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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6 那就不虚伪
    那就不虚伪

    “不行”听到他这么说,小清顿时急了,刚刚的隐忍和生气,顿时变成了完全的爆发,“黎北晨,你不要太过分这就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吗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不讲理我如果真的要走,你觉得你封掉我一个身份管用吗”

    她最后的那句气话,终于触及了他的底线。

    “你要不要试试”黎北晨的冷眼扫过来,也是故意说了狠绝的话,“或者连你堂姐的名字也被封掉呢

    你不是怪我害了她么,你信不信我真的能害死她”

    操纵平常人的生死,易如反掌。

    小清赫然瞪大了眸“黎北晨,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堂姐是无辜的错的是你你就反省不到吗你为什么骗我那么久,伤害我重要的人,却还能一如既往地对我好;你有那么黑暗的背景,残忍的身手,却还说一切都和你无关”

    她的情绪几乎失控,说到最后嗓音已有明显的哽咽。

    “黎北晨,你让我觉得好虚伪。”她终究是过不了他这一关,也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小清难受地呜咽出声,终于颓然地叹出口气,“我们还是分开吧我们分开算了”

    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这样会伤害她亲人的他,她要怎么说服自己再和他在一起

    “什么算了”他却骤然钳制住了她的下巴,声音也在同时高了几分,逼着她的视线对上他的,一

    字一句地开口,“你再说一遍”

    分开

    她想都没想这辈子都别想

    “我”小清哽咽,强忍着没让泪水流出来,执拗地对上他的深眸,已是破罐子破摔,“我说我们分开吧我没办法没办法和这样的你在一起”

    这样的你

    黎北晨不怒反笑,骤然收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冷

    淡地反问,重复了她的用词“这样虚伪的我”

    陈泽的脊背已阵阵发凉,眼看着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他在前座却劝不上半句,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慕小姐求您不要再说了现在跟黎少道个歉还来得及

    小清没有回答,别开目光。

    “好,那你想不想看看我不虚伪的样子”他陡然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转回来,“既然真正的我在你眼里残忍、恐怖,那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只对她一个人好,那叫虚伪

    既然她这么想,他便让她尝尝“不虚伪”的对待。

    “停车”

    他骤然低喝,驾驶座上的陈泽不由脊背一寒,反射性地踩下刹车车子一个急刹停住,车内的人都不由重重地往前一倾气氛也顿时急剧紧张。

    “那个”

    “下车”陈泽试图出声,可才说了两个字便被黎北晨打断,他的嗓音似乎更沉更冷,不耐到了极点地

    催促,“陈泽,下车”

    陈泽这才猛地醒悟,意识到黎北晨命令的是自己,他连忙应声,打开车门便跨出去,再关上车门之前,欲言又止地顿了顿“黎少,那我守在外面”

    言下之意可别真出什么事

    “站远一点”黎北晨不耐地补充,彻底断了陈泽劝架的念想,把他赶得远远的。

    车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黎北晨的指节还扣着小清的下巴,抓得她生疼。小清吃痛地蹙了蹙眉,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他却猛然将她整个人拽上后座的椅子,然后翻转过她的身体,将她的双手反钳在身后

    他的力道很大,根本不容她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她稍稍一放抗,换来的便是他更加狠戾的对待。

    “黎北晨你干什么”小清痛得低喊出声,下一秒便感觉到他的手掌探上她的腰际,然后她便听到他拉

    拉链的声音。

    这个时候

    在这里

    小清当然不肯

    “黎北晨你别太过分”意识到他是要来真的,小清剧烈地挣扎起来,被缚在身后的胳膊拼命地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想要重新拉好自己的衣裤。

    可是他的动作更快

    她的手刚脱离出来两秒,他的手掌便再度狠戾地扣上来,没有丝毫的温柔,这样原始的姿势她觉得好屈辱。

    黎北晨从来不这么对她的

    “是我混蛋”他也已气得失去了理智,双眸中尽是盛怒之下的赭红,手上的动作更狠更坚决”

    他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既然这么努力过后,她依然觉得他不够好,那就算了他不想再坚持了

    哄她的时光太漫长以后想要的东西,直接抢过来就好。

    就像子现在这样。

    “啊”

    这次,他没有顾忌她的感受。

    一场狂风暴雨。

    剧烈、狂怒。

    她几乎全程都在哭。疼哭的,委屈哭的。他能理解她的委屈

    这根本谈不上平等,几乎尽是狼狈和屈辱。

    而这些,黎北晨也仅是理解而已。他是故意的。

    “黎北晨”她的嗓子已哭到沙哑,委屈的泪水还在不住地往下掉,小手几乎没有力气,却还是执拗地想要把他推开,“不要不要再碰我”

    靠近他的心情,除了屈辱和难堪,再无其他。

    “呵。”他冷笑,手掌抚过她凌乱的发,嗓音低柔,说出的内容却如同魔音,“从今以后,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你”

    “小清,你马上就会情绪,我完全能以另外一种方式对你。”他的声音顿了顿,似惋惜,似低叹,“以前对你好,你不珍惜以后没有了。”

    陈泽走得远了一点,又故意多逗留了一段时间,回来却发现车子已经被开走了。

    这里已经是近郊了啊

    没办法,陈泽只能在路边等着,两个小时后才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他坐了出租去别墅找人,气喘吁吁地询问正在侍弄花草的管家“黎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