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朝大佬心说,好土的名字。
他看着面前这一群人,愈发不理解了“那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王大为哽了半天,才说“我们我们”
他的目光落在朝秋后面大开的门上,忽然灵机一动“我们看你好像在搬家,所以来问问有没有要帮忙的”
这话一出,他的几个同伙立马疯狂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们就是想看看,哪儿能帮帮你。”
“我们非常乐于助人”
丁越盯着他们,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什么情况,他恍惚地想,朝秋是给这几个人下蛊了吗
他们
帮助人
说出去都没人信好吗
只有朝大佬眼睛一亮真是需要什么来什么,他这房子挺长时间没住了,哪哪儿都是一层灰,打扫起来贼费事。
他重新打量这群人,目光在对方风格略微统一的工装风上停留了会儿,惹得王大为心虚地放下了自己卷起的袖子,好遮住满臂纹身。
他们今天为了偷盗,穿的不怎么显眼。
大佬不会嫌弃吧
朝大佬看明白了。
“哦,原来是物业的啊。”
王大为“”
王大为打落牙齿和血吞“没错。”
物业就物业吧,总比没命强啊
“那就帮我拖地吧,”朝大佬侧过身,理所当然把对方往里让,“我的确需要你们帮忙。”
“”
“”
在剩余人面面相觑的时候,乐于助人王大为已经非常积极主动地挤了进去“来来来,兄弟们,干活了干活了”
丁越“”
兄弟,不至于吧,你一个打家劫舍的要不要这么热心肠明年感动首都星没你我不看好吗
他的弟兄也很是踟蹰,犹豫道“王大哥”
紧接着就被王大为兜头敲了下,弟兄茫然抬起头,就看见自己老大咬着后槽牙,笑的非常恶狠狠,“看这孩子,怎么还傻了呢你平常不都叫我狗蛋吗”
小弟们战栗了。
在老大杀人一样的眼风下,半天才颤巍巍地喊“狗狗蛋”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哎”王大为重新笑开了一朵花,冲着朝秋恭敬道,“来来,您先让让,我们先扫扫地”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下,丁越迷迷糊糊也被人塞了把拖把。打扫用具不够用,朝秋还指挥他们回去把自己家里的都拿来,“一起干。”
“”
有病吧,谁特么要和你一起干啊
偏偏王大为还要溜须拍马,拉了把椅子让朝秋坐“您坐着,我们干就行,这种小事哪儿能劳您大驾”
丁越怀疑自己是没睡醒,不然王大为一个一米八多个子的壮汉,这时候对着朝秋,居然满脸都写着崇敬
崇敬
是他眼瞎了吗
这不对。
他看着房间里热火朝天的情景,愈发肯定地想。
妈的,我肯定在做梦。
我肯定在做梦。
与此同时,陆景南也这样想。
这已经几天过去了,他还没从前男友的三十二块钱里回过神来。虽然他自己极力想要忘记,但这事已经在猝不及防的状态下火出了圈,陆景南的社交账号私信里全是一堆哈哈哈,还有不少人想要和他掏出来一较长短,发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图。
关键是陆景南看了一部分后,发现其中有好几个,还真特么比自己的长
这对以骄傲为天性的aha来说,绝对是难以忍受的侮辱。
何况是从小都没听过别人一句反话的陆景南。
被看的多了,甚至连他自己也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过到底是天生的自信心胜过一头,陆景南很快就在心中重振旗鼓,将手机推到一旁,选择不再看网上消息。
“朝秋还是太嫩了,”他轻嗤一声,与自己的特助道,“爱而不得就要毁掉这种人设,在我这里可行不通。”
他甩过的oga,也不止一个两个了。算起来足足有一个排。
撒泼打滚、以哭动人的,他都见过。朝秋这算是另辟蹊径,的确吸引了他的注意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点注意而已。
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joy秉承助理的工作原则,对老板的私生活不发一词。
