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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两枝梨花压海棠(38)
    秦非像是心情很不错,冉央不让他亲嘴,他就去用手拨弄别的地方,反正阿招这么大个人,总有他落手处。

    “孤昨晚让人去给景翊宫的人吩咐了,他们五殿下喝多了,晚上宿在东宫。”

    冉央“母妃”

    “萧贵妃亦知道,同意了。”

    冉央皱眉,手指在秦非的鼻尖上摁着,不让他靠近,“都怪你”

    秦非浑身都透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感,像是进食正在回味的狼,时不时的还给自己另一半舔舔毛。

    “嗯,都怪我。”

    冉央再次控诉,“你没有节制”

    “嗯,我没有节制。”

    冉央“你不是人”

    秦非给他捏腿,“嗯,我不是人”

    冉央掐他,“你就是一条疯狗”

    秦非停了下来,看他。

    冉央被这眼神盯着有些害怕,以为是自己说过火了,他撑着身体往后退,但下一秒就被阻拦了退路。

    秦非咬着他的手指尖,舌头来回扫着,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冉央,就像要将他吞拆入腹,“嗯,我是疯狗”

    “我只吃阿招的肉。”秦非停顿了一下,“哦,不是。”

    “应当是阿招吃我的肉。”

    反应过来的冉央“”

    “你有病”冉央骂了出来。

    被骂的人却很高兴,甚至伏在冉央脖颈处,笑出了声儿来,眼角眉梢全部带着笑意。

    他很少笑,为数不多的轻笑出声都是因为身边的人。

    在这人身边,失眠似乎都少了许多。他不由自主的要想将少年圈在怀里,甚至想融入身体内。

    这样,人就不会离他而去,会永远跟他呆在一起。

    “阿招”秦非开口说,“你会离开我吗”

    冉央一梗,“你怎么会问这个”

    秦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向冉央,“你不是应该说不会吗”

    冉央白了他一眼,“我这样说有什么区别。”

    秦非脸上笑容收了起来,眸色渐深,“阿招,你知道如果笃定一件事情,不管别人怎么问,都只是那一个回答。”

    “只有否定或者是摇摆不定的时候,才会去问为什么”

    冉央第一次听秦非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他看着秦非,顿了下,随后张嘴,“不会”

    除非我死。

    冉央看了一眼秦非身边的好感度,百分之九十。

    秦非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睛,“好,那我信阿招。”

    “叮咚,恭喜宿主获取目标好感度九十五,任务完成在即,请宿主再接再厉。”

    大年初一,外面烟火声不断。

    皇宫内全部都换上了红色灯笼,宫人们今天也穿的喜庆。

    早上,冉央在东宫吃了汤圆儿。

    芝麻馅儿的,咬一口满嘴几乎都是香味儿。

    冉央还准备再吃一碗,但被秦非拦了下来。

    “你身体不好,吃不多了不容易克化。”

    冉央去看他。

    秦非冷哼了声儿,自从昨晚的冰镇葡萄,他已然对这人的把戏有了抵抗力。

    秦非闭上了眼睛。

    冉央“”

    最后,那一碗还是没有吃成。

    冉央先去了萧贵妃处问安。

    萧贵妃拉着他看了许久,“阿招啊,你没在东宫吃什么吧”

    冉央“没有。”

    萧贵妃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太子那处的人都不能信。你可记得了。”

    冉央看着萧贵妃的样子,感觉有些不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萧贵妃沉吟了一会儿,将宫人们都赶了出去,“你父皇他最近病的有些厉害,别看昨晚好好的,那只是用药撑着的。”

    “回宫之后,就开始头晕发热。”

    “太医去看过没有”冉央皱着眉头问。

    “太医院那群人十几年了还是那个德行,什么都查不出来。只说是风寒之症。”萧贵妃说到这里就想到了秦招,拿着帕子抹了一下眼睛,抱住了冉央,“幸好我儿回来了。”

    冉央原本是想去养心殿看看,萧贵妃摇头,“别去,这件事情谁都不要告诉。”

    冉央只能作罢,先回了景翊宫。

    “殿下,这些都是外面送来的礼物。”

    冉央看了一眼地上积成堆的东西,“嗯,知道了,都放库房吧。”

    “还有,殿下,这个是温清温侍郎送过来的。”小太监弯腰说道,他手上举着的是一个盒子。

    冉央一顿,“是谁送过来的”

    小太监瞬间就明白了这话什么意思,低头回道“是早上,温侍郎亲自送过来的。”

    冉央想起昨晚那袭红衣,皱眉问道,“他来这么早干什么宫门不还是关着的吗”

    小太监恭敬地回,“这奴才不知,只是听说,像是太傅大人有事情禀报,所以宫门提前开了。”

    冉央点头,“嗯,知道了。”

    “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吧,剩下的东西搬进库房。”

