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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仙门大师兄10
    原本庄经赋三人抱着必死的决心, 门内众弟子也做好了先逃命、以后再报仇的准备,气氛十分悲壮,但随着守护阵始终破不开, 整个画风却慢慢地变了。

    第一天, 所有人都守在山门前, 紧张地看着阵外的女人使尽浑身解数地攻击阵法。

    第二天, 众人想着干等着也没有意义, 还不如临时抱抱佛脚, 等阵破之后还可以多拼一下,于是开始原地打坐修行。

    第三天, 东和门还有很多弟子没有辟谷,前两天心情紧张倒没有注意, 这时候却饿得受不了了, 但他们又不敢离开山门太久, 于是有人搞出了神操作, 搬了锅灶等东西过来做饭。

    阵外的女子一脸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的样子, 悲愤地狠狠攻击了几下, 见依旧拿这个龟壳一样的阵法没有办法, 手一扬朝空中发射出一道信号弹。

    这是在找援兵

    山门内的人顿时又紧张起来, 果不其然, 那女子放出信号之后便没有再继续攻击,冷声道“等本尊的师兄过来解开这该死的阵法, 看你们还往哪里躲”

    之后她好生欣赏了一番他们变得极为慌张的神色,便开始打坐恢复前几日的损耗。

    “看来我们依然逃不过这一劫。”庄经赋长叹一声道。

    众人也是心有戚戚, 门内的气氛再次沉重起来。

    女子的援兵来得很快,天色还没有暗去便有两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赶了过来,得知师妹的遭遇之后, 两人十分气愤,放言要将他们杀得鸡犬不留。

    东和门众人“”

    这绝逼是亲的师兄妹,连放狠话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

    其中一个男修尝试着解阵,不过面对与他所知的守护阵都不相同的阵法,他却丝毫没有头绪,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不过东和门的人没能高兴多久,因为对方见解不开,干脆开始暴力破阵。

    之前在女子一人的攻击下能稳稳挺住的阵法,在被三人一起合力攻击之后,终于开始显露出颓势。

    在遭受攻击之后,会现出形状的透明护罩肉眼可见地稀薄下去,到最后甚至发出了即将破碎的哀鸣声。

    庄经赋等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众弟子站在他们的身后,心里祈求着守护阵能支撑下去,不过很快那道透明的护罩便在他们绝望的眼神中破碎开,化成点点细光消散在空气当中。

    阵,破了。

    “走”庄经赋大喝一声,率先迎上为首的女子,宋慈心和盛鸿振两人也各自拖住一人,给一众弟子争取逃离的时间。

    “掌门”

    “长老”

    众人悲痛地喊着,不愿意辜负长辈为他们争取来的逃命机会,抹了一把眼泪便结成队,由筑基期的弟子带着还不能御剑的练气期弟子,往四面八方散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之前曾尝试破阵的青衣男修却在此时冷哼一声,挥手抛出了一个阵盘。

    天空中瞬间形成了无形的屏障,大部分弟子们都没来得离开被挡了回去,连人带飞剑重重地摔回了地上,仅有零星几人逃了出去。

    “何必这样赶尽杀绝”庄经赋心痛地大叫。

    另外一个白衣男修嗤笑“一个不入流的小小宗门竟然胆大包天,敢得罪我们洛海宫的少宫主,若是被你们逃了过去,岂不是堕了上等宗门的威名”

    “上等宗门,好一个上等宗门”庄经赋悲愤道,“老天瞎了眼才叫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东西占据高位,今天我便是拼得个身死道消,也绝不让你们好过”

    说罢他聚起身上所有的真真,猛地爆发出一记杀招,可惜却还是被女子轻松挡了下来,还反手给了他一记重击,打得他口喷鲜血身受重伤,无奈两人的修为差得实在太远了。

    “掌门”

    宋慈心和盛鸿振两人大喊,身上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凌厉气势,不过与他们对手之人无论修为还是战斗经验,都比他们口里的少宫主要更强。

    他们非但未能伤及对方分毫,反惹得两人哈哈大笑,本可以直接放招解决他们的,却像猫抓老鼠一般开始玩弄起他们。

    操控着法宝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不致命的伤痕,很快两人就周身挂彩,浑身被鲜血浸透像一个血葫芦一样。

    “住手太过份了”

