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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人鬼情未了
    周家大少名叫周警语, 长得有些男生女相,是时下最流行的小鲜肉类型,气质斯文, 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 很平易近人。



    他看到夏孤寒的时候, 态度不卑不亢,“夏老板,你好,我是周警语。”



    “直接走吧。”夏孤寒没有寒暄,直接说道。



    周警语求之不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老板, 请。”



    夏孤寒也不和他客气, 率先走在前面。



    昨天周志强已经和他说过周家的大致情况。



    周家是医药世家, 祖上是做御医的, 医术一代传一代,很是精湛。建国后,又抓住机遇, 做起医疗器械生意,在响灵市声名显赫。



    周家现在的当家人周鹤延曾是知名的大国手,给不少领导人看过病。周警语就是周鹤延的孙子,不过不学医, 从小和对数字特别敏感, 长大后从了商。周家现在的商业大部分都是周警语在管理。



    在外人眼里,周家是个大家族,却没有其他大家族的纷争,每个家族成员之间和谐相处, 共同经营周家,使周家欣欣向荣。



    当然,这只是外人眼里的周家,真正的周家是什么情况,恐怕只有周家人知道。



    思忖间,夏孤寒已经走到揽月巷的巷口。



    一辆白色的保姆车停在巷口不远处,周警语朝保姆车的方向做了个手势,“夏老板,这边走。”



    周家请夏孤寒的诚意很足,来之前就向周志强打听过夏孤寒的秉性,来接夏孤寒的时候,派来的也是一辆以舒适为主的保姆车。



    夏孤寒上车看了一眼,对座椅宽敞的保姆车很满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扣上安全带,就闭上眼睛,头一歪就想睡觉。



    早上醒得有点早,他并不是很清醒。



    周警语因为夏孤寒旁若无人的动作愣了一下,夏老板还真像周志强说得那样,随性懒散。



    他本来打算在车上把家里的事和夏孤寒说一遍,不过见夏孤寒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识相地闭上嘴,坐在副驾驶座上拿出手机处理工作上的邮件。



    保姆车开得很平稳,夏孤寒睡了个很舒服的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驶上了高速。



    外面正在下雨,不是很大,淅淅沥沥的。



    夏孤寒打了个哈欠,有些无所事事。



    顾晋年就坐在不远处,微微垂着头,安静地看小说。



    不得不承认,不折腾人的顾晋年很好看,从夏孤寒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顾晋年线条完美的侧脸线条,睫毛很长很密,鼻梁很挺,嘴唇



    很冰很软,吻起来很舒服。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夏孤寒摇了摇头,暗暗唾弃自己被顾晋年带坏了,竟也满脑子的废料。



    夏孤寒还未回神,顾晋年已经发现了他的注视,也察觉到夏孤寒的视线落在何处。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仗着别人看不见他,欺身过来,在夏孤寒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



    一触即分。



    夏孤寒回神,发出一声轻嗤,嘴角却抑制不住上扬。



    果然很软。



    坐在副驾驶座的周警语已经发现夏孤寒醒来,他转头望了过来,便看到夏孤寒扬唇微笑的样子。



    夏孤寒模样生得极好,笑着的时候,眼睛跟着微微弯起,此刻他的眼中更盈着微光,像是藏着熠熠星光,一点都没有早先见到的惺忪模样。就像是蒙在他身上的面纱突然被掀开,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像一束光,注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周警语愣住了,然而没多久,他就感觉眼前好像有白光闪过,让他不由得闭上眼,也回过神来。



    “抱歉。”周警语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收回视线,他不知道刚刚那抹刺目的白光是不是错觉,却知道像刚刚那样盯着一个人看,是一种非常失礼的行为。



    夏孤寒伸了个懒腰,没计较刚刚的事,而是问道“还要多久”



    周警语莫名松了一口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半个小时



    那还有时间。



    夏孤寒“和我说说看,你们为什么要找我”



    睡醒了,自然要开始了解情况,毕竟是拿钱办事。



    周警语早就打好了腹稿,见夏孤寒问起,就马上回答道“我们是想请夏老板去看看我姐姐。”



    周警语的姐姐名叫周警情,今年三十五岁,七年前旅游回来突然生了一场病,到现在一直没好。如果仅仅是这样,作为医学世家的周家根本就没必要找夏孤寒,他们自己就能治好。



    可奇怪就奇怪在周警情的病是没有根由的,多么精密的仪器都检查不出来她的病状。周警情的心理也很健康,心理医生并没有检查出问题。



    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没问题,可是周警情的身体却一年不如一年,三十五岁的年龄,身体却已经进入暮年,一天比一天衰老,现在已经白发苍苍,看着像是一个耄耋老者。



