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胡瑶还是从二娃那拿了个药盒子,里面有很多搓得很均匀的药丸子。
“这就是那个药”胡瑶知道这是二娃之前准备的好的药丸子,是把后山里头能温养冰寒体制的药,全给挖了回来。
后来更绝的是,二娃全给炼成了小药丸子。
而二娃却冲着胡瑶微微一笑,
“这里面我加了点上千年的紫灵芝,肯定能把她治好。”
也就是说,这么一小盒的药丸子,都吃了后,身体的一些寒疾全部都能根除了。
可是,这个却不能是胡瑶给送过去的,只能交给余老大夫。
胡瑶有些不乐意,她不知道要找什么样的借口呢。
而二娃却一伸手把那小盒子药拿走了,“哼”地一声走了。
“我去送啦。”
果然二娃是最贴心的,除了媳妇这事比较让人头疼。大部分情况,都是很听话的。
现在主动地把胡瑶的难处给解决了,只要等着兰花妈带着疯子刘二妞上门来吧。
不过胡瑶也一直没问,余老大夫跟余家老太太,为啥住着不走了。不仅不走了,看这样子,是要长住下去。
“那个哭包身体好了许多,小脸也红了,他俩当然不舍得走了。”
四娃不知道啥时候又凑过来了,看着胡瑶在香瓜藤下摘瓜。
四娃又嘟囔了一句,“吃香喝辣的,当然不想走了。”
胡瑶当作没听见,一边摘着大香瓜,一边同让四娃去收拾他自个儿的东西。
“你不得带个小包袱呀。”
可四娃站着没动,看着胡瑶的时候表情特别的纠结。
“妈妈,你是想让我跟小五一样,离家出走么”
有一阵子五娃总是叨叨着离家出走,甚至在向南竹没回来的时候,还说要挎着小包袱去找“爸爸”。
要不是四娃这样一提,胡瑶倒把五娃这毛病给忘了。
胡瑶只能换个说法,“装上你最喜欢的香香啊,放在你的小包袱里,然后再背上你的小筐筐。”
这么一说,四娃的气儿顺了,马上扭着小屁股跑屋收拾去了。
摘了香瓜摘西瓜,摘了西瓜摘冬瓜,摘了冬瓜摘南瓜,然后胡瑶发现旁边一大筐的黄瓜。
“能用得着这么多么”胡瑶看着向南竹问。
向南竹点了点头,“你给向正北拿一些,再让他给他媳妇娘家拿点。听说啊,我可是听说的呀。”
向南竹专门强调了下,“向正北娶的这个媳妇娘家,也是有点背景的,你去多认识认识。”
向南竹的意思,是想着胡瑶多认识些人,在京都能给她撑腰的人多一些。
虽然向南竹说得在理,不过胡瑶知道,她有五个娃就够了。
这个世界未来的五大反派,是她的娃呢。
哪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呢
胡瑶不动声色地点头,怕说太直接,伤了向南竹的心。
以及他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腿。
不过为了不让人产生更多的怀疑,向南竹还在假装不能用一丁点力。只是二娃为了让他好得彻底些,不能随意用力而已。
摘好了菜跟水果,就是要整家里的牲口了。
50只大鹌鹑,5只鸡,5只兔子,2头猪,一大瓮鱼,都要被带到京都去了。场面过于宏大,胡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呀。
现在家里只余下5只猪了,给刘团长带走了3头大猪,已经快到能杀的时候了。
三娃又给刘团长带了一大布袋子猪食,专门叮嘱了好几次,“不能给人吃”。
刘团长打开袋子也闻了闻,确实很馋,但是当他看到猪的体形时,就立即打消了尝一口的想法。
三头猪占了大军车的一半呢。要不是三娃“哼哼”了几声,三头大猪还不乐意跳上军车呢。
甚至于,还有些泪眼婆娑地看着三娃,就跟不想跟亲人分开似的。
刘团长被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他更是没有看到,胡瑶他们也同样是坐着一辆带着大篷子军车,而两头大猪是灰常愉快地跳上了军车。
共同点呢,就是都不咋叫唤。
而留下的一个大瓮的鱼,又分成了两个大瓮,即使这样,看着还是半满的样子了。
家里的兔子还有20多只呢,庞团长带来的小肥兔已经下了两窝了,不得不夸一句胡瑶给弄来的饲料,实在是太好了。
不管是哪种牲口,也不管是大的小大,都长得贼拉得快。
“妈妈,你是咱们家最厉害的,要啥有啥。”
