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冬礼貌地问“我可以看看么”
对方戴上眼镜, 随意的说“当然可以。”
夏明冬从书架上把书拿下来翻看。
书很新,上面没有任何涂的痕迹,里面的一些论和观点跟之前地球上一些学说流派很像。
宇宙是危险的, 人类只是宇宙中的沧海一粟,永远不要试图去挑战宇宙的规则, 也永远不要试图去破自然的规律。
夏明冬看了看,书放在那位老师的书桌前, 笑着问“能讲一下那位学生之前的事情吗”
老师慢吞吞地回答“这个呀”
夏明冬跟岑珩使了个颜色, 岑珩立刻会意的上前用天赋,之后他们几个人围了一圈,恰好挡住其他人的目光, 配合十完美。
快,老师的目光变得毫无采,刻板平静的说“他之前是一位非常努力地学生, 一想去浮空城过上等人的生活,在探究宇宙和自然等学术方面有深的造诣, 后来他凭借强大的天赋考了全科满分, 被浮空城的人带走,顺便把他的家人也带走了。”
夏明冬沉吟片刻, 问“他是怎么被带去浮空城的, 是浮空城有人下来接他, 还是自己上去”
“是获得了前往资格, 之后达运载飞机,带着一家人去的。”
连让一个浮空城的人亲自来接都不配么
浮空城的人到底是多么的在上,一个这样的学霸都不值得亲自下来。
还是说
浮空城有什么问题。
夏明冬继续问“那你是怎么得到这本书的,为什么说这本书就是那位学生送回来的”
“负责清运载飞机的人给我的,说书上面贴着一张字条, 上面有我的名字,我认得字迹,是那个学生。”
夏明冬思考了种种可能性,又让岑珩继续问“看看他知不知道那些生了十个孩子去浮空城的勇士的踪迹”
岑珩重复了一下这个问题。
这次老师似乎是很严肃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说“果我没有记错,班上一位同学的父母就去看过,你们可以问问他。”
“哪位”
“是一位叫艾克的人,你们可以去班级上找找他。”
夏明冬点头,之后示意岑珩可以收起天赋走了。
四个人一起离开,夏明冬走到外面,岑珩去听艾克是谁,夏明冬站在校园中央抬头看天。
这里的校园管混乱,谁都能进来,学生的安全并没有得到任何保障。
当然,这里的社会治安也没有多好,更像是一个放逐之地。
绝大多数的人被遗弃,被金字塔最顶尖的那些人吸血。
岑珩很快就听到艾克是谁,说是七班的一位学生,坐在教室右侧的角落。
夏明冬他们很快就走到七班门口,看到那个教室最右侧角落的学生。
学生是小灰兔的模样,表情看起来很沉闷,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夏明冬“等下课了去问问那位艾克。”
岑珩点头。
夏明冬重新走回校园中间,继续抬头看天,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们有没有觉得,太阳的光比昨天更淡了。”
岑珩走到夏明冬身边看了一会儿,摇头“实在没感觉。”
宁葛在夏明冬身边站了片刻,说“比昨天更小了。”
岑珩惊奇“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没有发现变冷了么”夏明冬无语,“这都早上九点多了,我们还穿着大衣,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么”
岑珩这才反应过来,“唉,好像是的,怎么会这样,昨天温度不还挺正常的么,怎么今天就变得这么冷了。”
夏明冬“果我没有猜错,到明天还会变得更冷。”
岑珩“等等,果一直变冷,那这里还能住人吗”
“你觉得呢”夏明冬反问,“试炼世界会给我们一个优渥的没有任何潜在危险,没有任何力逼迫你离开的关卡么”
岑珩“好有道,我想骂街。”
“开始,速度。”夏明冬说“我也想问候试炼官全家,那位试炼官至今为止还在做缩头乌龟。”
十来分钟过后,下课铃声传来,岑珩就让人去找艾克。
艾克被叫出来,绷着一张灰色兔子脸,站在旁边冷漠问“有什么事”
岑珩照样用上了天赋,艾克的目光慢慢变得茫然,“我家我家就住在学校后面三条街的尽头一个房子里,我父母,父母他们自从去了浮空城之后变得奇怪。”
岑珩问“怎么奇怪了”
艾克“他们变得不再关心其他的事情,每天只是回想浮空城的一切,开始好吃懒做,向往那样的生活,做着多不切实际的梦,还让我们努力带他们去浮空城”
这个“我们”明显说的就是艾克的兄弟姐妹,也就是那对夫妻的孩子。
“他们有没有说过任何浮空城的具体事情”
艾克呆滞了片刻,缓缓摇头“没有。”
夏明冬在旁边问了一句“他们从浮空城回来之后,一切都好么”
“都好。”
夏明冬直直的盯着艾克,用命令的口吻说“果有别人来问你有没有遇见过我们,你要说没有遇见过。”
艾克目光无的点头。
任晟“”
这个艾克小兔子是遭受了夏明冬和岑珩的双重精神击
略惨呀
从学校离开后,夏明冬说要去艾克的家中。
他们根据艾克的描述找到了一处破旧的红房子,红房子里依稀传来轻微的响动。
“进去吧。”
红房子里充斥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味,像是很久没有清过的垃圾堆在一起。
夏明冬他们看到两只年老的“兔子”躺在屋子里,表情都很迷茫,看到有人进来也没什么反应。
岑珩接到夏明冬的眼色,立刻跑过去问“你们去过浮空城,那边怎么样”
“去过”其中一只兔子仿佛被打了兴奋剂似的,立刻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表情里全是向往,“那里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那里具体有什么,你们怎么去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又看到了什么”
夏明冬问了一连串具体的问题,兔子的表情却似乎回答不上来,只是不停地说“那里好,好”
夏明冬沉默片刻,低声说“他们的记忆应该被篡改过。”
岑珩“什么意思”
“还记得abj的游轮么”夏明冬举例,“游轮上的多放逐者都是受试炼官操控,他们的记忆被试炼官篡改,所做的事情看似是出自他们的意愿,实际上是出自试炼官的指令,那种自以为是自由,实际上被当作提线木偶却不自知”
岑珩冷汗都下来了,“你的意思是”
“浮空城上必有试炼官。”夏明冬断定,“是试炼官篡改了他们的记忆,操控这些放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