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饶恕
同样的,外面伏击的人也分辨不了他的所在。
然后,他凭借自己对房间的熟悉,快速地向出口移去
黎北晨走进酒店房间时,地上只剩下atte毫无生命气息的尸体。
房间里尽是四散的玻璃碎片,有落地窗的,也有吊灯的。最明亮的光源被毁,房间里只能依靠几盏昏暗的壁灯,以及手电筒的光线照明atte显然死
了,iia显然逃了。
“黎少,”狙击手站在旁边,神色略显愧疚,“iia的反应实在太快了,我本来想杀了atte以后再朝他开枪的,没想到”他竟然快一步打碎了光源。
“黎少,有人报了警”即使是隔音性和隔断性极好的别墅酒店,这样的动静也惊动了附近的人,“我们得赶紧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省得到时候再和警队的人打招呼。
黎北晨点点头,正想抬脚,手机却先一步响起,来自陌生号码。他神色微微一敛,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iia。”
“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直接杀人不太好吧”iia冷冷地问,他那边周围很静,唯有他粗重的呼吸音,能听到他明显的喘息,“黎北晨,你说是不是”
“只是顺便提醒你一声,a市至少还是我的地方。”
iia失笑。
黎北晨在a市的地位,他岂会不知就和他在英国能呼风唤雨一样要是能换一个地方,今日的成败肯定还未得知他也不会落得现在亲自开车逃跑
“这里虽然是你的地方,但想杀我也不容易。”iia顿了顿才继续出声,忽而询问,“你不是已经不要她了么怎么现在又开始护着她了”
他突然想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回来复命。
他都能找到他的所在了,那些他派出去的人,恐怕
早已是尸骨无存。
只是他突然有些不甘,有些不忿他为什么要对小清反反复复的索性不要,那就永远都别再要
“她不会参与庄园的继承权。”黎北晨打断他,冷声给了他这句承诺,“这点我可以保证。”所以他可以不用再欺骗小清,也不要再和小清有任何牵连了
“可是这还不够。”iia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将车子拐入机场道,唇角越发上扬,“继承权是我的,另外”
他故意拉长了嗓音,看着近在咫尺的机场,带着几
分邪佞“她也也是我的”
黎北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iia想要小清
他还真没往那方面想过
且不论iia的出发点叫人厌恶,黎北晨脑海中强烈的所有欲便让他有足够的理由敌视iia,杀他一千次
iia故意拖延了他这么长时间,但好在他终于问出了他的目的如此“不可饶恕”的目的
“去机场,他正在开车”他从对面长久的安静中分辨出iia在开车,于是快速地朝着身边的下属命令,然后转向iia,话锋一转,“她,你想都别想另外,你还欠着一枪,就想离开a市了”
他说过,陈泽受的,他都会讨回来。
iia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杀你一个心腹下属,你刚也杀了我一个,我们扯平了。”
他所说的,自然是陈泽。
“不一样。”黎北晨丢出三个字,率先扣断了电话。机场一直有他的人,剩下的便是拦截和屠杀,他已不想再和iia多半句废话他不需要向他解释
什么叫扯平
根本就不一样
陈泽和他出生入死,他至少不会丢下他;而iia和atte完全不同。
“黎少”下属在旁边催促,已经隐约能听到警笛
声。
“走。”黎北晨快速决断,抬脚大步离开
小清那边也是一无所获。
她找的法医界朋友连夜去检查了尸体,却没得到有用的信息死因是心脏遭外物刺穿破裂,后脑勺有砸伤,但不构成死亡。另外从信息库中筛选人脸,也找不到除了陈泽以外其他人的信息。
那位朋友也只能很遗憾地告诉她“看来只能验dna比对了,但是基因库里记录的基因没那么多,延续的时间也会比较长。只能慢慢查了”
信心满满的追查,才刚开始,便走入了死胡同。
挂断朋友的电话,小清的脸上只剩颓然。
而就在下一秒,手机却再度响起
“有转机吗”小清神色一喜,连忙接起了电话。
“转机什么转机”乔桑榆在对面没好气地开口,“我刚下飞机,你在不在a市,收留我几天”
“在啊。”小清连忙答,还未继续问,乔桑榆已在电话那端先行开了口
“收留我一个礼拜就成,我下周结婚,到时候就搬出去。”乔桑榆淡淡出声,嗓音中却听不出任何要当新娘的喜悦,“你在哪儿我打车过去找你。”
“结婚”小清报了地址,却又忍不住疑惑。
怎么会这么快
她上次见乔桑榆,她明明还是单身的啊她结婚的对象是谁
“嗯,被娱乐圈封杀了,早点结婚得好。”乔桑榆轻描淡写地概括,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悲喜,“对了,
是冷封杀,所以你当然不知道。”
“那新郎呢”
“他是”乔桑榆正想回答,电话那端的声音停了停,忽而改口先行出声,“这么晚了,这边打不到车啊有没有助理或者司机借我用用你家黎北晨的助理呢”
“他出事了。”
听完小清的话,电话那端的乔桑榆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一模一样的人”乔桑榆终于开口,肯定了一句后,她突然又要求,“对了,那个假陈泽的尸体在哪儿你带我去看看”
“现在”小清错愕,抬眸望了眼屋外漆黑如墨的夜色,“你不先过来休息吗”
“反正飞机上睡够了,我帮你一起查陈泽”乔桑榆颓然地将行李箱往旁边一放,索性悠然地坐在上面,“虽然以我的能力,找回陈泽很困难,但是一个假陈泽还是能鉴定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