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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握紧
    平时她喊的姐姐总是显得她乖顺十分, 此时的一声声姐姐,却充满了意图不轨, 侵略占有渴求不甘,那是一样不少。



    许若华瞧出来了,怒目圆瞪,刚张唇准备说什么,她的拇指却放了进来,抵住了舌头,最后只发出了一声闷在嘴里的“嗯”。



    南佑疏在许若华动口咬人之前将手抽出,故作遗憾, 刮了刮她那高挺的鼻梁, 沉声道“姐姐不要”



    “南佑疏, 滚出去。”



    被直呼全名的女生手背擦了擦唇角,分明毫无退意。



    好凶,好喜欢。她又在赌了, 赌许若华喜欢她, 表面的冰墙只是虚把式,这世界上,许她为所欲为恃宠而骄的, 好像,只有许若华。



    空出来的一只手一点一点地划过没穿睡裙的女人的脊背,手指冰凉应该是刚洗过, 害得她剧烈发抖, 瑟缩了一下, 仅存的气势消失殆尽,或许,随之消失的, 还有理智。



    故意的,年少时登山为许若华擦背时,南佑疏就了然。



    温润的气息继续吹了吹她的耳朵,南佑疏手往下,不经意触碰到某处,那原本看起来天真纯良的梨涡,此刻是多么羞辱人,她不但不滚,还要许若华为言企鹅午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付出代价。



    之后女生在耳边说了什么,事后女人记不太清了,许若华越想南佑疏走,她越毫不要脸皮地趁人之危。



    只见南佑疏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条绳子,熟练地左绕右绕,几乎三秒,就打了个极难自行解开的结,她手上松绑头发留下的黑色皮筋随着她的动作,在手腕骨上微晃。



    “姐姐,专业的人只打结,从不用手铐。”南佑疏颔首淡淡道,有了绳结,双手便空出来了,她在许姐姐震惊不能回神的目光下将枕头重新垫在人腰下,多亏了中途洗澡出门这一遭,不然女生还不知道许若华也馋她。



    许若华鲜少有这样受制于人的时候,关键时候的被迫熄火,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经不得,可南佑疏那洗完清爽散发着香气的蓬松细软发丝,随着她动来动去,一点一点磨着许若华的心,她试着做最后一波反抗,声音都是软而无力的“我不要,你快走,听不懂话是不是”



    “姐姐,气味骗不了人。”



    什么气味



    许若华先前故意偏着的头,因为南佑疏这句话愤而直视她,今天真是反了天了,自己养出个什么玩意,天天想着将自己吃抹干净,还付诸了行动。



    她错了,南佑疏一点也不怂,某方面更不是一窍不通,跟她一样,是无师自通。



    “没血缘关系啊那不算真的妹妹,你又把监护权还给她大伯了,何来的罪恶感年轻人的喜欢确实冲动,但她和许小姐你牵牵扯扯几年了,你见过她眼里有别人吗她都成年了,难道还拎不清楚。作为你的心理医生,其实很希望一段良性关系能帮”



    帮自己什么



    南佑疏的话很巧合地接了女人脑海中的想法“帮金主小姐解决一切问题,包括现在你需要的,可以吗”



    嘴里询问着可以吗,可行为却不经她同意,越来越放肆,女生凑近,吻技早已炉火纯青,空气中充斥着恰到好处的氛围,许若华不甘心,却合上了眼。



    她好甜。



    一丝水光划过,南佑疏面露疼惜,亲去她那因为各种情绪而落下的泪,两人想法又奇妙地相合,南佑疏依旧体贴地将所有灯光都熄灭,两人相拥在黑暗中,轻轻喟叹、低吟、沉息。



    许若华还是有些抗拒不安,手不能动,膝盖不小心猛地挣扎,用力抵到了南佑疏的侧腰腹,她倒嘶了一声。



    不过她很快不在意,轻轻托着许若华的颈,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勾了勾许若华的小指,温暖,她整个掌心都包覆住了女人的手。



    “乖,许若华”南佑疏声音清浅,沙哑,让在下面的女人心里落空了一拍,那张处事不惊又美艳的脸上,红晕悄然泛到了耳尖。



    用手心包裹住另一人的手,是两人才会明白的,独特的宽慰方式。



    很奏效,许若华自己想出来的方法,自己当然吃极了这一套,有了她手的温度和用力的包裹,心里的抗拒感没由来消了一大半,大概也是因为她刚刚的声音格外好听,悦耳,如细丝绒一样挠着自己的耳廓。



    已然泛滥。



    南佑疏心领神会,俯身,一手挑起女人的下巴,亲吻了吻她的鼻尖,一手在被窝里慢慢游到下方,期间在她的腹部线条处,停留了久些,许若华闭眼,她来真的,她是真馋自己身子。



    温度不断升腾,那一刻,被窝里传出一身极大的响动,南佑疏知道主动递肩膀靠近她的唇边,许若华饶是如此也没用力,南佑疏,现在人气如何高涨,她了然,这分寸,作为年长的姐姐总不能失了。



