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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51 [糖]去做自己的神(上)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直接往下翻,还有一章。字数太多所以分开发。

    051 糖去做自己的神完

    夜晚寂静的云麓山林中,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显得那么可怕。火光瞬间吞噬一切,连半边天色都被染红。

    无尽的热浪卷着碎石冲向众人,武镇赫和姜权酒皆是下意识转身回避正面而来的冲击, 只有毛泰久,怔愣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他脸上原本挂着即将重逢的喜悦, 此时完全凝固,就像是拍向极地的海浪, 甚至还未成形, 就已经东结成冰。

    锋利碎石混合着玻璃渣在他脸上划拉出血痕,他却感知不到。唯有心脏, 随着持续不断的爆炸声和墙砖倒塌声,在疯狂的跃动,震耳欲聋。

    他明明已经杀了黄京日,怎么还会有爆炸假的, 都是假的南希不可能有事

    毛泰久被火光灼红的双目死死盯着教学楼的方向, 墨玉般温润的眼眸旁此时布满血丝。

    他挪动脚步, 踉踉跄跄向前。

    “南希南希”

    嗓音沙哑,透着无助。

    “不行,毛警官你不能再往前走了这里太危险了”姜权酒焦急抓住他的手,大声劝阻。

    毛泰久看也不看她,用力甩开。

    他的眼中只剩下这片火光。

    他要找到南希没有任何人或是事物能够阻止他

    又一声响彻天地的爆炸换回毛泰久的神智, 僵硬如木偶般的动作终于流畅起来, 他一把甩开碍事的狙击枪, 疯狂冲向火海。

    就在他即将踏入教学楼的瞬间,他听到有人在身后喊他的名字

    “泰久”

    他脚步未停,那人在他身后又喊了一声“泰久”

    声音比上次更为急切, 带着点点哭意。

    硬生生拦下了他奔向赤焰地狱的脚步。

    毛泰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那人抱了个满怀。

    那人抓着他衬衫的手微微颤抖。

    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他后背,不知是泪还是血。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待宵草幽香。

    甚至连对方环抱住他的手上都涂着他亲自挑选的指甲油。

    毛泰久不可置信垂眸看着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良久。

    直到一点火星从教学楼内迸炸出来,即将烫伤那双手时,他才快速往上一盖,遮挡住所有伤害。

    手背上被火星燎到的地方很烫。

    手心触摸着南希小手的地方更烫。

    毛泰久不断摩挲着,生怕自己一个闪神,失而复得的宝物就会再度消失。

    “南希”他呼唤着,刚转过身就觉得那双手从他的钳制中抽了出去,旋即,南希捧着他的脸,踮脚与他拥吻。

    积蓄了整晚的情绪被这个吻点燃。

    毛泰久顾不上其它,他用力抱住怀中的人,紧紧勒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背与颈,恨不得将南希直接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此时任何话语都是多余,毛泰久只是一遍遍呼唤南希的名字,确认她的确安然无恙。

    而南希回应给他的,则是连续不断的吻与抚慰。

    比火焰和爆炸还要热烈。

    单身狗姜权酒被喂了满嘴狗粮,她搀扶起已经脚软得瘫在地上的朴恩星,冲武镇赫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们俩,不,我们三个在这里的确很多余。”

    武镇赫仍有些没回过神来,他瞪大眼睛,错愕指着南希,又指向朴恩星,几个来回之后,才艰难开口“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她们两个不是刚刚还在”

    他指向教学楼,看着早已被火光吞噬的教室,满脸茫然。

    姜权酒白了他一眼“亏你刚才还自称是盘石教会的信徒呢,竟然连我主的能力都不知道”

    她说的掷地有声,但事实上,姜权酒也是刚刚看到南希闪现在楼下,才想起来,自己曾在二十年前亲眼目睹过同样的神迹。

    当时她刚从植物人状态中清醒,就看到这个据说是拯救了自己的南希神明消失在病房中但很快,她又和其他人一起从隔壁病房出现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南希绝对拥有瞬间移动的能力这就是我们强大的神明”姜权酒相当笃定,直接给南希的离奇脱逃下了定义。

    “好了,别研究了,快去启动直升机。我看到南希身上有血迹,恩星的状态也不好,一会儿直接去成云医院”

    “不是有万灵药”武镇赫才说道一半,面对姜权酒的死亡凝视,他无奈点头,认命登上直升机。

    很快,一行人降落在成云医院顶层的停机坪。

    不仅刑侦一队、盘石教会信徒们收到消息,早早等候于此,就连成云医院的高层们也一个不拉,忙前忙后,恭迎中殿娘娘般把南希请进了v室。

    最高端的医生,全新的设备,甚至连病床床头柜上都摆着一瓶怒放的待宵草。

    看到这些布置,南希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被安放在病床上,稍微一动,就会收到病床旁谴责的视线。

    南希看了眼病房内的人,笑盈盈开口“我想喝奶茶,有没有人帮我买点来呢”

    在场聪明人多,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鞠躬告退。

    只有张庆学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说是要写笔录,还原案发现场。

    南希歪头看他,再度暗示“张警官,我想喝奶茶了。”

