转了转。
林郁没有理他,而是空出一只手来,捡起地上的碎布准备将下身遮住,另一只还掐在冉央的嘴上。
就在林郁撤手的一瞬间,冉央找系统要了瞬间增强力气的产品,而后暴起,迅速地趴在桌子上,猛灌了一口红酒,但是没有吞下去。
林郁在冉央卸他力的一瞬,就反应了过来,他以为冉央想跑,却没想到,一眨眼,那人撞进了他怀里。
两人纠缠着倒在地上,林郁感觉有什么撬开了他的嘴,随后涌进来一股热流,带着又涩又甜的青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
还有条不安分的舌头在里面搅弄,试图让他咽下这些东西。
上面那人还在继续,弯翘的睫毛刷过自己的眼睛,睫毛上的挂着的泪珠“咚”的一声,滴在了林郁的眼角处,荡了开来。
林郁眨了眨眼,下意识的仰头将红酒咽了下去。
冉央手撑着林郁胸。膛,起身,扯出一丝黏。。液,嘴唇上的口红晕染到白皙的脸颊上,眼尾带着哭过的红痕,整个人软的一塌糊涂。
冉央摸了一把嘴,问向系统,“这下目标应该醉了吧”
系统还没有说话,冉央就感觉到了不对。
“不是,等会儿”冉央是坐在林郁的腰上的,所以这人身体有什么变化他都能感觉的到。
那鸟儿已经开始起飞了,姿态可人。
冉央诧异地看向林郁,虽然表情依旧阴沉,但脸上却浮现了一片可疑的红晕,体温也在升高。
冉央“”
这走向不对啊。
半晌,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
冉央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傲然抬头的动作,然后反应过来了什么。
两人一齐看向桌子上的那瓶红酒。
林郁眼睛能阴的滴水。
冉央“”
我靠,目标不会以为我是想强。上他吧。
妈的,那瓶酒明明是周仰
冉央咬到了舌头,有种操蛋的感觉。
“你听我解释,这酒不是我的,真的”
林郁一把掀开冉央,站了起来,鸟儿叫嚣着左右晃荡。
冉央听见一阵“咔咔”声,像是骨头互相摩擦爆裂的声音。
随后,在冉央震惊的眼神中,林郁的身形又高了不少。
整个人的气势也是陡然一变,顿时压迫感十足。
林郁偏头朝他看了过来,虽然一件衣服都没穿,但依旧有一种变态的悚然感。冉央一阵哆嗦,连带着肾也开始抽搐。
“系统,我想尿尿。”他带着哭腔说。
“尿吧。”
冉央后退几步,有些怂的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能不能放过我”
林郁没有回他,只是手指捏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抬脚往他这边走。
完了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冉央一直退到了床边,林郁拿着刀刃从小腹
一直滑到脖颈处,像是在找什么地方最好下手。
燃烧的煤油灯在沉默惊悚的氛围中突然一阵“噗”响,已经将弦绷直了的冉央下腹猛然收紧,一阵冷颤过后,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从下面流了出来,湿了一大片。
林郁一愣,随后笑了出来,狂笑。
看向冉央的眼神也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般。
冉央听着渐渐变粗重的呼吸声,反应过来,“系统,我是不是逃过一劫。”
系统点了一支烟,“算吧。”
冉央哭了,哭的声音很大。
他又被鸟儿啄了,虽然他很喜欢那只大鸟儿。
受不了的冉央伸手扒着床头,想往外爬,但一下秒就被扯了回去。
喝的那点儿酒在身体里兜兜转转,争先恐后地想要出来,但都被堵住了。
冉央伸手去掰,掰不动。
他呜咽了两声,泪眼迷蒙的看着身上的人,“林郁。”他下意识的小声喊道。
林郁深深地瞥了他一眼。
冉央听见两声冷笑,随后握着那地方的手更紧了。
要爆炸了。
冉央仰着脖子,“郁哥,林郁,哥哥”带着哭腔一通乱喊。
回他的是那一圈绑着的布条,绑的不紧不松,但就是出不来。
