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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wegian Wood
    圣诞节假期,对于和家里基本闹翻的西里斯来说是个不用选择是否回家的疑问。



    只有一个问题。



    “薇薇安,你今年不回去吗”



    “不,不回去。”



    “我们家今年去法国,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想要特色植物,放在箱子里就能带走的那种。”然后薇薇安给了那个说话的女孩子一个微笑。



    “嘿,詹姆。”西里斯晚上对詹姆说,“很感谢你的父母邀请我去过圣诞节,不过我想今年我还是留校吧。”



    “真的”詹姆所有对假期的期待都完蛋了。



    “好吧。”但是一想到好友家的情况,他决定支持对方的一切决定。



    薇薇安墨菲的圣诞节在礼堂享用了非常快乐的大餐。



    坐在她身边的西弗勒斯出于礼貌给她递了个调料盒,然后西里斯布莱克一直盯着这边。



    “嘿,布莱克。”没有回家的格兰芬多级长戳了戳西里斯的手臂,“不要在平安夜和斯莱特林起冲突行吗”



    看来大家都认为布莱克盯着西弗勒斯。



    不过这个误会倒也没关系。



    “当心。”薇薇安蠕动着嘴唇。



    听到她安慰的西弗勒斯则只是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晚上,西里斯在宿舍里看着活动地图。



    卢平和彼得都走了,整个宿舍只有西里斯一个人在。



    太无聊了。



    无聊到当他看到薇薇安的名字又一次出现在了天文塔楼时,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这次没有隐形衣,不要紧,没有隐形衣也可以在霍格沃茨游荡。



    “圣诞快乐。”薇薇安在塔楼的地上铺了一块毛毯,上面放着一堆零件,“我们结束这场幼稚的追逐战了行吗”



    “什么”



    “这太幼稚了。”薇薇安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吃吗”



    她手上拿着一盒爆米花。



    “我为什么要吃你的这是什么”



    “爆米花。”



    薇薇安分了一半给他。



    “看电影吗”



    “什么”



    “我早看上了这块地方,正好可以看电影。”



    于是,无聊至极的西里斯,和薇薇安一起在平安夜看了库博拍的电影。



    “这是哪儿”



    “匈牙利,我的一个叔叔几年前去旅游的时候拍的。我手上只有这盘电影。”



    “呜哦,这是麻瓜的技术吗”



    “这是现代科学的技术,巫师,你落伍了。”



    “嘿。”



    “霍格沃茨不能用电。”



    “所以”



    “改造成魔法驱动的放映机真的很麻烦。”



    “你改的”



    “我挺喜欢这个的。”



    “我第一次知道。”



    “电影真有意思。”很快就看完了无声的黑白电影。



    “电影院有更有意思的。”薇薇安没继续说,而是站起身,“我要回去了。”



    她走的时候,似乎在哼着什么曲调。是西里斯从没听过的曲子。



    西里斯站起身,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薇薇安带走了自己带来的东西。



    西里斯若有所思的看着刚才还投影着电影的墙壁。



    我真的心满意足了吗



    谜题解开了。



    但是并不是这样的答案就足够了。



    他心里的一部分已经跟在那个哼唱着的曲调声里离开了。



    西里斯布莱克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最后一场是天文学。



    太无聊了,他把卷子填满后昏昏欲睡。



    就在他真的睡着以及快到考试结束的时间时,忽然响起了音乐。



    披头士的“here, there and everyhere”响彻了整个考试现场。



    整个霍格沃茨都能听到这首曲子。



    西里斯布莱克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看上去就像是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玩笑,虽然不是自己做的事,但他用大笑和喝彩声赞赏这个逼疯监考老师的玩笑



    监考老师气疯了,以至于弗立维教授很快找了过来。



    但是这次,没能找到怎么做到的。



    “这个魔咒可真是厉害极了。”



    弗立维教授赞赏的下一句,就是为了安抚监考老师而说的,“是的,是的,我们一定会给魔法部一个交代的。”



    酷毙了。



    在回家的火车上,西里斯还在想着考试时的音乐。



    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音乐,他也很乐于猜测是谁。



    但是他不会说出自己真正想着的答案。



    一定是她薇薇安墨菲。



    她在离开塔楼时哼的那个曲调,就是今天放的这首歌的曲调。



    她真是太酷了。



    好心情从火车上讨论的话题变成了暑假到哪儿完为止。



    雷古勒斯找到了西里斯。



    “今年暑假,你会回来吗”



    看着这个年幼的弟弟,西里斯烦躁的回答“不,我不回去。”



    “但是”



    这是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在火车上对话的全部。



    一来到站台西里斯就提着行李溜之大吉。



    他在伦敦漫无目的的逛了一会儿,看到唱片店的橱窗外贴着一堆海报,然后,他看到了提着行李箱在架子中间翻找着什么的薇薇安。



    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薇薇安扫了西里斯一样,“你喜欢哪个乐队。”



    “披头士”



    “”薇薇安叹了口气,“你没有地方去吗”



    “不,当然不,我是说,我怎么可能没地方去。”



    实际上詹姆还邀请他暑假去自己家里。不过算了吧,他们家本来要去国外度假,就不要掺合进去了。



    所以,西里斯布莱克,确实是无处可去。



    “你讨厌吃罐头吗”



