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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明明只爱你(47)
    许清宴懒得管喝了酒发疯的祝绥, 他眉心一拧就拉着池惹惹走了。



    留着那一个人在后面呐喊。



    “惹惹,池惹惹使不得啊使不得,你要是想绿也别找今天啊, 今天是我叫你出来的要是让许清宴知道了他会杀了我的。”



    “惹惹, 别乱搞, 你难不成想看着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英年早逝死于非命吗”



    池惹惹“”



    她只想听不见她的那些呐喊鬼叫声, 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什么都不用说了他已经知道她们俩出来了。



    她撅了撅嘴, 她也是真的没有想绿他, 而且他本人已经拽着了她的胳膊肘。



    而且应该还是提前比她们就来了的。



    孟朝州负责送祝绥回去,所以送她们回去的司机是另一个人, 车辆行驶走之前她坐在车里都还能看见祝绥疯狂的挣扎着。



    挣扎着喊着她不要今天绿,让她换个时间, 要是今天绿他还被他知道了那第一个死的肯定是她。



    不过看着她这么喊, 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有个这种好姐妹, 不过那她的意思岂不是如果是在其他时间,她倒还会帮着她



    不过也是使不得使不得。



    这种事情可是不道德的。



    “你还想绿我”许清宴没喝酒, 可以说是没有喝多少,他回去后就滴酒不沾了。



    虽说是跟他们一起坐着喝酒, 不过那眼神却时不时的往楼下望去,所以现在可谓是格外的清醒。



    他一般喜欢扣字眼, 尤其是对一些话去格外的仔细想想是什么意思。



    刚刚祝绥的那番话他还是明白的,让她今天不要绿他,因为是她带她出来的。



    另一层掩藏着的意思可能就是让她换一天绿,找个其他的时间绿他。



    池惹惹一愣,转眸看着他的那个眼神,她直摇头, 摇个不停,“没,没有。”



    就算是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是不敢的啊,再说,其他人能有她的清宴叔叔好吗



    她干嘛要做这种不得好的事情。



    “没有就好。”许清宴轻扫视了她一眼抬头看向了前面的马路大道。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左右的时间,马路上已经没有几辆车了,可以说是畅行无阻。



    她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一个小丫头,胆子小的要死不活的,就算是他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一定敢。



    就算是敢,她也不会这么去做。



    池惹惹咬了咬薄唇坐在座位上眼眸微垂,那心却在不停的“噗通噗通”的跳跃着。



    真,真的等会儿回去她就要跟清宴叔叔做那种事情吗那种羞羞的。



    她的头垂的更低了,耳坠红了那么一丝丝,心里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倒多了那么一点的期待。



    她也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但是听一些人说,挺,挺舒服的。



    “冷不冷。”八月的晋安市天气还是炎热的,不过这几天是阴天稍稍有些降了温度。



    再加上这是在深夜,温度自然也下降了几个度,她穿的少,好些地方都是裸露在外。



    如果她说不冷,他可能又不太相信。



    “不冷。”



    果真,她真的说不冷。



    许清宴拧了一下眉头,自然是不信,他刚准备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的身上。



    他就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他准备脱衣服的手也在要解开纽扣的那一刻停止了下来,他眼眸微转,突然伸手一把勾勒在了池惹惹腰间的那个位置。



    他这么一伸过来手,池惹惹也是浑身一愣,不,不是吧他这是想干什么



    难不成,难不成是在在这里



    她没明白许清宴的企图,脑海里胡思乱想着,想着前面还有司机在,所以她有些抗拒。



    稍稍的挣扎了两下,不过也挣不过他,他一个用力她就被他抱在了怀里去。



    许清宴的声音凑近在她耳边忽然有些沙哑,他垂着眼眸,“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她现在算是坐在他大腿张开前的那一点位置上面的,他靠在了自己的后面。



    自己背处那块没有布料的地方也是紧紧的相靠在了他的胸膛前。



    这下,她倒是感觉到了温暖了不少。



    池惹惹有些僵住,眼眸也是吱溜吱溜的流转,她说话有些哆哆嗦嗦的,“我,我没有感觉冷。”



    她真的没有感觉到冷,一开始本就没有,可是现在这么贴近了一下她倒是感觉身子有些发热了。



    这么坐着她也有点不习惯,而且,前面还有人,她更觉得她们这么坐着不太,雅观。



    “没事儿,你过会儿就冷了。”许清宴虽然没有喝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出的话倒更像是喝了酒一样的迷糊。



    过一会儿怎么会冷呢,不应该是越来越热吗池惹惹没有说出来。



    可能现在她心里产生了一点的私心。



    那种想让他抱着自己的私心。



    她抿了下唇,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肌肤隔着布料,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她好像能清晰的感觉到了他身子有些发烫。



    不过他穿的有些厚,这温度怎么能这么透出来,想了想,应该是她的心理作用了。



    可能是她自己在发烫而已。



    她一开始本就没有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的脑子开始有些发昏了,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



    她刚刚还僵硬着没敢全靠在他那里的美背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然后与他紧紧想贴。



    车厢里面也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到她都能清晰的听见他呼吸喘气的声音。



    “惹惹。”许清宴的目色忽然有些迷糊了起来,他的嘴已经凑到了她的脸庞。



    他的眼色也一下子迷离了起来,他微微侧头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你准备好了吗”



    他等不了了。



    池惹惹的神情一愣,随即低下了眼眸,脑子也越发的迷糊,可能是那酒来了后劲。



    她还没有说话,司机便一脚刹在了辰蔻门前,打断了她要说出口的言辞,“到了许总。”