林郁拿着拨香炉的针,在火上烤了一会儿,贴着那支粉红色的高尔夫球杆儿上,俯身,摁着冉央,在他耳边说道,“如果不听话,我就插。进。去。”
冉央打了个哆嗦,一口咬上了林郁的肩膀。
他要疯了,这他妈都是什么变态啊
肩膀传来一阵刺痛,林郁能想象到那口细牙在他肩膀上磋磨的场景。他将头发捋上去,笑了出来。
“叮咚,恭喜宿主获取目标好感度5。”
冉央“”
他用一泡尿换了一条命,外加五个好感度。
这他妈是幸运还是不幸
布条被拿了下来,长泻千里,都是之前喝的酒水。
冉央感觉到林郁的眼神越来越炽热,身。下的枕头被顶。翻,掉出来一个硌手的东西。
冉央拿起来看,发现是之前林郁在店里买的口红。
“好看吗”
冉央听见林郁问,连忙点头,如果不好看那不是质疑目标的眼光。
口红被旋开,露出正红色的膏体,带着玫瑰香。
“我给你涂上好不好”林郁在冉央耳边轻轻说道。
冉央“”
我特么能说不吗
“真乖。”林郁挑起冉央的下巴,露出精致的脸庞,额角上还带着汗水,红色的膏体在苍白的嘴唇上肆意涂抹,矜高的少爷面具被撞碎,里面是一朵雨中盛开的玫瑰,瓷白的玉器上沾了鲜血,夺人心魄的艳丽。
乖你个大头鬼,冉央反身,抱着林郁就亲了下去,一口一个唇印。
要红就一起红,姹紫嫣红开个遍。
两人正比试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心肝儿”
我靠,冉央猛地蹿了起来,又被林郁压了下去。
“心肝儿,我还是有话找你说,我能进来吗”
冉央紧张的一动不动,他本以为目标准备拒绝的,没想到,这变态玩意儿扭脸儿就说了句“好”
冉央瞪着眼睛,气急了,踹了林郁一脚,“你有病啊”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冉央立马不敢动了,整个人绷死紧。
林郁怼了他一下。
冉央闭紧了眼睛,狠狠咬着他的肩膀。
脚步声一直从外面走到床边,他们中间就隔了一道帷幔。
苍天,大地,太上老君,这简直要了人命。
冉央连眼睛都不敢眨,随后,他感觉有道冰凉的东西正怼这自己的球杆儿,是那个拨香的针
那针正在试图往里面钻。
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冉央一个哆嗦,酒水晃晃悠悠的又出来了,断断续续,不多。
“心肝儿的房间里怎得有股”周老爷还在想词儿,这味儿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怪味儿。”
冉央“”
呵呵。
林郁看着这小少爷翻白眼的动作,笑了声儿,“可能是我晚上喝了药,没有通风吧。老爷找我什么事情”
帷幔被拨开一条缝隙,冉央吓得又往林郁身下缩了缩。
林郁低头看了一眼,“我刚喝完药,不能见风,老爷不如明天再说吧。”
周老爷犹豫了一下,将手放了下去,出去的时候才又说道“我在桌子上写了一封信,心肝儿你一定要看啊。”
脚步声渐行渐远,冉央出了一身的汗,连踹了林郁几脚,随后跳下了床,还没有走几步,就又被拖了回去。
“你他妈的变态”冉央叫到。
“说谁呢”林郁瞟了他一眼,冉央眸中带泪,一脸不可置信,撇着嘴控诉道,“你。上。了我,居然还凶我。”
林郁“”
“还不让我尿在茅房里”
林郁额角抽了抽。
冉央继续作,“简直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舌。头伸出来。”
冉央“干什么”
林郁捏着冉央的下颌,手指在里面拨。弄着,带出了一点儿血丝儿,舌尖儿那片已经被咬破了。
林郁哼笑一声,“疼不疼”
冉央舔了一下他手指,“现在不疼了。”
话音刚落,就被压趴下,幔帐晃动间,隐约听见几声带着哭腔的低喃,“bt,sjb”
“什么意思”有些低沉的男声问道。
“夸你呢。”
第二天,冉央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还在那张一片狼藉的床上,目标不知所踪。
冉央骂骂咧咧地扶着腰下地,随便在柜子里找了一间中式外袍搭上,避开了各种视线,回到了自己院子里。
