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黎北晨
而陈泽,竟然就这么大胆狂妄地将她往外面拖
他怎么敢这样
他这样怎么可能带走她
他到底想些什么强行带走她可谓是最愚蠢的行为计划
无数个疑惑从她脑海中涌出,但眼下她所能做的就是竭力挣扎,她抓住楼梯的扶手,可人还是止不住地被他往后拽,眼看着手就要脱离那唯一的杆子,拖拽的力道却陡然一松
连同陈泽捂住她嘴的手也突然一松,小清回头,只来得及看到他倒下,脸上满是错愕和惶然。
“还好吧”iia站在陈泽后面,呼吸微喘,手里还拿着一个带血的烟灰缸,脸上也是惊魂甫定,“我刚刚进屋就看到他想对你不利,好像下手重了你快去叫人”
他特意名正言顺地前来,说明了“拜访”,让人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而在这种紧急的状态下,小清也丝毫没有多想,听到iia的吩咐,连忙点头应声,扶着张妈出去,然后叫人刚刚也不知道陈泽跟外面的人吩咐过什么闹出这么大动静,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进来
iia目送着小清离开,才蹲下身来,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陈泽的头部遭受重击,整个人都匍匐在地上。iia丢开烟灰缸,翻转过他的身体,对上他始终不敢置信的视线。他的伤势不轻,嘴角还有鲜血淌下来,说话已经十分困难
他看着iia,像是看着自己的救命稻草“iia先生不是不是说有安排的吗”
他的任务,不就是带小清离开吗
为什么变成这样
“是有安排。”iia慢条斯理地点头,顺势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往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刀,然后将刀塞入陈泽的手中,“你也是安排的一部分。”
“iia先生”他不明白,眼中尽是惊恐。
iia没有回他,只是握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拿着刀,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狠狠地压了下去
管家带着人赶过来时,陈泽已经气息全无,iia坐在地上,也是一身的血污。
“小舅”
“iia先生”
“我没事。”iia淡淡一笑,伸手按住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朝着小清招呼一声,“你站远点别过来,他刚刚想攻击我,后来误杀了他自己这里留给管家他们处理,你先送我去一趟医院,行不行”
管家还没有从错愕中回神陈泽想攻击慕小姐陈泽又攻击了客人然后陈泽死了
他有点转不过弯来
“好”小清算是率先回了神的,她想要去扶iia,目光朝着地上的人看了一眼,却又陡然怔住,刚刚想扶iia的手收回,让iia抬手只是扑了个空。
“小清”他抬眸,看到她无比复杂的神色。
她发现了什么
“我要去找黎北晨”她急急出声,突然的反应让在场所有人措手不及,也完全脱离了iia的计划,“小舅,我让管家送你去医院我有很重要的事”
iia还未答应,她便跑了出去。
徒留iia独自目光沉沉,甚至忘了算计,只是黯淡地想着
她丢下受伤的他,去找黎北晨
她赶到了s公司,又找了几个黎北晨常去的地方,却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小清隐隐开始着急。
她必须见到黎北晨她要告诉他他身边的人出了问题那个陈泽是假的可是,真正的陈泽去哪儿了他身边的其他人,是不是一样“是假的”
这太可怕了
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些人又到底是谁在操控她和黎北晨的关系对方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小清不禁开始恐慌那些人先来对付的她,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对付黎北晨了
她一无所知。
脑海中涌动着无数的猜想和推理,到最后无一不是死角。她不知道应该防范着谁,又应该相信谁她只能去找黎北晨,至少,她能肯定他是“真的”。
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场敌暗我明的战争,他是她唯一能携手的人。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黎北晨的司机,得知他去了某家酒吧。
这位不知情由的司机,依旧恭恭敬敬地叫她慕小姐,然后又殷勤地替她打电话给黎北晨,可是电话虽通了,但没有人接听,后几次便是直接掐断
“慕小姐,不如我送您过去吧”司机主动提议,顺势一提,“中午的时候,好像陈特助也在”
陈泽
小清不由一急陈泽也去过那里现在黎北晨不接电话不会出事了吧
“陈特助应该后来就走了吧,他基本不喝酒。”路上,面对小清的质疑,司机蹙眉想了想,很快给了肯定的答复,“异样陈特助哪来什么异样他今天早上还坐过我的车”
他是感觉不到陈泽有任何不同。
于是小清便不再多问,只是暗暗蹙了眉
的确看不到任何异样,她之前虽然不敢置信陈泽竟变成那样,但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是不是陈泽。因为无论从外观上,还是衣着上,他的伪装都是无懈可击正常人谁会怀疑假冒这种事情
直到今天他倒下,她在惊骇之余,才发现他不是陈泽
陈泽以前为了保护她而受过伤,头顶缝过十三针,虽然已痊愈,但也留
下了终身难灭的疤。平时这都被浓密的发遮盖着看不出来,但是刚刚那个人倒下,横躺在地上的姿势正好让头发松散开来
她很确定,他的头上没有任何疤痕
她突然感觉似乎活在某个虚拟的时空里,于是仓惶着跑了出去
司机送她去了黎北晨所在的酒吧。
天色未暗,酒吧尚未开始营业,她径自推门进去,只看到一桌半空的瓶瓶罐罐,以及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对方也是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嘴角噙着淡淡的邪佞,异样的俊逸。
“请问”她在有限的空间内搜寻了一圈,却是一无所获,只能出声求助,“黎北晨在吗”
唐尧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