    南佑疏望着不断晃动的绳结,蹙眉起身,拽住自己衣领往上一提,那白色的纯棉白衬睡衣脱落,被她一把塞到了许若华不能动弹的手中,她加大攻势,舔了舔唇角,声音卸下伪装之后,就是透着冰凉的“握紧。”



    简简单单的两字,语气强势,南佑疏一反常态,让女人心悸,她始终挂着那丝凉薄又疼惜的笑意,她如偿所愿,她得逞了。



    对于南佑疏,女人没有洁癖。



    当真正被主控者南佑疏拿捏住的时候,很快明白了她为何要自己握紧不知她从哪学来的歪门邪道,和许若华在上面时不同,却又十分奏效,南佑疏对女人的大胆猜测,精准又致命。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原就妩媚慵懒的声音,隐忍着、别扭着、不自然着却无济于事的微弱,让本就火热的小白花急不可耐地和她拥得更紧,不留一丝缝隙和余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南佑疏感觉到枕头的颤动,是她在抖,大概快了女生动作顿下,还不能那那么早早结束,哪怕已经凌晨四点,她要和许姐姐清清账。



    照片、小号、镜子、手铐、视频,许姐姐,真的很过分啊想过后果吗



    许若华觉得自己要疯了,今天这是第二次,在接近满足前的熄火,南佑疏一脸无辜,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她是故意停顿,自己在她身上的路数她今天是要全得罪回来



    南佑疏垂了垂眼眸,将手往自己黑色的超短运动睡裤上擦了擦,将她粘在额前的稀碎卷发别到耳后,擅自拿起了许若华的手机,拿起她脱力的手摁下指纹,打开某相册,淡淡发问“那姐姐呢看着我的照片,做过吗”



    她看了自己的手机



    许若华想伸手揍南佑疏,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绑在床头,只得恨恨咬牙,有气无力地呢喃“你以为呢,我不是你,南佑疏。说起来我们还有账没算呢。”



    “嗯现在不就是在一一清算吗姐姐,你把我摁到镜子前,我真的很羞耻啊。”许姐姐还是不坦诚,也在南佑疏的计划内。



    “你把我绑在床头,我就感觉良好了你到底还知道什么”许若华语气是怒的,殊不知她自己此时的眼神已经全无气势,像极了那些人口中的“诱受”。



    沦落至此,实在应了那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的老话,她抓着南佑疏为所欲为地欺压,反而把人家惹炸毛了。



    问得好,南佑疏弯了弯眉眼,尾调上扬,“我知道得可多了,每次许小姐和我温存完后,不都会自己动手吗再比如,背耳朵脚踝后侧腰,都是你喜欢又抗拒不了的,还有,相册里从小到大的几千张属于我的照片,以及,言企鹅午,我的,大粉”



    “啧。”她知道了,许若华这下彻底败北,南佑疏知道得确实多,想反驳吧,她说得又全对,身体因为连熄两次火已经忍无可忍了,有些示弱地坦言,“彼此彼此,许若华的小shu包。”



    “喜欢我吗”



    “” 女人无声地静默了一会。



    “那,姐姐喜欢这个”南佑疏看照片中腿的单照占比最多,将结绳松开床头,将她依旧缠绕着的双手,按到了自己光滑修长的腿上,好像在说,不用客气,你养的,喜欢就摸个够。



    不给也罢,还在这勾引,许若华只恨自己不能再年轻十岁,不然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喜欢吗确实喜欢,白得发光,许若华目光缓缓顺着她的小腿,再到大腿,白得发光,比丝绸还滑嫩,女团队长的腿嘛,最是笔直。刚刚她擦手的黑色超短睡裤上,竟留下了一些



    “南佑疏,快点。”



    这句话,是许若华最大的让步。



    南佑疏算准了女人连续两次刹车受不了,说出自己的条件“嗯不好吧,我怕冒犯姐姐了,事后”



    还谈什么冒犯,整个人都被她冒犯完了,许若华紧闭双眼,用膝盖骨轻轻顶了顶南佑疏的小腹,沉声道“事后不追责。”



    身上这女生终于再次俯下身来,还贼心不死地多摸了几把自己的线条,满足后,才将她那极好看的手伸来,她朝着女人耳朵吹气,问“好,许小姐说的话应当是一诺千金驷马难追的所以,喜欢我吗”



    她的意思分明是,不说喜欢,她就不给。



    “喜欢。”



    “很好,那你叫我一声姐姐听听”



    谁喊谁姐姐许若华在质疑自己的耳朵,南佑疏 差不多得了。



    许若华在她得寸进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彻底丧失理智,尊严受辱,和刚刚在镜子前的南佑疏一样感同身受。



    大不了自己不要了总行吧,南佑疏不走,她走,她明天,不,天一亮,马上搬行李入住到另一栋别墅里去,养出个这么能吃抹自己的玩意,许若华恨自己以前“慧眼不识珠” ,怎会以为她真的甘心做自己把玩的小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  许若华



    南佑疏姐姐没力气,依旧是我来主持小剧场。



    话说,南佑疏就没赌输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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