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祁漠刚处理完一个保镖。
“从后门逃了”他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便将其中某人的手臂卸下脱了臼。
“啊”保镖疼得一阵惨叫,但在祁漠的瞪视下不得不继续回答问题,“是是的”
祁漠蹙了蹙眉,丢开了他脱臼的手。
乔桑榆,你是不是傻
我的人和车都等在酒店门口,你往后门跑
她一身狼狈地回了家。
她的包掉了,钱包也没了,身上没有任何付款的东西。好在那个出租车司机心肠好,把她送到目的地后坚持不要钱,只是不停叮嘱“女孩子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我今天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不过小姑娘,你回家好好想想,最好还是报个警吧。”
“谢谢。”这是她唯一能给的回答。
出租车司机叹了口气,掉转车头走了。
乔桑榆这才转身走向大楼,可还未靠近楼梯,远远的,看到那边站着一个人,身形修长,非常熟悉
楼道里的灯光幽暗。
隔着不算太近的一段距离,她只能勉强辨别出来人,看到他捧在手里的一大束玫瑰绚丽又扎眼乔桑榆走近两步,故作镇静地清了清嗓子。
“桑榆你回来了”听到她的声音,蒋旭扬的面色一喜,连忙转过头来,像是失而复得,从颓然的情绪中抽离,“我还以为”你躲着故意不想见我斛。
话未说完,他回身看清她的模样,率先噤了声
她好狼狈。
她的头发松开了,原本精致的发型被弄乱,双侧都垂下了发丝,小脸隐匿在黑暗中他没看清楚,但是却能看到她身上残留着明显的脏污看着她走路过来,他才发现她的步伐也有些踉跄。
“你怎么了”蒋旭扬的脸色一变,顿时顾不上手上的玫瑰,将手里的花一丢,冲上来扶住她,“你刚才去哪里了”
乔桑榆踉跄了一下,正好倒在蒋旭扬身上。
他的眉头紧蹙着,眉宇间尽是担心。
“我”
乔桑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感觉到身体一轻,整个人已被蒋旭扬抱了起来。他看着她此时的模样,神色有些犹豫,面色凝重着先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一边说着,他当真要抱着她往外走。
“别”乔桑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态度坚决,“你让我回家”
蒋旭扬没再强求着她去医院,却执着没有放她下来,这回直接转身,抱着她去了楼上
“实在打不开。”
半个小时后,蒋旭扬满头大汗地直起腰,对着她家那扇紧锁的门扉束手无策。她说她回来的路上掉了包,里面的钱包手机钥匙都丢了,没办法开门。
蒋旭扬只能从物业借了工具,想方设法地帮她撬门。
他没有多问。可是乔桑榆的理由,他一点都不信她这哪像是掉了包的样子分明是被人抢了包的模样
“那砸门吧”
“别,我再试试。”她是急性子,蒋旭扬却没这种破坏力,闻言连忙否决,抬手用衣袖抹了把汗,继续任劳任怨地帮她开门,“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从小到大都是拿钥匙开门,是真的不懂捣鼓开、锁工具于是手忙脚乱了良久,门锁却还是纹丝不动。
乔桑榆没有催,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个时候,她却不由想到了祁漠同样是今天,祁漠打开她的大门,不到三秒钟,然后引领着她走向危险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会撬门,捣鼓这些工具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笨拙,但是他执地尝试着她突然感觉有些安心。至少,蒋旭扬从来不会给她带来危险和麻烦
“我实在是找不到方法”没有经验,蒋旭扬毫无头绪,舔了舔干涩的唇,试图和乔桑榆商量,“要不然,今晚你去我那里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他知道乔桑榆不想回家拿钥匙,更不想住在家里面对她母亲。
于是,他很单纯地说出了这个提议,只是在顺口加上最后一句“我家只有我一个人”时,自己赧然地一怔似乎这么说着,他的目的又显得“不单纯”了。
“呃”他尴尬都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
“我来吧。”话未说完,却被乔桑榆打断,她朝着蒋旭扬伸手,“让我试试吧,我拍谍战片的时候,剧组有教过我怎么撬锁”
蒋旭扬愣了愣。
“我想回家。”她的手继续往前伸了伸,淡淡催促,“让我来吧。”
蒋旭扬这才把那套工具交给了她。
结果不足三分钟,门就被她打开了。
钩子扣住锁芯,随着“卡擦”一声轻响,大门被打开。乔桑榆径自推门进去,而蒋旭扬站在原地呆了呆,才连忙跟了进去,继续一开始的问题“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楼下。
夜深人静,已没有任何往来的人员。
那硕大的玫瑰花束,被扔在了楼道的最显眼处,却无人理会。良久,才有人从外面进来,在经过小区门口的监视器时,刻意压低了帽檐。他在走过的那束花的时候,动作停了停。
他低头,俯身,拾起夹在花束最上的卡片,静静地看了数秒。
然后,他放回卡片,整个人又默默地隐匿回黑暗中
“桑榆,你自己可以吗”
“桑榆,你回我一声”
“桑榆,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
她一身的脏污和狼狈,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洗澡换衣服。至于蒋旭扬,她没赶走,却执意地把他挡在了门外。于是,在她洗澡的这段时间里,蒋旭扬一直站在门口问个没完。
终于等到她洗完澡出来。
洗去了一身的泥灰,她换上了保守的睡裙。只是裙摆正好垂到膝盖那边,她膝盖上的伤口,也完全暴露在了眼前是真的摔破了磕在石头上,中间出了血,外侧有一圈很大的乌青和淤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