    “因为家学渊源,我家并不是排斥玄学的人家,”周警语眉头拧了起来,凝重地说道“家父也通过一些关系找来天师为姐姐看过,但那些大师都无法找到姐姐病情的根源,期间有缓解过,但没过多久,又衰老下去。”



    “哦,”夏孤寒心中隐隐有了猜测,“那些人怎么说”



    “有人在偷姐姐的生命力。”周警语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巅峰,每一个字仿佛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有人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盗走我姐姐的生命力。”



    所以一个三十五岁正值壮年的女人一年比一年迅速地衰老下去,明明还有大好年华,却行将就木。



    察觉到自己再一次失态了,周警语说了一声“抱歉”,停了下来缓了缓愤怒的情绪。



    夏孤寒也不催他,转头看向车窗外。



    雨还没有停,似乎更大了一点,把整个世界笼罩在一层雨幕中,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周警语再次开口,又恢复了冷静,“只是那小偷手段太高明,这些年我们找了很多天师,都找不出那小偷是如何偷走我姐姐的寿命,更找不到人在哪里。”



    夏孤寒收回视线,没说话。



    周警语也没再开口,也没说让夏孤寒一定要救救姐姐的话。这些年失望太多,所以也不敢有太深的希望。



    保姆车驶下高速,上了环城高速,朝响灵市有名的富人区开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到达目的地。



    周警语已经通知了家里人,于是早早有人在周家门口候着。保姆车一停下,马上就有人迎了上来,打开车门,将夏孤寒迎了下去。



    “夏老板,里边请。”



    周警语也从车上下来,在前面带路,带着夏孤寒走进别墅里。



    别墅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坐在中间的是一个老人,长得慈眉善目,白发苍苍。眼睛虽然有些浑浊,看着人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含糊,带着一抹精光,好像能把人看透。他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微笑着欢迎夏孤寒的到来,但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到他眉眼之间的担忧。



    周警语在一旁为夏孤寒介绍,“夏老板,这是我爷爷。”



    夏孤寒朝着老人也就是周家的当家人周鹤延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周警语又向夏孤寒介绍一对中年夫妻,是周警语的父母,两人看起来也很和善,只是周父眼底对夏孤寒的审视却没有完全掩藏起来。



    在他看来,夏孤寒太年轻了,比以往来家里的天师都年轻的多。这样的年纪,真的可以解决警情的问题吗



    “夏老板,请稍等一会儿,午饭马上就好。”周母出来招待夏孤寒,她笑容得体,只是眉眼间的疲惫还是出卖了她对女儿的担忧。



    夏孤寒坐到沙发上,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他望了过去,对上周鹤延略显疑惑的视线。



    “周老先生,怎么了”夏孤寒问。



    周鹤延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大师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夏孤寒只是笑了笑。



    没过多久,就有保姆过来叫他们吃饭。



    周鹤延起身,“大师,请。”



    夏孤寒客气了一下,“老先生,请。”



    吃完午饭,夏孤寒没打算休息,直接让周警语带他去见周警情。



    周警情因为极速衰老,身体机能并不是很好,所以不住在家里,而是住在周家名下的一间私人疗养院里养病。



    周家父母和他们一起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到达疗养院。



    雨还没停,夏孤寒举着伞下车。一下车,一股清新的空气便扑面而来,整个人都为之一肃。



    夏孤寒观察了一眼疗养院周围的环境,了然了。



    疗养院建在风水极好的山间,正好是这座山的灵气汇聚之处,长期住在这里,对身体确实很有好处。



    周家的这家私人疗养院在响灵市十分有名,每一个入住的病人都有独栋的带院子的小别墅,不管是采光还是风景都极佳。



    周警语带着夏孤寒来到疗养院西南面的一栋小别墅,院子的小门一打开,花儿鲜艳的颜色便往人的眼睛里挤。



    小院的主人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把小院子收拾得干净整洁,种上了许多鲜花。这些花儿被打理得很好,挨挨挤挤地矗立在院子里,让小院充满了勃勃生机。



    走过小院的青石板路,走进别墅。



    别墅装修得很温馨,大块大块温暖的颜色让人觉得暖洋洋的。与之相反的是,别墅里实是太安静,听不到一点声响,走路发出的响声好似都能被扩大无数倍。



    周警语在一旁解释,“我姐姐喜静,比起热热闹闹,她更喜欢一个人呆”



