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24、第 24 章
    第24章

    “真想去摆摊”季爷爷追问了一句。

    他原以为孙女想要出去摆摊, 是因为觉得家中钱不够花,想有个稳定的来源。

    可是这些日子瞧着,又是卖酸梅汤又是开奶茶店的, 现在的日子已经比以前要好太多了,结果季雨迟竟然还没有放弃要去摆摊的想法。

    难不成真的准备钻研道术玄学

    想到此, 季爷爷又试探性地问道“玄学一途确实不能闭门造车,你要不要日后得闲去道观学一学”

    当年季爷爷就是这么过来的, 学了手艺, 算是半个居士, 出来后也不影响他结婚生子。

    “若是有心学, 多给道观捐一些香火钱, 还是有机会的。”

    季雨迟想了想没有拒绝,不过心中却觉得, 依照系统之前说的话, 等到自己将手头的书都学完,说不定还会有别的东西等着她。

    看季雨迟答应下来,季爷爷又有些不放心。

    “牵扯因果,三缺五弊, 你也定然要小心才行。”

    季雨迟将季爷爷的叮嘱一一放在心上, 决定等到下一次系统在出现的时候好好问一问。

    自己如今主要还是为了福报积分, 插手过多是否会导致因果牵连。

    奶茶店开张已经有几日,生意算是稍有回落, 但是总体还算平稳。

    季雨迟没有再去人伢子手中找丫鬟和帮手, 一方面是钱不够, 一方面是真的抽不出时间。

    她想要将每日煮牛奶的地方换到铺子里,但是这样势必要把她之前准备的临时住所拆掉,否则铺子里放不下大锅灶。

    而且宅子也要及时找人修整, 一大堆事情都在等着她。

    不过季雨迟还是抽出时间去了一趟衙门。

    询问衙役最近是否有因为状告前主子而被关入大牢等待提审的人。

    却被告知,最近几日都不曾有人来报官,季雨迟只好回去。

    她当初只看到女子还有四十五天的寿命,但是女子具体是哪一天来官府状告,季雨迟并不清楚,只好无奈而返,准备过几日再抽出一次时间过来看看。

    季雨迟从衙门出来之后,便一路向奶茶店走去。

    虽说今日出来之前自己已经同季爷爷安排清楚了,但是店中只有季爷爷一人,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路行色匆匆的季雨迟突然撞上了别人。虽然没有看清对方是谁,但她下意识道歉,毕竟方才走路确实没有多伤心。

    而与季雨迟同时出现的道歉声,来源于另一道清丽的女声。

    两人身高差不多,但是这位姑娘身材瘦弱,方才两人相撞显然力气不小,姑娘的眼眶都红了。

    “你没事吧”季雨迟揉了揉自己被撞得肩膀,急忙向对方看去。

    在看清对方的模样后,愣了一下。

    这姑娘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因为方才那一撞,眼尾发红,更为她增了一丝娇憨。

    “没事,姑娘没事吧我方才走路不当心,真是对不起。”

    “没事没事。”

    季雨迟虽然口中说着没事,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姑娘。

    就在姑娘准备询问季雨迟还有何事的时候,突然听到季雨迟问她,“姑娘可是过两个月有喜事到”

    姑娘愣了愣,嘴角牵起一抹苦笑,不过仍旧是点头问道“是的,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季雨迟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周围,指着距离她们最近的一家茶馆说道“姑娘如今可有时间随我茶馆坐坐”

    听到季雨迟的话,姑娘感到更加奇怪,但是依旧没有拒绝。

    反正她是从家中偷偷溜出来的,本来在街上也没什么正经事清,况且对方询问自己的时候,一脸严肃,看起来是有事情要向自己询问。

    季雨迟抓着姑娘的手走到茶馆走下,心仍旧砰砰直跳。

    如果她没有猜错,自己如今遇到这个姑娘正是之前去村子里转悠听到的与林家定下婚事的葛家姑娘。

    自己之前还有想过,却有苦于不知哪里寻找,不曾想如今在街上也能够碰到。

    如今茶馆正是热闹的时候,说书人正在上面讲得滔滔不绝。

    季雨迟找了个角落,店小二上了茶之后,便没有继续打扰。

    “姑娘怎么知道我好事将近”葛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打量了季雨迟的面貌,并且在脑中回想了一圈,最终还是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不过想了想,还是出于礼貌加了一句。“我和姑娘认识”

    “不认识,我姓季。”季雨迟分别给两人倒了茶水,润喉之后继续说道“我会算卦。”

