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威胁
“呀你可算醒了呀你可不知道,元小哥在我们家吃得可好了。”她走着摇曳的步伐,一扭一扭的,肚子上的肉也一动一动的,看着顾诺司一阵寒恶。
在原主的印象中,爹娘都对舅舅和舅母王氏很好,有吃的大多都拿去给她,她对顾诺司兄弟二人也很好。
但是在现在看来,这王氏绝对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好,是个狠角色,不然她也不会趁顾诺司昏迷不醒,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粮,不给阿元留下一点。
果然,不过一会,她的嘴脸就露出来了。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元哥儿可是一直吃我的,这会你们家也就剩两个孩子了,诶,天可怜见的。”她说着就要抹泪。
顾诺司可清楚的看着,手上虽是故作抹泪,偌大的脸都挡不住她嘴角上的笑。
谁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就冲拿走顾家的粮食,让阿元挨饿,这就让顾诺司对她没什么好感。
“你们俩个小孩,这么些地,你们也照顾不过来。”她缓了缓,又继续说道“我过来呢,就是想和你说,这地给我们来照看吧,好歹是你们爹娘辛苦种下的,等秋收了,我在分给你们。”
这种人,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家里的地不少,先不说自己能不能种得了,就算自己和一个小孩确实没办法种,卖了也不能便宜了她。
“这事我得和阿元商量,我自己不好做决定,先等他回来吧。”这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现在还没回来。
“哦,那不用等他了,他现在我家呢,他肯定是同意的,现在就看你了,你同意了,我就让他回来。”不怕他不同意,只要顾诺元在手里,这个顾诺司就跟被拿了七寸的蛇。
原来她打着这个注意,压着顾诺元,若是原来的顾诺司,确实是没办法不同意了,此时的顾诺司已不是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顾诺司了。
顾诺司故作深沉,“嗯,确实了,我们俩个小孩也是不会照看这些庄稼。”
顾诺司诚恳的说着“舅母能想到这,真是多亏了您,不然庄稼没长好,秋收了没产粮,辜负了爹娘。”
“你能这么想最好,以后你们还不是要靠着我们才行。”她上扬的嘴角掩盖不住,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连老天爷都在帮自己啊
“可是,不过舅母,我们兄弟二人要是把地都给你了,我们就没有吃的了,你也瞧见了,阿元的都瘦弱成什么样了。”顾诺司说得几度想要落泪,“我还是得等他回来,看是把地卖了,还是给你吧,毕竟眼下只有银子才能快速解决问题。”
“这”她正要反驳,顾诺司哪里会给她反应的时间。
“我之前听村长说,我家地也是有人想买的,我还想低价卖给他,换些银钱给阿元买些吃的,也好给自己买些补品,养好身体才是。”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别别,可别卖啊,这庄稼在有两个月就秋收了,哪能卖了呢”王氏着急的坐下。
“这钱和吃的,我给你啊,虽然不多啊,但是我们可是亲戚啊,我不帮你帮谁啊,是不是这个理”她放下几文钱,嘱咐顾诺司“说好了啊,可不能把地卖了。”
“你先让阿元回来吧,等阿元回来,商量过了,才能决定下来。”合着阿元被绑架了,自己还不知道。
