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也束手无策
此言一出,客厅里一片哗然。
“连医科大学都没上过,就能治重病罗总,我现在百分之百的确定这娃娃,就是个骗子”
“对,殷姑娘,你真的被骗了”
“现在招摇过市的骗子,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啊,居然敢跑到罗总家来给罗老看病,他这样的骗子,要是真能治好病,我们又算什么”
墨叶由始至终,就没有招惹过客厅里的任何一名医生,他也没有做错什么。
若真要找出点理由的话,那就是他来的不是时候。
殷飞飞介绍的也不是时候。
名医们都没法治好罗永兴父亲的病,墨叶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年轻人,竟然说能治好,这不是在打名医们的脸,有损他们的声望么
段能抬了下手,客厅里的名医们,一下子都安静下来。可见他在医学界的地位和权威,有多高。
“年轻人,看在你是殷姑娘请来的朋友,我们就不追究你没有行医资格证,跑来招摇欺骗,也会劝罗总不会送你去警察局。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说完,段能当他是罗家的主人,指着门口,示意墨叶离去。
“我是来给病人治病的,病还没治呢,我为什么要走”
墨叶说。
“呃”段能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这么说你还真是来治病来了那行,你告诉我,你一没行医资格证,二没上过大学,三没名师教导,你何德何能,有资格给罗老治病”
墨叶淡淡的说着“不好意思,有没有资格,不是靠嘴说了算,是靠医术说了算。你跟我讲资格,是不是倚老卖老了”
段能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可是帝都名医,在医学界的声望很高,走到哪,都受人尊敬,什么时候,被一个后生小子这样说过。
墨叶的目光移到了罗永兴的身上,“罗总是吧,我就一句话,你要是信我呢,我就给你父亲治病,你要
是不信我呢,我也没辙,就当没来过,直接走人”
罗永兴蹙起眉头,有点犹豫不决,在殷飞飞和段能二人身上来回扫了次。
段能说“罗总,令尊身体金贵,容不得半点马虎,还是小心点的好”
殷飞飞真的生气了,“段医生,墨哥试都没试过,您怎么就断定他不行呢您这样做,对墨哥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说着,殷飞飞望向罗永兴,“罗哥,我们从小玩到大,你觉得我会拿罗叔叔的性命开玩笑吗”
“这”罗永兴犹豫不决了。
一个是在医学界声望很高的段能,一个是他们家的
至交之女,加重了他做出决断决心。
墨叶见罗永兴犹豫不决,很失望,没了兴趣,本想离去,却被殷飞飞拉住。
却在这时,站在罗永兴身旁,那个上位者气息很浓,一直没有出声的人,白哥忽然出声“我观这位小兄弟,由始至终,都很镇定,气质也不凡,在他这样的年纪,能有这份气度,着实少见。罗总,给他一个机会试试吧”
白哥都开口了,罗永兴当然要给他面子,“好吧,我相信白哥的眼力。就让这个年轻人试试吧”
看着墨叶,“待会法江大师出来后,要是也没辙,你就进去瞧瞧吧”
墨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瞧瞧的
瞥了眼替他说话的白大哥。
罗永兴能够请来帝都名医段能,可见罗永兴身份不简单,可白哥一开口,罗永兴就改了口,可知这个白哥的来历不凡。
段能没想到白哥竟然会为墨叶说话,脸色比更加难看了一分,“小娃娃,白先生为你争了一个机会,算你好运。不过你待会要是治不好罗老的病,你自己去警察局住着,你若是真能治好,我段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你可敢和我打上这个赌呢”
然而
墨叶却说“不好意思,我没有打赌的爱好。你另找他人吧”
此言一出,客厅里的医生们眉头都皱的更紧了一分,都在猜测着墨叶这小子,到底凭什么敢跟帝都名医段能这样说话。
段能都快要气晕。
他本意是想挣回一个面子。可他没想到墨叶竟然说没有打赌的爱好,叫他另找他人。
这不摆明是在嘲讽他段能医德不好,是个赌鬼么。
吱吱
就在这时,里边的房门开了。法江和尚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有点不在自然,罗母紧随其后,也走了出来,面色中带着一丝忧色。
罗永兴赶紧走了过去,“大师,怎么样”
法江和尚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贫僧功力尚浅,也无能为力,惭愧啊,罗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法江和尚就要离去。
“等等”
白哥忽然喊住。
“何事”
法江和尚不明,问道。
“我们这里还有一名医生没有进去,要不我们陪他一块进去瞧瞧”
说话的同时,白哥手指着墨叶。
法江和尚只是看了一眼墨叶,没有说话,等于默许。
罗永兴无奈,只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墨叶身上,说“请吧”
墨叶点了下头,在罗永兴,罗母,段能,法江和尚,还有殷飞飞的陪同下,迈进房里。
床上躺着一个年约五十有三的人,平头,嘴唇乌色,或许是睡眠不好,一对熊猫眼,特别明显。
墨叶天眼一开,这人的身子立刻变得透明起来,他身体里的一切,都展现在墨叶的视线之中。
只是墨叶看了半会,却发现罗永兴父亲,无论是身子表面,还是内脏器官,又或者是血液等,都没有毛
病。
唯一有些毛病的是他那条左腿上有一块枪伤疤痕,里面有三根神经受损,虽动过手术,可还是有些后遗症,无法完全复原。
找出病因,墨叶毫不犹豫的,手化为爪子,抓住了罗永兴父亲的左腿。
“你想干什么”
罗永兴和罗母同时一惊,想要阻拦,却被法江和尚拦住。
“大师,他”
“不要打扰他”
法江和尚说了句,就安静下来。
“好,好吧”
罗母和罗永兴表面上安静下来,可内心里却焦急万分,担心墨叶出了岔,不只治不好后遗症,反而还会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