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澈的话音一落。
在场的众人齐刷刷的以一种不可思议, 不敢置信的眼神在许随澈和慕星晚这夫妻俩身上打转。
这大少爷是犯了什么错需要跪键盘
假的吧。
难道是夫妻间的新型情趣
“卧槽。”
不知是谁在后头轻声说了句这,仿佛一下子说尽了众人此刻的心情。
俞昊强重重地掐了下身边的赵英俊。
赵英俊吃疼,“卧槽, 你掐我干嘛。”
俞昊强真是被澈哥这骚操作给整懵逼了, 呆呆的转头, “卧槽, 你疼了啊,我不是在做梦啊。”
赵英俊“”
“你还要不要脸了”
慕星晚匆忙跑出那是非之地, 现在回想起刚刚在餐厅,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 脸上就躁得慌。
许随澈牵着慕星晚的手,“要脸干嘛,要老婆就够了。”
慕星晚没好气的打了下这没脸没皮的狗男人。
刚刚娇娇明明有要紧事要跟她讲, 却被许随澈用一句话劝退了。
“如果是关于刚才的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由我来说。”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太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慕星晚一心想要快点知道, 所以也没去管许随澈是带着她往房间方向走。
一回到房间。
慕星晚更是主动关上房门,一副迫不及待准备听秘密的架势,“有什么事是你和娇娇都知道,我却不知道的快说。”
许随澈摸了摸鼻梁, 先跟她打个商量, “要我说可以,但你要保证不准生气。”
这事还是会让她生气的事
慕星晚顿时心生警惕,直觉有坑,她审视了许随澈一眼,“你先说是什么事。”
然而许随澈就是一副她不答应,他就不说的架势。
真是吊足了人胃口。
最后慕星晚还是妥协了。
仔细想了想, 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会那么容易生气,就算生气她也可以装作没生气。
“好了,我答应你了。你放心的说吧。”
许随澈大概是没什么讲八卦的能力,所以说起那事来,三言两语的概括,句子也是能简则简,语调平淡,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听得慕星晚兴趣减了大半。
这事说来也简单。
就是蒋艺柔一边给秦璇月出主意做军师,一边还在许随澈面前晃荡,拿秦璇月的冲动莽撞来突出自己的温柔善良。
一开始许随澈根本没当回事,一直到高中结束,蒋艺柔的表白才让他恍然大悟。
所以蒋艺柔大概就是人家口中的绿茶吧。
慕星晚听完,冷静的总结道,“原来是你的一朵烂桃花。”
只是她不知道,她故作冷静的语调里,不自觉的带了点酸味。
许随澈把她抱到腿上,眉梢微挑,“吃醋了”
慕星晚恍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心里的那种别捏情绪是吃醋,但她自然是不会承认的,“才没有。”
“那是生气了”许随澈亲了亲她的脸颊,“说好的,不生气的。”
慕星晚别过脸,“没生气。”
许随澈低笑,“生气也没事。”
慕星晚“”
“我哄你。”
慕星晚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心想,他要哄,那就哄呗,看他能使出些什么花招。
她抱上他的脖颈,傲娇地一抬下巴,“哄吧。”
许随澈轻笑,“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得到指令,他一刻都不敢停歇,立刻动手。
慕星晚猝不及防被偷袭,惊呼出声,“痛痛痛,你掐我腰干什么”
“不是说昨晚累到了,帮你按一下松松筋骨。”许随澈回答的一本正经。
慕星晚拍开他的手,赶紧揉了揉自己的腰,语气埋怨,“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也太痛了。”
许随澈轻声哄道,“痛才有效果。”
慕星晚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拒绝,“不了不了,过两天自己也能好。”
“算了。”许随澈妥协道,“我按轻一点,好不好”
刚刚出门吃饭,天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的走路姿势看不出异常,并且保持优雅。
她的腰,她的腿就像被人掰折,拆下,又拼上,确实酸疼的难受。
还真想让人好好的给她来套全方位的按摩服务。
慕星晚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警告他,“那你要是按重了,我可是要生气的。”
“好。”
后来,许随澈确实力道减轻了不小,慕星晚被伺候的像只猫儿似的。
小猫儿瘫软着身体窝在铲屎官的怀里享受着他的顺毛。
时而伸伸懒腰,舒服的喵喵叫。
许随澈喉结轻滚,眼眸渐渐转深。
慕星晚丝毫没有察觉周围的危险,轻眯着眼,继续发号施令,“还有这里,然后再是腿。”
直到她感觉牛仔裤的纽扣开了,才猛得一惊觉。
“你干什么”
“裤子有点厚,影响我发挥。”
慕星晚仔细观察了他的神色,发现挺正常,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随即站起身,“那你等下,我去换睡衣。”
刚迈出两步,她的手就被拽住,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后倒去。
