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阿嚏”
“怎么啦瓀瓀，受凉了”
oga耸了耸鼻子，认真感受了一下, 摇摇头“没有。”
“噫是不是因为见了某人，这才刚离开就想你了”
师晓瓀无视掉好友的打趣, 搓了搓手臂“感到一阵恶寒, 可能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啊这么精准的吗”
“骗你的。”oga吐吐舌头, “你还真信呀。”
周围的人送了好几对白眼给他欣赏。
师晓瓀并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最后一节课上课前, 班助理忽然对他招了招手。
“晓瓀同学, 能不能麻烦你去学生会送一下这份文件，我没有那边的门禁卡。”
“嗯, 好的。”师晓瓀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点过去跑一趟，走慢点可以少上十分钟的课, 那岂不是美滋滋。
因为班助理是管理班级杂务的外聘人员, 进入不了学生会后台。而学生会后台是核心成员休息的，师晓瓀虽然不是学生会成员，因为偶尔会过去坐坐，会长特别给他办了一张。
穿过中央花园，在四季常开的花丛簇拥中有一栋三层楼的别墅洋房，就是学生会的办公楼。
一楼是办事大厅，二楼是休息室, 三楼是核心干部的个人办公室，师晓瓀要去的就是三楼的会长办公室。
这里他并不陌生，准确来说，师晓瓀和学生会会长关系还挺好的, 师家和陆家是世交，因此身为陆家金兰之交的路家和师家关系也不错，就连师晓瓀现在住的公寓，都是学生会长路寄遥给他安排的位置最好的一间。
师晓瓀刷卡用专用电梯上了三楼，在门口敲了敲门。
“阿遥哥，你在吗”
oga脆生生的声音在走廊回荡，不消片刻，门锁滴地一声响，自动门就打开了。
“阿遥哥，你今天不上课呀”师晓瓀大大方方走进去，把资料放到侧边的副桌上。
路寄遥虽然在办公，但在自己的办公室却比较随意，外套搭在老板椅上，衬衫也解开了两颗扣子，而即便是如此不修边幅的形象，也只能表现出其人的随性，竟然丝毫邋遢之感都没有。
“唔。”师晓瓀刚走过去，就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正在看资料的人这才反应过来，随后打开了窗户。
“李元让你过来的”路寄遥摘下蓝光眼镜，从冰箱里给师晓瓀取了碟水果和一瓶牛奶出来，随后往身上喷了除味剂。
他提到的李元正是师晓瓀班主任的名字，虽然路寄遥只是一个高二学生，在学校的影响力可比一个小小的班主任大多了。
“没有啦唔，阿嚏。”师晓瓀又打了个喷嚏，正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受凉了的时候，手边的牛奶和水果就被全部没收了。
“受凉了就别吃冰的，我让助理给你端常温的进来。”
路寄遥把东西放到自己桌上，给助理打了电话，又把向阳的落地窗拉开着，裹挟着花香的风吹进来，温暖得有些燥热。
师晓瓀偷偷摸摸去戳西瓜，被路寄遥抓了个正着。
aha抓着他的手把西瓜吃掉，顺带把叉子没收了。
“也不能吃西瓜。”
oga鼓着一张包子脸，抱着手臂窝到一旁的沙发里生闷气。
“好了，给你准备了草莓，吃完去上课。我记得你最后一节是英语吧”
师晓瓀被扼住了咽喉，不说话了。很快助理就带着果盘进来，里面的草莓被切了一半，只剩下最红最甜的草莓尖。
仅仅是一碟水果就把oga给收买了，小孩儿吃得还挺开心，以至于回班上的时候只上了半节英语课。
“瓀瓀，老实交代，最后一节课去哪儿了呀。”
“什么去哪，当然是去学生会送报告，我是会翘课的人吗”oga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也不知道那个想着法子少上会儿课的人是谁。
“会长办公室呀”好友顶着一脸姨母笑，视线落在那双被染得绯红的唇上，忽然就八卦起来。
