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皎“”
润润还在神色严肃地进行科普“公主殿下, 家暴的男人是要不得的,哪怕他是丞相大人,可您是镇国长公主呀”
“润润你别问了。”另一边碧秋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润润。
她可不是润润这憨丫头, 更何况近四年光景过去,碧秋也早就到了婚配的年龄, 去年便已出嫁, 自然明白得很昨夜发生了什么。
碧秋善解人意准备转移话题“公主殿下,您今日准备穿什么衣裳哦对了, 冉夫人今日上门拜见, 现下正在会客厅里等着呢。”
这个冉夫人的丈夫名为燕铁,算是燕冢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听说是燕家祖上的旁支,多少年都没见的关系, 除了姓氏以外已经没有任何联系的那种。
不过这几年朝廷在提拔官员上逐渐开放了一些, 加之燕氏父子尽皆拜相的名声在外,那燕铁原只是个地方小官, 如今倒是借着东风而起, 去年述职评估后便被提拔入了洛京,这么一来二去的倒还有了些往来。
其实这冉夫人应该被称为燕夫人, 但毕竟燕冢也姓燕,大家为了区分也就管她叫冉夫人了。
只是燕冢对自己那位名义上的族叔向来不假以辞色,倒是明皎性子比较软和, 虽然也不至于热情逢迎, 但至少不会没事甩人家脸子不让上门。
是以那冉夫人前日递拜帖时, 明皎思索一阵也就答应下来。
想起还有客人等候,明皎脸色也是一变。
她不假思索道“拿件能遮的就行,快快快, 我先洗漱。”
碧秋一看明皎脖子上隐隐约约的痕迹也知晓,当即了然地要去准备。
倒是润润一听,惊呼“丞相大人真的打您了”
要不然怎么要遮
明皎“”
这丫头的聪明劲儿怎么总是使不对地方呢
碧秋“”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拖走润润。
片刻后这两人才返回,带来的还有明皎今日穿的衣裳。
润润脸红道“公主殿下对不起,是奴婢搞错了。”
明皎漱了口,又用热毛巾洗了脸。
听见润润的道歉,她沉默良久,终于道“润润呐,你对于未来的夫君,有没有什么要求和想法呢”
算来润润也差不多到婚配的年龄了,要不把这丫头嫁了也行。
想想明皎又补充道“有哪家看上的男子可以直说,我直接帮你抢回来。”
润润羞涩道“润润还没有看上的男子,不过若是奴婢要选夫君的话”
她认真地道“奴婢会先问他一个问题,答对了奴婢才会嫁。”
明皎好奇地看过去。
只见润润神色严肃“假如公主殿下和奴婢同时掉进水里,他会救谁”
明皎突然涌起奇怪的预感,她道“那个”
润润已经继续道“他要是不说先救公主殿下,奴婢是不会嫁的”
明皎“”
虽然被人这么重视是很感动没错,但
“润润啊,”明皎语重心长道,“这挑夫君呢,还是要选重视你自己的。”
“而且呢,”她怕这丫头还往外冒歪理,“其实我已经学会凫水了,你让你夫君救你就行。”
润润皱着眉陷入沉思当中,似乎是面临了什么世界级的难题。
见她这样子,明皎也是忍俊不禁,但她随即就想起会客厅还有个等着她的冉夫人,于是明皎也连忙起了身,在碧秋的服侍下换好衣服又梳了发髻。
因着赶时间,明皎也没有上妆,头发也只松松地挽了个髻,确保看上去不是特别失礼就行。
她匆匆赶至会客厅,见那冉夫人正在里面坐着,身旁桌子上还摆了一杯热茶,燕管家正在招待,见明皎过来,连忙行礼,跟到了明皎身后。
明皎面上扬起营业笑容“让夫人久等了。”
那冉夫人见明皎进来,也赶紧起身迎接“见过长公主殿下。”
她连道“长公主金枝玉叶,我等再久也是应该的。”
话说得挺堂皇冠冕,但其中多少还是有点不耐的意思了。
明皎没计较这么多,只问道“不知道今日夫人上门,是有什么事吗”
她委婉道“燕冢应该还没有下朝。”
即,你有什么朝堂上的事也别找我。
谁知对方却并没有露出失望神色,或者说这冉夫人本就不是为此而来。她与明皎一道坐下,顿了一顿以后才道“虽说我家那口子比不上丞相大人位高权重,咱们这两支也分家挺长时间了,但说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燕字来真要论辈分,我或许还算得上是您的叔母呢。”
立在明皎背后的碧秋和燕管家脸色齐齐一变这冉夫人脸皮还挺厚,三言两语就成长公主的叔母了怎么是想当王妃不成
明皎也觉得不大舒适,不过她到底还讲点礼貌基本法,只微微皱眉看向对方“夫人到底想要说什么”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浪费她宝贵的懒觉和看话本时间。