二娃又凑了过来,这么夸胡瑶,还是为了紫灵芝的事。
胡瑶没应她,低头收拾着东西,另一边的萧师傅却立马走了起来,拉上了二娃的两只小手。
萧师傅又摸了摸二娃的小脑壳,轻声地说,“咱家老二最厉害的,嘴跟开过光似的,说啥都准。”
想啥也能成。
胡瑶微微地看了眼萧师傅,还真是没原则的隔辈儿亲啊。
“就是,就是。”向师长也跟着一起凑热闹,完全不考虑立场。而他也只有一个立场,就是无条件地支持“媳妇”。
胡瑶无语地继续收拾包袱了,要带的东西不少的,每个娃的鞋袜衣裳,里里外外的,都得带上。
四娃跟五娃的零碎东西更是多,光是围嘴儿就得带个条。
等胡瑶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天也暗了下来,再吃个晚饭,睡一觉,就得离开了。
可这里毕竟是自个儿的家,胡瑶总有种特别舍不得的感觉。
而胡瑶刚躺下,有个身子就滚进了她的被窝。
她还以为是向南竹呢,却发现是个小小的软软的身子。
五娃眼睛都是迷糊的,撅起小嘴儿问胡瑶,
“妈妈,我们还回来吗”
实在是带的东西太多了,比搬家还要夸张。
“当然回来,咱们只是去太爷爷家串个门子。”
五娃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两只小胳膊紧紧地抱着胡瑶的胳膊。
向南竹想把五娃抱出去,都没成功,别看五娃人小,力气不小呢,就是抓着胡瑶不松开。
胡瑶白了眼向南竹,“行了,娃怕不回来呢,心里多不安啊,你赶紧睡吧。”
要是四娃还醒的化,一定会告诉胡瑶,五娃其实经常这样的。
五娃经常会抓着四娃的胳膊,一晚上都不松开。因为俩人小被子是挨着子,被子下面的小动作,胡瑶也不知道。
但是这样的五娃,也确实说明她跟胡瑶一样,很舍不得家呢。
第二天天还没亮呢,他们这一行人,都挨个上了军车。
除了吃穿外,还带了做饭的锅碗瓢盆,以及薄的棉被褥。
胡瑶是能想着的,都给带上了。
不过好在家里有现成的做好的一些方便带的食物,胡瑶只是提前做了凉拌菜,烙了点饼,别的都没整。
不过她还是挺叹服向正北的,“不就是一天就到了嘛,干嘛要去把锅碗都要带上啊。”
向正北却告诉胡瑶一个事,“我们进京之前,就要把这两头猪杀了,得在没人的地方处理一下。”
不管怎么说,都是要用得着这些的。
本来胡瑶以为向正北会再养养呢,其实再养大一些,肉更多。虽然现在也不小,每头猪已经接近500公斤了。
可向正北却摆了摆手,“咱们车一进了京都,这猪在哪杀都会有动静的。”
“打晕不就行了。”三娃把两只小胳膊叉在胸前,看傻子一样看着向正北。
“除非我太爷爷那个院子没地方,我们带的这些牲口跟吃的,都放不下。”
“能放下。”向正北赶紧保证。
“后院也有口水井呢,只是很多年很多年不用了,估计早就没水了。”
“那有啥的呢。”三娃更是不屑一顾。
这时候挨着胡瑶坐的五娃,忽然反小胸脯微插,小下巴抬了抬,一副等夸赞的样子。
“有我大哥呢。”三娃又说。
而五娃却马上换了一副表情,从一脸的高兴,换成了幽幽的眼神盯着三娃。
三娃是个迟钝的,没有注意到五娃的眼神,可胡瑶注意到了。
其实她也是最近有点明白五娃的不同了,时不时衣服就发潮,就像昨天晚上。
这小丫头,难道真的是留有上辈子的能力么,虽然她也说不清楚,却能做出来。
比如,家里的水井,一直都是冰冰凉的,就像一个冰窖。
其实五娃才2岁啊,胡瑶还有点感动呢,就把五娃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然后五娃却还很贴心地说,“妈妈,我坐着稻草呢,屁屁不痛。”
胡瑶更加感动了,把五娃抱在怀里,蹭了蹭对方的小鼻子。
“真是妈妈的乖娃娃。”
“咯咯”五娃马上就笑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向正北。
“你的脸咋了”
胡瑶看过去,没发现向正北的脸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比昨天黑了一点点而已。
现在他们坐在大军车的车篷里,光线不算好,显得脸黑很正常。
