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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清水
    宁桓王倒台后, 朝中各部分势力都安分不少,尤其是贾古文,这几日上朝都低眉顺眼、唯唯诺诺, 连反对的政见也不提了。



    且威后又撒手朝政, 放松了许多势力, 那些曾在他底下谋事的, 自然都归顺到了舒皖这边。加上舒皖新封的几位心腹大臣, 有几位还身居要职,出了两位尚书, 一位将军,一位监察官和数位内阁大臣。



    其中, 方知鹤任礼部尚书,原礼部尚书刘敏被舒皖以升官的名头闲置;启怀香任吏部尚书,吴桂封武弋将军,李之海为监察官。



    前面几人, 对这次平乱有盖世之功,这次宁桓王反叛闹出的动静很小,朝中很多边缘大臣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比如李之海就是其中之一。



    几个月前, 李之海在学士府调戏沈玉一事,让舒皖耿耿于怀至今,于是她在早朝上, 尤其爱挑李之海的麻烦。



    “李监察官, 不如你来说说, 如何预防滁州水患。”舒皖徐徐磨着指甲, 使其圆滑平整,以免不慎刮伤她的玉儿。



    李之海喉头一哽,赔笑道“臣以为, 应当拨款,给滁州修堤坝,一劳永逸。”



    舒皖不置可否,将视线看向方知鹤。



    方知鹤立马出列,道“臣以为,滁州两面环山,若贸然修堤,耗费财力不说,还可能将原本的疏通口堵塞,故想根治,最好是多于山体植树,稳固土壤,现在正是秋季,滁州雨水稀少,正是好时候。”



    “嗯。”舒皖点头,“就按你说的办罢。”



    应完,她便皱着眉凉凉地看了一眼李之海,道“李监察官,不如你去问问,京城的红薯卖价多少,如何”



    群臣哄笑,李之海满面通红。



    下朝后,舒皖飞一样地冲向了福宁殿,最近王锦在朝堂上说话,说一句,方知鹤和启怀香能顶她三句,吴桂配合大笑,舒皖就噤声看热闹,几次下来,王锦都不敢跟着她了。



    “君后呢”舒皖一回去,发现床上空空如也,本该乖乖等着他回来的人不见了。



    宫侍便回“君后被威后请去了,说是今日崇华殿吃暖锅,叫陛下下朝也过去。”



    噢舒皖只好巴巴地过去了。



    崇华殿内,靠向殿门的轩窗大开,隐约能听见人声交流,走近些时,便看见窗边谈笑的三人,桌上放着一只铜锅,正腾腾地冒着热气。



    “哎呀竟然没等朕过来就开始吃了”舒皖哒哒地跑了进去,生气地望着三人。



    傅闻钦面无表情,赵韫只是笑,沈玉解释道“锅刚烧热呢,妻主,算着妻主回来的时辰呢。”



    舒皖勾了勾唇,走过去和沈玉贴贴坐在一起,问了赵韫好,才看向桌上的菜品,竟有许多她不曾见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



    傅闻钦答“鱿鱼卷。”



    “何为鱿鱼卷”



    “就是把鱿鱼卷起来。”



    “”舒皖皱了皱眉,没再问什么是鱿鱼,又指着一盘菜道,“那这是什么”



    “豆腐皮。”



    “豆腐的皮”舒皖夹起那薄薄一片。



    傅闻钦目露肯定“不错。”



    舒皖打量过一大圈,终于看见一个她知道的小红果,高兴道“啊这个朕知道这是草莓闻钦你以前拿给朕吃过的”



    傅闻钦的神情却再度凝重起来“这是粗莓。”



    舒皖愣了一下,看着头顶小叶片,身上长芝麻的红果子,道“这明明就是草莓”



    “什么你竟不知道粗莓”傅闻钦的神色极为认真,认真到舒皖渐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她记错了。



    “连沈玉都知道,这是粗莓。”赵韫道。



    舒皖立马看向沈玉求证,沈玉果然点了点头。



    什么难道是她见识短浅了吗



    “这居然是粗莓它和草莓好像啊。”舒皖感叹。



    有人笑了一声,是赵韫。



    他笑了两声,笑着笑着就再也忍不住,靠在傅闻钦肩上放声笑了起来。



    舒皖看着他笑一脸莫名,直到她将不解的目光转向沈玉,发现沈玉也勾着唇角,才恍然大悟道“好啊你们骗朕这果然就是草莓吧”



    赵韫笑得更厉害了。



    舒皖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红,撇嘴坐下,将目光投向一直神色平静的傅闻钦,心道可恶



    却是沈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陛下真可爱。”



    舒皖鼓着脸颊,心里却甜滋滋的,又把手指勾了过去,摸了摸他。



    “吃饭罢。”傅闻钦道,起手倒了一盘牛肉,桌上开始热闹起来,交谈声不断。



    今日舒皖懒政,傍晚时分和赵韫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爆米花一边观影,津津有味,而沈玉则与傅闻钦在旁边下棋。



    “我又输了。”沈玉皱紧了眉,怎会如此“傅大人真是棋艺精妙,实在佩服。”



    “哇,闻钦,你怎么欺负玉儿,他怎么可能下得过你呢”



    傅闻钦便跟沈玉解释“我程序内有成百上千种棋局解法,存在芯片里,君后自然下不过。”



    沈玉听她解释了一通,什么也没听懂,只好抱着两手去沙发上找他的陛下了。



    他见赵韫怀里紧紧搂着的小东西,问“这是什么”



    “泰迪熊,她给我做的。”赵韫道。



    “喔”沈玉目含微光,又看了小熊一眼。



    舒皖动了动耳朵。



    傅闻钦一个人坐了一会儿,也走了过来坐在赵韫脚边,背靠沙发,道“你们何时出游去多久”



    “去三日罢。”舒皖道,“已经在准备了。”



    傅闻钦没了声,却是赵韫转过头来,眼含期翼道“能不能把我们两个也带上”



    舒皖喉头一哽,正想着要如何拒绝,沈玉也望了过来,软软地道“求求妻主了。”



    “”



    好吧,沈玉是舍不得拒绝了,舒皖稍想便知一定是中午她没过来之前,赵韫磨沈玉的,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既然你们也去”舒皖挑眉,“不如把福宁殿那面镜子用起来,你说是不是啊,闻钦”



    傅闻钦脑袋上青筋直跳,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舒皖“算计朕谁也别想好过。”



    傅闻钦内心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