    因为宁顺帝的举动,现如今城里已经不地处游方术士的出现了,之前大的那条律令已经完全消失了,是以季雨迟说出来这句话时,声音并没有特别压低,不过周边都是听书人的喝彩声音,并没有人向她们的方向张望。

    葛春听到季雨迟的话后,从神色中便能够看出来她不相信季雨迟能够算卦这件事情。

    不过季雨迟没有过多解释。

    葛春已经只有不到七个月的时间了。

    上一次她在林聪身上看到还有九个月。

    再加上时间的流逝,留给林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当初林聪是路上逃跑而死。

    如今葛春却是在林家被关入大牢之后没多久便过世了。

    并且在死前被人折辱过,死状凄惨。

    季雨迟只看了一次,便忍不住有些犯恶心。

    不过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同葛春说话。

    林聪那个鳖孙子真不是人,怎么不早点死。

    林家最初被关入大牢的时,林聪得到姐姐在王爷跟前还算受宠,因此特意和牢狱的衙役打过招呼,要对林家特殊对待。

    可是再怎么特殊对待那也是坐牢,肯定不如以前的日子滋润。

    林聪很快就受不了了,而衙役早就因为葛春的美貌盯上了她。

    但可惜是林家被贵人特意打过招呼,,他们不敢轻易招惹。

    却不曾想被林聪看出心思之后,竟然亲自将葛春迷晕。

    葛春最后不堪折辱,咬舌自尽。

    “我不喜这门婚事,请问姑娘可否有法子替我脱身”

    两人相互沉默的时候,葛春已经想清楚了。

    她和面前这位季姑娘从未见过,今日只是在路上偶遇,季姑娘便能清楚知道自己即将发生的事情,并且亲口承认自己会算卦,肯定是有本事的。

    如今自己走投无路,只能赌一把。

    她亲爹亲娘靠不住,自己毫无办法,只好寄托于别人。

    “我不想嫁到林家去。”想明白之后,葛春再说话的时候态度轻松了许多。

    “我爹娘见钱眼开,为了林家的彩礼,恨不得我今日就进林家的门,拿了好处好提拔我弟弟。”

    “我没有见过林家少爷,最开始是媒人将林少爷吹得天花乱坠,后来就是林夫人身边的丫鬟代替办事,林家三位从不露面,这哪里是娶亲的态度,林家少爷是不是有什么病症,所以特意让我去冲喜的”

    “我爹娘见林家托媒人来我家,在彩礼上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就这样他们林家也答应了,虽说我不识字,没读过书,但是也觉得这不对劲。”

    说着,葛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最初听自家爹娘说林家看上了自己,她心中是高兴的。

    毕竟那可是附近村子里有名的人家,如果真的能够嫁入林家,肯定不需要自己再像现在这样,每日天不亮就要喂鸡喂猪做饭了。

    但是这份激动过去之后,葛春却有些惶惶不安。

    林家与自家说通之后,开始走婚嫁的流程。

    如今两人已经定亲,不日自己就要嫁到林家去了。

    但是一直到现在自己不仅没有见过未来公婆,也没有见过未来相公。

    因此葛春才会越来越惴惴不安。

    她有心想让自家爹娘去问问,但是爹娘两人都是只认钱的,林家给了彩礼,给了宅子,还不要她们陪嫁,她们恨不得闺女现在就嫁进去,给她们带来更多的好处,没有人理会葛春的请求。

    面对葛春提出的请求,季雨迟有些为难。

    这时候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葛家父母和林家都如此积极,婚期已经定下,并且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这哪里是一两句话能够搞定,不过如果说真的求办法也不是没有。

    季雨迟思考了一下对葛春说道“如今你们婚期已经逼近,想要退婚你爹娘不同意,林家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不过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虽然不能退婚,但是说不定能够把婚期延后,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季雨迟虽是这么对葛春说的,但是只要婚期能够延后,这婚事就可以不成。

    “你见过林家老爷长什么样子吗”

    季雨迟一直都是从旁人口中来了解林家的,但是除了林聪,其余林家人长什么样子,她全都不知道。

    葛春想了想,准备摇头,却突然说道“我以前在大湾村走亲戚的时候远远看过一眼林老爷。”

    “大湾村一大片都是林家的果园,所以林老爷经常回去看看。”

    “不过当初只是远远看见了一眼,并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样。”

    葛春说完又紧紧盯着季雨迟,“姑娘可是有什么办法若是真的有法子,您尽管去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做的。”

    季雨迟没有说话,她倒是有个将婚期延后的法子,但是总觉得这法子不靠谱,而且有点对不起面前这位葛春。

    但是除了这个,季雨迟一时间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法子。

    “有是有,但是这法子不一定有用,你真要听”