虽然他心里,对老板的这个说法的确抱有怀疑。
但,陆景南发他工资。
joy为钱闭麦。
陆景南重重往车座上一靠,把朝秋这个恼人的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闭着眼睛问“小饶到哪儿了”
joy说“马上就到拍卖场了,您待会儿就能看到简先生的车。”
“很好。”陆景南道,“上一次请小饶,他没有同意。今天那一把小提琴,无论如何也要拍下来”
joy推了推平光眼镜,低声道“是。”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一抹熟悉的银白色映入眼帘,忙提醒“陆总,人来了。”
陆景南眼睛都亮了起来,立马拉开了车门,迫不及待钻出去“小饶”
他就站在那辆刚刚驶进来停稳的银白色车旁,殷勤地道“小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车里人并没有回复,倒是司机冲着陆景南微微鞠了一躬,客气道“陆总。”
他的语气礼貌又不失疏离“简先生是oga,陆总的信息素会影响到他,希望您能注意一下。”
“哦哦,对,”陆景南习以为常,连忙移开,“joy,拿把伞来”
joy应声,为即将出来的人撑起了一把遮阳伞。
在这个时代,越是顶级的oga,对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敏感,他们自身的味道也就会越甜美。
这种敏感,对于简饶来说尤为明显。在陆景南的记忆里,简饶自幼就不习惯于信息素的味道。人人都知简家养子不喜与人接触,即使是聚会,他也常常独自远离人群,站在别墅外的角落里。
他第一次见到简饶时,对方就是立在浓绿的树荫下,正伸手去碰高处的一片叶子。
上面的绿意是醉人的,下面的小豆丁也是醉人的。陆景南那时还小,但分化的早,也已经懂得了结婚生子是个什么概念,当下就暗暗决定,一定要娶一个这样的oga回家,冲上去就要拉这个oga的手。
结果,简饶冷冷看了他一眼,非常简单粗暴地一伸手
把他甩开了。
当时倒在地上掉了颗门牙的陆景南“呵,有趣的男人。”
于是彻底记在了心上。
长大后他盘算了很久,决定在自己玩够后就将简饶娶进门。
他想要看着那样高冷的人在他床上哭。
当然,这种敏感也正说明了对方资质的顶级。这对于广大aha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相反,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能在对方易感期时享用到真正的珍馐盛宴、满汉全席,同时还拥有着更高的生育率。
像朝秋那种最低级、连味道都没有的oga
陆景南心思不免又跑偏了下,暗暗diss了下前男友。
车窗玻璃只轻轻摇开了一点,空气中已有了林间雪沫似的清香,教在场的陆景南深吸了一口气。
旋即,车里的人微微倾身,斜斜露出半个肩膀。
如植物舒展,他站直身,自伞下抬起头来。
“陆先生。”
“”
joy轻轻地吸了口凉气。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简饶,但每次亲眼看见,仍旧掩饰不住心中震惊。
简饶这人,能教见惯美人的陆景南恋恋不忘这么多年,绝非没有道理。几年前aha们搞最心动oga评选时,他就一直是名列前茅的主儿,最后更是荣登榜首、c位出道。
aha们评选的原则也很简单,主要就是脸、脸、脸。
oga官媒评价他们一群非常肤浅的看脸动物。
半点不冤枉。
但事实上,简饶是现实中比屏幕里更教人印象深刻的类型。他的脸自不用说,可气度却比脸更胜一筹,教人第一眼看见他,便只觉着优雅的令人赏心悦目。
这就更对aha的胃口了因为大多数aha不仅看脸,还要命地有征服欲。
只是他的神情并不亲近,只轻轻点了点头,叫“陆先生。”
话音平静、冷淡,半点看不出竹马竹马该有的亲昵。
陆景南也不生气,简饶要是哪天对他突然有了好脸色,那才是奇怪。他殷勤地从助理手中接过伞,帮娇弱的oga小心翼翼地挡着阳光“小饶,来”
两人一同踏入拍卖场。场中已经陆续落座了许多人,上流社会的名媛贵宾们在各自的包厢里谈笑,不乏一些大官政要,香槟与信息素的香气一同在空气中发酵开来,醇美而诱人。