    “是。”

    冉央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个木制的梅花簪子。

    什么品种的木头,冉央分不清楚,只闻到从里面透出来一股香味。

    簪子很漂亮,上面刻的盛开的梅花栩栩如生,肌理分明,条纹走向清晰可见,可以猜到,雕刻的人是花费了极大的心思。

    簪子边上还刻了一个细小的篆体“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冉央还看见“招”字的旁边,有个很小的深红色圆点,像是血浸透进去的模样。

    但整体来说,冉央还是很喜欢。

    “宝宝,它好漂亮,我好喜欢。”

    这根簪子完美地戳在了冉央的审美点上。

    “系统,你说温清会不会也是目标”冉央突然问道。

    系统愣了一下,“怎么说”

    “你看,温清做的蒸蛋很好吃。”

    系统“”

    系统“”

    “不是的呢,亲爱的。”

    冉央叹了口气,他也想给每位帅哥一个家,可是条件不允许。

    冉央去掉了束发的玉冠,让宫人们帮他重新束发,然后将这支梅花发簪插了上去。

    发簪虽是木制的,可是因为梅花的缘故,一点儿都不显得寡淡,反倒更是艳丽了些。

    冉央照了照镜子,他很喜欢。

    但冉央只是在景翊宫里戴戴,没有戴出宫门。

    其余的时候,都小心的收了起来。

    他这边刚拒绝人,总不能下一刻就戴着那人做的东西,到处晃吧。

    拒绝人就应该有拒绝人的态度,冉央想。

    脑中机械音突然出声,“做的不错。”

    见鬼了,这狗比系统一向对赞赏的话吝啬的很,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系统“亲爱的宿主,这边只是为了激励你更早完成任务呢。”

    冉央又摸摸头上的发簪,挑了个跟它相衬的衣服穿了。

    “戴上去了吗”温清正在用酒擦拭刻刀,上面占有滴滴血迹,已经干涸了,不湿水擦不干净。

    “是的,那位殿下还专门让宫人给他束发,挑了件合适的衣服。”

    “嗯。”温清闻言眉眼柔和了一些,他垂眸,擦的仔细,“什么颜色的”

    “天青色。”

    温清顿了顿,屋里有些黑,窗户全部关了去,他脸隐在暗处,“知道了,下去吧。”

    “是”

    侍卫弯腰,转身出门。

    温清停了下来,低下头,他手上几乎全是被刻刀锉出来的伤口,细小但深,还有一道甚至可见骨头。

    温清手指颤了颤,轻喊了声儿,“殿下”

    细小的水珠,滴在了满是伤口的手指上,砸出层层水花。

    屋内寂静,只有他和满室的梅花听得见那声叹息。

    冉央这几天都没有再见到温清,不管是景翊宫,还是东宫,温清都没有再来过。

    秦非因为滁州雪灾的事情,几天没有合眼。

    滁州地处北部,大雪连绵不断,灾情严重,之前派过去震济救灾的官员贪墨了银两,被朝廷发现,现在滁州的一切事宜,需要重新规划。

    酆州也因为雪灾的原因频发匪患,皇帝没有办法只能先暂从与酆州接近的各处边训征调兵丁,再命令徐知即刻前往酆州领军。

    徐知走得急,冉央只匆匆见了一面,话都没有多说。

    冉央学着编了个铜钱红绳给徐知系在了手腕上。他看着徐知翻身上马,很快的就出了城门。

    徐知走了之后,冉央去徐府的次数就多了些,姨母就徐知一个孩子,冉央只能过去多陪陪她。

    没过几天,官员休沐结束,朝中又发生了件大事。

    当今储君之师,桃李满天下的温太傅上书乞骸骨,辞官不干了。

    众人惊讶,要知道他后面是温侍郎,他现在不干了,温家和太子那条线就会变得可有可无,温侍郎从工部升调的机会也变得微小了起来。

    这不是砸自己孩子和温府的前程吗

    这温太傅是魔怔了吗

    温太傅辞官之后,就连带着夫人一起回了老家,温家就只剩下了温清一个。

    冉央再次见到温清的时候,是他们启程去滁州的那一天。

    之前京城房屋倒塌的事情,皇后的手笔被秦非联合温清一起强硬的压了下去,但还是仍有一点流言。

    冉央就自动请缨和秦非一起去滁州震灾,一同前去的还有工部的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工部侍郎温清。

    只不过,温清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温清,你的脸”

    冉央看见温清眼角下方脸颊处有一块很长的疤痕,看模样应该是新弄的。

    像是一块极好的玉石,但却被磕了一角。

    温清看了一眼冉央,笑了笑,“见过殿下。”

    “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碍事,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温清润声说,看着冉央的眉眼依旧是温和的。

    冉央

    可是,他分明感觉那脸上的疤痕是用刀划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