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头一回去啊”江言斯十分无辜的说。
“你演技那么高谁信啊”桃桃小嘴嘚吧嘚吧说“你头一回去怎么知道那样的地方我也没去过, 我怎么不知道”
“”江言斯“我听别人说的。”
“哦”桃桃拖长尾音,闲闲抱臂,“也对, 那女的露成那样, 哪个男人看见了不兴奋,不得和狐朋狗友一起分享分享,没准还要讨论讨论身材呢。”
江言斯“”
求生欲爆表,“露吗我昨晚一眼都没看,真的不知道。”他伸手把桃桃摁回床上, 手扣在头顶, “我觉得我有必要用行动证明。”
桃桃瞪大眼睛,“你这算哪门子证明”
江言斯勾唇,手掌在她屁股轻拍, “证明我只对你一个人行。”
桃桃“”
放假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最后一天,俩人赶回了拍摄的城市拍剧。
地下情隐秘刺激, 白日里俩人装的跟普通朋友是的,晚上偷偷腻在一起, 出于高超的演技, 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日子像流水一样划过, 到了四月里, 这部偶像剧也拍完了。
白承没有给桃桃安排新的工作, 她就快快乐乐的回家当咸鱼,她本来对人气这种东西也并不是很有兴致。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拍完剧之后,江言斯变的异常忙碌,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桃桃问了几次也没问出来, 只说是公司事多。
桃桃想起来,他之前的工作就好像一直多,于是也就没有再问,直到半个月之后的一天,再次被盛天望的人拦住,桃桃才解了惑。
这日,桃桃闲的无聊想去购物,车子刚出别墅,一辆黑色的高尔夫突然横别别过来,桃桃的车被迫停下。
从高尔夫里下来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肌肉健硕的大汉赌在车门边。
另桃桃意外的是,大汉还没靠近车边,又有一辆不起眼的福特顶着高尔夫的车头停下,车子停下来的时候,车子猛的往前倾了一下,车轮和泊油路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锐摩擦声。
然后,福特车上又下来两个大汉,四个大汉一起对打了起来。
桃桃“”
这个时候,她电话嗡嗡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江言斯。
“我已经知道有人别你车了,别担心,”他声音沉沉,“我现在过来了,没人能拿你怎么样。”
“又是你爸”桃桃忽然智商爆表,歪头朝后面看过去,果然,后面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车门打开,那位看着文质彬彬的老头下来了。
正朝自己这边走来。
同时,电话里,江言斯轻轻“嗯”了一声。
桃桃又看了一眼打做一团的大汉,“这两个保镖是你的人”
江言斯又“嗯”了一声。
“你开车慢点,我这边没事。”桃桃说。
“好。”江言斯说。
和江言斯说话的功夫,盛天望来到了桃桃车边,抬手敲了敲桃桃的车窗。
桃桃想了想,降下车窗。
“我有点事关于言斯的事想和你说一说。”盛天望微微俯身,看着面目平和。
“什么事你直接说吧,你家的茶味道太足,我喝不惯。”桃桃声音清冷,不是很想和他打交道。
暗指上次的事自己还记着呢。
盛天望的脸皮不是盖的,没有一丝愧疚,或者不好意思,定定看了桃桃一眼,“你难道不奇怪,言斯最近在忙什么”
见桃桃仍然无动于衷,盛天望直奔主题,“他大概是为了给你报仇,现在正挖空心思对付我,你可以去度娘上搜一下,盛家是什么样的存在,你确定要让他为了你,倾家荡产吗”
桃桃像是被蛇捏住了七寸,直觉盛天望说的是真的。
“你跟我走,地方我选,前面转角那家咖啡厅。”她心里有点慌乱,面上却一点也不显,看着十分冷静自持,盯着盛天望的眼睛说。
“好。”盛天望说。
桃桃又朝大家的保镖喊“你们停手,我没事。”
盛天望也喊停了他手底下的两个保镖,于是,几辆车一起往前面的咖啡厅开去,十分壮观。
桃桃要了一个包厢,保镖手在外面,桃桃进了包厢,到靠窗的坐上。
盛天望坐在她对面,拿起桌上的茶水给桃桃斟茶。
桃桃抬起手盖在茶杯上,声音清冷,“茶就不用喝了,我对着你也喝不下去,直奔主题吧。”
盛天望捏着茶壶的手一顿,旋即又恢复。
“你知不知道,奚家已经败落,奚君豪本人破产,被迫转让香果果手里所有的股份的事”
骨瓷杯触感冰凉,桃桃食指肌肉缩了一下,她对财经新闻不敢兴趣,还真不知道。
珉了珉红唇,“你是想说,这件事是言斯做的”
盛天望点点头,“他是个稳重的性子,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能搬倒奚家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一边对付奚家一边对付我还是下死手。”
桃桃惊了惊,心里隐约有答案。
盛天望又说“他手里能动用的资金我大概有数,盛家和奚家不是一个级别的,他现在的资金链应该很紧张了,我今天来,是想你劝劝他,现在最好立刻劝他停手,否则,我保证他会倾家荡产。”
桃桃嗤笑一声,头朝一侧歪了歪,平淡道“言斯要是倾家荡产,那盛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只要言斯心里那口气出了,我支持他。”她手一摊,“破产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每天吃菜叶子,我陪他就是。”
江言斯手握在冰冷的门柄上,推开一道门缝,听见的就是这一句。
咖啡厅的主色调是冷硬的灰黑色,桃桃坐在靠边的皮质深灰沙发上,旁边是玻璃窗,阳光翻过窗边倾泻进来,她穿一件米白色的清新荷叶边裙,整个人渡上一层明亮的淡金色光泽。
她比阳光更让人温暖。
