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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二三
    榊教练喊了暂停。



    比赛已经进行到42, 哈特拿到四分,落后的是切原。



    哈特不留情面,切原就显得灰头土脸。



    榊教练也关注着比赛。他在判断。所以他在切原受伤更重之前喊了暂停。



    “需要弃权吗”他问道。



    是很直接生硬的语气, 将决定权完全交给了切原。



    而切原眼眶里的红血丝在逐渐褪。



    他快要支持不住自己的恶魔状态了, 因此刚才那局格外狼狈。此时他面对着榊教练,理智逐渐占据上风,更多的不甘心和强烈想要胜利的心愿充斥着他的内心。



    “不,我要打下”他大声道。



    已经走到场边的真田顿住了脚步。



    他看着切原, 抿了抿唇想说些么。



    榊教练侧过头“比赛期间其他人不能进场,你们都回。”



    立海大的三个人都来了, 他们当也是想, 如果榊教练选择了弃权, 那就将切原带回。



    而榊教练将决定权交给了切原本人。



    感受到了切原的决心,真田握拳用力到自己都感到痛的程度。他大声回应“赤也,如果决定要打下, 就不要放弃”



    这时候做么这种奇怪的喊话啊,观众不都看着吗



    仁王抬手捏住了自己的小辫子在心里吐槽。



    他是动容的, 但他不会将这种动容表现出来。想了想, 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引导了一下切原躁动的精神力。像是直接被凉水从头浇下来,切原精神力被安抚下来。



    “想想你之前在训练营里的感觉。”仁王见切原恢复了理智, 便提醒道,“你之前研究的打法是么,是刚才在场上的那种吗”



    “啊, 我之前研究的”



    幸村接道“无我境界。”



    “赤也,如果要坚持打下,那么就打到再也坚持不住为止。”他用有些平静地口吻,说着很狠的话, “要践行自己的觉悟才行。”



    “我当会”



    榊教练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此时又提醒了一次“其他人不要进场,比赛还没结束。”



    立海大的另外三个人回了休息室,切原则由球场配备的医务人员做了简单的伤口清理。



    确实全部是皮肉伤,还有被砸到身体造成的青紫。活动起来全身哪儿都疼,但还没有到会影响运动能力的程度。并不是对手控制了伤害,而是在恶魔状态下和前辈们多次练习赛的切原,本能里会避开要害攻击。



    但从恶魔状态退出来以后,切原愈发难以应对哈特的攻击了。



    比分到达52的时候,切原身上已经又都是血了。



    这次有些伤口看上颇为渗人。



    切原在忍痛,也在咬牙。他想,不能放弃,要打到不能坚持为止,还有自己想要做到的那种状态,无我境界无我境界和自己的打法结合,到底要怎么做呢



    他的精神力消耗了许多,此时在他专心致志的状态下被集中在一起。



    他并没有掌握类似幸村和仁王那样精细控制自己精神力的技巧,但是本能会让他的精神力响应他的“愿望”。



    渐渐的,切原的视野里只有不断飞来的网球了。



    他仿佛忘却了疼痛,心里想的和最想要做到的,都是在最短时间内将球回击,不管用怎样的方式



    红色重新回到了他的眼睛里,但并不是红血丝,而是类似集中所有注意力时眼神炯炯的那种红。精神力化作的白光浮现在他周身,有些像无我境界却并不是无我境界。



    切原还是清醒的。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么。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轻了,反应速度也变快了,疲惫感仿佛也消失了。



    是最后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全部反映在了他的身体上。



    在最紧要关头达到的状态,也是他的新的招数



    “像天使一样啊。”在观众席上,看到了切原周身的白色光晕,和因为专注而显得纯粹的眼神的浦山这样感叹道。



    玉川唔了一声“是因为之前切原的招数叫恶魔状态,才条件反射想到了反义词吗”



    “好像是这样呢”浦山眨了眨眼,有些腼腆地笑道,“和之前的状态比起来,真的很像天使啊。”



    还是浴血奋战的天使。



    临场突破并不影响比赛的结果,切原的“天使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而哈特的优势也一直存在。



    最终还是63的比分,切原最后追回来了一局,但哈特先拿到了赛点。



    并没有顺利完成赛后礼仪,在比赛终场哨声吹响以后,切原就晕倒了过。



    早就等在一边一直以为会喊暂停或者直接比赛弃权的医务人员迅速冲进了赛场,将切原抬上了担架。仁王和真田跟着担架一起了赛场内的医务室,幸村还等在休息室里。他还没有出场过,很可能下一场就要上场。