“诶，吃了什么，嘴都染红了，还是说”
oga眨眨眼，刚抬起手，就看见残留在指腹上的红色浆果渍，给其他几人展示了一下“哝，草莓。”
这家伙总是能一把浇灭众人的八卦之火。
“嘁，没意思。”
师晓瓀
“诶，瓀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嗯”师晓瓀有些犹豫，他总觉得承认之后，这群人会在前面给他挖坑。
“好朋友之间得说实话对吧。”
oga别别嘴“真的是草莓嘛”
“不是问你这个”那人恨铁不成钢道，“人家是想说”
“陆衡和会长，你喜欢哪个啊”
师晓瓀直接问号。
“啊”
他不太懂这个问题的缘由“你妈和你老公同时掉水里的问题升级版”
众人“”
这家伙到底能粗神经成什么样啊
“谁跟你说那种喜欢了。”提问的人无语到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是oga，人家aha对你好，还不懂吗”
师晓瓀一脸无辜“可是我哥哥们都是aha啊。”
众人“”
怎么突然之间有点想杀人。
“不是什么哥哥弟弟兄弟朋友的感情，懂了吗”
“啊”oga认真思考起来，“我懂了。”
“所以所以”
“我有未婚夫呀。”
众人被勾起的好奇心顿时掉了下去。
“谁跟你说那个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时兴什么包办婚姻那一套啊，而且陆家和路家又不是抢不过那个私生子。”
师晓瓀无语地看了众人一眼“你们在想什么呢。”
“不是吧师晓瓀，那么优秀的aha，你别告诉我一个都不喜欢。”
“那确实”oga小小声嘀咕，“再怎么优秀那也没我家哥哥厉害呀。”
众人“”
好像真的没法反驳。
好友拍着师晓瓀的肩一脸隐忍“瓀瓀，以后少看你哥，否则今后真的很难找到对象。”
“那可能有点晚了。”oga吐了吐舌头无辜地摇了摇脑袋，转而自豪起来，“而且我哥说了，要是以后我不想结婚，就不嫁。”
“友情提示一下，oga到了二十岁之后要是还没被标记，发情期会控制不住的。”
“哼哼”小oga那叫一个得意，“反正嘉砚哥说了，会在我成年之前研究出来解决办法，估计今年腺体注射就能正式施行了，以后就算没有提前注射也不怕啦”
“哇，你哥也太宠你了吧”大部分人羡慕到，也有几个面带担忧。
“只有我觉得瓀瓀你哥会不会过于弟控了。”
“弟控怎么了，我们是亲”师晓瓀一句亲兄弟卡在嘴里不上不下，身边几个oga一看，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们和亲兄弟也没差，你看不论发生什么，你哥对你的态度不也没变不是。”
提起这个，师晓瓀就更郁闷了。
哥哥们对他好是没错，但是相对的，哥哥们对师明渊的态度，也不会像对他小时候那样宠着了。
大人们坚持着同一套看法，就是aha必须独立，不能富养，否则养出来些废物或者妈宝，以后怎么成家
现在师明渊刚回来，哥哥们还给人留了层面子，以后熟悉了，恐怕那套严格的aha训练准则又要搬出来。
结果就是，师明渊小时候在平民区吃苦，好不容易回家，又过了能够撒娇的年纪
众人不知道说中的师晓瓀哪个不开心的点，越安慰这oga就越忧愁，那副担心又可怜的样简直连oga看了都要心疼。
师晓瓀忧郁了会儿，偷偷看了一眼师明渊，发现这人戴着耳机正在学习，顿时就更心疼了。
得想想办法。
“朋友们。”师晓瓀轻轻拍了拍桌子，“今天晚上下课之后老地方，我有事和你们商量。”
“了解”
“没问题”
“ok”
几个oga万万没想到，师晓瓀把他们聚集到一起，竟然是为了讨论
“不是，我觉得这样不行。”有人指着白色画板上的那行“如何让师明渊体验到温暖”的黑体字上，控制不住憋到有些狰狞的表情。
“人家师明渊好歹也是aha，aha的自尊心你懂吧怎么乐意接受oga的施舍。”
“去去去，这叫什么施舍，人家现在是一家人的，给家人送温暖怎么了”
“就是啊，如果瓀瓀说的是真的，那师明渊真的也太可怜了”