    话还没说完,一道尖锐而急促的响声骤然在别墅里炸响。



    周警语和周父周母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步履匆匆地冲向不远处的卧室。



    这是求救铃。



    周警情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会按响铃声



    求救铃是周警情的看护按响的,她例行去给周警情检查身体,发现周警情陷入昏迷,便马上按下求救铃。



    没想到求救铃刚刚按下去,周警语和周父周母就进来了,不到两分钟,疗养院的医护人员也到了,蜂拥进了周警情的卧室。



    白色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



    她的头发已经发白,整个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额骨和颧骨高高凸起,皮肤松散,脸上沟壑纵横。遍布的老人斑让这张脸看上去蜡黄蜡黄的,微微张开唇是惨白的颜色,牙齿松动,仿佛下一刻就能从嘴里掉出来。



    此刻,她紧挨着双眼,全无意识。



    谁也无法想象,躺在床上的这个老人,仅仅只有三十五岁。



    夏孤寒没进去,他就站在卧室的门口,看医护人员检查周警情的病情。



    但他看到的又和其他人看到的不一样。



    有一缕丝线样的光从周警情身体里牵出,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飘向了远方。



    夏孤寒眯了眯眼,认出来了,那是周警情的生命线。



    正如之前给周警情看过情况的天师所说的,确实有人在暗处偷窃周警情的生命。



    贪婪不知节制。



    周警情日渐衰老便是因为生命流逝。



    再过不久,待她的生命消耗殆尽,她就会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



    “滴滴滴”



    检测生命的仪器发出尖锐的响声,提示着周警情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周母软了腿,靠着周父搀扶才勉强站着,她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绝望显露出来。



    周父也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仿佛只有这样看着,床上的人就能醒来一般。



    周警语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他几步冲到夏孤寒的面前,也顾不上会不会失态,紧紧握住夏孤寒的手,声嘶力竭道“夏老板,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周父周母紧跟着反应过来,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夏孤寒,仿佛夏孤寒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虚空中,那条生命线还在向远处延伸,连接周警情的那一头却逐渐变淡。



    夏孤寒就在这时出手了。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阵青烟,带着若有似无的甜香味。烟雾像是有意识一般,朝生命线盘绕而去。



    生命线被烟雾包裹住,渐渐散开,和烟雾融为一体。



    夏孤寒摊开手掌,烟雾重新回到他的手上,翻滚浓缩,须臾成为一粒雪白的药丸,细看之下,还有淡淡的烟雾盘旋在药丸上。



    “喂你姐姐吃下。”夏孤寒把药丸交给周警语。



    周警语如珍似宝地接过,小心翼翼地走到病床边,把药丸放在周警情的嘴边。刚刚触碰到周警情的嘴唇,药丸便化成丝丝缕缕的烟雾钻进周警情微张的嘴里。



    一会儿之后,检测生命的仪器停止警报,周警情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活过来了



    在场的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奇迹,看向夏孤寒的眼神变得无比火热。唯有周家一家三口满是感激地看向夏孤寒,周母直接给夏孤寒跪下。



    夏孤寒侧身避开,没有受周母的大礼,只道“周小姐的气息还很微弱,你们多关注一些。”



    周警情的生命力被偷得差不多,夏孤寒做的只是找回些许封印在周警情的体内,吊着她最后一口气,想要让周警情痊愈,找出偷她生命力的人才是关键。



    周警语听出夏孤寒语气里的凝重,看向床上的人的眼神充满了悲伤。



    夏孤寒朝病床走去,围着病床的医护人员赶紧给夏孤寒让道。



    夏孤寒在床边站定,细细地观察床上的老人。



    皱纹和过度的瘦弱已经毁了周警情原来的相貌,她微弱的呼吸着,胸膛微微起伏。



    夏孤寒凝视了许久,并没有在周警情身上看到属于别人的标记。



    难怪其他天师无法找出偷周警情生命力的人是谁,因为那人根本就没有在周警情身上留下任何破绽。这就导致了周警情的生命力不像是被人偷走,而像是自然流逝。



    一只手突然在夏孤寒的背后拍了拍。



    夏孤寒转身,是顾晋年。



    他用眼神询问顾晋年怎么回事



    顾晋年用手指了指窗户的方向,夏孤寒顺着顾晋年的手指看过去,微诧。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更准确地说,应该说是一只鬼。



