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餐桌, 气氛多少有些微妙,期间,傅闻宣接到陈嘉乐的电话, 稍稍走开了些,为了避免二人尴尬, 他站在包间的阳台上, 并没有走很远。
傅闻宣走了,许意如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好奇地看向盛观年, 这小孩儿很帅, 但傅闻宣并不是全看脸的。
盛观年坦然地看向她“怎么了”
“没事。”许意如笑着摇摇头“就觉得很不可思议,昨天看你还是在电视里。”
“没吓到你吧”盛观年开玩笑“很多人镜头里和现实中差别很大。”
“没有, 我在追与子,你演的越来越好了。”许意如说。
盛观年“总得有进步,不然成废物了。”
“傅老师教你的吧”许意如突然问。
盛观年看向她,许意如笑道“我有看花絮。”
“嗯,宣哥教的。”盛观年说。
“别紧张, 我知道你是他男朋友。”许意如看他有些不自在,安抚他“放心, 我不会出去说的。”
盛观年放松了“我也知道你是他前女友。”
许意如愣了愣, 完全看不出盛观年知道这个, 除去见陌生人的不自在, 他简直太正常了。
“我经纪人告诉我的。”盛观年解释。
“你比采访里的好相处。”许意如温柔地笑。
盛观年“因为他们很烦, 总问一些浪费时间的问题,你跟宣哥还蛮像的,嗯我是说气质,都挺随和的。”
许意如带着笑意“看得出来, 傅老师很喜欢你。”
“当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在一起”盛观年直白地问“所以,你为什么跟他分手你看起来并不讨厌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提分手的”许意如笑问。
“他自己说的。”
许意如目光落在外面的人身上,只一瞬间,她收回目光“因为觉得不真实。”
“什么意思”
许意如言简意赅道“就是觉得他不走心,他确实对我很好,但前提是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就觉得不太舒服。”
盛观年“”
“他有着自己的节奏,无论发生什么,他一直是不疾不徐的。”
“比起长久的过下去,他更适合做怎么说来着,嗯对,白月光,他是个很温柔的情人,但是月光哪能抓进手里”许意如说“人要是在初恋时碰见这么个人,大概一辈子都很难忘。”
像是月光抓不进手里,盛观年偶然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许意如笑了“不过他准备了你能喝的咖啡。”
他杯里的咖啡是你喜欢的味道只要提起你,他连眼底都是温柔的。
盛观年有些心不在焉“什么咖啡”
许意如刚要回答,傅闻宣进来了“上菜了吗”
三人吃过饭,许意如开车离开,傅闻宣带盛观年回去,盛观年坐在副驾驶上,傅闻宣笑问“项链真是裴霈买的”
盛观年吐槽“屁嘞,她巴不得我跟许律吵起来。”
“就知道是你准备的。”
盛观年蹙眉“你也不提前告诉我她是你前女友,万一我真空手去了,那多没风度。”
“我知道裴霈一定会说的。”傅闻宣摇头笑“她是不是把我的感情史都告诉你了”
“嗯。”盛观年应了一声。
“你跟许律聊的怎么样把我的脾性摸清了吗”傅闻宣玩笑。
盛观年看了他一眼“你干脆去当神算子得了。”
傅闻宣轻笑了声“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吧。”
盛观年欲言又止,他倒不是在意傅闻宣的感情史,但就是在意着些什么。
“你你就没反思过吗”他问。
“嗯”
“你为什么会失败过这么多段感情”盛观年皱眉问。
傅闻宣没察觉到盛观年的纠结,下意识道“因为要等你啊。”
“”
妈的,又被撩了
“我要去巴厘岛工作,你想跟我一起去吗”傅闻宣问。
巴厘岛那不就能去玩了盛观年把心里的疙瘩扔到一边,兴致勃勃道“我要去”
“好。”
谛行的高层都到了巴厘岛,在忙虚假繁荣上映工作,傅闻宣和盛观年到时,陈嘉乐和商洺河都在。
还有一个意料不到的人,宁余。
宁余跟在商洺河身边,像是秘书。
傅闻宣好奇地问“宁老师,怎么到这我们谛行打工来了”
宁余百无聊赖道“闲。”
“”
商洺河替她回答“她才思枯竭,过来体验生活,找找灵感。”
陈嘉乐对傅闻宣透露八卦“公主盛情邀请的人家。”
傅闻宣了然地笑了。
宁余没忙一会儿就去偷懒了,商洺河恨铁不成钢地指责她,宁余无所谓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陈嘉乐悄悄道“看见了吗老商可是单箭头。”
傅闻宣不以为然“你当初也说我是单箭头。”
陈嘉乐啧了一声,她看向盛观年,笑眯眯道“小盛啊,你身边那小姑娘没来”
“她年假还没结束。”
“你宣哥要忙,走,姐带你逛逛。”陈嘉乐热情道。
陈嘉乐给盛观年介绍着虚假繁荣的一些项目工作,最后笑着问“小盛有没有兴趣给我们写个片尾曲”
“可以。”盛观年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陈嘉乐喜出望外“你不跟死裴霈商量一下”
“虚假繁荣有市场,裴霈会答应的。”
陈嘉乐嗔怪道“小孩儿还挺有眼光的,我给你说,不是我吹,你就等着虚假繁荣播出后,你哥再拿一个影帝吧。”
盛观年顿了下,他看向陈嘉乐“嘉乐姐,为什么宣哥谈恋爱的结果总是不太好。”
“怎么你后悔了”陈嘉乐挑眉问。
“不可能,只要他不跟我提分手,我是不会跟他分手的。”
“那要是他提分手呢”
“那我也不会放手,随他怎么办。”盛观年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扬起的下颚线带着嚣张的弧度“他招惹的我,我就要对他负责到底。”
陈嘉乐慢慢悠悠道“闻宣吧,唉,他看着挺感性,实际上啊,理性过头喽,跟他家庭教育有关吧,他爹妈都是搞古典文学和传统文化的,中庸自然什么的,做什么事都很稳。”
盛观年有些郁闷,他觉得这郁闷挺没意思的,可他就是郁闷。
他想把月光抓进手心,可月光洒在他身上,他却满手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