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桑榆则厌恶得想吐不管气质上变化多大,他还是一样的令人讨厌
“站在那里干什么坐下聊。”相比于小清和乔桑榆的僵硬,祁漠倒是坦然自若,径自走过来,挑了个最宽敞的位置坐下,敲了敲桌面,“坐。”
祁漠身后的那扇玻璃门缓缓合上,他们从他错身而过的缝隙中,看到了婚庆公司的员工们都被绑着,挤在窄小的房间里,吓得瑟瑟发抖。
“你想做什么”小清深吸了口气,率先出声。
她竭力克制住了嗓音中的颤抖,用最勇敢冷静的态度和他交流。
“你要是怕,可以直接哭的。”祁漠嗤笑一声,反倒是慢条斯理地翻弄着桌上的喜帖,“你和黎北晨要结婚了挑喜帖么这张好看,要不要选这张”
“人家又不是和你结婚,用不着你操心你留着这张白的吧,死的时候发也一样。”乔桑榆睥睨他一眼,说话毫不留情,“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祁漠脸色微微一变,但良好的修养让他强忍下了自己的脾气,只是朝小清指了指,示意了一下“我找的是她,你给我闭嘴”的意思。然后回归正题
“帮我约一下黎北晨吧让他到这里来,我可不想他带着很多人手的那种会面。”丢开那张喜帖,祁漠悠然地往后一仰,“我想,这件事找你来做最合适。”
他是真的有事要找黎北晨
鉴于他们两人之前的关系非常恶劣,而a市又恰好是黎北晨的地盘他可不想以身涉险他是来办大事的
“不可能”小清想也没想便拒绝,她想起之前祁漠利用过她,还打过黎北晨一枪,差点要了他的命她绝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他想引黎北晨过来重蹈覆辙吗想都别想
“真的吗”祁漠抬了抬眼皮,陡然掏出一把枪,利落帅气地上膛开保险,直接对准了小清,“这样还不打算叫她过来吗”
黝黑冰冷的枪口一出,气氛瞬间显得剑拔弩张。
小清脸色一白,正想说话,乔桑榆却猛然用力一带,将小清护在身后“你别吓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她知道祁漠不会开枪,但是小清怀着孕,也经不起这样一吓,她得保护她
“啧啧”祁漠却是惋惜地摇了摇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图,却忍不住提醒,“我的确是在吓她,但对你,可是会真的开枪的别忘了,人家身后有个男人,有价值你呢”
“黎少。”得到祁漠的消息,是在十分钟后,下属急急忙忙地汇报,“祁漠秘密来了a市。”
黎北晨的脸色一变。
他正想接着询问,口袋中的手机却响起来,是小清打来的。他连忙接起,却没想到对面竟是祁漠的声音“介不介意过来,和我商量某个葬礼的事宜”
他单手扣着桌面,问得云淡风轻,顿了一秒后,淡淡补充,“我觉得,这次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祁漠没有明说,但黎北晨已心知肚明。
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出动祁漠的葬礼,恐怕也只有姚远的那一个。“目的一样”倒是值得考虑,可是他利用小清的手机打过来,让他很不爽
“你不该先找上她的。”黎北晨淡淡出声,嗓音低冷,并没有明显表态。
祁漠却不由失笑
没想到都这么久了,她依旧是他的软肋啊还真是一尘不变。他都不会腻味么
“她的爷爷,我找上她也不算过分。”他慢条斯理地接口,在几乎触怒黎北晨之前,快速地报出一个位置,然后补充,“过来谈吧,我带着她等你。”
说完,他径自挂断电话,却没有将手机还给她,而是随意地朝旁边一丢,然后带着几分兴味,挑眉看向小清的肚子。
刚才,他是决意要吓唬她的
于是他“大动干戈”地掏了枪,如愿地看到她脸色发白,他甚至恶意地想,如果再吓到她哭就更好了没办法,他这个人就这样,看到弱者就想欺负到底
可是乔桑榆挡住了他的枪口。
伶牙俐齿、态度高傲、思维聪颖这样的人很难缠她能洞悉他的心理,也能堵得他哑口无言,最重要的事,他被激得发怒,却终究无法开枪
祁漠恨恨地想她怎么不是男人是男人他就不手软,直接动手揍了
“让开”刚才被乔桑榆气到极致,他愤然地低喝出声,甚至站起身来,枪口直指乔桑榆的额头,“我说过了,你身后什么都没有,我真的可以开枪”
小清身后好歹还有个黎北晨,她呢
她那远水难救近火的背景,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祁漠,你别乱来”小清已彻底吓白了脸,拼命地把乔桑榆往后拉,自己要挡在她面前,“这和桑榆没有任何关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被吓到的表情,让祁漠的心情转好了一点点。
只是,前一秒还被枪指着的乔桑榆,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或表情变化,依旧是嗓音低凉,冷冷地抛出来一句提醒“她怀孕了,你别太过分。”
平缓浅淡,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让祁漠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收枪,结束这场恶意的逗弄,回归正题“你手机借我用用,我没有恶意。”
记忆转回。
祁漠的目光还停留在小清的肚子上。她穿着浅色的休闲装,衣摆松松垮垮地垂着,看不到她的肚子有丝毫的隆起,也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他不由好奇了一句“几个月了”
小清却没有在意到他的目光,也没有注意他提的问题,她的脑海中不停回旋着刚刚他在电话中的话,零星的几个词拼接出来后,她有了某个猜想让她心存不安的猜想
“你刚刚说什么葬礼”小清喃喃地出声询问,眼中尽是疑惑,“又和我爷爷有什么关系”
这回轮到祁漠错愕了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