“都说了,他肯定会同意的,这钱我也给你了,你先答应把地给我们种,我就回去让他回来。”王氏心里着急,但也不忘让顾诺司答应把地给自己。
顾诺司“行吧,你让他回来吧,我答应。”
王氏见顾诺司答应了,“那行,我先回去了啊,让阿元回来。”笑得合不拢嘴了。
顾诺司拿起王氏放下的钱,数了数一共就十文钱,心里满是嘲讽。
不在等阿元,给他留了一些菜和两个地瓜。
直到吃完了也没见阿元回来,也不知道那个王氏留他吃饭了没。
来到房前的小院里,顾家在村子的最边上,离村口倒是很近,有人进出村子,在院子里一眼就能看到。
当阿元推开院门就听到了顾诺司的询问“你怎么会去舅母家”
“刚刚我去村长那借些粮食,路上被舅母拉去她家里了,还不让我离开,不过舅母回来后,舅舅就让我回来了。”也是纳闷,拉我去到那也什么都不说,就是让我呆着。
真是已经穷到要借粮来吃了啊,“你和他们说我醒了”这个王氏过来,摆明的就是要地,地里的庄稼在有俩个月就能收了,也不知道长势如何。
“嗯,说了。”阿元还补上一句“是舅母先说你醒了,我才接了她的话,我还想,她是怎么知道你醒了呢。”
顾诺司无语的看着自家弟弟,被人下套了还不知道,那眼神宛如关爱智障儿童一般。
看来这个王氏是得知自己醒了的消息,有备而来的,不过她既然是有准备的,这会把她打发回去了,等她回过神来,没有拿地契,肯定还会在来。
顾诺司趁这个傻弟弟不在时,找到地契放到空间里了,这会谁来了,都找不到。
看来这地怎么着都得卖了,但是绝不可能卖给这个刻薄的王氏。
“坐吧,和你商量点事。”顾诺司一屁股坐到亭子里的摇椅上,手里还拿着蒲扇,给自己扇风。
阿元闻言坐下,静静等着兄长的发言。
顾诺司看着乖乖坐好的阿元,“今天舅母过来了,说让我们把地让给他们种,你有什么想法”
这地是阿元的,自己只是借了这皮囊才得以活着,捡了个原主的便宜弟弟,这土地就不跟弟弟抢了,让他做主吧。
阿元听到要把地给出去,着急着一下蹦了起来,说道“那可不行啊,让给他们了,我们种什么吃什么啊”
“坐下坐下,别激动。”小孩就是这么容易激动,“她还说你同意了。”
“我怎么可能同意,打死我我都不会把地让出去,那是爹娘留下的地”阿元眼睛瞪得老大,眼眶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想起父母伤心。
“诶诶诶,坐下,我的想法呢,就是把地卖了一些,我们俩个确实种不了那么多,今年是爹娘种好的,我昏迷这些时日,也不知道长势如何,其他时间留着呢也是荒废了。”顾诺司一把拉住他,让他坐下。
继续说道“就这样也要等好两个月后才有收成,没办法解决眼前的困难,卖掉一些,换些银子,可以买点吃的,或者种子,至少现在不至于先饿死吧。”
“还有,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顾诺司嫌弃的看着他,其实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给个碗,往地上一坐,和乞丐真的也没啥区别。
阿元听着他的话,冷静了下来,不过到底是孩子,想法也是简单,“我们不能去舅舅家先借一些,等有收成了,在还给他们么”
“如果他们会同意,我们昨晚就不会饿着肚子睡觉了,更不会在我昏迷期间,把所有粮食运走,不给你留下一些,今天早上,就不会把你叫走威胁我了。”看着瘦成猴子的阿元,若是他亲哥还在应该会很心疼,自己能感觉到,心脏一抽一抽的,也许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看着他那瘦弱是身体,着实心里不好受,也不知道父母不在,兄长昏迷的这段时间,他是怎么度过的。
他沉默许久,“隔壁村的王家王老爷倒是有意想买我们家的地,爹娘刚走的时候他们有来问过。”他停了一下。
