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风见她痴痴的样子,忍不住笑道“陆兄,想什么呢,莫非是家里相好的”
陆子言白了他一眼“凌兄,你说什么呢,在下尚未那个娶亲”表情亦嗔亦喜,看得凌晓风心中乱跳,连忙偏过头去。
“嘻嘻”小叶见二人对谈有趣,笑着凑上来,“野人,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真是山里的野人吧”。
凌晓风表情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道“别看我外表放荡不羁,其实我是一个诗人”
“诗人”陆子言与小叶对视一眼,同时捂着嘴轻笑起来,小叶上下打量着他,十分鄙视地道,“就你也配称作诗人恐怕连字都识不全吧公子,他竟然敢在你面前吹牛,却不知道真神就在面前”
“哦听小叶兄的意思,陆兄也是此道高手”凌晓风眨眨眼,一脸的惊讶。
“小叶,你别瞎说,我哪里会做什么诗了”陆子言急忙否认,小叶可不依了,撇着小嘴道“公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些自诩有几分文才的家伙我见得多了,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我看就连松风阁的那些饱学之士,比你也大有不及流星透疏木,走月逆行云,多美的诗句啊,不正与眼前之景相吻合吗”
凌晓风愣了,向四周一看,淡淡的星光从树木的枝桠间透了过来,高空中的云受到大风的驱赶正在急速飘动,月牙时隐时现,就像在天空上奔跑一般,果真是无一处不贴切
“妙啊没想到陆兄竟有如此高才,失敬失敬”凌晓风站起身来,向陆子言躬身一礼,以表达他对知识分子的尊敬之情。
说起来仙界的诗文与地球古时候颇为相似,只是这个世界重武轻文,很少有人愿意花时间研究文学,更别提作诗写文章了,要是能着书立说,那更是不得了的大文学家了
“不敢”陆子言急忙起身相扶,含羞道,“只不过是随手之作,当不起如此称赞”
两人客套了一番方才各自坐下,小叶一脸得意地看着他道“怎么样,野人,知道我们公子的厉害了吧他可是有整整一本诗集呢你不是吹牛吗,有本事也做首诗来听听”
凌晓风点点头“小叶兄的提议十分了得,正巧闲来无事,那我就献丑了,不知以何为题”
小叶见他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心下也在嘀咕,难道这家伙没撒谎不可能要是这种野人都能出口成诗,母猪都要上树了
“公子,你出个题目吧,让他知道厉害”她捏着小拳头望向陆子言。
陆子言不忍驳了凌晓风的兴致,又怕太过难为他,想了片刻,抬头望见明月当空,忽然有了主意“凌兄,今夜月色宜人,不如便以月为题,如何”
“妙极妙极”凌晓风拍掌大赞。
小叶催促道“野人,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到时还没想出来,就算你输,便罚你晚上在江里睡觉”
“要是我赢了呢小叶兄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要求”凌晓风嘿嘿笑着问道。
“什么要求”
“我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要你”
“什么你个淫贼,我打死你”小叶瞬间暴怒,像个小母豹般冲了上来。
“我还没说完呢我要你给我洗十天的衣服”凌晓风抱着头喊道,小叶雨点般的拳头霎时停下,望着他的脸蛋鲜红如血,接着拳头更加猛烈地袭来。
“野人,你竟然敢戏弄我”小叶又是好笑又是委屈,只想将这个无耻的恶人捶成肉泥
“咦,有了”凌晓风突然一声大喝,小叶吓得一屁股坐在船上,惊道“什么有了”
凌晓风笑道“多亏小叶兄这几拳让我灵感井喷,诗已作好了”
“这么快”小叶将信将疑,“快念来听听,公子你给把把关,要是不合格,我现在就把他踢下江去”
“凌兄,在下洗耳恭听”陆子言饶有兴趣地笑道。
“咳咳,你们听好了”凌晓风正了正衣襟,走到船头,仰望夜空,缓缓吟道,“我自逍遥歌声扬,随风飘洒到大江。不知何处寻佳人,与我一同赏月光”
四下一片寂静,似乎江水也为他绝妙的诗句而陶醉,陆子言忽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继而面色羞红地低下头去。这首诗简直不能称之为诗,但语言直白爽快,与凌晓风豪放不羁的形象倒是颇为吻合。只是这后两句“不知何处寻佳人”似乎意有所指,难道是在暗示我她一时思绪纷飞,不知如何是好。
“好臭的诗,简直臭不可闻”小叶玉手在俏鼻前连连挥舞,“公子,看来根本不用你出手,这家伙的水平连我都不如呢”
凌晓风奇道“小叶兄,我这诗很臭吗何以见得”
小了挺平平的胸脯,得意道“我们公子的诗若是她不解释,我根本看不懂,那才是好诗。你这首破诗我一看就懂,肯定是首烂诗,不臭还能怎的”
“看不懂就是好诗一看就懂便是烂诗这是哪门子混蛋理论”凌晓风不服道“小叶兄有所不知,这是我新创的诗体,叫做打油诗,素以语言直白、形象生动为主要卖点,深得广大劳动人民的喜爱,目的就是让更多人感受到诗歌之美。你看像你这样的人都一听便懂,仙界还能有不懂的人吗艺术不光要阳春白雪,还要下里巴人才对啊”
“什么打油白雪还有巴人的”小叶被他说糊涂了,竟没听出他言语中的嘲讽之意,只好求助于陆子言,“公子,你说呢”
陆子言忍着笑,轻声道“凌兄这首打油诗别具一格,虽无华丽的辞藻,却直抒胸臆,读之令人心怀一畅,乃在下生平仅见,比那些只知吟花弄月无病呻吟的所谓好诗要真实多了,佩服”
“公子,你怎么还夸上他了我要是输了,就要给野人洗衣服了”小叶急的差点哭出来。
陆子言颇感为难,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又听凌晓风一声大叫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