    他凝望着床上的周警情,眼中的情感汹涌澎湃,深情有之,担心亦有之。



    似乎察觉到夏孤寒的目光,那只鬼看了过来,对夏孤寒点点头,又往后退了一步,深深鞠了一个躬,似乎在感谢夏孤寒救了周警情。



    夏孤寒不着痕迹地点头,又转回来,不再看他。



    夏孤寒没有在那只鬼身上看到阴煞之气,只有浓重的爱意和执念。



    这些爱意和执念因谁而产生,不辨自明。



    “发现了吧”顾晋年突然凑过来,在夏孤寒的耳边说道“小女孩长得有点像他。”



    夏孤寒已经习惯顾晋年的靠近,这会儿没有躲开,听到顾晋年的话,轻轻地“嗯”了一声。



    小女孩的眼睛和周警语一模一样,很可能是遗传自周警语的姐姐周警情,鼻子和嘴巴像极了刚刚那个男鬼。



    小女孩是鬼胎,是鬼和人结合的产物。



    这么看来,小女孩很有可能是周警情和男鬼的孩子。



    那群相山那个女人又是谁为什么和小女孩记忆中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小女孩又为什么会跟着那个女人一起生活



    迷雾散了,却又聚拢新的迷雾。



    夏孤寒转身看向周警语,“有你姐姐的照片吗”



    这栋别墅布置得很温馨,却找不到一面镜子一张照片。



    绕是再乐观的人,都受不了三十五岁就彻底老去,所以为了不让周警情太过伤心,别墅里不放镜子不摆周警情的照片。



    周警语手机里就有姐姐的照片,听到夏孤寒的问题后,拿出手机调出照片给夏孤寒看,“这是我姐姐二十七岁生日的照片,自从她得了怪病之后,我们就再也没给她拍过照。”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有一双水亮的大眼睛,看着镜头的时候亮晶晶的。头顶着一顶寿星帽子,笑着扑进一个男人的怀里。



    看到周警情的照片,夏孤寒心道果不其然。



    周警情长得和小女孩记忆中母亲一模一样。



    夏孤寒的猜测得到证实,周警情才是小女孩的母亲。



    而照片上,周警情搂着的男人夏孤寒并不陌生,正是刚刚站在窗户边上的男鬼。



    或许是照片勾起周警语的回忆,他的表情变得柔和,语气崇拜,“我姐姐是个医学天才,她真的很厉害,无论学什么,只要一学就会。如果没出事的话,周家以后是要交到她手里。”



    只是没想到一年之后,一切都变了。



    想到这里,周警语对偷了姐姐生命的人就更加恨之入骨,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让她经历一遍姐姐经历的事。



    夏孤寒手指指向周警情抱着的男人,问道“这个是”



    “我姐夫。”周警语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他在婚礼的前一天车祸去世了。”



    夏孤寒大概猜到了周警情和男鬼之间的故事了。



    本是一对相爱的情侣,眼看着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突然间天人永隔。



    人鬼情未了。



    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周警情能够看到男鬼,并且再续前缘,进而怀上鬼胎。



    到这里应该都还是幸福的,也不知道是谁横插了一脚,一切都改变了。



    周警情还在昏迷中,夏孤寒退出房间,给夏培河发了消息。



    夏孤寒师父,帮我查查看住在群相山26号的人是谁。



    夏培河没有回复。



    夏孤寒走到院子里,那个男鬼就站在不远处,看到夏孤寒出来,点了点头。



    男鬼身上的气息很温和,不是厉鬼,没有害人之心。



    之前离得远夏孤寒没有发现,现在对方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夏孤寒从男鬼身上感觉到一种颇为熟悉的气息。



    和许思雅有点相似。



    来自于灵医



    也就是说,男鬼曾经找过灵医,灵医修补了他的魂体。



    夏孤寒将猜测放在心里,并没有问出来。



    男鬼也没过来问夏孤寒周警情的情况,他对周警情的情况比谁都清楚,再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手机震动了一下,有消息传来。



    夏孤寒解开锁屏,是夏培河回复他了。



    夏培河的效率很高,直接把群相山26号房主的资料发了过来。



    姓名舒雨如



    性别女



    年龄35



    毕业于京市医科大学。



    资料上有舒雨如的照片,她长得普普通通,并不是顾晋年在群相山别墅里看到的那个模样。



    可顾晋年一看到照片,立马就确定了,“是她。”



    夏孤寒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雨快要停了,周围景象渐渐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  黄色是会传染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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