    “嗯。”这个时候的池惹惹突然闷哼了一声从许清宴的怀里挣扎了下来。



    她的这声闷哼让他没有明白,她是在答应他刚刚的那句话。



    还是在答应着司机说到家了



    他没有缓过神来,池惹惹就已经下了车,她这个时候的状态明显比他刚刚接到她的时候晕乎了许多。



    走路都开始走不直了。



    他拧了一下眉心。



    怎么回事



    “清,清宴叔叔你不回去吗”池惹惹回过了身来,突然看向了车里面还坐着的许清宴。



    她的脚步也一下子止在了那里,好似是在等着他过来她们一起回去一样。



    许清宴转身弯腰下了车,直起腰来的那一刻他垂放在侧的手突然往上伸了去,轻轻的用食指抬了抬鼻翼上架着的那副金丝边眼镜。



    应该是后劲酒喝多了,一开始看着是没什么事儿,现在倒是开始晕乎着来了。



    池惹惹撇了撇嘴,看着他过来了,她才继续往前走着去。



    那踉踉跄跄的,感觉随时一个不稳都能摔倒了一样。



    许清宴挑了一下眉头,大发慈悲的伸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控制住。



    但是他这么一搂,她的重心便一下子朝着他这边跌了过来。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好家伙,这会儿好像是真的醉了。



    他有些想笑,嘴角也跟着往上扬了一分过去,小家伙自个儿都是稀奇古怪的,喝的酒也是稀奇古怪的,后面醉的也是稀奇古怪的。



    一开始没什么问题,现在开始晕。



    他笑了笑。



    池惹惹感觉没有什么,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醉,而且走起路来感觉还是挺轻松的,感觉比没醉的时候都还轻松。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大半个儿身子都靠去了许清宴的身上,让他扶着自己走的。



    “我,我身上好大一股酒味,我要去洗个澡。”到卧室的池惹惹过河拆桥甩掉了许清宴的手。



    她眉心拧了拧,很是嫌弃的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还把胳膊抬了起来。



    她这么一抬,她侧旁有些露出,半侧边兔子有些若隐若现了些许,好像是因为她刚刚自己靠在他身上那一会儿把衣服扭捏的有些歪了。



    她皮肤很白,似雪一般,他刚刚还摸了一把,不止白,而且很嫩很滑。



    许清宴有些抑制不住了,不过他还是转过身强忍了下去,“小心点,我去给你拿睡衣。”



    今天好似不能了,看她的这个样子



    “好。”池惹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浴室,她那踉踉跄跄的步伐真的让他有点担心她会睡着。



    但是他总不能自己进去帮她洗吧。



    池惹惹的睡衣各种样式都有,甚至还有那种的,不过一看应该都不是她自己准备的。



    他看着那些蕾丝边的挑了一下眉头,很快移开了眼神。



    随意拿了一套就去敲了敲浴室的门。



    但是这么一敲里面愣是没有半点的反应,他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想。



    许清宴脸色忽然一变,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推开了门进去看。



    池惹惹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她在脱着身上的这个衣服有些烦,她已经把旗袍领子解开了,所以那衣服没有领子的支撑它已经垂了下去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上面脱是脱了,就是下面怎么也脱不掉,她的屁股比腰大了许多,她这么硬脱脱不下,要解开身后的丝带。



    但是她也解不开,刚烦着的时候浴室门被一下子推开了。



    她也是这会儿才听见那里的动静,她眼眸有些迷离闪烁,转过身子看着门口的许清宴。



    许清宴也正在看着她,两人四目相视。



    池惹惹喝醉了酒,好像还没觉得有什么,突然她的嘴一瘪,有些委屈巴巴的。



    “我,我好像解不开裙子了,脱不掉了。”



    那个有丝带的那一面已经被她转到了前面方便她好解开,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眼睛为什么有些花。



    看不清楚,还怎么解怎么解不掉,所以也开始有些烦了起来,恰巧这个时候许清宴出现了。



    那她觉得他自然就是来解救自己的神。



    许清宴的嗓子忽然有些干哑,捏着手上的睡衣也紧了一分,下一秒他直接将睡衣挂到了一旁去朝着池惹惹走了来。



    “没关系,我来帮你解开。”他的语气很是温柔。



    池惹惹点头,把有丝带的那一面转到了背后去,“你帮我解开这个就好了。”



    许清宴的手指有些冰冷,时不时的不小心能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



    她觉得没有什么,倒是他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起来。



    简简单单的丝带硬是差不多在他这个没醉酒的人身上解了两三分钟才解开。



    许清宴直起了身子,沙哑着声音,“好了惹惹。”



    他这么一解开,裙子也松垮的自然滑落到了地上去围绕在她脚边。



    池惹惹好像还有一些没有醉的意识在,又好像没有,她侧过头来眼眸滚滚的望着许清宴。



    突然,她脚一动,往后退了好几步去,然后直直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眼眸流转,“许清宴,你不睡我了吗”她的声音忽然也变得轻柔高扬了起来,眼睫轻眨,目色中好似多了那么一份的真诚。



    脸色羞红羞红的,就连那雪白的身子也带上了那么一丝的粉红。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许清宴,而不是叫什么,清宴叔叔。



    许清宴一愣,神情瞬间恍惚,他这么往她身上望去,那副挺立落的满眼。



    他的身子也跟着一热,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鬼使神差的掌了上去。



    然后一下子把她抵在了墙上压着。



    他咬了牙,坚定的吐出了口,“要。”



    要睡。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呜好想写,但是晋爸爸不准,那就自行脑补吧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