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白心里一直有个秘密, 这个秘密大到能将他吞噬殆尽,骨头都不剩。
他喜欢段誉
那个年少时在酒宴碰巧对视的男人。
所以才在段誉找上门提出协议结婚的时候一口答应,虽然他当时也十分落魄, 但是答应和对方协议结婚,完全是因为他爱段誉。
但在协议结婚开始时,男人协议中的条件就明确提出了, 要是一方产生协议之外的感情, 那协议就会自动作废。
这个条件显然是段誉除了找他协议结婚外, 不想跟他之间有任何的感情联系而设立的, 对于不喜与人亲近的男人来说, 这相当于是个麻烦。
也好在路远白在人前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形象, 也因为是做演员行业的, 所以才没露馅。
虽然一开始的协议就杀死了路远白这份暗恋的幻想, 但是也因为协议,路远白名正言顺的住进了段家, 和段誉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五年来段誉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为了配合他在媒体面前演戏, 两人的每次见面都会做一些亲密的事情。
这次是在街头相拥, 下一次就是搂着腰走进酒店。
以至于每一次的见面都让路远白无比期待。
路远白揣着不为人知的心思, 尝着甜头, 表面上冷冷清清的, 其实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段誉只按照协议来给他探班, 但路远白却记得对方每次来看他的样子, 甚至画在画册上。
路远白自进娱乐圈之后便没再碰过画笔,但是看见段誉后便情不自禁的想将人画下来。
两人的协议还有一个月就要到期了,路远白知道两人之间不可能,但却希望能将段誉每次来看他的样子都能留在心中。
不知不觉, 路远白竟已经画完了一本画册,里面的人物无一不是段誉。
有时候路远白还会拿红色燃料,在男人俊逸的肖像画旁画两个小爱心。
但画着画着却又觉得失落,再过一个月他和段誉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路远白垂着眉眼,但是很快便收拾了心情,因为一会儿两人还有一个见面。
路远白出门前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进圈后不少人都说他的长相清冷干净,让人移不开眼是独一份的。
但路远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却觉得不满意,甚至觉得难看死了。
这样的长相段誉不喜欢,路远白心里甚至有些小自卑。
在暗恋的人面前,暗恋者永远都是低姿态。
路远白走出剧组酒店去找段誉,外面飘着小雪,今天两人也要给一直埋伏在酒店周围的狗仔一些暧昧新闻才行。
当踏出酒店的那一刻,戏就已经开始了。
但这戏对于路远白来说也不是戏,炙热的心脏在胸腔乱跳,路远白看着站在风雪中的高大男人,目光控制不住的钉在了对方身上。
还有一个月
这个想法在路远白心里突然冒出。
再有一个月,段誉就再也不会来看他,和他亲密了。
而段誉两三个月才来看他一次,那也就是意味着,这是两人亲密的最后一次。
路远白迈步向男人走去,心里越来越堵的慌。
协议结束后,段誉会不会找下一个协议对象
会不会也像跟他一样跟人亲密
会不会喜欢上对方
路远白越想越不甘心,渐渐的走向男人的步伐,越来越快,甚至直接跑了起来。
段誉指尖火光明灭,口中吐出一缕云烟。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下一刻转身便被人扑了个满怀。
怀里突然多了个人,让男人一愣。
随即低头,便对上了一双桃花眼。
路远白白净的面颊被风雪吹的有些微微泛红,此时仰着头一双眸子泛着水光的看着他。
怪招人疼的。
路远白抱着人,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下一刻便抬手拉下段誉的脖颈吻了上去。
原本指尖夹着的烟掉到了地上,火光碰到冬雪便很快熄灭。
男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对方这么做是做给那些狗仔看的。
但渐渐段誉就发现了不对劲。
唇上传来湿意,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瑟缩的碰了下他的唇,随后好像尝到了甜头一般,那柔软便开始向他的口腔进发。
段誉皱了下眉,想要伸手将人拉开,但是路远白抱的死紧根本无法将人拉开。
段誉从来没和人这样亲密过,胸腔里的情绪莫名,开口便是训斥。
但这一开口却也给了人机会,路远白鼓着这一辈子一次的勇气将柔软深入。
段誉唇口被堵了个措手不及,像似果冻一样轻轻碰着他的齿,带着撒娇的意味,莽撞青涩,显然对方也没什么经验。
段誉目光危险的看着对着他唇齿相依的人。
等到人好不容易因为呼吸不上来而离开,段誉刚想将人甩开,谁知下一刻就听人涨着通红的小脸道“再再一次。”
看着段誉紧皱的眉,路远白也管不了那么多,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不给自己留个念想,那他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说着生怕男人不同意,仗着冬衣穿的厚趁人不注意猛地将人扑到地上。