    罐头是什么



    “不,不讨厌。”



    “你讨厌大海吗”



    “不,怎么会”



    “你真的有地方去吗”



    “当然了。”



    薇薇安从行李里面给了他一个冷掉的苹果馅饼。



    “注意安全。”薇薇安拿着自己挑好的黑胶唱片去结账。



    在伦敦游荡的西里斯肚子饿到把那个苹果馅饼吃完了。是霍格沃茨的厨艺,这让他开始疯狂想念霍格沃茨了。



    现在他可不想低头回家。



    既然已经把话放下了,那就只能死撑着不低头了。



    薇薇安把伦敦几个常去的音响店逛完了,还想买台计算机。可是现在的计算机连大学都不够分的,就算是要下订单,也太贵了。



    私人根本不可能买得起。



    希望那个饮料配方能卖个好价钱。



    等她啃着汉堡准备坐最后一班火车离开伦敦的时候,看到了还在街上游荡的西里斯布莱克。



    不得不说,无家可归的西里斯看上去非常可怜。



    见了鬼了。



    薇薇安大步走上去。



    “你保证只待一个暑假的话,我可以给你个地方去。”



    “什么”



    “走吧。”



    西里斯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犹豫了一下,立刻追了上去。



    “我去你家吗但是,为什么”



    “不,我们先去火车站。”薇薇安没有回答后面一个问题。



    然后,西里斯头一次体验了买票验票的事情,又体验了如何搭乘火车的事情。



    “酷。”



    薇薇安坐到了西里斯的旁边,然后把自己买的一堆黑胶唱片拿了出来。



    “帮我个忙。”



    “没问题。”



    然后他们两人理了一路的黑胶唱片,西里斯每个乐队都想问问,而薇薇安有问必答。



    能说出这个乐队叫什么什么时候组建的换了几次人,出过什么专辑,有什么经典曲目,以及她的私人推荐。



    “你什么都知道”



    西里斯觉得这肯定不是拉文克劳的祝福,是另外一种。



    乃至于最后车上同行的几个客人一起来听薇薇安的乐队科普。



    在她擅长的地方,侃侃而谈,就像是无所不知的先知。



    拉文克劳不是这样的。西里斯百分之一百打包票。



    如果每个拉文克劳都像是薇薇安现在这样,那么



    西里斯没想下去。



    薇薇安甚至推销出去了好几张黑胶唱片。



    连卖带送,她手上的唱片基本上都处理掉了。



    人人都觉得赚了大便宜。



    “走吧。”薇薇安拉着西里斯下了车。



    “车票挣回来了。”



    “哇哦,你太厉害了。”



    “我喜欢音乐。”薇薇安说,“谁不喜欢音乐呢”



    “你说的对。”西里斯立刻想到了期末考试最后一场的音乐事故。



    薇薇安带着西里斯离开了火车站,走在了一段路,然后两个人找到了停在一堆废物自行车里的两辆自行车,两个人骑上了破烂到小偷都不屑一顾的自行车。



    “跟我走。”



    他们骑了半小时左右,到达了一个偏僻的街区。



    薇薇安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她跨过了门口的一堆信。



    “哦,我听说过,麻瓜们说这个叫电灯,只要摁开关”西里斯很想显摆一下,但是他失败了。



    “别费力气了。这房子没有交电费,连煤气都停了。只有水能用。但是我不建议你用。”



    “为什么”西里斯打开了水龙头,里面的水浑浊泛黄。



    “几个月没用过了。”



    “我懂了。”



    西里斯坐了下来,薇薇安打开了放在桌上的罐头。



    “吃罐头吗”



    “哦,这个就是。”



    罐头。



    薇薇安打开了罐头,里面是切片菠萝。



    她分了西里斯一个菠萝罐头。



    然后把糖水一饮而尽。



    “你在干什么”



    “补充水分。”



    喝完,薇薇安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盏灯,放在了桌上,灯亮了起来,西里斯才看见这个屋子的窗户都拉上了窗帘。



    薇薇安已经在地板上铺上了两块毯子。



    “晚上没有船能带我们回去。”薇薇安告诉西里斯,“明天一早就走。”



    “嘿,所以。就我们去哪儿”



    “我家。”



    西里斯看着门口的一堆信件。



    “这里是”



    “用来收信的地方。”



    “哇哦,酷。”



    “你对那些信感兴趣的话算了。”薇薇安拿出一个铁皮桶,然后把这些信丢了进去。



    “你知道炭疽是可以用信寄出来的吗”



    “炭疽那是什么”



    “黑死病你知道吗”



    “当然,这个。”



    “类似那个。”



    “为什么有人要把这些东西寄给你”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能发现你在跟踪我吗”



    “哦,对,还有这个。”



    “我习惯了。”



    “什么”



    全部都是谜。



    谜团一个接一个。



    接连不断的谜团让西里斯的大脑没有思考的时间,他满脑子都是事情,五光十色的麻瓜世界,一头乱麻的家庭关系,还有詹姆那可怜极了的恋爱故事



    他想不下去了,脑袋快炸了一样,脸红的要命。



    灯被薇薇安关上了。



    西里斯躺在薇薇安的毛毯上,心里想着她带了两块毛毯,心在狂跳,想着自己生平第一次和女孩子躺一块,独处一室。



    然后,他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