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世震惊地问“你你就是南部”
“久生爱世”
南部同样震惊,她居然是久生爱世为什么他完全没有看出来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爱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从脑海里去寻找对他的印象。
先是做鬼脸喊她丑女的讨厌样子,然后是被她推倒在地上哭着的样子,还有跟着他的一群朋友避她不及的样子。
以及后来,指责她让他们家也跟着一起丢脸,说一定会跟她解除婚约的气急败坏的样子。
总之,她就没有见过他温和的样子,以至于她觉得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她为自己有个这样的未婚夫感到害怕和沮丧,为什么她的未婚夫就会是这样的。
她甚至都曾羡慕过彰子,羡慕彰子的未婚夫是那么温柔又如此地爱护她。
而她总是一个人,靠着一个以为会有人站在她身边的幻象,自己过了一年又一年。
利辉看着爱世。
脑子里浮现出了那个总爱颐指气使,动不动就仗势欺人,还喜欢尖叫推人的女孩子。
孩童时期,她大概是最不受欢迎的女孩子了。
而就是这样的女孩子,在大人的强行意志下,变成了他的未婚妻,还广而告之。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小伙伴们总是起哄笑话他,弄得他后来有她在的地方都远远避开,减少和她的牵扯。
他也曾暗暗羡慕津山伯爵家的悠臣,他的未婚妻彰子就像小兔一样,让人想要好好保护她。如果他的未婚妻也是这样的就好了,而不是随时有可能会跟他打一架的那种。
后来,她又直接在众人面前大喊着不要他做她的未婚夫,要去当别人的新娘。
他简直要气疯了。
爷爷曾再三叮嘱他,要像个男人,不要整天说不喜欢自己未婚妻这种幼稚的话。
结果,他都没说什么,她就在那么多人面前嫌弃他
可哪怕是这样,爷爷也依然不许他再多说什么,而这也是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跟她解除这个婚约的直接原因。
后来,她不再出现了。
而他为了证明自己能早日承担起家业,也开始不断努力学习。
这中间经历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足
以让两人都发生巨大的改变,以至于相遇的时候都没有认出彼此。
现在两人都试图寻找对方从前的影子,发现还真的找出了一些。
没错,居然真的就是他她。
气氛现在很尴尬。
刚刚还想谈甚欢的两人,一下要进入到另一个角色和态度之中。
南部利辉还无法立即转变对爱世的态度,而久生爱世却在震惊之后冷静了下来。
有些意味不明,说不上来的微妙。
原来他在不认识的女孩子的面前是这个样子的。
在她的印象里,他可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就如他所说的那样,他们两个将来要是硬绑在一起,那是在太可悲了。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好好地数落他一番,数落他虚伪,装什么温柔可靠啊。
但现在她觉得这些都没意义了。
如果他的态度跟从前一样的话,那她估计还能心安理得地变回从前的态度。
可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而她也同样不是,但横在他们之间的隔阂却无法因为彼此变得陌生而消散。
所以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和服衣袖,然后用跟刚刚对陌生人一样平和又客气的语气对他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理解你的不能来的理由了。”
“同时,作为你的未婚妻,有机会我会认真且平和的聆听你的想法的,期望得到一个让彼此都满意的解决办法。”
“那么,贵安。”
说完,她微微点了点头也不等他的回应,就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站在旁边的小泽秘书赶紧恭敬地跟南部举了一躬,然后跟上了他家的爱世小姐。
而南部站在原地,依然无法消化刚刚的事实。
他以为他会迫不及待地对她说很多,却没想到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夜晚。
爱世的房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灯。
她正坐在桌前给森安的外婆写信,告诉她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以及她很快就要入学了。
写完后将信纸仔细地封好,然后松了口气。
她现在就等待着那个南部主动过来跟她说解除婚约的事了。
她倒是想干脆就由她去说解除这个婚约算了,但昨天她的父亲才跟她说了那个西川小姐的事,警告她
不要做出这等出格的事,接着又把她当年的事翻出来讲,说什么现在的她可不比当年,务必要谨慎发言。
所以,能和他一起和平地解决这件事真是太好了。
之前听他说还以为他的未婚妻有多么难缠,结果他的未婚妻就是她
是她的话就非常好办了呀,她可一点都不难缠,她非常支持他去追求真正的幸福
她其实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是不是顶着一个被退婚的名头,如果有人因为她被退婚了就低看她,那这样的人她不理就是了。
外婆说爱她的人无论怎么样都会爱她的,会爱她的一切,不因她的身份,她的外貌,她只需要耐心等待就是。
只需在等他的时候照顾好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更优秀。
但这些是外婆所期待的。
若问她,她所期待的爱人是什么样的
经历了那么多的她也会说她只会爱上深爱她的人,但她的这个深爱她的标准,和普通女孩的标准大概有些不太一样。