“是啊，就连我们都知道，平民区过得都不是人过的日子，师明渊连平民水准的生活都过不上。”
师晓瓀看着一群义愤填膺的oga，偷偷擦了把虚汗。
为了让其他人“感同身受”，他稍稍把师明渊的经历“润色”了一下，简略地给小伙伴们讲了讲。
“好啦好啦，总之我们先把方案立出来，到时候看情况挑出来事实嘛。”
“我赞同。”
“那我先来，听说aha天生喜欢军事，瓀瓀你可以给他送一些战舰模型”
“就是手办嘛，什么高达呀，初音呀，男孩子不都喜欢这个。”
“噢噢噢对对，我怎么忘了这个，师明渊喜欢男性oga还是女性oga呀”
“这、这我也不知道。”师晓瓀额角挂起了冷汗，虽说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为什么他觉得越来越偏了
“那就一样准备一点，看他更喜欢哪个再买更多的送给他。”
“嗯嗯，那第一条就写手办了，第二个”
oga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一开始还听上去比较靠谱，后面就越说越离谱，甚至还讨论起来学校里哪个aha夸过哪种颜色的美甲。
师晓瓀看着清单上的美甲套装，他觉得，师明渊可能大概或许不一定会喜欢，吧。
oga们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页的清单，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便问到了师晓瓀身上。
“将心比心，瓀瓀，其实呢，送礼物最重要的还是心意。你既然不知道他的爱好，送错了还容易踩雷，不如送你最喜欢的给他。”
“我、我吗”师晓瓀认真思考起来。
这个好像确实可行
他本来就是想诚心去待师明渊的，好像确实是，拿出自己最舍不得的好东西比较有诚意。
反正不可能是美甲套装啦，他对自己的欣赏水平还是很有自信的
“那我回去翻一翻。”
“嗯嗯嗯，实在不行也可以现做，我们手工课老师不是说了，心意不仅可以从金钱上表达，花了心思和时间的礼物才更加珍贵。”
“瓀瓀你可以想一个，既可以随身携带，又比较实用，而且还能保管比较久不易磨损的东西”
师晓瓀认真思考，差点把自己的脸揉成包子。
“唔，钥匙扣这年头谁还用钥匙。”
“随身携带的，让我摸一摸。”
“化妆品收纳盒唔，明渊哥不化妆。”
oga把常用的东西都翻出来数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手帕上。
结实耐用，又比较实用，还能绣花
师晓瓀别的科目都不行，就是手工课成绩特别好，老师还常常夸他心灵手巧，绣的花儿跟真的似的，师晓瓀有事没事还会在自己的衣服上动手，每一件衣服都是限量孤品
“手帕怎么样”
“诶，这个不错刺绣本来就很耗费时间和精力，瓀瓀手工又好，做出来比买的可精致多了”
“又有心意，还实用好看，就这个了吧”
“绣个什么好呢”
师晓瓀又想起来在老宅的时候，师明渊穿的那件衬衫。
“蝴蝶吧”
“蝴蝶好看我喜欢”
几个oga商量完，又聊了会儿天才各自回家的。师晓瓀回公寓的时候，发现书房的灯是开着的，师明渊背对着门正在照着网课做题。
他向前走了一步，想起来之前那些不留情面的拒绝，又有些迟疑，最后偷偷找来了卫年。
“卫年哥，明渊哥平时都喜欢吃些什么啊”
beta尽职尽责地给出了数据，最终的结论是
根本无法得知师明渊偏好吃什么，准备的食物全部都会均衡地进食，先吃果蔬后吃肉，营养学的专家看了都要叫声好的地步。
作为挑食第一人，师晓瓀一愣，随后挠了挠头，有些面热。
“那麻烦你给他热一杯牛奶吧。还有就是明渊哥最近在看的课程，如果可以的话能给他找一些高级讲师的独家课程吗总之只要是他想要的，都尽力帮他找最好的。”
“这些三少爷都已经交代过了，明渊少爷的课程都是三少爷帮忙选的。”
“这样啊”小oga认真想了想，好像真的想不出来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了，感觉有些颓废。
