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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得罪穗子不好过
    姣姣醒来时,于水生已经踏着晨光离开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姣姣都不知道。



    只是半睡半醒间,听到了外屋有喝酒聊天的声音,她觉得这是梦。



    梦到了父亲回来了,跟哥哥在一起喝酒,她娘和嫂子在边上陪着,就像寻常人家。



    穗子做好了早饭,见姣姣坐在床上,俩眼皮都是肿的,一双大眼硬是被哭成了小眼儿。



    拿了热毛巾给姣姣敷,心里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哄姣姣。



    四爷的身世,牵扯到了他太多黑白两道的事,姣姣年纪还小,有些事不让她知道,也是为她着想。



    穗子提前想好了一些说辞,可姣姣什么都没问。



    就像是往常一样,起床洗脸刷牙,只是看到钢琴时,眼睛暗了暗。



    还没来得及给爹弹上一首,他就已经离开了。



    有些怅然的打开琴盖,姣姣咦了一声。



    黑白的琴键上,有一块绿色的吊坠,足足有婴儿巴掌一半大,是块无事牌。



    “哪来这么大的啤酒瓶底子”王翠花过来瞅了眼。



    穗子幽幽叹息。



    “娘,这是帝王绿啊”



    帝王绿是翡翠中的极品,无论在任何年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贵。



    这块牌子是四爷随身带着的,临走时留给了小女儿。



    “哦,那就戴上吧。”王翠花琢磨这是孩儿爹给娃留的,戴着也挺好,手都伸出去了,顺口问了句,“这么大的啤酒瓶底子,能卖个二三十吧”



    “呃”



    穗子瞅了眼,绿正种好纯度高,传世级的特级翡翠。



    按着她后世掌握的资料,八十年代的帝王绿其实不算少,价格针对后世来说也相对“白菜”。



    从八十年代到她回来的那一年,特级翡翠身价翻了3000多倍。



    按着这个概率算的话,这样一块无事牌后世大概会有上百万的身价,除以3000那就是



    “应该有几千块钱吧。”穗子说。



    王翠花手一顿。



    牌子已经戴在了姣姣的脖子上,姣姣正摸着牌子纳闷这玩意哪来的。



    牌子腾空,王翠花又把这玩意摘下来了。



    姣姣



    “我给你保存着,长大后再给你。”王翠花拎着牌子,脚下生风,四处找地方藏。



    姣姣



    穗子同情地摸摸姣姣的头,小丫头,这就是浓浓的母爱,长大了就懂了。



    “嫂子,你觉不觉得咱娘好像不一样了”姣姣问。



    虽然娘没收她东西的行为跟平时别无二致,但总觉得娘今儿看起来格外的漂亮



    好像也不是漂亮,是一种神采,姣姣歪着脑袋看王翠花来回地把那块“啤酒瓶底子”来回地转移,努力地寻找词汇来形容。



    可是这题好像超纲了,十岁出头的小丫头的词库里,寻找不到能够贴切描述王翠花此时状态的形容词。



    “心中有爱,眼底有光,出走半生,归来得偿所愿。”穗子一句话概括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姣姣一拍脑门,对,就是这意思。



    嫂子是她永远的神啊



    王翠花的眼底比之前,多了一份光,虽然她平日里也是个精神且热爱生活的人,但此时她的眼里更多了一份不一样的光。



    那是造物主对认真生活人的馈赠。



    姣姣好像明白了什么,期待地看着穗子。



    “嫂子,咱爹会回来吗”



    “会的。”



    穗子摸摸姣姣的头。



    “天公疼好人。”



    新家装修好了,老于家搬家了。



    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于敬亭也正式开始上班。



    之前家里事儿耽搁,单位这边一直摸鱼,能不去就不去。



    现在家里的事儿理顺了,家也搬了,于副厂长正式上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啤酒厂的倒霉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



    穗子正在单位喝茶看报纸,于敬亭从外面走进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咋来了副厂长带头翘班”



    现在俩人的单位走路几分钟就能到,算是邻居了。



    于敬亭走到穗子桌前,把她的椅子抢了,让她坐在他腿上,颓废道



    “上个屁班,人都跑没了。”



    “嗯”



    啤酒厂已经好几个月不开工资了,原材料也断货了,机器都好几个没开了,厂长今儿还在琢磨要不要跟上面申请,把机器卖了。



    工人们来单位也没事,索性都在家待着等开工资,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来的,要么是坐在那织毛衣,要么就是不怀好意准备偷点东西出去卖。



    “你见过副厂长的办公室里没有椅子吗我特么都坐在办公桌上。”



    在他调过来之前,就有人把他办公室里能搬的都偷走了,就剩下办公桌忒重,没人要。



    “噗。”穗子乐了。



    怪不得他会跑过来。



    她单位里好歹有报纸和茶水,他那连把椅子都没有,混得实惨。



    “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这么下去可咋整,你有没有好主意盈利,起码让工人们拿到工资过年啊。”穗子问于敬亭。



    于敬亭用手搂着穗子的腰,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含糊不清地唔了声。



    想法倒是有,但他暂时不打算行动。



    “厂长是个老狐狸,说是让我掂量着整,我做不好错都是我的,我做的好功劳都是他的,我也懒得出头给他当枪使。”



    穗子满意至极。



    当二把手是需要大智慧的,于敬亭俨然是看透了这一点。



    厂长现在对于敬亭这个空降兵,也是持有忌惮试探的态度,想要看看这个被上面空降来的年轻人有多大能耐。



    “这些老狐狸自诩吃的盐比咱们走的路还多,以为咱都是好摆弄的,也罢,你就给他制造出一副不务正业的假象。”



    穗子给他出主意。



    明着是于敬亭不务正业,工作时间跑出来跟媳妇鬼混,背地里是小两口合计,如何把厂子盘活。



    很多时候人生就是这样,背地里要非常努力,才能让自己在人前显得轻松一些。



    “等时机成熟了,就让那些倚老卖老的人明白,什么叫咸盐吃多了吼嗓子。”



    穗子的话引来于敬亭的挑眉。



    “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怎么,厂长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