“还帮着下葬爹娘,如果卖,就卖给他们吧,算是还了恩情,王老爷还随了丧事礼和好些补品,说是给兄长的,不过都被舅母拿走了。”后面这句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不过他所说的,全落在了顾诺司耳朵里,顾诺司听到这话,火就上来了,不过很快,他又压了下去,不过心里还是堵得慌,看来,这身体还有个本能的反应。
“嗯,这样是得还人家恩情。”顾诺司回忆着这家人,原主之前有去过,是和爹娘去的。
据说王家的小儿子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需要一颗野参做药引,城里没有卖,是爹娘偶然听说他们需要,就把自己珍藏的野参拿去卖给了他们。
虽然卖到的钱大多让娘拿回去补贴给舅舅家,但确实是卖到了个好价钱。
所以他们过来帮忙也是情分了,可以去问问他们给什么价,要是价格合适,卖了就卖了。
阿元不知道怎么了,又跑了出去,顾诺司也不在理他去哪,还能被人贩子拐走不成。
趁他不在,顾诺司进到空间,田里的稻谷又成熟了几分,再不割下,就在坏在地里了。
去仓库里找到俩把镰刀,说干就干,上去就是开始慢悠悠的收稻谷。
要是有收割机多好啊,咔咔几下就完事,不过想想还是可以的。
收完一小块田,这都是草地,要怎么晒谷子是个问题。
“阿兄,阿兄,你在哪”顾诺元到处都没找到顾诺司。
顾诺司从空间里出来,打开房门,“喊什么呢”
见凉亭的桌子上有俩碗洗洗的粥和一碗绿绿的青菜,远远就能闻到苦味。
“吃点东西吧,我刚刚去摘的野菜,还跟村长借来米,不过我没找到你昨晚摘到的黄瓜。”阿元端起一碗吃了起来。
看来刚刚在王氏那并没有给阿元吃东西,“没事,我等会去看看还有没有。”顾诺司走到厨房,从空间里拿出留下的菜和番薯给他。
“这是昨天晚上摘了,还剩有,我吃过了。”撒了一个谎就要用另一个谎去圆啊。
那股味道是艾草,这小子就这么干炒艾草,怎么可能吃得下。
看他吃得晶晶有味,顾诺司也强忍着吃了点,受不了,至少,粥是喝完了,野菜和给他留的菜全进了阿元的肚子里。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晒得人晕晕乎乎的,兄弟二人坐在凉亭下,没有风的时候也是热得很,但是屋里没有电风扇空调,比在外面更热。
顾诺司想进空间里,把剩下的水稻都收了,就说去四处逛逛,阿元倒是想跟着,被顾诺司拒绝了。
顾诺司没走太远,一走到拐角处确定四周没人,阿元看不见后,就进到了空间里。
外面的东西都能带进来,不知道牛行不行,不然到时候要犁地怎么办
空间里好像都没有天黑,每次进来都是阳光明媚的,也不热,顾诺司手脚麻利的把剩下的稻谷都收割完成,不知道要怎么晒,先占时把那几框稻谷放到仓库里。
收完稻谷的田里光秃秃的,一眼望去,瞧见山脚下有一汪池水,待顾诺司走进一看,水清可见底,都说水清则无鱼。
这池中却不一样,一条大鱼就这么清晰可见。
顾诺司想伸手去抓,这鱼儿却精明着,一下就躲到水底,看着很浅,但是看着巨大的鱼一下到水底之后变成小鱼,这才反应过来,水深得很。
看来还得找些捕鱼的工具才行,回到仓库翻找一顿,果然找到了一个渔网。
回到池边,先把网子下下去,还有等上一段时间,顾诺司回到菜地,摘了些青菜和把昨晚摘的黄瓜,
又溜达了一圈,没发现其他的什么,就想着回池边等鱼上网,往水里一看,就看到那鱼傻乎乎的进网里去了,收网
拎着鱼拿着菜出了空间回到院子,阿元还在睡觉,睡得面容都带着笑容。
顾诺司来到厨房,把鱼简单的处理一下,没有多余的油来红烧,就煮点汤吧,在炒个黄瓜,至少不是吃野菜。
刚刚做好,阿元也醒来了,顾诺司都想好等会他问自己这些从哪来的,自己要怎么回答,谁知都吃饱了直到睡觉他都没有问出口。
也好,省去了自己的狡辩,至少这一顿,是吃得饱饱的了,顾诺司都听见了阿元的打嗝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