“您要是关心明渊少爷，可以和他分开时间去上学，明渊少爷每天早上在家晨读的时候，为了不吵到您睡觉，都是默读的。”
师晓瓀很颓败。
或许是受身边的人照顾惯了，如今换他来照顾别人，竟然一点能做的都没有。
他接受了卫年的提议，恢复了以往的作息时间，专心起自己手里的活来。
期中考试提前了一周，在不耽误复习进度的前提下，每天还要挤出时间来绣手帕。
“啧啧，这么认真学习啊”
打趣的话语在看到那张略微有些消瘦下去的脸后戛然而止。陆衡本来不用参加期中考试，听说师晓瓀最近学习认真得废寝忘食，回来一看，小家伙脸上婴儿肥的弧度都消下去不少。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aha眉心一蹙，满脸都是心疼，“为了学习也不是累成这个样子啊师晓瓀，循序渐进懂吗”
“也不全是”oga辩解的话没说完，就被aha给拎了起来。
两个月不见，aha又拔高了一些，即便是参加金牌，陆衡似乎也没有松懈锻炼，那双手臂变得有力了些许，轻轻松松就把oga团成一团抱了起来。
“等等”师晓瓀抱着自己的膝盖没法挣扎，直接就着这个姿势被“端”到了太妃床上。
“不等，快睡觉。”aha依旧和平时一样糙，把oga丢上去之后，劈头盖脸地将被子也捂了上去。
“鞋子鞋子”师晓瓀简直无语，谁穿着鞋睡觉啊。
陆衡抓着他的脚踝给他脱鞋，小家伙又给痒得直躲，钻在被子里乱蹿，最后被连人带被子给圈在了一双有力的臂弯里。
“师晓瓀，你要再闹我可就没这么多耐心忍你了。”
aha低沉隐忍的声音如同威胁，一段时间没有打理的头发在眉眼间落下了阴影，看上去仿佛真的很不耐烦。
刚刚还在玩闹的oga也愣住了，似乎是想象不出aha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又似乎是联想起另一个同样，即便是他付出真心也不喜欢他的人。
长时间的压力和委屈徘徊在边界线上，慢慢蔓延开来。师晓瓀眼眶一红，泪水就噙了眼眶了，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看到面前的aha手足无措的样子，又尽力把眼泪憋住不要掉出来。
“瓀瓀，我不是我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aha有些着急地解释道，他伸手想拂去oga眼角的泪水，却被生硬地避开了。
陆衡有些颓败地坐在床边，撑着额头，看上去有些头疼，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终于坐直了身子。
平日里总是没心没肺的aha语气沉沉，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也是正常的aha，会受oga的信息素影响，懂吗”
难过到一半的oga动了动鼻子，空气里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丢丢丢的信息素的味道。可能是刚才打闹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就逸出来的，又或者是因为打闹时冒的汗水散发出来的。
总之好像陆衡说的的确有些道理。
“那你、不是讨厌我”
aha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并未到达眼底，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里似乎藏着oga读不懂的情绪。
“喜欢你都来不及，我怎么会讨厌你。”
oga终于被哄好了，把自己给埋进被子里。
“那你先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被子外的aha往那颗突出来的小脑袋上拍了拍“真睡”