    众弟子见逃不了,干脆放弃了逃跑的想法,眼见长辈被这般羞辱,一起向两人攻来。

    可筑基期的攻击两个男修还避让一二,练气期的攻击打在他们身上却连他们的护体真气都破不了,两人非但没有损伤,却反被激怒了。

    “找死”两人喝了一声,调转法宝就向他们攻来,眼见最前排的十余名弟子就要丧命,盛鸿振等人自身都难保,更是没法施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赴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双手结印吐出一股气劲,转眼之间便将那两个疾驰而来的法宝击得粉碎。

    两个男修的法宝都是祭炼过的,法宝被毁,他们也受到反噬,嘴角齐齐流出一条血线,他们顿时明白遇到敌手了,收起戏谑之心,警惕地看向来人。

    “你是何人”白衣修士问了一句之后,警告道,“洛海宫办事,不想死的话赶快离开”

    死里逃生的一众弟子却立时从他的背影将人认了出来,高兴地喊道“大师兄”

    一青一白两个修士面现惊讶,万料不到这个不入流的小门派,连掌门都只有金丹后期,却突然冒出一个元婴中期的晚辈高手。

    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被吓到,毕竟他们有三个人,除了少宫主之外都是元婴后期,方才被他得手不过是因为没有防备之下受了偷袭而已。

    但他们也知道此事没法善了了,既然他是这个门派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多半是要战上一场。

    出了这样的变故,场上的争斗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女子走到两个师兄的身边小声地询问着什么,而庄经赋等人拖着重伤的身体退回到了徒儿身边。

    来人正是阳焱,按照书中所说,东和门的这场大劫应该是在半年之后,所以他才没那么着急回来,没想到洛海宫的人竟然提前找上门,差点酿成大祸。

    他一一替师尊和两位长老看过伤势,见他们虽然伤得很重,但万幸没有伤到根本,这才松了一口气。

    取出一瓶之前顺手购买的上等疗伤药给他们服下,又叮嘱师弟妹们照顾好他们,他便冷凝着脸,准备去会会这个男主的大老婆沈未央和她的门人。

    “焱儿,”庄经赋却在这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如果事不可为,不必顾忌我等,保存好自身,日后替为师报仇”

    这意思是叫他打不过的话,就赶紧逃。

    “师尊放心,”阳焱在他的手臂上拍了拍,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他这话是用正常音量说的,修真者耳聪目明,对方自然是听到了耳里。

    “好大的口气”白衣修士闻言冷声道,“不过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就以为自己可以称霸修真界了刚才本尊不察才被你偷袭得了手,现在给我把命留下来”

    他话音刚落,便祭起一根游龙槌向他的面门直砸过来,青衣修士和沈未央也紧随其后,祭起法宝包抄他的两侧。

    一人面对三个元婴修士,阳焱夷然不惧,不慌不忙地抽出腰间的长剑,飞身一挥斩裂了左侧的金虹尺,反手一掌击退正面的游龙槌。

    这时沈未央的捆仙索已沾上了他握剑的手,顺势往他身上缠来,一旦被捆实了,便可阻断他周身的真气运转,到时候他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阳焱手腕一转挽出一个剑花,剑锋直往捆仙索削去,沈未央大骇,慌忙将法宝召唤回来,可依旧被凌厉的剑锋割出了深深的一道痕迹。

    她心痛地看了一眼后将东西收了起来,捆仙索被划破法力大为削弱,只有等回宫找人修复之后才能再使用了。

    甫一交手三人便吃了大亏,他们相互使了个眼色,白衣修士和沈未央合身攻向傲然而立的男人,而青衣修士则从储物袋中取出材料开始布阵。

    “大师兄小心,他们要用阵法对付你”将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东和门弟子在下方赶紧提醒道。

    阳焱虽然听见了,但他此时已经被沈未央两人缠得死死的,根本空不出手去阻止青衣修士。

    而众人被三人的战斗余波刮得连靠近都不能,更不要说去阻止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布成大阵之后仰首大笑。

    沈未央和白衣修士在阵成之后就被引导着从生门飞身而出,阵中便只剩下阳焱和青衣修士二人,阳焱失去了对手,站在原地茫然四顾,而青衣修士则踏着奇异的步伐,一点点向他靠近。

    “大师兄,那个人要偷袭你,小心啊”

    东和门的众人见到了惊得大呼小叫,可是他们的声音根本传不到阵里去,阳焱仍旧茫然地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