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遇清很会接梗, 他说“那是钱的问题吗我既然接了这个工作,就会做到底。”
盛观年感慨“看来给的确实不少。”
荀遇清笑了“你还想不想要惊喜了”
盛观年挑眉“是惊吓吧。”
这时,舞台边缘传来几声狗叫, 一只博美不安地乱叫,荀遇清喊了一声“豆豆。”
博美听见熟悉的声音, 欢快地跑了过来, 荀遇清一把把豆豆抱起来,他笑道“盛观年的豆豆你们听说吧这就是传说中的豆豆。”
盛观年愣了“它不是被送走了吗”
“我给找到了。”荀遇清笑着把豆豆递过去“想抱抱吗”
盛观年抬手又放下了“算了, 它看起来怕生。”
他在又问“你一直养着”
“也不占地儿, 就养着了。”
舞台上两人互怼着很精彩, 屏幕后的两个人酸的很厉害。
纪柏寒沉着脸“我说他为什么那么宝贝豆豆。”
傅闻宣看着盛观年,虽说他跟荀遇清一直在怼, 但他眼睛里是没有敌意的,甚至还会流露出几丝笑意。
刚刚被表白的甜蜜立刻被郁闷笼罩了一半,说不在意是假的,盛观年那时那么帮着荀遇清,他真的没有啊, 好烦
可能真的心动过而小朋友却不自知
傅闻宣攥紧口袋里的礼物,犹豫着该怎么给。
盛观年和荀遇清的互动好玩有梗, 生日会结束的也很成功, 除了两个惆怅的男人。
傅闻宣被纪柏寒拉去喝酒, 傅闻宣原本不想去, 但盛观年被荀遇清喊走了, 他只好勉为其难地跟纪柏寒去喝酒了。
盛观年喂了豆豆一根香肠,豆豆欢天喜地地吃了。
荀遇清突然问“想养吗”
“不了,”盛观年拒绝地很干脆利索“我家有一只猫,经不起折腾了。”
“我记得豆豆被送走时, 你看起来很烦躁。”
盛观年说“当然了,我跟你们又没话说,唯一的玩伴就是他,还因为你们不知道谁告密把它送走了,我不烦躁才怪。”
荀遇清蹲下来揉着狗头“当时被保洁阿姨扔到离公司好几条街外,后来自己又回到楼下,可脏了,我寻思着也没人要,就给领回家了。”
盛观年嗯了一声。
荀遇清笑了笑,突然道“其实,我一直都挺羡慕你的,活的无畏无惧的,所以那时才看你不顺眼。”
盛观年挑眉“咱们几个人谁看谁顺眼了”
“也是。”荀遇清又是一笑“那首歌其实算是写给你的。”
盛观年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向荀遇清,荀遇清释怀道“你一直都很耀眼,是我想成为的样子,但我知道,我成为不了。”
“所以可能哎,就是嫉妒你吧。”荀遇清揉揉头发“你帮我爷爷交住院费时,我挺没面子的。后来我才知道你为了给我凑钱,从独栋公寓搬进了团体宿舍,那时是真的不懂事,明明比你大四岁,还跟你吵,虽然晚了,但是抱歉。”
盛观年没什么触动,他理所应当道“本来就是我不配合才没了通告费,然后你钱才不够的,男人敢作敢当,你用不着抱歉。”
“那后来呢”荀遇清问“你暗地里帮我爷爷交了好几次住院费吧”
盛观年思索片刻,如实道“那钱放我这儿又没用,我也不认识其他需要帮助的人,况且我看你也不容易,之前我以为你早退是贪玩,后来才知道你是要照顾爷爷,我心里过不去。”
“想怼人就怼人,想帮人就帮人,活的任性又热烈。”荀遇清笑着摇头“你好像没怎么变。”
“你是在夸我吗”盛观年怀疑。
荀遇清点了下头,自嘲一笑“都不是小孩儿了,盛观年,我可不想每次见你都跟你打嘴仗,怎么说我也比你大四岁,以后再起争执,大哥让着你。”
“谁不让谁是狗”
“成。”
“你是狗”
“你他妈再说一句”
“你就是狗。”
“”
两人回去时,在清吧里看见醉成一团的纪柏寒和看着没醉的傅闻宣。
荀遇清吃惊“老天爷啊,寒哥你是喝了多少”
傅闻宣指了指桌面的三四个酒瓶,回答“不多。”
盛观年炫耀“你对象也太不经喝了,看我们家宣哥,没事儿似的。”
傅闻宣微微笑了下,他站起来,刚走一步。差点摔倒,幸好盛观年扶住了他“哎,宣哥。”
傅闻宣定了定神,他笑着对盛观年说“吹风吹的头晕。”
盛观年略显无语“哥,你可能真头晕,但不一定是风吹的。”
傅闻宣头一低,抵在盛观年的肩膀处,闷声道“我刚找你不到。”
盛观年很喜欢软乎乎的傅闻宣,他满足道“荀狗带我去扯淡了。”
傅闻宣突然问“是表白吗”
荀遇清忙道“傅老师,话不可乱说啊”
“抱歉小荀,我现在不太想看到你。”傅闻宣很有礼貌地说“和你对象。”
荀遇清“”这时候大可不必如此有礼貌。
荀遇清扶着不省人事的纪柏寒离开了。
盛观年被逗笑的不行“哎呦,宣哥,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在问你,是表白吗”傅闻宣问。
“嗯是”盛观年故意道。
傅闻宣浑身失落,他不满时语气也是温和的“你已经晾了我一天多了。”
盛观年立刻愧疚了“宣哥,抱歉”
“不说抱歉。”傅闻宣按住了盛观年的嘴巴,盛观年会意,他搂住傅闻宣“我知道,抱你。”
“你答应了吗”傅闻宣眼睛也不眨地看着盛观年“表白。”
盛观年笑了“宣哥,我开玩笑的话,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本来觉得你年纪小,跟我在一起可能是冲动。”傅闻宣认真道,如果忽略他站不稳的脚步,盛观年差点以为他是清醒的了。
傅闻宣继续说“我甚至做好了等你冲动过去,说分手时潇洒离开的准备。”
盛观年不满道“我不分手我从没想过”
他没说完的话被傅闻宣捂住了,傅闻宣凑近,温润的双眸紧紧盯着盛观年的眼睛“我一直觉得我蛮豁达的,可是弟弟,如果要我现在对你放手”
“我好像做不到。”
“”
“不,不是好像,我是一定做不到。”
盛观年觉得自己脑袋一轰,这些话,要是换个人说,他早就一盆冷水给泼上去了,可由傅闻宣说出来,为什么会这么好听
傅闻宣松开捂着盛观年的手,轻声抱怨“可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不理我,纪柏寒不停地说话吵我,我有点烦。”
盛观年搂着傅闻宣“他吵你什么”
“他说你是荀遇清的白月光,”傅闻宣眉眼失落下来“我不高兴听。”
“他放屁”盛观年不假思索道“他这才是真的扯淡,你别听他说。”
“可是观年啊,”傅闻宣微微困惑“那你为什么那么帮荀遇清呢”
盛观年想起昨晚傅闻宣莫名其妙说的话,不由得一笑,他没有感觉错,傅闻宣就是在吃醋
傅劳斯连吃醋都是温柔的,像是白天的星星
我生气了,不发光了
可这吃醋毫无杀伤力,但盛观年特别喜欢。
他心里熨帖的不行,于是吧唧一口在傅闻宣脸上“闻宣,我只喜欢你。”
“最喜欢你。”
“会一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