“骗你的我要在这里面挖出一个快乐星球。”
“快乐星球那我得等着你请我去做客了。”
“不请你不请你，我们星球不收aha”
被子外的aha忽的放软了语调，撒娇似的道“瓀瓀哥哥，你带我一个呗”
师晓瓀“”
可惜刚才没开录音，不然这声音一放出去，陆衡的迷妹不得连夜跑光。
“行了行了，带你快出去快出去。”
oga隔着被子用脚踢了踢被子外的腿，说踢也不恰当，更像是用踩的，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小小的脚丫子撑起了个小帐篷，看起来格外可爱。
师晓瓀还真玩累了，本来打算趁着时间再绣几针，竟然弄到一半睡着了。
而在他睡着期间，某个aha又再次回到了房间。他拿起oga手中的刺绣，仔细看了看，随后笑着将针线给收了起来，全部放到了一旁的地上，作出睡着之后手帕掉地上的假象。
经历了整整一个半星期的地道战，师晓瓀可算把手帕给绣完了，蹁跹的蝴蝶跃然纸上，看上去跟活了似的，可把小伙伴们羡慕坏了。
“这手可比我巧。”
“为什么这是双男人的手，同为oga，我怎么就只能绣出来扑棱蛾子”
虽说同为oga，第一性别为女性的oga也和男oga在骨架等一些方面有着差别。男性的手普遍要比女性的更加粗犷一些，也没有女性那样擅长精细的活儿。
“瓀瓀这叫天赋好吧学是学不来的。”
几人正在这边欣赏师晓瓀的绣工，忽然就有人叫起来。
“瓀瓀瓀瓀，师明渊”
师晓瓀被这一叫，竟然也没回过神来，他和师明渊同住一个屋檐下，私底下拿给人家就是了，要不是几个好友说要拿来研究研究，早就送出去了。
现在被怂恿着，脑子一热，竟然亲自跑了过去。
课间的时候人多，师晓瓀怕跟丢了，差点没撞到人。
“怎么冒冒失失的，要去哪里”陆衡一把拉住他，才避免了师晓瓀撞到别人身上的悲剧。
“我去找明渊哥，撤了”oga挥了挥手里的帕子，消失在了人群中。
师明渊又在朝后花园最深处的凉亭走。
师晓瓀知道他爱去之后，还特地找人把凉亭重新修葺打扰了一番，虽然这边现在看起来不像之前那么阴森森的了，却除了师明渊依旧没人会过来。
小oga眼看要追上了，体力却没跟上，差点摔了一跤，还好被aha接住了。
石板的四周重新撒上了干净的碎石子，这一跤摔下去，细皮嫩肉的oga可不得被他那些没有理智的哥哥们送进icu
“要是我没接住，是不是就变成我让你摔跤的了”
面前aha语带讽刺的话在头顶想起，跑得耳朵里嗡嗡直响的oga像是忽然之间被推进了一片冰冷的湖。
“我不是”师晓瓀不知道师明渊为什么会这么想自己，他不太反应得过来状况，只好干巴巴地解释，“我只是想把这个给你。”
师明渊知道oga手里拿的是什么，他的语气冰冷而疏离“谢谢，可我福薄，消受不起，下次不用这么麻烦了。”
“想做给其他人看的话，可以直接花钱买成品，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
少年说完，还是把手帕拿了过去。
“东西我收下了，会让别人看见我用的，可以了吗”
师晓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他不知道这短短十天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会让师明渊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没有”
师明渊没听他说完，转身走了。
少年捏着手中的帕子，随意地塞进了口袋，随后走进了凉亭，并没有坐下。
“出来吧，你还想看多久的好戏”
不远处的草丛中，沉步走出另一个少年。
和oga印象中爽朗明丽的形象不同，陆衡冷着脸的时候，气势逼人，让人切实感受到身为aha的压迫力。
少年对师明渊伸出了手
“既然你不想要，那就把他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