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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不带这么玩的……
    生死试炼



    介绍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



    任务奖励体质昆仑骨



    系统提示仅开放天眼术,其余技能、鬼差等所有功能都限制使用



    系统评价过去的一切,在未来都有合理的解释



    “哎呀”



    二半夜,漆黑的街道,秦昆从半空摔下,一屁股坐到地上。



    次奥



    秦昆揉着摔裂的屁股,看着脑海中坑爹的提示,想要骂人。



    “我靠你倒是说说这是哪,让我来干什么啊”



    秦昆真特么悲愤,这坑爹任务说开就开,丝毫不跟人商量一下,还开的莫名其妙,简直是搞事情



    哪次任务没有个目的



    怎么这次成什么一念灭沧海桑田了,文青是病好不好



    秦昆骂骂咧咧,揉着屁股起身,突然间,哐当一声,一个自行车砸在他身边。



    秦昆后背一凉这不是我的千里达吗



    秦昆抬头,空中几根阴烛砸下、还有他暂放的冥币、元宝、纸钱,纷纷扬扬地飘洒,一个香囊,几沓人民币,一个过年回家的背包,两根大香也同时砸在自己身上。



    平时秦昆出门是不带包的,彻底将弹性空间当储物袋用,过年回家也是怕太过骇人惊闻,才装模作样地买了个包。这次个人包裹被禁用,弹性空间的东西一股脑全被倒腾出来。



    “呼,还好自行车没这么砸我身上,否则我怕是要跪了。”



    秦昆打开背包,收好散落了一地的东西,这可都是拿功德换来的,不能白白丢了。



    香囊有些眼生,他打开一看,这才想起是一张化厄神符,将近半年前得到的,还值1000多功德来着。



    这两根香也无比陌生。



    捡起一看,脑海中系统显现提示。



    三生香



    介绍三生有幸,一面之缘,可以点香求鬼



    提示只要见过一面的鬼都能求来,至于会不会帮宿主办事,就得靠魅力了。



    咦



    三生香他记得,得过两根,都没现出用途说明,这次竟然出现了



    对了,我好像还得了一个点香的三生炉



    秦昆突然朝天看去,一个圆圆的黑影迎头砸下。



    铜炉砸在秦昆脑门,秦昆眼冒金星,大字躺倒在地我就知道是这样。



    漆黑的街道,没什么人在。



    天色已经晚了,昏暗的路灯极其老旧,电杆还是木的,百米的距离才有一盏亮着。秦昆断定,自己来到了阳间,不过这里似乎有些太偏僻了。



    他背着背包,推着自行车,看到街上一个亮灯的住户都没有,整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



    接下来要去哪



    干什么



    见谁



    完成怎么的任务



    秦昆一概不知。系统压根就没反应,仿佛哑巴了一样。



    拐过街角,秦昆正在发呆,自行车突然上下颠簸,碾到了什么东西。



    地上昏暗处,一个惨叫声响起。



    “啊哪个王八蛋不长眼想废了老子的腿吗”



    出声的人很愤怒,听声音,约莫40多岁,中气十足。



    “我艹你特么大半夜躺在这撞鬼啊碰瓷拜托白天好吗大晚上的,别人把你碾死都白死啊”



    秦昆也毫不示弱,对喷起来。



    他在殡仪馆上班,走夜路又多,从小胆子就大,二半夜突然听到个人声,不仅没有害怕,还有点高兴。总算是见到个活人了。



    那个中气十足的人站了起来,他怀里抱着一个包裹,土里土气的打扮,昏暗中看不清面孔,但秦昆天眼还在,确定这是个阳人。



    不过这个阳人的脾气和秦昆一样差。



    “我躺在哪你管我啊老子走了三十里路来给儿子送吃的,人没找到不说,还碰见你这种缺德玩意真他娘晦气。”



    他瞟了瞟秦昆的自行车,这么漂亮的自行车,造型别致,他还从没见过,不服气嘟囔,“有钱就能骑车子碾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妈蛋,世间脾气臭的喷子,除了他爸秦满贵,这人算是一个



    秦昆是服了,见到一时半会拿嘴炮压不住对方,索性攻其软肋“连儿子都找不到,还有脸骂我你是不是傻”



    那人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词,不屑撇撇嘴“哼,我又不认路,有啥的我儿子说了,他住在财神庙附近。就在这一片,”



    哈



    秦昆指着方圆五十米道“这一片财神庙大叔,你睁大眼给我瞅瞅,这一片就一座鬼庙,在那个方向那是阴庙懂不懂啊阴庙供奉无后厉鬼的叫大众庙,供奉溺死水鬼的叫水流公庙,供奉无主女尸的叫姑娘庙,供奉无主男尸的叫有应公庙,你告诉我这是财神庙哈”



    秦昆炫出常识,终于扬眉吐气一把,看到把那个大叔说的半天不吱声,得意非常。



    半晌,那个大叔咽了咽口水,问道“好他娘的,这么多讲究,小兄弟是老庙镇的人吧”



    “废话我当然”秦昆突然一怔,觉得哪块不太对劲。



    冷风嗖嗖。



    那个大叔一喜“太好了,我叫秦忠义,我儿子秦满贵。”



    秦昆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街道,任由寒风吹拂,整个人蒿草一样凌乱飘荡。



    系统,不带这么玩的



    那个大叔见秦昆不说话,以为他误会自己是坏人,连忙道“小兄弟,咱是阴川县秦家村的,儿子在阴川老庙镇钢材设备厂当工人,今天给儿子带一兜子馒头麻花过来,找不到人了,大晚上也不好问街坊邻居,你能帮我找找不”



    既然求人,那个大叔便缓和了语气,尽量客气说道。



    秦昆继续凌乱,半晌,艰涩开口“我说大叔哦不,大爷,小兄弟三个字您千万别叫了,差辈”



    尼玛这是我爷爷啊我爷爷啊



    秦昆内心仰天长啸,借着昏暗的灯光,果然发现了这个人依稀可以看出爷爷当年的影子。



    老天爷,我跟你没仇啊你这是要搞死我啊



    谁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到这里



    “啊小兄弟,我才40,咱们乡下种地的泥腿子,虽然显老,也不能把我叫大爷啊。”



    秦忠义有些不高兴了,还想嘟囔两句,被秦昆抬手打断“今年是什么年头”



    “羊年啊这不刚过完年吗你们富贵人家不记生肖的”



    秦忠义突然有些怀疑,秦昆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他看秦昆一身风衣,一表人才,再加上这辆花里胡哨的自行车,感觉比县城赶集见到的摩托都好看。还有那精致的背包,好家伙,这样的人竟然不知道今年是啥年没文化真可怕。



    秦昆没理会秦忠义的鄙夷,掰着指头算了算,嗯,羊年,应该是华夏国新历1980年,刚刚过完年。



    也就是说,现在是30年前



    我艹,系统现在真是拼啊,一言不合,把自己丢到这里了,到底搞什么啊



    “大爷,这样,你先上车吧,你儿子我听过,他是住在这一带,不过还远一些。”



    秦昆的老爹秦满贵最早可不是住在老庙街上的,是一处工厂集中宿舍,小的时候他还给自己指过自己住的地方。



    秦忠义一喜“我儿子的名字你都听过那太好了”



    秦忠义觉得,儿子能在镇上的厂里上班,已经给他长脸了,没想到像面前这个富贵小哥都听过名字,看来混的相当不错。



    在秦昆的示意下,秦忠义骑马一样坐在后座,秦昆蹬起车子。



    活了一辈子,头一次载着爷爷找爸爸,这种体验,真他娘的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