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叶是缩头乌龟
“好你个死胖子啊你还真是伶牙俐齿啊行,还有九不,还有八分钟,我再等会如果墨叶还不出现,就当他是不战而降”
富威龙怒道。
“我墨哥会不战而降”胖子一阵冷笑,“富威龙,亏你想的出来,我墨哥顶天立地的汉子,从来不做那种卑躬屈膝的事。你呀,就等着输吧”
“行,我等着”富威龙瞪了瞪胖子,不再说话。
“傻毕”
胖子一声冷笑,不再搭理。
谁也不再理谁。
一分又过去了。
离比武开始还有七分钟,墨叶不见踪影。
二分钟过去了,还有六分钟,墨叶还是没影儿。
一晃七分钟过去了,还只有二分钟,就该到点了,墨叶依然没有影儿。
这下子,车巢体育中心的观众们炸开了锅了。
他们可都是买了门票的。
目的就是为了能够亲眼目睹一场旷世大战。
可眼下立比武大赛,还只有两分钟。
不,准确的来说还有一分钟五十八秒钟。
墨叶竟然还是连人影都没。
这算什么
真的不战而降么。
太窝囊了点吧。
“举办方,到底怎么回事墨叶到底来,还是不来啊”有观众等的不耐烦了,催着。
“是啊。来不来,给个准信行不别让我们干等
”又有观众嚷嚷。
“我擦。我可是花了一万块买的门票啊,就这样结束了,有你们这样玩的么退票”又有人不满了。
“哥们,你才一万,我特么花了二万呢,比你多了一万呢,岂不是更冤不行,退票”
“退票”
“强烈要求退票”
车巢体育中心一下子乱了。
观众席位上的观众们,纷纷站起来,强烈抗议,表示不满。
富威龙笑了。
看着胖子,邵冲等人。
道“听见了没观众们都不满了可你们口中的墨叶呢人在哪里还说什么顶天立地的英雄,堂堂七尺男儿呢,我看啊,就是一个徒有虚名的窝囊废啊,哈哈”
“我造,你特么再说一次试试”胖子怒得腾地站了起来,手指着富威龙吼着,脸上充满了愤怒。
“哟呵。真看不出来啊,一个小小的暗劲低手,还敢跟我嘚瑟起来了”富威龙看着胖子,道“死胖子,我虽不是禅师境,也不是大宗师,只是一个宗师境,可即便是这样,我只要在俗世上走一圈”
“把我当神仙一样供奉的大有人在。你倒好,一个连化劲都不是的低手,竟然还在我宗师境面前嚣张起来了,你小子挺有能耐的啊”
“哼,你是宗师境高手又咋地我怕你吗”胖子不惧。
“呃,听你小子的意思,你是想挑战我了”富威龙摸着下巴,看着胖子,道“得,我这个人呢,一向很喜欢满足别人。你想挑战我,我也不拒绝,就答应你了。”
顿了下,富威龙指着比武台,“还站着干什么,请吧”
“你”
“我什么我死胖子,你刚才不是挺嘚瑟的吗这
会,要动真格的了,你怎么又不敢了呢”富威龙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道“哎哟,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分钟了。墨叶肯定不会来了你又不敢上台和我打。你们神州医院怎么就”
“怎么就净出缩头乌龟呢哈哈”
富威龙笑了。
“你特么放屁谁特么是缩头乌龟了”胖子怒道。
“不是缩头乌龟,都超过了二分钟了,墨叶怎么还不出现”
“不是缩头乌龟,你怎么不上台和我比死胖子,你给大伙解释解释下吧”
富威龙说。
“我我,我是暗劲,你是宗师境,根本就不是一个境界,你要和我打,就不觉得自降身份,有辱你们富家的名声吗”胖子找了个借口回了过去。
“呃,看不出来啊,你个死胖子,人长得像死猪,脑子还不蠢嘛,竟然还能想到这层,嗯,不错,还真是不错,不枉墨叶那个缩头乌龟把你当兄弟看待”
富威龙笑了,笑的很是嘚瑟,话锋忽然一转,“可那又如何缩头乌龟,就是缩头乌龟,并不会因为你说了几句吊话,就不是了死胖子,你说是吧”
“谁说胖子是缩头乌龟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如惊雷,也如闪电,更如滔滔洪水。
一下子把嘈杂的车巢体育中心吞没。
刹那间鸦雀无声。
静的连树叶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一刹那,所有人都寻声望去。
只见一个青年,从门口,款款而来。
不快不慢。
不慌不忙。
很有节奏。
每走一步。
面带笑容。
每笑一次。
安静一分。
他彷如九天之上降临的神明。
只要看上一眼。
就让人觉得敬仰。
崇拜。
想跪拜。
突然,胖子跳了。
“是墨哥。邵冲看见没有,墨哥来了,他终于来了”
一个惊呼声,陡然惊破了整个车巢体育中心,把所有人的死穴都拉回到了现实。
“真的是墨叶”
“他终于来了”
“我就说嘛,他可是新崛起的新星,怎么可能怂呢”
“不枉我花了二万块门票费啊”
“哈哈,这下子,没有白来”
下一刻,整个车巢体育中心又炸开了锅。
不过这一次,不是抱怨,也不是抗议。
而是欢呼。
啪啪啪
掌声连绵。
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更如黄河之水来自九天之外。飞奔入东海。
所有人此刻都站了起来。
都彷如商量好了似的,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落在墨叶身上。
一直跟着墨叶慢慢的移动。
墨叶走到哪里,他们的视线就移到哪里。
此刻,墨叶好像就是一切。
整个天地,除了墨叶,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吸引住观众们的注意力。
直到某一刻,墨叶来到了富威龙的面前。
看着富威龙,淡淡的说“你刚才说谁是缩头乌龟”
“我”
不知为何,虽说有三位禅师境高手在身边撑腰。
自己还是宗师境高手。
可富威龙一时间,竟然就是拿不出一点敢和墨叶对抗的勇气。
此刻,他仿佛觉得,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天。
一个无法跨越的天。
让他只可仰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