    葛春连忙点头,一脸希望地看向季雨迟。

    不管这法子有没有用,她总要试一试。

    话说到这份上,季雨迟没再隐瞒。

    她最初只是觉得,如果葛春在婚前生病或者摔伤,林家总不能让葛春带着伤病出嫁。

    但是在这个主意即将说出来的时候,季雨迟想起那日见过的林聪和自己猜测中的林夫人,却有忽然觉得,让新娘带病上花轿,如果林夫人和林聪坚持,到时候葛春还是要上花轿嫁人,最后被林家连累,连命也保不住。

    所以她才会问葛春是否见过林家老爷。

    葛春受伤有可能让林家的婚事继续,但若是林老爷受伤,而且还有人在他耳边传播一些风言风语呢

    不过想要林老爷受伤,并且传出风言风语,对于季雨迟来说难度有些大。

    而且如果真的这么做,对葛春的名声肯定是有损伤的,日后肯定不利于葛春的婚嫁。

    按照葛春和村子里对葛春爹娘的说法,葛春错过林家后,想必日后在家中的日子也不好过。

    季雨迟将这些同葛春说清楚,最后还是叮嘱道“这法子有些不靠谱,你暂且不要让自己出意外,我先去你说的大湾村看看,有没有可能遇到林老爷。”

    葛春听后点头,两人就此分别。

    出了茶馆之后,季雨迟才意识到,在这么忙碌的日子里,自己又给自己找了个事情做。

    如此看来,买丫鬟的事情必须要提上日程,不能再拖了。

    等季雨迟回到奶茶店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好在店中的生意不甚忙碌,季爷爷一个人也能够应付。

    她接替了季爷爷的工作,让季爷爷坐在一旁休息,脑子里又开始琢磨着买人的事情。

    想要买个会做饭的丫鬟,这样到时候自己想研究新的小吃,也不用自己和季爷爷一次次“试毒”了。

    她以前在网上看过不少美食视频,但是自己的动手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趁着现在自己还能想起来,找个会做饭的丫头,根据自己的印象再加上对方的琢磨,肯定要比她自己折腾要强。

    “我们只卖奶茶是不是太单调了,我记得你李婶的包子是一绝,要不请她做了在店里卖”

    季雨迟虽然也想在店里增添吃食,但是对于季爷爷的提议,还是拒绝了。

    包子便宜,并且大街小巷也有很多卖包子的摊子,若是将包子放到奶茶店来卖,季雨迟觉得有些不搭,并且不利于之后她对奶茶店的发展定位。

    季爷爷提了一句,看季雨迟没有同意便不再说,他也是看着铺子里生意不够好,才说出来的。

    虽然店面看着有时候冷清了一些,不过每日挣得比之前卖酸梅汤要多。

    况且如今家里有铺子有宅子,对于赚钱也不用这么着急了。

    “爷爷,我们的宅子什么时候能修好”

    如今已经快要十一月了,京城的天气越来也冷,实在是不适合一早一晚来回奔波。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清干净了,房间也通风散味了,只等着明日从木匠那里将床和柜子拉进去,那里宅子就能住了。”

    竟然这么快,季雨迟心下安定,催促着季爷爷去后面休息。

    反正如今这会儿没有新的客人来,季雨迟一个人在这里守着便可以了。

    “这就是你说的新鲜玩意儿这么小的店面,文留你真的没有骗我”

    “当然,切莫因为店面而瞧不起,这是如今京都新出的东西,我知莫轩你最爱淘鲜,所以才特意带你过来。”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了进来。

    刚进来的莫轩还是不甚满意,他自觉自己是个有身份的纨绔,如今这么个小店,配不上他的身份。

    若不是文留一直同他说里面是京城中出现的新鲜玩意,看到这种小店面,他根本不会进来。

    季雨迟在听到熟悉名字的时候,就抬起头,果然是自己认识的莫轩。

    听到莫轩嫌弃自己的店面小,她环顾了一圈的地方,确实不能说它大。

    等她有钱了

    “大师这是你的店”莫轩虽然嫌弃店面小,但是已经走了进来,便没再说什么。

    看清楚柜台后面的人后,三步变两步,直奔向对方。

    “莫公子。”季雨迟点头同莫轩打招呼,“可要尝尝”

    莫轩本来就是冲着奶茶来的,如今发现是季雨迟的店,自然更要支持。

    随莫轩一通过来的人,看到两人如此熟稔地打招呼,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直到两人都坐下来,他才小声地问道“你同这家店的掌柜熟识”