坐在桃桃对面的盛天望就不这么觉得了,只觉得桃桃简直就是个不识好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叉
缺少社会的毒打
她知道他们这样的身家,意味着什么样的权利吗
盛天望的儒雅裂了,忍不住骂出声,“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那件事主要的错误在保姆又不在我,他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白拿几百亿的家产有什么不好”
“那你也去体验体验那样的日子啊,”桃桃倏然变脸,声音似冰如刀,“你去过一年那种日子,然后站在我面前,还能这样心平气和,对我丝毫没有怨气,我就愿意帮你去劝言斯,怎么样,你敢吗”
盛天望脸噎成猪肝色。
桃桃小嘴巴嘚吧嘚吧继续,“你刚刚不是说的很轻松吗我现在找人给你安排人,体验那种生活怎么样”
盛天望坐在权利中心多年,这些年,除了江言斯这个亲生儿子给过他憋吃,其他人谁不是小心翼翼捧着
况他自诩优雅矜贵,高人一等,被当面弄的下不来台,恼羞成怒,抬手,巴掌就朝桃桃脸招呼。
只是他手还没伸到桃桃面前,手腕就被一道力量死死钳制住,他这才看到,是江言斯。
江言斯漂亮的脸崩成冷硬的线条,钳制他手腕的力道加剧,漆黑的眸子满是寒气,声音似寒冰,“你什么东西,敢动我的人”
盛天望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手腕处一整片都红了,厉声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你的命也是我给的,你就任由她这么对我”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江言斯手大力一挥,盛天望往后面沙发倒去,“我也没求着你把我生出来,我一点也不稀罕做你的孩子。”
他转头朝桃桃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桃桃朝他盈盈一笑,把手放进他掌心,抬起他的手背到自己脸上,“你来的很及时,救了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小奶猫一样是的撒娇。
江言斯心里的怒气一下就散了,笑说,“走吧,别浪费时间和这种人交流。”
“好啊。”桃桃迈开步子和江言斯手牵手走出去,笑盈盈和他聊家常,“你午饭吃了没”
“还没有,”江言斯回“你想吃什么烤肉还是火锅或者日料”
桃桃一蹦一蹦的往楼梯下跳,高马尾一下下甩动,“回家吃吧,我出来的时候闻见厨房灶上冬阴瓜的香味了,应该是陈叔亲自炖的。”
“听你的。”
俩人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远去渐弱,盛天望看着俩人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很平淡的对话,却有一种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很显然,丝毫不介意江言斯是有钱还是没钱。
一瞬间,盛天望忽然理解了江言斯为什么会对桃桃另眼相看。
富贵迷失不了她,就算江言斯在世人眼里是颗草,在她那里也是宝,永远不离不弃。
他忽然生出一丝嫉妒和羡慕。
人在不同时期,需求是不同的。
年轻时候的盛天望身强力壮,亲情,爱情,对他来说,都没有事业,权利来的重要。
如今年纪大了,每天回到空荡荡的别墅,连个可以交心的血缘亲人也没有。
曾经他不屑的,寻常人家的父子天伦,成了他的奢侈品。
他身边围绕的,都是觊觎他的钱,权势的人,这种可以交出后背的可以信任的感情正是他所缺失的。
所以,他一度费劲一起心思,给自己弄个直系血亲的孙子。
如今一切泡汤,和亲生儿子的关系越发恶劣,又亲眼看着江言斯全心全意护着另一个人,两次对他恶语相向。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悔意,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当甩手掌柜,而是好好疼爱这个儿子,他现在,一定也会全心全意尊敬自己这个父亲。
他的亲生儿子,被他弄丢了。
盛天望黑着脸,慢吞吞往楼下走,服务员拦下他,“你好盛先生,请您把202的账结一下。”
盛天望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淡淡问“多少钱”
服务员扫一眼账单,“一共是60万”
“多少”盛天望怀疑自己听错了。
服务员“刚刚那位女士说,盛氏今天有庆功宴,您请总部所有的员工喝下午茶,两万份甜点和咖啡,我们已经联系了工厂在加紧赶制了,两个小时以后就能准时送到盛氏总部了。”
盛天望“”
倒也不是盛天望舍不得这60万,而是当老板没有这么当的,做生意,都讲究一个把钱花在合理的地方。
但是身份都被透露出来,他也不好掉身价去和服务员理论,于是划账。
服务员见盛天望还真像桃桃说的那样乖乖付账,又补了一句,“那位女士说,您是想连着给员工发一个月的福利,您这么有身份要不要把定金付一下”
盛天望“”
桃桃非常想看盛天望臭脸的样子,于是,俩人坐在车上也没走,看到盛天望黑着脸出来,桃桃笑的肚子都疼。
江言斯胳膊搭在车窗上,手支着额头,头歪着,弯唇看桃桃笑,阳光从侧边玻璃照进来洒在身上。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桃桃笑了半天终于察觉到,眼睛还是弯的。
江言斯用行动回,长臂一伸扣住她脑袋,头伸过去,吻上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在收尾了,番外也快完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