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这个世界,陈冬青和夏瑾是一对亲生兄妹。
夏瑾仍旧是叫夏瑾,不过这是他在演艺圈的艺名。
他的本命,就是陈冬青在外头看到的,李泽言。
等夏瑾回来的时候,差点没踩着个酒瓶摔死。
陈冬青没有拒绝外卖,也没有拒绝啤酒。
她好凶哦。101心道。
101缩了头,怕自己也被陈冬青这样踢着玩。
陈冬青笑,一脚将箱子踹进了屋里。
“多半是怕我一个人在家想不开,想让我接个外卖,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
101试图两句话调节气氛。
他还贴心哈
“谢谢,不用。”陈冬青笑,左手拎着外卖,右手拖着箱子,进了屋。
外卖员看着她手里的大箱子,好心问道“要不要帮你提进去”
她举了举她的手机。
“给我吧。”陈冬青伸手,“1202。”
“喂你的外卖到了。”外卖员道。
接着,她电话铃就响了。
陈冬青出门去了趟超市,提了一箱啤酒。还没等她进屋,就瞧见黄衣美团外卖员站在她家门口,拿起了手机。
她的手里,还有一张牌。
她也再不是从前那个陈冬青。
陈冬青笑了两声,看着窗外色,陡然凌厉了神色“那试试就好。”
比方,挖起一个故人来刺激你,又或者,找出你最害怕的东西,打击你。
101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它真的能做得出来
101,你对系统的了解比我清楚,他究竟有没有可能是夏瑾
夏瑾一走,陈冬青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陈冬青催促他,将他赶出了门。
“嗯。”
夏瑾仍旧犹豫,可见陈冬青面上不似作伪,还是退了一步“有什么事记得和我打电话,我出去一趟,最晚九点会回来。”
“去吧。”陈冬青笑,“我一个人待会儿好。”
夏瑾拧眉“可是”
陈冬青抬头,眼底通透,忽然笑道“如果你有事就去吧,我可以一个人。”
不过很快,他便舒展眉头,走过去,弹了一下陈冬青的脑门“又在想什么”
他走进屋里,看着陈冬青发愣的模样,也微微一愣,皱了皱眉。
夏瑾见陈冬青好好坐在桌前,松了口气。
“怎么不理我”
呆坐在窗台,外头敲门声响了三下,夏瑾问过久久没有人应,才推门进屋。
她不想继续看下去了。
陈冬青踩在拖鞋上,瞧着阳台上他淡淡的笑容,转回了房间。
“抱歉,我接个电话。”夏瑾朝她点点头,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这个电话,应当来自他的女友,一个三线女星。长得很不错,又甜又温柔,很讨人喜欢。
陈冬青这才想起,在这个世界里,夏瑾是有女朋友的。
a是为了占联系人前面的位置,h是honey的简称。
那是原本属于她的称呼,ah。
陈冬青眼尖,瞧见手机屏幕上的称呼,愈发觉得心里难受。
是最简单的起始铃声。
夏瑾的手机却响了。
这个拥抱,简直比砍她一刀还叫她难受。
陈冬青笑,心里却比苦瓜还苦“嗯。”
“哥哥永远是你最最坚实的后盾。”
“我们家大姐长大了,不过有事还是要和哥哥,知道么”
夏瑾却若有所思,将大包包都扔在地板上,大大方方地抱了陈冬青一下
接下来,她没下去。
她勉强笑了笑“遇见了一个大学同学,不太愉快。”
但如今的陈冬青,不再是从前的她。
他与陈冬青的相处方式,一贯很坦。
“你今遇见了什么人”
走到门关,夏瑾还未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就给陈冬青踢去了一双拖鞋。
现在有了,她却无比抗拒起来。
来也好笑,从前她也想过,也无比期待过和夏瑾有一个共同的家。
已经继承这个世界记忆的陈冬青,抬眼望见不远处的红顶别墅,知道那是她和夏瑾的家。
将后备箱的东西都取出,他跨在手上,示意陈冬青跟上。
夏瑾的心思很细,瞧见陈冬青满脸煞白,放慢了车速。
哪怕双生子,也定有不同。
生命之所以宝贵,就是因为它的不可复制。
就算系统后面的人能模仿人物,制造出仿真人,也不能达到这样的地步。
如假包换。
这个人,就是夏瑾。
如果单凭脸,她不能判断这个人是谁,可这一系列的动作,再欺骗不了她自己。
她转头看向夏瑾的手,瞧见他一次次的习惯动作,将唇抿的雪白。
陈冬青对101解释道。
夏瑾除了赛车,不任何运动
当他将甲壳虫开成赛车的那一刻,101差点没吐出来。看陈冬青的神色,似乎已经习惯了。
夏瑾,喜欢赛车。
101不明白他们两个的表为什么这么奇怪。等夏瑾坐上陈冬青汽车驾驶室以后,它才知晓原因。
“嗯。”陈冬青应道。
夏瑾像见了鬼似的看着她“你确定。”
陈冬青抬头,眼睛有些肿。她伸手,将车钥匙放到夏瑾掌心“你来开车。”
“你,怎么了”
夏瑾这才发现了陈冬青的不对劲。
“冬青”
所以,不敢招惹陈冬青的份上,并且连带着不敢招惹夏瑾。故他在娱乐圈,才能如此顺风顺水。
娱乐圈中,没有人知道夏瑾的份,却知道陈冬青的份。
陈冬青随母亲姓,不姓李,姓陈。
他的经纪人,就是他的亲生妹妹,陈冬青。
他进入演艺圈后,因着自己的外貌,以及出色的演技,很快摘下了顶流的桂冠。
李泽言,也就是夏瑾,不想继承家产,只想演戏。
所以,从伦理角度来,她仍旧与李泽言是亲兄妹。
她是李华为了纪念他的夫人,取了李夫人曾冻住的卵子,找人代孕生下的。
陈冬青并非李夫人所生。
李泽言是他和夫饶儿子。在李泽言出生后两年,他夫人就去世了。
华瑞集团总裁李华,有一子一女。
“酒”
夏瑾低头,瞧见了一个歪在酒瓶堆中,抱着地毯蹭的陈冬青。
他原本紧皱的眉头松开,摇头叹了口气,弯腰,他刚想把陈冬青从地上拾起来,却不妨被她一扯,摔了个狗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