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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啖乳
    前朝事, 自然影响不了舒皖他们,四个人正围在火炉旁,观看新出的片子。



    “唉, 真笨啊。”赵韫抱怨句。



    这些宫斗剧里面的参与者怎么能蠢成这样比他当年差远了



    “这些都是配角, 再笨也是剧情安排。”傅闻钦跟他解释。



    “可是这个人长得好好看, 我不想看她下台”赵韫有些生气, 这个女人的眉眼与傅闻钦有几分相似, 都是带着冰冷的冷艳女子。



    沈玉呆呆望着屏幕,心道这些人很笨吗他觉得她们好厉害啊



    正看到紧要关头, 沈玉忽然颤了下身子,他低低地了句, 急忙挡住自己前襟,着急又迫切地看向陛下。



    舒皖不知他怎么了,可是男人方才颤抖的幅度有些大,连她都能感觉得到。



    “怎么啦”舒皖贴在沈玉耳边小声地问。



    “我臣侍的身体好像有些奇怪。”沈玉紧紧捂着胸口, 他也不知刚刚那下是怎么了,就是觉得胸前忽然有流动感,紧接着就传来无边的痒意。



    舒皖心思敏锐, 她看着沈玉用力挡住的地方,心里依然暗暗有了个猜测,连带沈玉身上盖着的小毯子把把人抱起, 对傅闻钦他们道“我们有事要办下很急”



    说完就哒哒地抱着人跑了。



    赵韫脸莫名, 看了看傅闻钦, 道“这段里也没什么暧昧场面呀”



    傅闻钦轻轻摸了摸他。



    两人路从崇华殿飞奔到福宁殿, 舒皖把人往床上轻轻放,就动手解沈玉衣服。隆冬季节,沈玉穿得很厚实, 从外面来看,沈玉根本没有丝毫的异样。



    可是等舒皖摸到男人的中衣,摸到手的湿润时,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泌乳了玉儿”舒皖惊讶地说了句,声音中竟隐含着几分兴奋和喜悦。



    沈玉面色通红,他在陛下摸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舔了下微涩的唇瓣,请求道“陛下,臣侍的衣服都湿了,想沐浴。”



    舒皖安抚地摸了摸沈玉的脸,“朕去让他们烧水,你躺在这儿别动。”



    于是沈玉就真的不动了,他连陛下扯散的衣服都不去拉,就这么袒露着胸口躺着,手指却忍不住覆过去摸了摸。



    湿的,胸前的那片已经凉了。



    好突然,竟然就这样出来了



    沈玉躺着躺着,有点没有安全感,挪着身子过去抱住他的大兔子,抱枕软软的,他把脸颊放在上面蹭了蹭。



    “玉儿。”舒皖吩咐完回来,瞧见蜷缩在暖帐中的男人,舔了下唇瓣爬上了床。



    “让让朕尝尝罢。”她眸光里满是期待,连手也不怎么安分,缓缓摸着沈玉。



    沈玉两手紧,捏住了他的兔子,阖紧双眼点了点头。



    然后便感觉到点点温热的湿意,蔓延开了



    第二天早上,沈玉又是不知第几次没能起得来床。



    他自柔软的衾被中伸出白皙的小臂打量着,数月来,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陛下养得丰腴了些,只因之前太医说,身子丰腴,在分娩时便能少受些罪。



    沈玉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还很平静,只是他的肚子却要比寻常三四月孕夫的大些,腰酸得也厉害些。



    平日里陛下下朝回来,总是会先帮他按按腰,他就能好过整天。



    沈玉起了身,换好衣服,今日穿的是件浅绿色的棉袍,上面绣着白色的木兰,是陛下临去前给他搭在架子上的,好像是尚宫局新做的,衬得他整个人温柔极了。



    “陛下下朝了吗”沈玉望了眼发白的天色,天气昏沉沉的,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守着的宫侍结结巴巴地,“下下了。”



    “那陛下人呢”沈玉皱了皱眉,平日里陛下下朝,总会第个跑来看他的。



    宫侍挠了挠脑袋,期期艾艾“今儿朝堂上出了点事,陛下好像和几位大人大吵了架。”



    沈玉心中紧,“陛下没事罢”



    “陛下哭着跑了。”



    “”



    沈玉时不知该做出怎样的表情,他连忙揣好手炉,决定去外面寻寻陛下的身影。



    心中想,该不会是因为贾古文的事贾古文说了他的陛下的不是吗还是说发生了更重要的事



    沈玉心急如焚,正想着陛下会去哪儿,出了殿门瞧,陛下却正缩在福宁殿的柱子下面,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了。



    沈玉心里软,走过去在陛下身边蹲了下来。



    “陛下怎么坐在这里这石阶多凉。”



    舒皖转过身,难过地靠在了沈玉身上,“玉儿,她们都说朕是昏君。”



    看来朝中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沈玉轻轻揽住他的陛下,道“怎么会呢,陛下是真正的圣明之主,是最好的。”



    “可可她们看朕的眼神好可怕。”舒皖缩进他的怀里,手小猫爪子般抓挠着沈玉的胸口。



    沈玉动了动唇,陛下再碰他,他恐怕又要这还是在外面。



    沈玉把捉住陛下的手,温声劝慰道“陛下,进屋去说罢。”



    沈玉有些忧郁,他的陛下被那些朝臣欺负了,可他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帮到陛下。



    “玉儿不会离开朕罢”舒皖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



    沈玉便承诺“臣侍连陛下的骨肉都有了,又怎么会离开呢臣侍辈子都跟陛下在起。”



    “陛下,今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舒皖舒舒服服地埋进沈玉怀里,给她的心尖尖按着腰,“还不就是那群反臣,竟如此放肆,敢当面顶撞朕,朕真怀念玉儿做朕的太傅那时,都没有人敢说朕的不是,玉儿真好”



    沈玉不知这事情说着,陛下怎么又开始说他好了,他抱住陛下道“陛下不要因为大臣们的说辞而灰心丧气,陛下是天下之主,现在很好,将来会更好的。”



    “那玉儿相信朕的眼光吗”舒皖自沈玉怀里抬头。



    “臣侍当然相信。”



    “所以朕看中的玉儿也是最好的,没人能比得了,玉儿要好好的,别总想着朕不要你,不喜欢你了。”舒皖吻着沈玉的手心,蹭在男人颈弯里,嗫嚅道,“朕渴了。”



    沈玉道“臣侍去给陛下倒杯茶。”



    “倒什么茶”舒皖扯住沈玉的袖子,目光如炬。



    于是沈玉明白了过来,支吾着道“那那去床上罢。”



    事后,傅闻钦感叹“你怎么越来越会骗人了。”



    舒皖反驳“我跟玉儿之间的情趣,怎么能是骗呢”



    “说你是昏君”



    舒皖舔了舔唇瓣,“贾古文说朕专宠人,极易荒废朝政,这还不算说我昏君”



    傅闻钦摸了摸下巴,“那,眼神很可怕”



    “嘿”舒皖皱眉,“她说话的时候可正瞪着朕呢”



    傅闻钦彻底没了下文。



    “反正,她不就是想往朕身边塞个亲戚过来,朕偏不如她的意,现在她已着手寻找舒长夜的下落了,朕可是特意卖了她好几条线索呢。”舒皖目光玩味,“只等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