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霖的撩妹,正在火进行。
策划人陈冬青和最强助攻陈子涧默默吃瓜,古堡众吸血鬼在新上任的教主指导下不断参演。
手托罗盘,云款冬盯着摇摆不定的指针,瞧着眼前黑压压的楼房,对顾振霖道“我确定,这里一定有一只鬼。”
他提尖声音,唱道“不用站来站去,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这个云款冬,倒是可,居然想要保护大哥。有趣,太有趣。
黑裙子里,顾振枫刚刚长好的肋骨,差点又笑断了。
如果他很强的话,那也应该自己站在前面不是
顾振霖“”
“顾振霖,你站到我后面去,这只吸血鬼有些强。”
顾振霖觉得这样不大好,刚想要戳破他们拙劣的演技,云款冬却打断了他
“那个”
大概这里还蒙在鼓里的,只有云款冬一个人。
至此,顾振霖瞧见外头的雷电,不远处辛苦立着的顾振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惜振墓不在,不然他也能来凑个闹。
也就只有他们别墅里的二陈,想得出这样替大哥追人的主意。
而在长裙里的顾振枫,觉得自己脑袋顶上的发快要被自己笑得裂开了。
陈子涧站在后头,手里捏着一枚光球,不断控制外头闪电劈下的高度。
好在,外头忽然闪起的雷电,叫气氛稍稍扳回了那么一局。
一个黑影在黑色长裙之中,发丝衣袂舞动,颇有张牙舞爪的意思,可比起黑山老妖,气势上就差了一大截。
她的话没有说完,一个女声响起,大笑道“哈哈哈哈,到了我黑山老妖的地盘,居然还想离开哼,天真”
云款冬活的好,还不想死,故对顾振霖道“要不然我们还是先”
打得过往前冲,叫做智慧,打平往前冲,叫做勇敢,注定打输往前冲,叫做赶死。
云款冬看了看自己这边只有四个人,而此处的吸血鬼至少有七八个,萌生了退意。
一群吸血鬼
却不料生活在这里的,不是什么鬼怪,而是吸血鬼。
难怪他罗盘的磁场会受到影响,叫他误以为此处有一只恶鬼。
云款冬忙退后,皱眉“不好,这里没有鬼怪,而是一群吸血鬼”
用十字架碰了碰那爪子,竟冒出一股青烟,冲上了他的脸。
黑色长指甲,看上去有些眼熟。
云款冬到底还是有两把刷子,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柄十字架,对着地照看一番,瞧见了一只乌色的爪子。
“这里,似乎有不妥。”
陈子涧信以为真,没有再追究。
毕竟这些吸血鬼,都是她招来的。要是被陈子涧踩坏了,算是工伤,她还得替他们疗伤。
“没有吧。”陈冬青敷衍她。并且将她往旁边拉了拉,“可能是你最近没喝什么血。”
她低头,只看见了白色的地砖。
陈子涧的道行不够,从隐吸血鬼的悲伤踩了过去“哎我是不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是云款冬要历练,不是他,他要是贸然出手,只怕会坏了云款冬的计划。
顾振霖虽然看见,却抿唇没有做声。
一只隐吸血鬼从地上爬出来,抓住了云款冬的小腿。
只是云款冬仍旧没能看见人,手里的罗盘也完全乱了方向,正在手中飞速转动。
歌曲内容越来越惊悚,声音也离得越来越近。
“鱼儿在寻找大海花儿在寻找血液”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我只想变成一只狼”
“拉巴巴小魔仙正义一呼喊,新鲜血哗啦啦滚来”
歌声还在继续
人化作鬼,有几种况,其中孩童变成的鬼怪最为强横,其次,便是母亲。
云款冬转念一想,对众人说道“有可能是孩子或者母亲,这样说来,此处定有厉鬼。”
可听声音,却不像是孩子的声音。
倒是顾振霖说话,给他解了围“这些都是童谣。”
云款冬哭笑不得。他的罗盘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哈哈哈哈。”陈子涧大笑,“原来真是鬼,一只蠢死鬼”
今天她的手下,有些发挥失常啊。
陈冬青“”
歌声便陡然一变“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瓜”
陈冬青打了个倒赞。
抚抚口,云款冬再度打头阵,走在了前头。
亏得他刚刚还觉得这歌声诡异,现在看来,是诡异的,搞笑的诡异。
云款冬手里的罗盘,差点没摔到地上去。
“黑猫警长啊啊啊,黑猫警长”
歌声还在继续
云款冬抿唇,从口处摸出了罗盘。
似乎在很远的地方,有一阵歌声传来,甚是渗人。
“啊啊啊”
暗处,陈冬青给他们头顶上趴着的风异能吸血鬼点了个敬业的赞。
云款冬默默咽了口唾沫,往顾振霖边凑了凑。
几人走进这办公大楼,登时有风吹来,撩动众人衣衫头发。
这是一栋破旧的办公大楼,大约有二十多层高,已经荒废了很久。每一层约有二十几个房间,全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那你们还是跟着一起吧。”云款冬讪讪。
他忘记了,他后的这两个姑娘,没有一个需要保护的。她们比罗汉还要罗汉些。
云款冬“”
陈冬青笑笑,从陈子涧手里接过那栏杆,掰弯了。
“是么”陈子涧顺手,掰断了一节胳膊粗细的栏杆。
“嘘。”云款冬低声,“我们先进去看看,你们两个姑娘,先留在外头。”
跟在后面睁大眼的陈子涧拖着陈冬青,喋喋不休地问道。
“什么鬼吊死鬼还是冤死鬼”
顾振霖看了眼天色,昏昏沉沉,没有月亮,又感受了一下边气流的波动,肯定了云款冬的观点。
他的判断,是不会出错的。
云款冬是几人里最兢兢业业的一位“我最近没有听说这里有人遭吸血鬼袭击,你有什么目的,为何要引我们前来,据实交代”
他倒也不算完全没有脑子。
顾振枫哼道“做什么我看你后那小哥生的俊俏,讨来给我做个压寨丈夫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