只听对方道“我这边先提前祝贺公主殿下二十三岁生辰快乐了,只是有一件事”
冉夫人露出犹豫神色“听闻公主殿下与安陵成婚已有四年,这膝下却也没个一儿半女,虽说你们夫妻感情的事外人不好过问,但毕竟我也算是叔母”
明皎脸上的笑开始有点变形了。
她声音轻轻,虽然熟悉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即将爆发的前兆“夫人但讲无妨。”
冉夫人语速极快道“毕竟男人的爱不能长久,公主殿下不如早为自己打算,给安陵纳上两个妾室,届时就是有了子嗣也可以抱养在自己膝下,那才是长久之计。”
“我这里有两个娘家侄女”
说到这里她的目的已经表露无遗,明皎也终于微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冉夫人面上露出惊喜表情“公主殿下这是答应了”
立在明皎身后的碧秋抖了一抖,管家更是浑身紧绷,随时做好应长公主命令把这不知天高地厚之人给丢出府外的准备。
谁知明皎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夫人说得很有道理,但毕竟这是大事,我得过问一下夫君才行。”
她关切道“不如这样吧,安陵他应该还有不久就要下朝了,夫人不如在府上多坐坐,等他回府以后,亲自同他说”
冉夫人先是一喜,觉得男人哪里有不偷腥的,但她随即又有些警惕这长公主是挺好说话,但燕丞相是何许人她夫君死命都攀不上关系的那种
万一对方到时候要先找她麻烦呢
冉夫人迟疑道“不如我将我娘家侄女的画像留下,公主殿下自己问丞相大人,这样丞相大人也才更能感受到殿下的心意。”
明皎连道“不不不,这可是夫人的心意,本宫怎么好意思居功呢”
她微笑“所以还是请夫人留下来吧。”
她说到“心意”和“留下来”几个字时音咬得格外重,而冉夫人也终于从明皎脸上的微笑察觉出不怀好意来,连忙要起身“我、我突然想起自己有些事,还是先不打扰了”
明皎面无表情一挥手“那我就是随便让你打扰的”
早就准备好的侍卫们当即前赴后继往上一扑
在啊啊两声惨叫后,冉夫人就捂着腰倒在了地上“公主殿下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来找的是镇国长公主,可不是什么靠夫君才飞上枝头的麻雀硬要说的话明皎还是下嫁
明皎行至她身边,凉凉一笑“这不是给您机会好好和我夫君沟通一下吗”
同时燕管家也下令“快把这不敬镇国长公主的罪妇给绑起来”
“哎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
明皎的声音已经飘然远去“听雪,收拾东西,跟我回公主府上住几天。”
“记得再给我公主府门口挂个牌子,写什么我想想”
于是等当日燕冢下朝回到府中时,见到的就是被五花大绑着坐在自家会客厅椅子上的冉夫人。
燕冢“”
冉夫人头上还打了个挺眼熟的蝴蝶结,她一见到燕冢,当即激动地“唔唔”起来。
此情此景从某种程度上还有些眼熟,只是
燕冢转头问管家“她怎么会在这里皎皎呢”
燕管家换了三块手帕都止不住额头上涔涔的冷汗“这事说来有些话长”
燕冢语气有些不耐“那就长话短说。”
燕管家垂头迅速道“这冉氏上门来找公主殿下,建议公主殿下为您纳两位妾室巩固夫宠”
说完这半句时燕管家就觉得自己身前温度开始狂降了。
但他还是顽强地把剩下的说完“公主殿下说这是大事,就把冉氏亲自留下来与您说细节,然、然后殿下就收拾东西,说是要回公主府小住一阵。”
小住一阵当然是美化过后的说法,事实上燕管家本来还着人跟到公主府上去了,结果门都没进得去,那气生得都肉眼可见了。
更不提公主府门口现在还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
燕冢眯眼看向管家“所以你就真的让她一直留在这里”
管家“这、这,殿下亲自吩咐”
燕冢倏然叹口气“怪不得您一直没有娶妻。”
燕管家“”
怎么还突然人身攻击上了
燕冢又瞥了眼五花大绑的冉氏,说了句把人丢出去以后就匆匆备车往公主府而去。
然而马车还没驶近,燕冢便发现公主府门口已经被过往百姓给围了起来,话语间神色充满兴奋和八卦,在见到丞相府马车时所有的气氛更是烘托得热闹到了极点。
只见公主府大门处立了一块极大的牌子。
收留心碎美男子,人数不限,有意者门口护卫处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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