简饶不适地微微蹙了蹙眉。他的司机立马站起身,关上了包厢门,同时打开了包厢内的空气清洁系统。
“小饶这次,是为了那把小提琴来的吧”待落座后,陆景南靠近他,低声耳语,“我知道你喜欢,只要你想要,我都会为你拍下。”
“为你拍下”这四个字说的煽情而动听,陆景南身上的香气沉醉如酒。然而他身旁的oga只是侧身,使自己离他稍稍远了些他的手帕半覆在鼻间,旋即才轻轻道“多谢陆先生。”
半个字也不多说。
陆景南心中遗憾,却也不得不坐直了。
拍卖开始进行。
前面的东西多是些瓷器珍宝,简饶始终都眼眸低垂,没有半分兴趣。
直到侍者亮出那把“柜中美人”。
那一把小提琴的确不负它的声名,它静静躺在那铺了绸缎的木匣内,如同一位侧卧的、曲线玲珑的美人。它的声音清亮而圆润,高音的颤动也完美无缺。
“这一把柜中美人,”侍者将它放至中心高台,向在座所有宾客展示,“在二十年前于阚家展出后,还是首次重现。这二十年丝毫没有影响它的魅力,请各位细看”
简饶终于向前倾了倾身,像是感兴趣。陆景南心中一喜,忙迫不及待举起拍卖牌“我出五百万”
下面很快有人跟价“六百”
“一千万”
“我出一千五”
价格越抬越高,陆景南满心想的都是千金博美人一笑,财大气粗地将牌子又举起来“两千”
他实在太专注了,甚至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美人已经轻轻靠向了椅背,端起一杯茶。
白气袅袅。
与他竞拍的人还不肯放弃“两千一”
陆景南张了张嘴,正欲喊出两千五的报价,却忽然听到头顶上“轰隆”一声巨响。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只看见正中央那盏沉甸甸、据说镶嵌满了自雪达星上挖来的钻石的吊灯轰然下落,与此同时,有什么仿佛带着橙红火焰的东西,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砰”
枪响声。
二层的包厢里,有人的身体猛地软倒下来,血像一朵鲜花一样从他胸口炸开。
片刻的寂静。
旋即,尖叫声、哭泣声骤然在这里响起,无数人顾不得形象,推着涌着向出口处奔去。工作人员高声叫喊着要封锁大门,陆景南这才反应过来,忙侧身挡住身旁的oga,不叫娇弱的oga看到这一幕,一只手虚虚覆住他的眼睛。
“吓到你了吧,”陆景南自己也心砰砰跳,想着自己的白月光在这儿才勉强撑着没失态,“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他禁不住又烦躁地啧了声“那把柜中美人”
自然是不会有了。它正正好就在那台灯下,这样砸下来,早已尸骨无存。
哪怕陆景南再有钱,也不可能再把这小提琴的碎片照原样重新给拼回去。
他只能懊恼,恨这人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找事。
这让他还怎么追人
简饶的声音也是轻的,似是被吓到了“没事。”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鲜血的甜腥味。
“真没事”陆景南不放心地说,“我看你刚刚脸色都不好”
“没事,”在他的手掌后,简饶微垂下眼睑,漆黑的眼睫下,他的瞳孔平静、波澜不惊,静的如同一湖冬水“现在好闻多了。”
在那之后的排查一直进行到了深夜。死了的是一个组织相当出名的大头目,皇室不敢不重视,将拍卖所里所有的客人都一一过了遍。
但现场牵扯的各方大佬不少,哪怕是皇室也有些压不住,不得不调动了军队。
媒体记者闻风而来,朝秋在家中打开新闻时,看到的便是这个画面。
他身后,王大为和他的小弟们还在勤勤恳恳地干活,一副要把朝大佬家里马桶都擦的一干二净的架势,清洁工都没他们这个为人民奉献的劲儿。只有丁越一眼瞥见那画面里熟悉的人影,心里头顿时又升起火苗来。
“那是谁,”他声音提高了点,“那不是陆总吗”
朝秋一听,顺着他指的角度望过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三十二。三十二正帮身边的一个oga挡着镜头,那姿势又殷勤又深情,活脱脱就是一舔狗。
丁越憋着的一肚子气没处发,这会儿打定了主意要看朝秋气急败坏的样子“呦,怎么回事,陆总怀里怎么抱着的是别人啊哦对了,我都忘了,小秋你现在也和陆总分手了,估计也不太清楚”