    他最近同莫轩交往密切,两人属于一个道上的纨绔子弟。

    据他所知,莫轩虽然爱玩,但是同他一样,对于女色从不上心。

    况且听方才听莫轩对掌柜的称呼好似是大师,难不成还有什么特别的身份

    “大师算卦很准的,而且很有高人风范。我求着她帮我算,她都不肯算,说自己只算有缘之人。”

    莫轩说起这个还有些不平,明明是自己先遇到季雨迟的,结果季雨迟从不出手帮自己。

    明明当初贺崇修也不过是个晃眼的功夫,偏偏要主动去给人化解灾难。

    还有赵星宇的妹妹,听说也是季雨迟出手,赵星宇才救下自己妹妹。

    “听你这意思,这位大师好似没有帮你算过,你竟然依旧这般信任。”

    文留被莫轩几句话勾出兴趣,连忙继续追问。

    “大师说了我无病无灾。”莫轩想了想,还是将季雨迟第一次在闹市上见到贺崇修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怀疑大师根本没有看清贺大人长什么样子,就那么远远一眼,大师就说贺大人有祸事。“

    “而且当时京都之中不允许出现游方术士,大师不怕,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贺大人贺崇修”文留惊了,“真有胆量。”

    贺崇修能够骂哭女孩的事情已经彻底在京都圈子里扬名了,人人说起贺崇修都是一副敬佩的表情。

    “真有那么神我能不能求一卦”

    文留之前对于这种事情是毫不关心的,虽然家中姐妹父母都去上过香,但是他自己从不关心,如今听莫轩说得这么玄乎,心中起了好奇。

    “你可以去试试,不过大师说了,不是有缘人她不算。”

    莫轩知道文留的想法,他心里也有看热闹的想法。

    当初季雨迟想都不想拒绝他,她不信文留的待遇能比自己强。

    果然季雨迟的回答同莫轩想的差不多。

    想都没想拒绝了文留了提议,“公子,我不算闲来无事之卦,公子也无烦恼,何须来给自己强求一卦。”

    自从太后寿宴之后,莫轩便是个无忧无虑还有靠山的纨绔,能够同莫轩整日吃喝玩乐,家中定然也没什么要担忧的事情。

    况且对方头顶上的数字足足有六十六年,听说话的语气也能知道,这绝对是一时兴起。

    文留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被拒绝,他还想要说些什么,他是真的好奇季雨迟到底有什么本事,但是却被莫轩打断了。

    看季雨迟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文留只好放弃。

    毕竟他真的只是一时兴起,不好再纠缠下去。

    两日后,便是十一月初一,这一次京都迎来了大幅度的降温,好在城里的宅子已经收拾好了,只要将家中原有的被褥搬进去,爷孙两个彻底在京都城中安家。

    “没想到,我孙女这么能干,这么快就能在城中买宅子,你比爷爷要强。”

    搬家那天晚上,季爷爷因为高兴喝了不少酒,断断续续对季雨迟唠叨。

    “雨迟呀,你说我们要不要找找你家人”

    季爷爷将这句话说出来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说多了,面色有些尴尬。

    “爷爷,你就是我家人。”

    季雨迟穿越过来后就知道这具身体和季爷爷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她也没想过要找什么亲身父母。

    反正她是独身过来的,即便是找到了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的父母,认真来说好似同她的关系并不大。

    而季爷爷才是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家人。

    季爷爷一时不察将瞒了这么多年的事情说了出来,正想着如何补救,听到季雨迟的话后,便放松下来,没再说什么。

    只当是自己方才说了胡话。

    祖孙两个将这个话题略过,只当从来没说过。

    因为天气冷,店铺的生意少了许多,大都是府中丫鬟小厮来买带回去的。

    季雨迟算计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杯子,还是决定再去匠人手中定制一批瓷瓶,这次要做得更加精美一些。

    说不定真的能够把卖杯子变成盈利的主要渠道,到时候再设计各种季节限定杯,反正有钱人都爱追求独特,这条路肯定错不了。

    季雨迟同季爷爷说了一声,便去了匠人那里,从匠人家中出来,看时间还早又去了趟衙门,询问是否有丫鬟状告前主子。

    而与此同时,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奶茶店门口,年轻的丫鬟搀扶着已经有些年纪的老夫人走了进去。