而向正北却是撇着嘴看着五娃,“小五,你就是这么看你二叔的”
“不对,你的脸色为什么黑成这样”
二娃马上站了起来,走到向正北跟前,伸出了他的小手手,搭在了对方的腕上。
向正北本来还咧着嘴笑呢,可这会儿却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听到二娃说,
“你咋又中毒了”
“二侄子,你不会弄错吧”
因为不放心向正北带着这么些东西,而跟来的向正宗,这会儿看着向正北的脸色都不大对了。
向正宗用手摸了摸自个儿已经痊愈的肩膀,心头“突突”直跳。
二娃却肯定地说,“三叔,你没事,现在有事的是二叔。”
“你吃了啥,喝了啥”
二娃问。
向正北连忙把自己背的军挎包拿到了腿前头,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一支笔,一个本子,一个军用水壶,一块毛巾,两双袜子,一双布鞋,还一个鼓鼓的油纸包。
油纸包还散发着一股香香的熏肉味。
“把咋把吃的跟臭鞋臭袜子放一块了。”
四娃嫌弃地挥着小手,凑到跟前的时候,立即又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向正北却是“嘁”了一声,“小小年纪你懂什么,像我这样都不错啦,还有鞋跟袜子换,而且都是洗干净的。”
向正北还在贫,而二娃已经开始检查他的这些东西了,甚至连油纸包里面的熏肉都是趁机咬了一口。
“嗯,是你的水壶盖子。”
二娃是闻出来的,盖子上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要不是五娃眼睛尖,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向正北的脸色。
向正北也是正在用手摸着自个儿的脸,然后又再一次看着2岁的五娃。
原来他是错的,向家成精的不只是其他几个娃,最小的这个2岁的,也是同样的。
“你的水壶平时给人用么”二娃想找出点线索来。
向正北却略微有些表情沉重,“平时出任务,都是随便用的,不知道他们谁还中毒了呀。”
“这个倒不用担心的。”
二娃晃了晃向正北的水壶,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
“只有长年累月的使用,才会慢慢地中毒。”
“你只是平常脸色太黑了,所以没人能看得出来。”
二娃说完后,五娃轻脆地“嗯”了一声。
“二叔越来越黑了。”
向正北不跟2岁的娃计较,不过他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我现在这么轻易地中毒,你不是说我的毒已经清了么”
二娃点点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恐怕你是中了两种毒吧,一种解了,一种还藏着呢。”
随后二娃“啧啧”了几声,“你得罪了啥人了,要这么要你命的呢”
“会是那个女人么”向正宗提到的,就是现在在疗养院躺着的李华美。
“肯定是你身边的。”三娃很肯定地说。
能被这么下毒,还一直不被察觉到,没什么悬念,就是身边的熟人干的。
“不是我媳妇,你们都什么眼神”向正北被几个娃盯着,浑身的不自在。
二娃却慢慢地说,“肯定是这种毒是引子,能把你身体里另外一种毒引出来。看来,你得吃更好的药,才能完全根治啊。”
随后二娃又给向正宗把了脉,确定这位没事。
可二娃还是不解,又问向正北,
“你到底得罪了谁,要整这种手段害你,就是想要你在不知不觉中死呢。”
“呸呸呸”向正北朝地上吐了几下,马上又说,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看着向正北一副怕死的样子,胡瑶想着一件事。
在原书中,这位不会是真的就死了吧。
“你要不是碰上我,你都不知道能活多久。”
二娃轻笑了笑。
“我们到京都后,把东西放好后,就先去你家一趟吧。”
向正北忽然还有点紧张,“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