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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5章会叫的汪不咬人
    从金头银头嘴里,陈丽君问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樊母见自己派出去的棋子梅蕊出师未捷,轻松的被陈丽君踢出樊煌的圈子,樊母图穷匕见了。

    把樊煌约出来,假借见儿子的名义,把梅蕊叫过来坐陪。

    如果说这一步已经是昏招了,那樊母的下一步就更缺德了。

    她让梅蕊给樊煌的酒杯里下了精神类药物,喝了以后会让人意识不清,然后再让梅蕊伺机把人带出去。

    只消春风一度,樊母转过天就能来个捉奸在床,到时候逼着樊煌负责,如果梅蕊的肚子再争气点有了,那就能够顺利上位,把樊母看不上的陈丽君挤掉。

    这种馊主意,穗子听了就觉得没有十年脑血栓都想不出来的,竟然有算计亲儿子的母亲。

    穗子替自己老爸感到难过。

    被至亲出卖的感觉,这是怎样的心寒。

    如果不是她们刚好过来,也许老爸一会就要失身了,老男人在外也不容易

    “嫂子,我们知道的都说了,你让我们走吧。”

    “现在知道怕了?”陈丽君哼了声。

    那俩人跪地求饶,卑微至极,穗子看得觉得没劲,她还是看看敬亭那边怎么样了吧。

    陈丽君问着事,那边于敬亭已经进了陈父的包间。

    小老太太正指挥俩帮手扛着陈父准备出去。

    刚出了点小插曲,陈父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小老太太叫进来的帮手,小老太太怕事迹败露,谎称是酒店服务员,又给他下了点药。

    陈父又趴下了。

    折腾一圈又浪费了点时间。

    小老太太看差不多了,指挥她的帮手把老爷子扛起来。

    谁知这老头平日里看着挺瘦,倒下后还挺沉,她这俩帮手抬了半天使不上劲。

    “俩老爷们,干这点活都不利索,啧啧啧,老太太,你是让人糊弄了吧,给了他们多少工钱啊,给我一半,我帮你办妥。”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正在做坏事的几个人吓了一跳,陈父被他们丢在了地上。

    就见门口站了个高个帅小伙。

    英挺剑眉,棱角分明,笑眯眯的眼藏着锐气,正是于敬亭。

    “你干什么的?”小老太太没见过于敬亭,但本能的感到畏惧。

    “我是正义的使者。”于敬亭比了比晕过去的陈父,“要我帮忙报个警吗?”

    “报你爹了个爪,少管闲事,滚出去!”老太太的帮凶叫嚣。

    刚好过来的穗子从于敬亭身后探头,大眼滴溜溜地转:“他们好凶呀。”

    果然比老妈那屋跪地求饶的场面更刺激。

    “小巴狗嗓门都大,这种会叫的狗都不咬人,咬人的狗不露齿。”

    于敬亭轻蔑的解释激怒了帮手,俩男人冲过来,张牙舞爪的要揍于敬亭。

    于敬亭长腿一扫,咣咣两下,俩男人被他踹在地上,于敬亭过去刚想补两脚,就见那俩男人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

    “呦,还想反抗?”于敬亭活动手腕。

    俩男人爬起来,噗通跪下了。

    “好汉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

    “”穗子觉得这屋还不如老妈那屋,怂得更快,好汉饶命这么俗套的话都出来了。

    于敬亭过去又给了两脚,“老爷们的脸让你们丢尽了!”

    “是是是,爷们你说的都对。”这俩人言听计从,咣咣磕头。

    怂的让于敬亭揍他们的冲动都没有了,有的人跟屎似的,踢一脚都嫌脏。

    “最看不起你们这些下药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蹲下,面朝墙,手抱头!”

    这俩怂包马上照做,墙角排排蹲。

    小老太太已经被于敬亭吓坏了,张开嘴就要喊:“救——”

    “把人喊进来,看你给老头下药?”

    小老太太又把“命”字咽了回去。

    小老太太退到墙角,无路可退就靠在墙上。于敬亭把她拎过来,跟蹲墙角的那俩人捆在一起。

    “你到底是谁?”小老太太追问。

    “没见过替天行道的?”于敬亭从她兜里翻出个药包,里面还剩下一些药,这都是证据。

    “我们是自由恋爱,你管不着,快放开我!”小老太太不敢大声嚷嚷,只能试图跟于敬亭讲理。

    “哦,自由恋爱?拿什么证明?”于敬亭蹲下,把晕过去的陈父鞋脱下来,手刷地一下,袜子就扒下来了。

    他的举动让一行人不解,这人冲进来把他们捆起来,不会只为了抢劫一只袜子吧?

    于敬亭用一根手指勾着袜子口,凑到小老太太面前,一阵坏笑。

    “为了证明你爱的坚强,把袜子吃了吧。”

    “你有病?!”老太太被恶心到了。

    “对,这玩意太大吃不下去,那就”于敬亭把陈父的袜子塞在她嘴里,老太太眼睛一下变圆。

    穗子嫌弃地撇嘴,他可真是够损啊。

    “文人应该没汗脚吧?”于敬亭抓起桌上的酒瓶,用里面的酒给自己勾过袜子的手消毒。

    有也没辙,忍着吧,谁让这个小老太太不好好做人非得耍这些贱嗖嗖的招式。

    “呜呜呜呜!”小老太太被袜子塞着不能说话,只能拼命呜咽。

    “大妈,您说您图什么呐?这老头子,又老又丑人还酸,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您有那功夫,巴结点别人都比巴结他来得快,还是你就是好这口?”

    穗子问出她心底困惑,当然,她也就是吐槽一下,也没指望这些三观不正的玩意回答。

    陈丽君从外面走进来,嫌弃地看了眼这个小老太太,就是很普通的中年女人,体型发福,皮肤黝黑,看着也不像是多体面的人,连她妈一半都比不上。

    “看见没,男人要是想出去浪,狗屎一坨他们都不嫌弃,家里的媳妇再好看,也比不上外面偷来的愚妇刺激。”陈丽君趁机教育女儿。

    于敬亭抗议。

    “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鸟样,只有没种的男人才这样呢。”他可是大大的好人!

    “行了,少贫,快点把这摊子处理了,都给我看恶心了。”陈丽君厌恶地看了眼趴在地上的老头,老家伙丢光了全家的脸。

    陈父刚被丢下,一直是面朝下,穗子把他翻过来,看了一眼,就知不妙:“快把人送医院!他要不行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w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