    季雨迟这次去衙门的路上路过药房,特意买了些能够治外伤的消炎药。

    按照她对时间的推算,现如今那姑娘应该已经将林家告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遇到。

    好在这一次季雨迟收获了肯定的答案,确实有个恢复成良民的丫鬟前来状告前主子。

    方才刚被打了板子,关押在牢房中。

    “没有探视的先例。”衙役公事公办,一脸冷硬,十分不好说话。

    季雨迟无法,只好掏出身上带着的碎银子,将好话说了个遍,终于争取到了一刻钟的探视时间。

    “你还好吗”季雨迟跟随衙役的步伐,来到牢房,看到了披头散发趴在角落里的女子。

    刚被杖刑过不久,女子身上的血迹还没有止住,听到季雨迟的声音后,根本没有力气抬头。

    只能费力抬了抬眼皮,向季雨迟证明自己还活着。

    “先把药吃了。”季雨迟看对方这模样,当下什么也顾不得说,将自己带来的药丸子递了过去。

    虽说不知道有多少用,但是聊胜于无。

    季雨迟原本在进来之前,还想着说些什么鼓励一下对方,让对方千万要撑住。

    可是如今看到这种场面,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与其她在这边喋喋不休,不如让对方好好休息。

    她看了一眼对方头顶上的数字,发现还有十五天,决定等到一周后再来一趟,

    “好好活着。”

    门口的衙役进来催促季雨迟赶紧离开,季雨迟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话便急匆匆离开了。

    只剩下牢房中的女子,闭着眼睛思考方才那来人到底是谁。

    不过她身体虚弱,一时昏沉,没过多久便昏睡过去。

    从沉闷压抑的牢房中出来,季雨迟深吸了一口空气。

    哪怕现在外面冷飕飕的,也比阴沉的牢房要好上许多。

    看来下次自己还要试试能不能带保暖的衣物过来。

    季雨迟想要去大湾村找林老爷碰碰运气,但是心中却没什么好的想法。

    她不认识林老爷,天气越来越冷,也不一定能够在大湾村碰到。

    而且自从奶茶店开业以来,她身上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季爷爷已经单独在奶茶店好几次了。

    如今看来买个丫鬟才是要紧事。

    也不用太过能干,只要会做饭就行了。

    季雨迟想着,又向伢行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奶茶店中的氛围却安静到有些尴尬。

    老夫人从马车中下来后,看着店面大小,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虽然她没有见过季雨迟,但是经过这些天的调查,和自家女儿的诉说,心中已经认定季雨迟肯定是她的孙女。

    那张脸和自己死去的儿媳长得一模一样。

    她这辈子丈夫早死,只一儿一女,女儿出嫁后跟随丈夫前往荆州,多年未曾归家,儿子也像父亲英年早逝。

    孙老夫人便将所有的希望放到了儿媳妇身上,此时儿媳妇已经怀有身孕。

    孙老夫人只希望儿媳妇能够生下个孙子,自己好将他养大成人,重新将这孙家的门楣顶起来。

    却没想到儿媳妇生产那天大出血,府中一片就混乱,还自己竟被人偷偷抱了出去,儿媳妇也没能救回来。

    经此一事,孙老夫人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但还是要强撑着。

    她派出许多人马寻找自己那个没有见面的孙子或者孙女,当日接生的产婆何大夫也被她一遍又一遍的询问,却始终没有音信。

    孙家也只剩下她一个老婆子和两个不讨喜的庶子。

    两个庶子都不是什么能干的人,孙家也逐渐没落,但是两个庶子却不敢对孙老夫人有丝毫不敬。

    不仅是因为孝道,还是因为孙老夫人手握孙家的爵位继承人。

    家中的爵位没有嫡子继承,需要传承于庶子的,无论爵位大小,都需要上奏经皇帝批准。

    两人都想要继承爵位,自然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孙老夫人。

    奈何孙老夫人根本不为所动,除了最初的伤心欲绝之后,便打起精神,一心一意寻找自己那个未经谋面的孙子或者孙女。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好不容易从女儿那里听来了些许消息,孙老夫人一刻都不相等,所以在没有告知女儿的情况,只带着一个丫鬟过来。

    这些年季雨迟的经历,孙老夫人已经调查的七七八八,因此这次出行的打扮十分低调,只因为害怕季雨迟觉得自己太过高调,而不肯同自己回府。

    虽说不是孙子,无法继承孙家的门楣,但也是儿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

    她寻了这么多年,终于寻到消息了定然是要将这孙女也加上族谱,让她认祖归宗才是。

    孙老夫人来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却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老爷子,您是这家的掌柜”

    孙老夫人在铺子里环视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孙女,只好派丫鬟上前同季爷爷打听。

    季爷爷正坐在柜台后面,乐呵呵地盘账。

    虽说他总觉得每日奶茶店的生意有些不尽人意,但是算起来每日的营收不少。

    “这店是我孙女的,我替她看一天。”

    听到有人问询,季爷爷没有多想,放下手中的算盘乐呵呵地回复。

    “姑娘可要来杯奶茶尝尝今日寒冷,一杯热奶茶最是让人热乎。”季爷爷一边介绍一边站起来准备奶茶,看到了正盯着自己,神色哀思的老妇人。

    “您孙女开的那可真厉害,怎么不见你孙女人呢”