    张庆学点头“不是已经有很多人去买了”他话才刚说完,就被武镇赫直接拖走。

    病房内终于只剩下毛南二人,顿时清净下来。

    南希从众多医生口中的“毛会长”称呼已经大致猜出发生了什么,故意噙着笑,向毛泰久撒娇“我们成云的王怎么能这么狼狈回家梳洗一下怎么样我想家里的床了,还想铜铜。”

    南希声音软糯,加上一双猫眼刚被泪洗过,在温暖灯光下闪耀得仿佛宝石。

    她见毛泰久沉着脸削水果,不看她,也不回应,手指偷偷钻出被窝,在他手背上挠了挠。

    抚摸过被火星燎伤的地方,她又心疼起来,赶紧溶了一片万灵药在水中,递到毛泰久唇边,讨好他“这杯万灵药虽然不是雪碧味的,但是喝下去一定能治好所有伤痛真的,快喝”

    毛泰久削水果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看了约有一分钟之久,直到南希都心虚起来,才接过水杯,仰头大口喝下。

    哪怕是在喝水的时候,他的视线也没从南希身上移开过。

    他放下水杯,突然,起身吻住南希

    把能治愈所有伤痛的万灵药水全部喂给了她

    南希被他突然袭击,整个人倒向后方。她已经闭上眼,等待脑袋撞击墙面的疼痛,却不想,有人伸手在她脑后体贴的一垫,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能感受到毛泰久吻中的矛盾,他似乎想要凶狠惩罚,却又那么的小心翼翼。

    很快,吻成了舔,成了啃。

    南希跟随毛泰久的动作顺从躺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泰久泰久”

    南希声音细碎,轻轻喊着他的名字。

    往日总是贪婪如饕餮般索取的男人,却在拂过她额角时停下来,指尖拨开她的发,眼神幽深地看着残留在发根上的点点殷红痕迹。

    是明明受过伤,却被万灵药瞬间治愈的痕迹。若不是他看得仔细,险些就要被南希瞒过去。

    他呼吸急促一瞬,与南希十指相扣的手也更紧了些。

    沉默片刻,他道“还敢说我。”

    毛泰久捏住南希下巴,让她雾蒙蒙的双眸只看向自己“自己狼狈成什么样子不知道吗”

    他语气冷硬,气她陷入危险,更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不准回家,铜铜我会交给福顺奶奶照顾,你给我在医院好好呆着,我批准了才能离开。现在好好吃药。”说完,他又要伸手拿水杯。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短信铃声与震动打断了两人的旖旎气氛。

    “我知道了,我会喝药的”南希一把夺过水杯,不服气嘟哝着,她轻轻抿一口,又抬眼看毛泰久,“你也要喝。”

    毛泰久看着手机,也不知上面写了什么内容,总之他只扫了一眼,气息瞬间冰冷。

    头也不抬,随口应付“嗯。”

    南希想了想,她灌下一大口万灵药水,双手撑着床沿,同样来了一次“喂药”。

    她含着他的唇,舌尖轻顶,把所有药水都渡了过去。

    当感受到毛泰久咽下药水后,南希想要撤离,只是方才一直被动接受的唇与舌在此时却灵活地纠缠上来

    不仅如此,毛泰久的手也箍上她的腰,将她用力按向自己的方向

    南希重心不稳,一声惊呼,跌坐到毛泰久怀中

    小手抚在他的胸口,双腿也被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感受他火热而蓬勃的渴望。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座椅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狗粮,嘎吱嘎吱发出响声。

    然而它的抗议却没人关心。

    椅子上的两人互相索取,单纯的亲吻已经不足以表达内心的爱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针对座椅的凌虐才停止。

    南希喘息着,按着毛泰久的双肩从他身上下来,朦胧泪眼瞪了男人一眼,不高兴地整理自己被掀起来的衣摆。

    “你刚才喂药的时候我都很老实”她跺跺脚,严厉谴责。

    毛泰久满脸餍足,拇指划过唇边也不知到底是用唇在感受手指上残留的余温,还是在用手指摩挲南希在唇上留下的痕迹慵懒靠向椅背,指尖轻挑,把衬衫扣子再打开一个。

    “那再来一次”他坏心眼提议,“我保证这次一定老实。”

    “哼”南希哼哼唧唧,才不上当。

    她迅速往病床上一躺,拉过被子把脑袋都蒙住。

    闷闷声音从被子下传来“很晚了,我要睡了。再不睡等着上水滴仇吧”

    突然听到许久不曾听过的词汇,毛泰久哑然失笑。

    记得两人相识最初时,南希就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当时的他呢抱着一副“武南希上水滴仇和我毛泰久有什么关系”的心态,凌晨三点把她喊起来要快乐。

    他轻笑一声,摇着头,探过身,隔着被子给了南希一个额头吻“我刚接受成云通运,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让许智慧过来陪你。”

    “泰久”

    刚走到门口,他听到南希唤他。

    女孩焦急起身,她脸上红晕未退,又带着些许不安。

    她迟疑许久,才叮嘱道“路上小心。”

    毛泰久抿了抿唇“嗯。”

    合上病房门,他脸上笑意退去,冰冷杀意重新充斥眼眸。

    毛泰久安亮电梯,拨通金秘书电话“确定查到南相泰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