许随澈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我抱你去。”
这倒也不必,她的腿又没断。
慕星晚张了张嘴,还是把拒绝的话给咽了回去。其实有老公给她当腿,感觉也挺不错的。
许随澈将人送到浴室门口放下,又转身随手去拿了件睡衣过来。
慕星晚接过睡衣,刚下说,你可以退下了。
话没来得及出口,人就已经被推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的门一关,慕星晚看着眼前那个本不该待在这一方小空间里的男人,紧张的抱紧手中的睡衣,咽了咽口水,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你你想干什么。”
许随澈看她的表现,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你在想什么呢”
慕星晚将头一甩,闷闷的生气。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把锅推到她头上。
什么叫她在想什么。
夫妻俩,在浴室,关上门。
所以接下来要发生点什么,不是明摆着的事
她又不是没经历过,偏偏许随澈还不承认。
“我不做。”她严肃拒绝。
“嗯,不做。”他直接应下。
慕星晚“”
许随澈低笑,“过来,我帮你换衣服。”
慕星晚对于他的说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难道还不会自己穿衣服。明显得就是对她图谋不轨。
而那个图谋不轨的狗男人好像终于也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迈开大长腿,走到她旁边,一把将她抱到了洗漱台上。
慕星晚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狗男人,大骗子,呜呜呜,你说话不算话,欺负人。”
“我怎么这么可怜,摊上你这么个老公。”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许随澈听着一声声的控诉,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婆。”
“呜呜呜”
“晚晚。”
慕星晚假哭的声音一顿,瞪大双眼凶巴巴的看他,“你叫什么都不管用。”
“那不叫了。”许随澈干脆扣住她后脑勺,直接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最后他的欲望渐渐的要将理智淹没,在即将失控的时候,他果断放开了她。
又三下五除二的帮她换上睡衣。
慕星晚眼神透露出一丝迷茫。
许随澈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嗓音低沉沙哑,“你怎么好像很期待我做什么似的”
慕星晚愣了一秒。
“那不如,我真的做点什么”他的语调低哑又暧昧,想引着她坠入陷阱。
下一秒,面前的男人突然后退半步,单膝跪了下来,玩笑着说,“现在给你跪了,不然晚上跪键盘就给我免了”
“”
慕星晚回神。
“等等,你等等”
她突然轻哼出声。
缓了会儿神,拿手去推他,“脏”
手指穿过他质地偏硬的头发,想去推开他,但身体又止不住的往后倒去。
没有受力点的她只能拉扯了一把他的头发。
几乎是同时的。
两人闷哼一声。
一个是吃疼。
一个是愉悦。
许随澈终于短暂的放过她,抬眸笑道,“你想把你老公的头发一把拽下来,变成秃头吗”
慕星晚蓦得松开手,对上他的眼神,脸颊烧得滚烫,“别别这样了。”
虔诚的膜拜一旦开始,哪有轻易终止的道理。
神女只需要高高在上的享受信徒为她带来的一切。
信徒所求简单,愿神女永远在。
神女降下一片甘露回馈信徒。
嗯,很甜。
最后,慕星晚被许随澈抱在怀里,她此刻双腿发软,浑身酥麻的劲还没过,眼角微微泛红含着泪。
许随澈将她放到床上。
慕星晚现下实在没有那个力气去反抗,就在她准备好迎接一场狂风暴雨时,许随澈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轻吻走了她眼角的泪水。
“休息一会儿。”
说完,他转身回了浴室。
慕星晚拉起被子埋过头。
心跳顿时不听话的乱了节奏。
她知道,他是怕自己承受不住。
其实他真的对她很好。
她现在收回刚刚骂他的那些话。
他不是狗男人。他是好老公。
许随澈从浴室出来,大约是半个小时后。
慕星晚差点没等得睡过去。
原以为自己那起起伏伏又归于平静的情绪不会再起波澜,但许随澈靠过来的那一刻,她的心顿时软得不像话,“你怎么又洗冷水澡啊。”
她紧紧抱住他,想暖暖他微微泛凉的身体。
许随澈眉梢微挑,在她耳边危险发言,“对我哄你的方式还满意吗抱这么紧,是还想让我再哄你一次”
慕星晚顿时放开他,嗔怒道,“谁要你这么哄了。”
“那要怎么哄”他问。
“你怎么这么笨,随便说点甜言蜜语啊。”
许随澈凑到她的耳边,嗓音依旧低哑,“不一样吗不都是用嘴巴哄”
顺着他的话,慕星晚不可抑制的回忆起来。
脸上的温度骤然飙升。
许随澈唇角勾起,双手捧起她的脸,“脸这么红,来,给你降降温。”
慕星晚啪得一下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呸,狗男人。
她收回刚刚对他好老公的夸奖。
作者有话要说 没存稿了,我要头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