他一面说,一面打量朝秋的神色。
就这么一出挑拨离间的茶言茶语,要是原来,朝秋虽然嘴上不说,但总会多少流露出点黯然神伤的表情。丁越还偏偏就喜欢看这个,故意挑朝秋肺管子戳“小秋,这就是陆总那天抛下订婚宴去接的人吧”
王大为一听,紧张的皮搋子也不要了,一路小跑进客厅指着丁越警告“我告诉你,你可别胡说八道啊”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丁越看他这么维护朝秋,愈发生气,“这话是我一个人在说吗现在全首都星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个替身正主一回来,哪儿还有他这么个资质差的要死的oga的事”
没想到王大为看起来比他还生气,差点儿把手里的马桶刷子怼他脸上。
“瞎说什么”他怒道,“他他怎么可能是个oga”
旁的不说,这可是以一己之力搅动全城风云的人物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样的人物要是个oga,岂不是要逆天
丁越“”
丁越更加憋屈了“他就是个oga啊”
这特么还能有假的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了
他当初还是看着朝秋分化的
王大为把不敢相信的目光投向朝秋,韬光养晦的朝大佬平静反问“是又怎样”
他的真实身份,现在还不能暴露。
王大为被他冷如雪水的目光那么一看,只觉得醍醐灌顶幡然醒悟“不怎样,不怎样”
是oga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甚至仔细想想,身为oga却能让那么多顶级的aha和beta为他效命,那才是更大的本事能够跨越本身的体力缺陷走到这样高的位置,这该是一位多么了不起的人啊
这么想着,王大为看向朝秋的目光不觉更为崇敬,甚至带上了泪光“您真是一位伟人”
思想觉悟是我们这种小弟万万没有的高度
丁越“”
为什么是oga就成了伟人这么说他也是个oga啊
“我难道不是伟人吗”
王大为转向他,态度瞬间冷漠如冬日的大雪,残忍无情“走开,垃圾,不要脏了这位先生的眼。”
丁越“”
你妈的。
他惹不起这人高马大的混混,只好勉强咽下这口气,转头就朝着朝秋撒。
“你也别装没事人,你不难受我不信。”
朝秋当年有多喜欢陆景南,那是有目共睹的。现在说脱离就完全脱离,怎么可能呢
这泼出去的水,早就收不回来了。
王大为闻言也有点紧张,他虽然觉着大佬很牛,但是感情这种事总是控制不了的。
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
万一这个什么陆景南就是大佬的一道坎儿,非要在上头摔个头破血流呢
他看着朝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心说你看吧,果然
陷入爱情的人啊,都是这样,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
小弟王大为不由得惆怅地叹了口气。
你的过去我心疼,你的眼神还爱他。
还爱他啊
在这突如其来的静默里,只有朝大佬淡定地摸了摸下巴,随即转过身来,问他俩“他旁边那个,是谁来着”
“”
“啊”
现场人都有点发懵,与丁越一同来的小o更是不可置信地叫了出来“简饶,简饶啊你怎么可能不记得他”
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自己情敌吧
更何况还是未婚夫为了他抛弃自己的那个情敌
朝大佬若有所思,说“叫简饶吗”
丁越“”
丁越基本已经肯定他是在装了,伪装坚强也不是这么个装法吧
“是简饶,”小弟王大为紧张道,“怎么办,需不需要我把他给您绑起来打一顿抢他几回出出气还是您需要独自空间好好哭一回”
他非常有觉悟,俨然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了左膀右臂的位置,誓要与老大同仇敌忾,同呼吸共命运。
老大的前男友,就是他的前男友。
老大的情敌,就是他的情敌
“那倒不用,”朝秋扭回头,重新盯着屏幕,仔细品味了番,发出“啧”的一声轻响,“他有点好看啊”
那眉。
那眼。
那手。