    看着神情平静的幸村,不二忍不住问道“这样没关系吗”



    “你指么”



    “切原君这样受伤”



    “但这是他必须经历的。”幸村用笃定的语气道,“我确定这一点。”



    他知道切原打球以来的想法和经历,也知道切原想要达成的目标。以切原的打球风格,想要更进一步,是一定需要外力刺激的。而以他现在所在用的打法,和他们这些三年生们确认过无数次也未曾改变的切原的想法来看,所谓的“外力”不会温和。



    这次和美国队的比赛自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是可以及时掌控的,真的到很危险的地步,榊教练肯定也会喊停。



    美国人嘴上说的难听,出手却不算重,大概是顾虑着这毕竟是日本队的主场。



    幸村自己在美国打过比赛,他不能说百分百信任自己的判断力,却能够推算出大概的结果。



    他当也是紧张的,也不愿意切原有事。但成长必定伴随着疼痛,这也是切原需要经历的。



    幸村不打算和不二解释太多。



    “这就是立海大。”他用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说法。



    不二不赞同地蹙起了眉。



    迹部在后排坐着,听完了全部对话。他勾起唇,觉得很有意思。



    休息室里的人少了很多,气氛也有些凝滞的时候,单打二的比赛准备要开始进行了。



    美国队之间早就有过协商,先手出场的两场比赛都由贝克手下的选手出战,因此单打二美国队派出的就是凯宾。



    杜杜原本理所当以为,在贝克那样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下,日本队肯定会碍于压力让越前龙马上场的,那么和他比赛的自只会是幸村他的概念里幸村就是日本队里最强的战力,在德国队的那些人有些关注的手冢国光并不在代表队名单里的情况下,直到他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幸村精市。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骂了一句经典的脏话“开么玩笑”



    幸村却并不感到意外。



    他看了一眼睁大了眼睛的越前,拿起了自己的球拍。



    “其实,我之前一直对你有些好奇。”他在出场前转过头对越前道,“我在美国的时候听过了你的不少故事,也有许多人还记得你。”



    越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帽檐“在美国”



    “在国内,大部分人对你的概念都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吧但在美国,有许多人会记得你的名字。像那个家伙一样只将你当做是越前先生的孩子的人可不多。”幸村微笑道,“非本意介入了你们的世代战争”



    “哼,ada ada dane”



    看着幸村走上了场,越前的眼神里带上了不甘心。



    他也以为遇上凯宾,出场的会是他。



    但是但是幸村很强这样强的人代替他出场,从逻辑上又是说得通的。



    越前看着休息室的门,好一会儿才重新转过头看着屏幕。



    屏幕里正好转播到幸村走进球场,场边聆听榊教练的嘱咐。



    “龙马。”不二轻声喊了他的名字,像是在安慰一样。



    越前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等会儿的单打一,就是我和不二前辈你竞争出场名额了。”



    “你想出场吗”不二温声问道。



    “这种事当是各凭本事”越前眼神里带着火,“我足够强的话,自可以出场比赛”



    几秒的沉默后,后排的迹部突道“据本大爷对榊教练的了解,那个男人安排出场顺序可不是这样的逻辑。”



    “迹部。”不二难得用警告的语气道。



    球场上,并不知道幸村这个人的凯宾,直到上场都还在愤愤不平。



    “为么不是越前龙马我只想和越前龙马比赛”他在上场前还和贝克吵了一架,差点直接没来比赛,但最后还是被比利劝回来了。



    站在场上的凯宾面对幸村,眼神还带着不满。



    幸村不以为意。



    这还是个小孩子嘛,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



    幸村眼里的“小孩子”,在赛前礼仪时放狠话“只要打败你,我就可以逼出越前龙马了吧”



    幸村想了想,歪着头笑了“打败我吗那就来试试吧。”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但是,我写小说当然是写的我的角色理解啊你问我为什么当然是我就是这样理解的角色啊。



    每个人角色的解读都会有差别的。



    就像是我看了太多撒娇小狐狸才受不了自割腿肉一样,一定要把狐狸写的酷炫才行



    s:暴力网球这种事,在没有新网王之前谁也不知道xf会画的这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