要是没有系统给的润滑剂,冉央敢肯定,他早就废了,根本活不到今天。
冉央打发掉了石头,泡在浴桶里,一边清理脏东西,一边骂人。
清理了两遍,他才觉得干净了。
午饭没吃,冉央躺床上一觉睡到了晚上,中途石头和小琴都来喊过,冉央睡得迷迷糊糊的给人打发了。
很热,越来越热,头也疼,那种神经线被当琴弹的疼。
“石头,水。”冉央张嘴,喊了声,这才发觉,自己嗓子也沙哑了,想被火燎过一样。
冉央捂着脑袋起身下床,想去倒杯水喝,谁知刚下地就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带翻了整张桌子。
杯子,茶壶,碎了一地,哗啦只响。
门被推开,石头快步冲了进来,一边扶起冉央,一边朝外面喊道,“少爷晕倒了,快去请程大夫。”
林郁从黄包车上下来,进门就看见周宅下人进进出出,忙成一团,院子里还有股子药味。
“这是怎么了”
“
回六姨太,是三少爷晕倒了,程大夫正吩咐我们煎药。”
林郁皱眉,“晕倒了”
那仆人点头,“听说是热症引起的。”
“热症发烧了吗”林郁又问。
仆人古怪地看了林郁一眼,三少爷和六姨太从来不对盘,六姨太也甚少关注三少爷,怎么今儿问这么仔细。
林郁眼神沉了沉。
仆人立即低下身子去,恭敬地回道“是的,烧的很高。程大夫说,少爷身子本来就弱,经不起折腾,再烧下去,对心脏和肺部都不好,所以让我们快些熬药。”
“知道了,下去吧。”林郁摩擦着手里的一管儿口红,向冉央的院子里看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冉央感觉耳边一直有人在哭,“嗡嗡嗡”,哭就算了,还吸鼻涕,搞得他想爬起来给擦干净。
冉央艰难地睁开眼睛,随即就被周老爷的一声嚎给震的当场背过去。
“儿,我儿终于醒了。”
冉央拒绝了周老爷的拥抱,并从枕头底下抽出手帕递了过去,“爹,咱擦擦。”
“小司终于醒了。”一旁排排站的姨太也松了口气。
“三哥。”周仰扑到床上,抱着冉央,头埋在他脖颈处,“三哥,你吓死我了。”
冉央看着这个外表纯良无害的弟弟,一脸复杂,谁他妈知道,这玩意儿切开是个黑的,透心儿黑
如果,冉央昨天没有去找林郁,说不定这小屁孩儿就得手了。
“三哥,你怎么会突然发烧”周仰抬头,眼睛蓄着泪问道。
装,继续装,个熊孩子。
冉央咳嗽了几声,“大概是受凉了吧。”
喝完药之后,冉央让所有人都走了。
好容易恢复了安静,没一会儿,又响起了敲门声,“三哥,我东西落里面了,能进来拿吗”
冉央叹了口气,“进来。”
门一关,冉央就感觉这弟弟像是变了一个模样,与人前大不相同,就好似两个人。
周仰一步步靠近,眼神直直盯着冉央,“哥。”他颤着声音喊了声,“你昨晚去了哪里”
冉央挑眉,“怎么你是想问我喝了你的酒之后干了什么吗”他靠在枕头上,那把矜贵的少爷范儿摆得极其好,“自然是干了男人该干的
事情。”
周仰浑身一震,被钉在了原地,半晌笑了出来,只是带着泪。
“为什么哥,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周仰发了疯似的叫了出来,喘着粗气掀翻了桌子。
随后,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颗颗泪珠从脸上滚落,带着哭腔说道“哥,你怎么能怎么能跟别人你明明是我的啊。”
过了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扯了幔帐,将它拧成一股绳子,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在不断临摹着冉央,像是要将他吞拆入腹。
冉央“”
他隐约感觉到了不对,我靠,这切开黑的弟弟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有错别字,来不及了,明天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