朝秋感觉对方在他的审美点上疯狂蹦迪,教他这会儿看着都禁不住有些心潮澎湃。
啊好帅。
啊等会儿,刚才衣服不小心被人蹭起来了,他看到了什么还有腹肌
还
有
腹
肌
在这一瞬间,朝秋都要热泪盈眶了。在这个奉行oga都要白弱美一拳能打哭三个的时代,天底下能有几个有腹肌的oga啊
如果刚才,对方还是只在他审美点上蹦蹦迪,那这会儿,对方已经在他审美点上盖两室一厅盖别墅盖庄园了他甚至可以给对方发一房产证儿
永久产权的那种
“”
丁越的白眼差点儿翻上天去。
废话呢这不是,这人和你长的差不多,你到底是夸人家还是夸自己
自恋成这样吗
小弟也颤抖着说“您”
您认真的吗
朝秋认真,事实上他认真的不能更认真了。他盯着那薄薄的衬衣,眼睛一分一秒都不想从上头拔下来,恨不能直接穿透了“他有男朋友吗”
“啊”
这个问题把几个人都问的有点懵,好一会儿才回答“应该没有吧”
陆景南好像还没追到的样子。
“非常好,”朝大佬十分有大佬气质地满意拍手,向在场众人宣布,“我要了。”
“”
“”
“”
王大为的马桶刷子掉了。
这么强的吗,他近乎窒息地在心里想。
不仅要搞oo恋,还要挖前男友墙角
牛啊
果然,不心狠手辣的人当不了大佬啊
他亢奋地咬着手指,愈发下定决心
要拜他当老大
一定要拜这位大佬当老大
于是打扫完房间后,趁着丁越他们灰头土脸地走了,王大为扑通一声给朝秋跪下了。
“大佬啊,求求您,”王大为声泪俱下,“求求您收了我们这几个可怜人吧”
朝大佬“”
朝大佬的头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夜晚,凉风浸浸。
简饶独自靠在后排。一道物理屏障将他与前座的司机隔绝开来,他的身影削瘦,神色似乎有些恹恹。
副驾驶上的黑西装aha低声道“都收拾的很干净。只是那一把柜中美人,没能给您带回来。”
他们找到时,那美人已残破在了台上,只能捡起几片碎的不成样的木片。
“兄弟们实在是没脸见您”
“我们知道,那是家主最后的遗物。”
他说着,心中愈发忐忑不安,屏息等待老大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惩罚。
但车里只是陷入了静默。
片刻后,他听到了一声轻轻的笑。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笑声清晰,却又似是嘲讽。
“宫一,你以为,是谁说要毁了那把琴的”
宫一一怔。
“那不是”
不是为了吸引注意吗
“不,”似是猜透了他心中所想,身后的人平静地道,“是我。”
“是您”
宫一失声惊呼,继而头皮发麻“可是,为什么”
他比别人更清楚那一把琴的意义。那架小提琴,是家主当年最心爱的,只有在重要的日子,兴致上来,才会将其从保险柜中取出,珍而重之演奏一曲。在覆灭后,它也就被仇敌与其它的珍宝一起夺走,直到如今,才再次出现。
它已是那段时光的唯一证明了。像宫一这样效忠过家主的人看了,也只觉得心中难受,如同掏心挖肺。
也因此,哪怕明知道这把琴被突然拍卖可能有诈,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奔赴现场。
他们都以为,老大是为了解决目标的同时把琴夺回来。
但简饶却选择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他选择亲眼看着它毁掉。
“错了。”
宫一听到自己老大的声音,那声音镇定的近乎冷酷,“我不需要缅怀。”
缅怀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造就弱点。
窗外的风刮的更烈了,首都星的夜晚浓烈的像是一杯陈年佳酿,在这天鹅绒一样的夜色里,在穿行的曲折小巷里,谁也猜不透那酒杯之中绽放的猩红到底是什么。
“我只需要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王大为鬼哭狼嚎收我们做小弟吧
朝大佬
不是,他还没搞懂,对方到底是从哪里看破了他大佬的身份
难道是,气质
这字数,谁再说我更的少我敲谁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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