    听到年轻丫鬟这般打听,季爷爷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我孙女今天在家陪着她爹娘和奶奶,我过来帮她看一天店。”

    说完又看向丫鬟,“这是奶茶店,上来便打听掌柜的,怕是不好。”

    “姑娘若是不准备买,还请出去吧,我们这小本买卖,不容易的。”

    季爷爷说话声音不小,原本坐在一旁等着丫鬟打听的孙老夫人自然也听得清楚。

    此时她已经坐不住了,拄着拐杖走到柜台前。

    季爷爷看着孙老夫人的动作,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最后又转向一旁的丫鬟,“你们可要来一杯尝尝”

    “来两杯。”孙老夫人稳住自己的身形和声音,对着季爷爷说道。

    虽然没有直接同季爷爷交流,但是短短几句话,孙老夫人已经明白了。

    定然是季爷爷察觉了什么,不想对她们说实话。

    丫鬟前去搀扶孙老夫人,又继续对季爷爷说道“那看来您孙女很孝顺啊,老爷子您有福了。”

    季爷爷的回复很冷淡,将两杯奶茶递给对方,便不再言语。

    孙老夫人心有不甘,她想要质问季爷爷为什么要偷了自己的孙女,可是她忍住了。

    对于季家如今的情况她还没有完全查清楚,不能失了身份。

    不过孙老夫人不愿意离开,这是她孙女的店,只要她在这里等着,总会看到人的。

    她现在即便再激动也无济于事,只有见到了孙女才能证实这一切。

    孙老夫人年纪大了,对于新鲜事物并不想轻易尝试,不过是想着这是自己亲生孙女做的东西,所以可有可无地喝一口,一心等待季雨迟回来。

    倒是身旁的丫鬟看起来十分喜爱,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将奶茶喝得一干二净。

    孙老夫人不想离开,索性让丫鬟又去买了一杯。

    季爷爷脸色冷淡,但是进来就是客人,他不好驱赶,只好耐心地坐在店里,尽量让自己不去关注那对主仆的动静。

    最终还是孙老夫人坚持不住了,她如今身体不好,不能大喜大悲,不能接受刺激。

    尤其是最近天气不好,更加应该小心才是,她却执意要出来,很快身体便支撑不住了。

    被丫鬟好言好语劝了回去。

    季爷爷看到对方走后,心情并没有什么好转,他一个人坐在店里,收钱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季雨迟回来时便看到季爷爷坐在柜台后面,一脸凝重,自己一连叫了好几声爷爷,才反应过来。

    “回来了外面冷,快过来暖暖身子。”

    看到季雨迟之后,季爷爷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

    “爷爷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季雨迟捧着手中的奶茶,看向季爷爷。

    季爷爷几次想要张嘴,最终都没有说出来。

    反正今日来人也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自己只当不知道就是了。

    季爷爷垂下眼睛,不去看季雨迟,只是说道“有些累了,我歇会儿。”

    听到季爷爷这样说,季雨迟有些愧疚,连忙催促季爷爷回去休息。

    这段时间季爷爷一直帮着自己,天气逐渐变冷,身体肯定是受不住的。

    “那我们今日早些休息。”季雨迟拍板道。

    在店铺里休息不好,现在外面有些刮风,她也不放心季爷爷一个人回去。

    “好,回去休息。”季爷爷越想越觉得今日主仆二人是来同自己抢孙女的,而且对方虽然看着低调,但那位老夫人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发冠都能够让人看出来是极好的东西。

    想必对方定然是富贵人家。

    若是雨迟真的是那家的亲生孙女,日后肯定不需要再这么辛苦。

    但是他舍不得。

    这么多年,他从捡到季雨迟那个奶娃娃起,爷孙两个人就没有分开过。

    季雨迟安然无恙长到这么大,突然有人找上门来,同自己抢孙女,这事情虽然还没有正式发生,但是季爷爷光想想都觉得自己根本不能接受。

    他最初捡到季雨迟,带着季雨迟看病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替季雨迟寻找亲人。

    但是寒冬腊月,季雨迟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信物,且在荒郊野岭。

    季爷爷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便以为是村子里故意丢弃女婴。

    家家户户都不好过,这种事情在当时是常见的。

    因此季爷爷收了心思,一心将季雨迟养大。

    “早些回去吧。”季爷爷抬头对着季雨迟说道,却发现季雨迟身边竟还有个姑娘。

    “雨迟这是”季爷爷有些迟疑,这姑娘穿着打扮有些破旧,听到季爷爷的声音后,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季雨迟这才想起来自己身边跟着一个人。