好在地上已经有了层厚厚的积雪,男人倒在地上除了风雪侵在耳边的凉意之外,并没有疼痛。
路远白坐在男人身上,弓着腰身,捧着男人的脸颊再一次吻了上去。
“哇哦”
段誉明显听到了不远处赞叹的惊呼,显然是一直埋伏在酒店外想拍路远白的狗仔发出的。
没想到能拍到这么劲爆的。
路远白对吻一窍不通,胡乱的将舌头往段誉嘴里伸,虽然青涩还有些狼狈,但这一场显然他占了上风。
路远白亲着段誉的唇砸吧着嘴,等心满意足要起身的时候,低头在段誉唇上又狠狠的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在这寂静的雪夜中十分响亮,甚至有些臊得慌。
看着男人吓人的目光,此时的路远白就像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不知死活的开始了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演讲。
“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一开始就喜欢。”路远白“只要一方产生感情协议就作废,现在已经作废了,协议的钱你也不用给我了。”
路远白说这话的意思,本是不想让金钱来毁掉他这份暗恋的感情。
谁知听在男人耳里,反而成了路远白给他的嫖资。
占了他便宜,还给了他好处,不是嫖资是什么
段誉看着身上的人气得牙痒痒,还没有人对他这么猖狂过。
路远白正坐在男人身上,嘴里说着自己的结业感言,下一刻天旋地转,直接被男人压在了雪地上。
下一刻唇上一热,路远白几乎是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一时间无比惊讶。
段誉不像路远白,男人的吻十分强烈,路远白甚至觉得嘴巴都有些疼。
但这也并不妨碍他喜欢,男人是出于愤怒也好,不甘也好,只要是吻他,她就喜欢。
最后路远白像个小痴汉一样,硬拉着人进了自己酒店房间。
心里依然是那个想法,反正是最后一次。
然而这一晚路远白却也有些遭不住。
段誉和他都没经验,他本以为自己会是引导男人的上位方。
其实也没错,他确实是在上面,
但段誉他妈的却是在里面
一夜的春光,第二天路远白浑身酸痛的醒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段誉。
毕竟昨天男人的那句“再来”不知是路远白多惧怕的噩梦。
昨晚男人就像似刚出笼的野兽不得其法的横冲直撞。
路远白坐在床头思考人生。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就在路远白打算下床洗澡的时候,腰身却被人猛地抱住。
“去哪”
路远白几乎是瞬间打了个哆嗦,看着男人俊逸的面容,开始有些脸红心跳道“去洗澡。”
男人听后也跟着起身,路远白瞬间有股不想的预感,果不其然两人直接在浴室里干了起来。
男人将人压制在墙上,喘息声响在耳边,“结束后跟我去民政局办离婚。”
路远白现在被人抱着一点力气也没有,听见人这一句话心里委屈的不行,一时间觉得自己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狗逼,要跟他离婚还抱着他夺。
路远白心气不顺,伸手将人推开,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瞬间被迫分离。
路远白垂着眸子,“你都要离婚了,还这样。”
说着就颤着腿打算往外走。
段誉欲望不得其解,拉过人再一次,路远白想要反抗,却被人磨得失了理智。
等出来后段誉给人擦着头发,路远白坐在床上闷不吭声的开始掉眼泪。
觉得对方不尊重他。
谁知段誉再看见路远白掉的金豆豆后却笑了。
抬手给人抹了抹眼角,“哭什么,又不是不结了。”
路远白一愣,下一刻就听男人道“把协议的婚离了,之后再结。”
当天下午路远白就拿到了有法律保护的红本本。
段誉一开始也只不过是想找人协议结婚,但是对方实在太过耀眼,男人也不自觉被吸引了目光,哪怕男人搞不懂这份感情,但也知道每次去见路远白他也是心生期待的。
估计要是路远白这最后一次不主动,两人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难道他真的是被迫被路远白拉近房间的吗
对方身形纤细,只要他一使力估计就能把人撂倒。
拽他进去的从来不是路远白,而是他自己。
路远白拿着红本本,像似拿着什么宝贝一般。
以后他要是再想亲段誉就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了。
段誉垂眸看着路远白,嘴角勾起,也不知对方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但这样也好,以后对方也就离不开他了。
男人老谋深算的想着以后如何让将人拴在身边,殊不知被吃死的却是自己。
就如白蛾扑向火光,义无反顾。
作者有话要说 小漂亮们看看作者专栏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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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十月开,写炮灰男妻的小财迷林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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