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赛节目跟大多数比赛节目略有不同。
选手先不上台,先介绍作品,第一次品鉴过后,选手才上台对自己的作品进行解说。
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猜测的互动环节。
这无疑增加了节目的观赏性,也更加具有悬疑性。
让人有看下去的欲望。
“现在,有请我们的选手先进行自我介绍。”
等到选手自我介绍环节,吕伯梁再次开口。
他从头至尾都很有礼貌,始终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声音生动而富有磁性。
台上的他表现力十足,好像一切尽在掌控。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被庞孔看上,请他去主持离倾城生日宴会的原因。
没有那个金刚钻,他也接不了黑冥王的瓷器活。
可惜。
他的眼光时不时的瞄向聂远那里。
因为聂远一直在打瞌睡,打哈欠。
这是不给他面子啊
他很不爽,眼里始终有一丝怒意在流转。
但是,他隐藏的很好,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先生,请您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吕伯梁一个一个问过来,终于轮到聂远。
在这之前,他始终保持着他应有的风度,好似优雅的翩翩公子。
选手们也很配合,绘声绘色,道出自己的一些成就。
而他则对选手的身份做进一步补充。
两相辅佐,前面那些选手的身份不断拔高,让人吃惊。
简而言之。
这里卧虎藏龙,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聂远,啊哈”
回答一声。
聂远随之打了一个哈欠,还伸了一个懒腰,振奋一下精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内容。
吕伯梁僵在原地。
他手里的话筒还递在聂远眼前,仿佛在等待聂远继续说,说详细一点。
因为,其他选手全都很配合,还报出自己大量的成就,彰显他们那一身光环。
到了聂远这里,就只报了一个名字。
还打了一个哈欠。
还伸了一个懒腰。
他伫立良久。
可惜,没有下文。
聂远貌似已经介绍完,甚至又开始打瞌睡。
“来人,把他拖出去,这次比赛他除名,谁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彩排中断,吕伯梁朝不远处招了招手,眼神变冷。
一直忍到现在,他忍不住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中海电视台最大的演播厅,全国知名的地方,无数人挤破头想来的地方。
这里是庄严的,是不可侵犯的。
最重要的是,这次彩排是他主持的。
聂远把这里当什么了把他当什么了
明目张胆的在彩排上打瞌睡,这是一点面子也没给他啊
而且,他还听说聂远是个窝囊废。
这种人留着干什么
“嘿嘿嘿到了这里还敢放肆,不愧是窝囊废啊这是要把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机会给葬送掉。”
见此,一个选手忍不住发笑。
其他选手纷纷点头赞同。
他们深知能进入复赛有多艰难,想来中海电视台出境有多么不易。
他们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个无能的窝囊废
实在没想到啊
这废物千辛万苦来到这里,转眼就要被人赶走。
“大快人心啊”
一个选手大声感叹。
本来他们就觉得跟聂远同台很丢脸,现在,这个废物马上就要被赶走。
而且,这完全是聂远作茧自缚。
他们此时简直不要太开心。
“干得好”
不远处,聂远原本的助手激动得叫了起来。
她早就看聂远不顺眼,正愁没人收拾这个混蛋。
没想到吕伯梁亲自动手了。
在这里,除了汪宁之外,就数吕伯梁的地位最高。
他亲自出口赶人,显然已经是板上钉钉,那个废物走定了。
对此,其他工作人员也在笑。
一个又一个嘲笑的目光朝聂远射过去,笑他自作自受。
有机会都抓不住,真是不负窝囊废之名。
“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怎么后悔自己的表现,想求饶可惜我不会给你机会,滚吧”
两个人上前,站在聂远身边,他们还没有动手拖聂远,吕伯梁再次冷漠的说道。
他已经开口,那就是事实,想求饶
不存在的。
既然抓不住机会,那就让他后悔一辈子吧
窝囊废不值得同情。
“你确定要赶我走想好了”
聂远挑了挑眉,有些愕然。
汪宁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中海电视台最有门面的人都要毕恭毕敬的对他。
这些人,这个人,要赶他走
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他为难了。
为难的是,现在被赶出去,等会儿肯定还要被他们求回来。
走来走去的多累啊
可他现在很想睡觉,不想动。
“你可以给我下跪求饶,我也可以明着告诉你,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不会让你这种废物翻身。”
看着聂远还是不想动,吕伯梁冷笑着说道。
就好像,他是这里的王者,手上握着生杀大权,聂远的命运由他掌控。
我想要你趴着你不敢站着,违背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意思很明确。
现在就算聂远给他下跪磕头都没用,磕死也没用。
我要踩你,就要把你踩死。
“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们动手不老实的话可别我们不客气”
上来的两个人捏了捏拳头,摩拳擦掌,露出冷笑。
收拾聂远,让他们很高兴。
“滚吧”
“早点滚蛋,废物”
“吼吼吼直接把他丢出去”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一个个的,脸色兴奋。
没人同情聂远,更加没人为他说话。
谁叫聂远自己把握不住机会呢自作孽不可活。
落井下石,没有心理负担,能补一脚是一脚,这种感觉很爽,让他们很激动。
“哎无知啊”
聂远感叹,撇了撇嘴,抬脚离开。
他没什么表示,也不生气。
走就走呗
但是走了后,他就不会再回来。
至于后果,让这些人自己去承担吧
“哈哈哈都被人赶走了,临了还要装一把,就好像我们还会求他回来似的,真能异想天开。”
原本离聂远最近的一个选手大笑嘲讽,好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一样。
其他人也不例外,纷纷摇头嗤笑。
被人轰走,灰头土脸的离开,偏偏还要装大半蒜。
他们不得不得感叹,这个废物很能装,很会做白日梦。
“谁要赶他走”
就在这时,就在聂远刚抬脚要走出演播厅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
汪宁来了,气喘吁吁的走来。
他来到的一瞬间,先是给聂远施了一个礼,然后毕恭毕敬的站在聂远身边,脸色尴尬。
然后,他看向给聂远准备的那个助手,眼睛眯了起了,其中射出一道冷光。
这让那个助手不自觉的抖了抖,全身发凉。
“不好意思,聂先生,这里交给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的眼里已经暗露凶光,但是,他没有急着发怒。
因为聂远才是重点,他需要跟聂远先打声招呼。
此时的他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
明明已经再三交代,一定要好好对待聂远,可这些人在做什么
看来,不知道聂远的具体信息,他们毫无忌惮啊
可他又没办法把聂远的具体信息说出去。
因为不敢,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更因为说出去也没人信。
世界明面上根本不存在的九黎,说出去怎么会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