    这人实在是太安静了,她回来忙着和季爷爷说话,简直都要忘记身边还跟着个人。

    “这是我刚买回来的丫鬟,刚取了名字叫芍药。”

    “你买了个丫鬟”季爷爷看向季雨迟,又重复了一遍。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难免有忙不过来的时候,买个丫鬟能轻松不少。”季雨迟说着去搀扶季爷爷出门,顺手帮着季爷爷捏肩,“我想等过几日手中有了闲钱,再买个小厮,这样就能轻松很多了,爷爷你也能好好休息。”

    季爷爷笑呵呵的,没说反对的话,但是精神头一直不高。

    回家的路上几次都想要同季雨迟说起今日的事情,但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还是没说。

    而季雨迟心中想着林老爷的事情,也没有注意到季爷爷眼中的忧思。

    回到家后,季爷爷便去了房间休息。

    芍药则是跟着季雨迟熟悉宅子,给自己安置休息的地方。

    芍药不识字,只能打扫卫生和做饭,如果去奶茶铺子,还不能独立收钱,不过在后面帮忙也足够了。

    而且她特意问过了,芍药以前是个烧火丫头,在厨房里做事,虽然不是帮厨,但是做饭的步骤多了,自觉也能试试。

    再加之她年龄小,相貌普普通通,又瘦弱,所以伢人才愿意低价卖给季雨迟。

    季家本来就只有两个人,有了芍药的帮忙,晚饭根本不用季雨迟和季爷爷插手。

    “坐下和我们一起吃吧,本来我们就三个人,没什么规矩。”

    看芍药将饭菜端上桌后准备离开,季雨迟及时出言阻止。

    芍药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季雨迟,悄悄将自己的饭碗也放在了饭桌上,并且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

    季雨迟没说什么,但是也能看出来芍药的害怕,心中有些好奇芍药在上一家主顾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如此胆小。

    饭后芍药动作利索地去厨房洗碗,而季雨迟则和季爷爷一同在院子里溜达。

    今天是她们搬进新家的第一天,买了个丫鬟,奶茶铺子的生意稳定,除了天气越来越冷,日子是越过越好的。

    “去屋子里。”在小院溜达了两圈,一直沉默的季爷爷突然出声。

    “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芍药已经将屋子里的炭火点着了,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同外面半点不一样。

    在季雨迟看来今天算是他们正是开展新日子的第一天,原本想要爷爷趁机在饭桌上说些什么,也算是给自己的生活来个仪式感。

    但是季爷爷却没多大的精神,季雨迟便将这个环节省略了。

    “雨迟,你不是我季家的孩子,你是我半路上捡来的。”说这些话时,季爷爷没有看季雨迟,而是一直盯着桌面上的烛光。

    “爷爷,我”知道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便被季爷爷摇头阻止,“你先听我说完。”

    “我当初捡到你的时候,是个冬天,天气很冷,你身上的包裹很单薄,我试着找过你的家人但是没找到。”

    “后来我就不找了,带着你来到京都城外不远的村子里落户,给你取了名字。”

    “当初捡到你不是在京城附近,我专门过来也是有自己私心的。”

    “我想着我找过你父母了,可是没找到,就想着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孩子了,所以我特意买了宅子,没再离开过京城附近。”

    “今日有对主仆来店里寻你,虽然没有明着打听,但是我知道那大概是你的家人。”

    这段话季爷爷说得很慢,一字一顿,脸上说不清什么表情。

    最后他抬起头,看向季雨迟,“今日我将她们撵出去了,告诉那对主仆,说你有爹娘有爷爷奶奶。”

    “不过看那模样,我就知道她们没信,想必还会来的。”

    “到时候你还能见到,我看那主仆的模样,想必也是寻了你多年。”

    季爷爷说着,眼泪已经留下了,他低下头,不想让季雨迟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季雨迟看出季爷爷的情绪不稳定,没说什么,而是走到身后为季爷爷捏肩。

    “我能看出来,等你认祖归宗之后,日子肯定能够过得更好。”

    “你去了新家也要好好适应,同家里人打好关系,不要发脾气,要和她们好好相处。”

    眼看季爷爷越说越离谱,季雨迟捏肩的动作停下来,粗暴地打断他,“爷爷,我知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我这么多年瞒着你身世,没告诉你实话,你别怪我,爷爷就是舍不得你。”

    这些话明明很伤感,可是在季雨迟听来却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老头真固执,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句话都不让人说完。

    “爷爷,我早就知道我不是您亲生孙女,但是在我眼里血缘关系不重要,您才是将我养大的亲人,要是没有您,我早就死了。”

