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观年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吗”傅闻宣笑看着盛观年。
盛观年摇头“没, 你能抢到票,还蛮厉害的。”
“啊”傅闻宣扶额作苦恼状“说起这个,我男朋友开演唱会都不给我留票, 嗯”
盛观年拉着傅闻宣坐下“不是,门票发行时你还不是我男朋友, 到后来我也没有门票了。”
傅闻宣打开点心盒, 笑说“人家开演唱会都会自己留几张票送人吧,你倒好。”
“我为什么要留票”盛观年哼了一声“我又没人可送, 不过第一场北京演唱会时确实给你留了, 但你不在, 后来就算了。”
人在南极看企鹅呢。
“尝尝。”傅闻宣把一小碟慕斯蛋糕递给盛观年。
盛观年接过来,笑了下“你怎么搞到门票的”
“小林给我的。”傅闻宣回答“就见面会那天。”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傅闻宣问“开心吗”
盛观年开心地想去蹦极, 他矜持地点头“还好。”
傅闻宣看他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惊喜哪能提前公布,只是我没想到,你也给我准备了一份这么大的惊喜。”
盛观年茫然,他咽下口中的蛋糕“我哪有给你准备惊喜, 我都不知道你来,你想要吗我给你订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这傻瓜傅闻宣换了个方式, 他问“蛋糕好吃吗”
“好吃啊。”
“那奖励呢”傅闻宣微微挑起眉梢。
盛观年莫名其妙“啊”
“不是说逗你开心, 你有奖励的吗”傅闻宣看盛观年一脸懵然, 笑得更开心了。
这是ta的猫里面的歌词。
盛观年恍然大悟“嗐, 你说个话绕的吧, 快赶上北京的高架桥了。”
傅闻宣靠在沙发上,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他家小孩儿为什么这么可爱
盛观年想了想,拿出手机, 点了几下,傅闻宣的手机震动起来。
傅闻宣打开手机,满心无语,盛观年给他转账了,九千九百九十九。
“奖励。”盛观年得意道。
“弟弟,你真浪漫啊。”傅闻宣无奈地点收下。
“那当然,我可不小气。”盛观年“我看朋友圈的人有事没事就晒红包玫瑰花什么的,玫瑰花回头给你补上。”
大可不必一朵还好,那么多往哪儿搁
傅闻宣示意盒子“尝尝提拉米苏。”
盛观年一边吃一边问“都是你做的”
“我男朋友都跟猫吃起醋来了,我还敢假手于人吗”傅闻宣调侃。
盛观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谁吃醋了”
傅闻宣坐近,帮他拍了拍背“好了,不逗你了,你别激动。”
话音刚落,傅闻宣就觉得眼前一暗,再抬眼,他已经被盛观年半压在沙发上了。
盛观年的贝雷帽两侧的流苏还在晃啊晃,在灯光下,有些耀眼。
“我就是在吃醋。”盛观年低声道。
傅闻宣扶了扶眼镜,他揽住盛观年的背,顿了顿,他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那天时间匆忙,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盛观年加紧手上的力度“你要反悔”
“不可能。”傅闻宣任盛观年半压着,耐心道“观年,就年龄来说,我比你大九岁,还有一些其他有的没的,你应该清楚,我不想我们以后后悔或者伤心,你明白吗”
“啊呀,你烦死了。”盛观年不耐烦道“你是不是就是反悔了”
“没有”
盛观年皱眉“那你是在怀疑我的诚意”
“当然不是。”傅闻宣哭笑不得“我是想你能考虑一下以后的事,你还年轻,要是因为我们”
“傅闻宣,老子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吗”盛观年彻底压在傅闻宣身上,他把脸埋在傅闻宣的肩膀“喜欢到不敢打电话,不敢联系你,只能呆在屋子里写写破歌,我又想你会不会听,会不会喜欢。”
“你走了四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忘了我。”
“我很想你啊,宣哥,我想你就只能写歌,你出去玩那么开心,是不是一点都没有想我”
“他们说你只喜欢女孩儿,我就觉得很烦,还有点不开心,我寻思着我也不差,配你该够了,粉丝都觉得咱俩很配。”
“可我还是什么也不敢说,我想着慢慢来,可我太忙了,你又太远了。”
小朋友低音炮的杀伤力还是蛮大的。
傅闻宣抱歉道“对不起观年,我也需要时间弄明白我对你的感觉。”
盛观年眼睛亮了“你出去那么久,是因为我”
“嗯,我不想因为一时兴起而耽误你,所以才需要时间想想。”傅闻宣说。
盛观年凑近“那你想明白了吗”
“你觉得呢,弟弟”傅闻宣懒洋洋地看了眼他和盛观年的姿势。
盛观年蓦地笑了,他低头在傅闻宣的唇角亲了一下,得意道“也是,我长得好,唱歌好,跳舞好,性格也好,谁会不喜欢。”
呃是谁给他误解
傅闻宣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确实。”
盛观年开心了,他威胁道“不许反悔,不许分手,不然”
傅闻宣笑问“不然怎么样”
“不然我就写歌内涵你”
傅闻宣欠起身子,扣住了盛观年的后脑勺,唇瓣相贴,很温柔的一个吻,像是傅闻宣的声音,也像是他的人。
房门被敲响了,盛观年慢吞吞地从傅闻宣身上起来,他清了清嗓子“进来。”
林五探进来一个脑袋“盛哥,傅老师”
咦傅老师为什么在整理衣服还有,盛哥这满面春风的。
“怎么了”盛观年问。
林五回身“哦,车准备好了,我们现在走吗”
“嗯。”盛观年点头,看向傅闻宣“宣哥,你跟我回酒店。”
估计觉得自己口气太强硬了,盛观年补不了一个字“吗”
傅闻宣忍笑“好。”
林五“”
她为难了,裴姐说不让他们太过火,不过
过夜哪算过火好兄弟睡一起怎么了
因为傅闻宣在,林五提前去清场,傅闻宣拉住盛观年“我们走吧。”
盛观年突然拽紧了傅闻宣的手,傅闻宣不明所以地回身“嗯”
“宣哥,不就是九岁吗我给你写九首歌,已经写了六首了,还有三首,你记着嗯,我不是说就给你写九首,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一辈子,我就给你写一辈子。”
傅闻宣愣了。
“我用九首歌来弥补我们九岁的差距,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盛观年霸道并且嚣张。
他在年纪轻轻时便经历了傅闻宣的温柔,那好东西便要一直攥在手里。
傅闻宣突然失语,他大可说两句哄人的话,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可他觉得这样有些糊弄。
他只是温柔地嗯了一声,牵住了盛观年的手。
小朋友的感情,热烈且真诚,他不接着有些说不过去也不是这样的说法,应该说,他不太想把这份热烈和真诚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