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观年喝了不少, 傅闻宣费劲地把他扶上楼。刚关上门,盛观年就粘了上来,傅闻宣去开灯的手被他握住, 然后他整个人贴了过去。
“宣哥”
盛观年双手放在傅闻宣的腰间,他轻轻摩擦着傅闻宣远的脖颈“你身上什么味道”
“差点被你吐一身, 你说什么味道”傅闻宣揉了下盛观年的后脑勺。
“胡说”盛观年呼出的气息全落在傅闻宣耳边“我都没喝多少”
傅闻宣迅速躲了下, 他调侃“你这还没喝多少”
“嗯。”盛观年抬头,黑暗中, 他的眼神异常认真“因为要趁喝酒行不轨之事, 所以不能喝太多。”
傅闻宣笑了一声, 他饶有兴趣地重复“不轨之事”
盛观年无辜地嗯了一声,满脸纯良地问“可以嘛”
傅闻宣屈指顶了顶眉心, 他笑道“就你这样”
盛观年努力盯着傅闻宣,傅闻宣的脸变成一张两张三张
“等等,你让我缓缓。”他低头,把额头抵在傅闻宣的肩膀上“我得缓缓”
“不给缓。”
傅闻宣肩膀一低,左手捧住盛观年的脸, 侧脸吻了上去。
盛观年呼吸一滞,只顿了一秒, 他左手抓住傅闻宣的胳膊, 右手搂住傅闻宣的腰背, 把身体更加亲密地贴近傅闻宣。
黑暗的空间里是纠缠暧昧的呼吸声, 傅闻宣一边任由盛观年的动作, 一手护在盛观年后背,以防在走动的时候碰着哪里。
等卧室门关上,盛观年体内更加躁动了,他把傅闻宣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 接着去解傅闻宣的衬衫扣子,奈何衬衫质量太好,再加上看不明白,他心浮气躁地一扯,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蹦了下来,落在地上,弹了几弹。
傅闻宣握住他在胸口捣乱的手,带着笑意问“这就看不清了”
“”盛观年抽回自己的手,他看向傅闻宣,眼神不可一世“不用看。”
说完,他扯住傅闻宣的领口,使劲一拽,纽扣崩落的声音接二连三地传来,宣告着傅劳斯的这件衬衫彻底报废。
他还没开始得意,就觉得腰身一紧,跌入了一个温热的怀里,刚好迎上傅闻宣的吻。
事实证明,傅劳斯的影帝不是白拿的,人家不仅演技出神入化,就见吻技也高人一筹。
直到被人按在床上,盛观年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嗯宣哥你你干嘛在我上面”
“那我该在谁上面”傅闻宣轻声笑问。
不是在谁上面的问题,而是谁在上面的问题
盛观年眼前恍惚,偏偏还要坚持“不行我来说了我来就我来”
傅闻宣调侃“你把自己喝成这样,能来吗”
盛观年后悔不跌,喝过头了不是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被对象叫宝宝的,你就使劲叫,柔情蜜意地叫,把他叫软叫瘫,那他不就任你为所欲为了”
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盛观年不太清醒地想,貌似还挺有道理。
他抬手搂住傅闻宣的脖子,耍无赖“宝宝,让我来嘛。”
傅闻宣顿了下,宝宝
盛观年抓住这一刻,闭着眼睛猛地一转,傅闻宣始料未及,被他拉到了床上。
还挺好使,盛观年得意地想。
“好不好”盛观年伏在傅闻宣身上,低声呢喃“宝宝宝宝,我要来,好不好”
傅闻宣哭笑不得,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在哪儿学的”傅闻宣无奈地问。
“喜欢吗”盛观年不断磨蹭着“只要你听我的,想听我叫什么都行。”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傅闻宣仰躺着,懒洋洋道“宝贝儿,不是我不让你,而是”
他微微欠身,在盛观年耳边道“按照你扯扣子那劲头,我下半夜恐怕要去医院。”
盛观年再一次后悔喝多了,他商量道“那我再缓缓”
“倒也不必。”傅闻宣轻声笑了笑,他搂住盛观年的手往下滑,盛观年反应很大,他立刻按住傅闻宣的手,哼道“说了不行就是不”
“我知道。”傅闻宣温声道“都当是你吗年轻气盛。”
盛观年没反应过来“你”
“我帮你。”傅闻宣吻了吻盛观年的眼睛。
帮盛观年愣了,傅闻宣顺着他的脸颊吻到他的唇角。
“你不用动。”
次日清早,盛观年是头疼醒的,一睁眼,傅闻宣的俊脸近在咫尺,他下意识地吧唧了一口,不亲白不亲。
这个吻像是开关一样,昨晚的回忆全部涌入他脑海里。
我操昨晚那么好的时机他他竟因为喝酒太多而错过了,宣哥那时明明就松口了
喝酒误事,影响开车
不过回忆起傅闻宣昨晚温柔的“伺候”,盛观年没忍住翘起唇角,他趴在枕头上,盯着傅闻宣看。
看着看着他心思又活络起来,反正宣哥也没醒,不如趁人之危,把人拿下
盛观年把罪恶的手伸向傅闻宣,最后只在人脸上戳了戳,算了,宣哥睡得蛮熟的,而且昨晚都是宣哥整理的,不打扰他了吧。
盛观年重新躺下,他想起自己在同人文里看得场景,于是靠近傅闻宣,把人抱进怀里,这才对嘛
这不抱还好,一抱就把人抱醒了。
“唔”傅闻宣动了动,他睁开惺忪的睡眼。
盛观年心满意足地开口“早安,宝宝。”
傅闻宣笑了下,他嗓音微哑“醒了”
“我头疼醒的。”盛观年用下巴蹭着傅闻宣的头发。
傅闻宣抬手放在他头顶“我给你揉揉。”
盛观年配合地往下躺了躺。
傅闻宣随意地按着盛观年的太阳穴,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觉得欠了你什么。”盛观年得寸进尺地搂住傅闻宣的腰“宣哥,我投桃报李,你要不要”
傅闻宣懒懒睁开眼睛,一本正经道“我不敢要。”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崽子脑壳里装的什么。
盛观年嗤了一声,他无辜道“可我实在于心难安。”
傅闻宣坐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于心难安就下次自力更生。”
盛观年嘀咕“叫宝宝不好使了吗”
傅闻宣顿了下,他回身重新做坐下,揉了下盛观年的头发,他笑问“还是你想我继续帮你,宝贝”
傅闻宣的音色属于一本正经的温润类型,他尾音带着苏苏的气音,还真不好招架,盛观年觉得心里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