    季雨迟向前走了几步,蹲到季爷爷跟前,“我在这世上就您一个亲人,您真要把我赶出啊。”

    “爷爷就是觉得对不起你,这么多年让你陪在我一个老头子身边,时不时短吃短喝的,没过过好日子。”

    “爷爷,你看着我”季雨迟加重语气,“我不会走的,我赖上爷爷了,你赶我我也不走。”

    “至于您说的什么亲人,我不认”

    “这么多年没找过我,我现在和爷爷的日子好过了,就这么找上来了,我才不信她们。”

    “我的家人只有爷爷一个,我要和您过一辈子。”

    “血缘不重要,您的养育之恩才重要。”

    季雨迟的一番话,让季爷爷有些愣神,他今天自从见到那对主仆之后,便一直想着自己的孙女要被别人带走了,却没想到季雨迟竟然是这么想得。

    “你是怎么知道你不是亲生的我喝醉酒的时候说出来的”

    “我很早就知道了,不过在我看来您就是我亲爷爷,爷爷你真忍心将我赶出啊”

    季爷爷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半晌才摇头道“我哪里舍得。”

    看到季爷爷终于恢复正常,季雨迟放下心来,“再说了,您今日不过是同那对主仆见了一面,她们也没问出什么来,说不定就是您想多了呢。”

    “就算是真的来找我的,她们嘴一张一闭就说我是她家孩子,我才不认呢。”

    “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去休息吧。”

    季雨迟安慰了几句,便催着季爷爷前去睡觉。

    自己则在心中念叨,也不知道这找上门的人到底是好是坏。

    按照季爷爷的说法,她当初都快被冻死,要是真的心疼孩子的人家,怎么也不会到这种地步吧。

    因着怕昨日那对主仆还会到店里,让季爷爷看到不高兴。

    季雨迟今日便让芍药带着季爷爷又去了趟医馆。

    之前的中药已经喝的差不多了,现在天气变冷,还是再去看看大夫比较保险。

    店门打开后,季雨迟便观察着今日来往的每一位客人,但是也没有看到形似季爷爷口中的那对主仆。

    外面的天空飘起零星的雪花,店里的生意逐渐减少,季雨迟拿出大六壬继续学习。

    但是却静不下心来,她还是要找机会去大湾村碰碰运气。

    “来一杯奶茶。”说话声音很小,好在店里安静,季雨迟很快抬起头。

    进来的是两个瘦瘦弱弱的孩子,一男一女,男孩手中紧紧握着铜板,看到季雨迟的目光后,稍大一点的男孩又说了一遍,“一杯奶茶。”

    说着将手中的十个铜板递给季雨迟。

    与此同时,季雨迟还看清了两人头顶上的数字。

    最后三个月。

    两个孩子都没能扛过冬天,一前一后去世了。

    季雨迟垂下眼眸对着两个孩子说“坐在那里等会儿吧。”

    她自己在柜台后面拿了两杯奶茶出来,放到兄妹两人的跟前,“今天生意不好,买一赠一。”

    男孩没有说话,女孩的眼神却亮的惊人,露出笑意,“谢谢姐姐。”

    季雨迟趁机看向女孩,看清了最后的死因。

    这个小女孩看起来是有哮喘病,冬天冷,她好似还居无定所,也没有钱买药,所以连冬天都没能熬过去。

    “喝吧。”季雨迟没说什么,而是看向男孩。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是2号零点。

    给我的年代文打个广告咸鱼美人在七零

    文案季安安穿进七零美食人家,成了原著女主的亲妹妹。

    “原著女主季美萍,优秀勤奋,聪明上进,十分有出息。在她的努力下,一家人搬进了城里,活得有滋有味。”

    以上

    全、是、假、的。

    姐姐平平无奇,家里穷得出奇。要想过得好点,咸鱼只好打挺。

    但是没关系,她毕竟是条有金手指的咸鱼,毫无畏惧。

    季安安拿出手机传说中的她的金手指,准备搜索七十年代生存攻略,却发现大危机

    手机上所有的功能,只有一个能用,就是给某移动通讯发消息。

    季安安“heo”

    季安安“金手指”

    季安安“你死还是我死”

    沈杜国从部队转业回来去了大河公社当一名小干事,他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但是最近却经常眼花。

    他在看报纸时,发现报纸上会时不时出现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说“你能不能回我一条短信”

    比如说“什么时候能给我联网”

    这些他都看不大懂,但唯一能看懂一句

    “你死还是我死”

    沈杜国迟疑着,缓缓在报纸上写下

    “同志,今天也请热爱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