她觉得的深爱她就得深爱她的一切才行,不论是她美好的一面还是她邪恶的一面。
要愿意为了她失去理智般对抗一切。
其实她更期望的是那人愿意接受她不好的一面,哪怕她做了什么坏事,不被世人认可,那个深爱她的人也依然会选择保护她包庇她,甚至愿意牺牲自己,而不是转身为了正义什么的就把她送上审判台。
想到这里,爱世站了起来,打开了自己的阳台窗户,来到晚风微凉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
奇怪,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而且她的这个标准其实很难实施证明,毕竟,她又能做什么坏事呢。
她入学的时候,正是樱花盛开之际。
四处来往间都是春的气息。
她穿着明亮花色的二尺袖,下身是和学校其他学生们一样的暗红色袴裙,头上戴着绣了红枫叶的精致发带,优雅娴静地站在圣华女子学校的校长办公室里。
她的父亲正与校长先生愉快地交谈。
她能感受到校长先生以及在场的其他老师对她都比较满意,大概是因为她们都觉得她看起来是那种比较自律懂事的学生吧。
不会给她们添什么麻烦。
“那么,小女就
麻烦校长先生和各位老师了。”
子爵起身,和爱世一起给她们郑重鞠躬致谢,然后对爱世说
“和你的姐姐一样,在学校里好好学习,不要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
“是。”爱世恭顺地答应。
于是,负责她住宿的寮长先生缓缓来到爱世的面前对她说
“那么,久生同学请跟我到寮舍里整理一下吧,与你同宿的女孩们都期望着与你相见了呢。”
“是。”
爱世与子爵大人告别,然后提起自己的木箱,跟着寮长先生离开了。
圣华女子学校是华族名媛学校,由曾经是公主且在西洋留学过的和子先生创立。
里面有教授传统文学和历史的教师先生,也有教授英语和世界文学的西洋教师。
学校面积不小,还有庭院,花园,甚至还有个种着珍稀花草的花房。
一栋三层回字型的西洋式教学楼和一栋供学生们生活休息的寮舍。
学校外有一条清澈的河川,两岸种着樱花树和枫树。
闲暇的时候,学生们还能聚在河岸边上野餐。
真真是一个非常好的学校。
寮舍一层是用餐的地方以及公共区域。
在精致的西洋式房间里,女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或是聊天品茶,或是玩游戏。
这时,其中的一桌。
“彰子,彰子,那个转学生确定是和你们一起住了么”
一个女学生好奇地问彰子。
“嗯,寮长先生已经专门过来跟我们说过了。”彰子语带温柔地回应。
“那个转学生好像刚回东京,也不知道课程跟不跟得上,诶彰子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她呀。”另一个女生知道一点,但还是向彰子确定道。
“我们小的时候一起玩过的。”彰子有些腼腆地回答。
“啊,想起来了,她是不是就是那个爱欺负你的”
一个女生突然想了起来是谁。
“那她跟彰子一起住,会不会欺负彰子啊。”
“别说啦,看,她过来了”一个女孩看到窗外寮长先生带着一个女孩过来了,便赶紧打断她们。
寮长先生先进门,在大家给她问好后,便慈爱地看着厅里的女孩们“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大家要和睦相处呀。”
然后身体
微微侧开,让跟在她身后的爱世走上前来。
当她从寮长先生身后走出来时,厅里的女孩们都隐隐有些激动了。
因为这孩子,即使在这个满是贵族女孩的学校里,容貌都如此出色。
有些年纪比较小的女孩,已经双目亮着星星,激动地十指交握,相互私语道
这个姐姐是何等的绮丽啊,我长大后也要像她一样
我也是我也是
寮长先生摆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示意爱世
“来,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爱世带着华族小姐特有的矜持微笑,面对她们说“我叫久生爱世,刚从森安回到东京,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寮舍。
爱世终于有空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整理衣物和书本了。
这里的女孩们都很热情,问她什么她都愿意带着和善的微笑耐心回应,并没有那种拒人千里之外或是腼腆内向不爱说话的感觉。
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谁会想到她曾经是个阴沉又喜怒不定,且拒绝别人靠近的人呢。
她大概是不想在这里做个太特别的人了。
那种站在大家的对立面承受一切的感觉,她不想再来一次。
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她更想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不依靠父亲独立起来。
她怕自己将来就算跟南部和平解约了也会陷入另一个莫名其妙的婚约里。
“爱世,好久不见。”
正当她认真清点数目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柔和但有些惴惴不安的声音。
是彰子。
彰子一直都没怎么变,所以哪怕相隔那么多年,她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说来也是有趣,她刚好要跟她一起住。
爱世转过身,看着这个虽然害羞腼腆,但身边从来不缺朋友的彰子。
她竟然现在才发现,彰子虽然腼腆,可她从来都那么勇敢。
即便知道她历来跟她不对付,也愿意特地过来跟她打招呼。
于是她放下手中的书。
“好久不见,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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