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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亲回去
    电梯里死一样的寂静。

    见到顾燃堵在面前, 金灿灿顿觉天昏地暗,踉跄向后退了两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跑什么”

    顾燃急喘着, 缓缓的语调很温柔。

    可这温柔让金灿灿抑制不住地发抖,冷汗浇湿了衣裳, 初秋的风吹过, 小小的电梯宛如冰窟。

    她定了定神,竭力将所有的勇气一点一滴收集起来, 尽量用一种淡定的语气, 开口

    “你不追出来,怎么知道我逃跑。”

    顾燃蓦地沉下脸, 表面的温柔尽数收走,冷哼。

    “你给我发微信,说里头的人都是朋友,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包间里的男人要么半敞着衣服,要么光着膀子。

    哪家的男性朋友会在聚会上这幅德行。

    当他是眼盲脑子坏了她才会编出那种鬼话。

    金灿灿垂在身侧的手忽地颤了颤指尖,心慌不安, 双手不由地交握在一起,忐忑立在原地,一时没敢再开口。

    金灿灿的默认, 让顾燃藏在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都冷了。

    他之前闯进包间时, 映入眼帘的是男男女女群魔乱舞的画面,她虽不在其中,但谁知道她有没有搂着舞过。

    还有沙发上的龌龊, 顾燃无法想象,她是不是也坐过男模的大腿,又摸又亲。

    顾燃一把攥住金灿灿的手腕, 把她逼到电梯的角落,他的神色已显现出无法隐藏的愤怒,目光分分寸寸灰败黯然下去。

    “是不是那些女人带你来玩的”

    顾燃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嫌恶。

    “她们除了教你找鸭子,还教你什么了,教你带鸭子回家过夜你是在垃圾堆捡的朋友吧。”

    “骂我可以,干嘛骂我朋友,我朋友又没招你惹你。”

    金灿灿的各个身体部位好像都有小火苗在蹿动,她压下愠意,开口还是带着怒气。

    顾燃嗤笑一声,口气仍旧带着嘲讽

    “你朋友是不是亲自示范了怎么坐男人大腿你学会了吗你今晚是不是也打算打包带走一个外卖鸭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和那帮垃圾来往”

    “骂我朋友垃圾,那你又是什么垃圾”

    金灿灿全身的血液顿时冲到头顶,又忽地沉入地心,整个人都被点着了火。

    她咬着牙发狠。

    “就找鸭子怎么啦用得着你管吗你是我什么人啊你怎么不管管你自己你有资格骂我吗你还不是当男模鸭子倒质疑起别人的道德水平来啦我没点外卖鸭,你不也黏着追出来了吗怎么追着要我带鸭子回家过夜吗”

    金灿灿语速飞快,几乎不过脑子,一口气把火喷得舒舒爽爽。

    顾燃先是一怔,然后怒极反笑。

    愤怒好似刹那间又烟消火灭了一般,倏然生出凛凛寒气,他一手攥着金灿灿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凶狠。

    顾燃漆色的眼底隐隐泛着红,死死盯住她那双惊慌的眸子,望着她眸中映出的自己,那个脸色阴冷的自己。

    大手逐渐下移,猛地卡住金灿灿的脖子。

    恐惧迅速将金灿灿整个人都冰封冻住,阴翳的气息欺压上来,压得她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金灿灿惶惶后退半步,整个人紧绷着,贴在电梯角落的墙壁上,以为自己就快死了。

    只要他再微微用力,就能轻易拧断她细白的脖子。

    然而并没有,他蓦地凑过来,咬在她的脖子上。

    “啊”

    金灿灿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顾燃动作未停,脖子显然还不够,他沿着往下咬。

    领口被扯开,小衫的一侧斜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凝脂。

    吓得魂不附体的金灿灿,眼泪夺眶而出,一颗接着一颗,身子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电梯停滞在一楼,电梯门是自动合上的,随时有可能被人打开。

    此时此刻的光景,金灿灿怕急了。

    五分钟前,她莫名想起过厨房的那一幕,当时未完的后续,打死也能在这部电梯里发生。

    “你听我说我是记者我是来调查的”

    金灿灿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急急辩白。

    及时的解释确实管用,顾燃停下了动作。

    金灿灿以为他这就放开她,却不想顾燃抬眸直接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单刀直入,攻城略地。

    突如其来的吻,凶猛用力,金灿灿的心跳忽地凝了一瞬,身子僵硬,脊背绷得直直的。

    接吻怎么说也比刚才那样乱咬要好,只要衣服没被扯下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金灿灿本能地选择顺从,由着顾燃胡闹,柔软的唇瓣被他含入口中,当他的舌探入口中时,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阻碍。

    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绵长的吻还没结束,势要等到被人撞见,他才肯停。

    金灿灿在天旋地转中找到自己的舌,柔声低语

    “求你了,回家再”

    顾燃明明听到了她的乞求,却仍旧不肯放开她。

    金灿灿把心一横,抬手勾住顾燃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辗转厮磨。

    顾燃眸光渐凝,盯着金灿灿的眼。

    金灿灿目光闪躲,长卷的眼睫轻颤,慌忙合上,认真地去吻他。

    她檀口微张,畏惧地、小心地缓缓吐出粉嫩的舌尖,沿着他的唇心,轻轻舔过,再一鼓作气地溜进他的口中,去碰他的舌。

    轻咬了一口,吮舔了一下。

    彼之短暂,此之漫长。

    金灿灿心口砰砰砰狂跳,速速退开,香津湿了他的薄唇。

    她压下惊惧紧张,装作可怜楚楚地问

    “这样可以了么”

    顾燃喉间微滚,沉默。

    金灿灿后知后觉,这才发现顾燃早已没有再钳制她,他的双臂正壁咚在她耳侧。

    下一秒,金灿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手摁键,电梯门一打开,她便逃也似的跑出去。

    顾燃有没有继续追上来,金灿灿不知道,她跑出会所大门时正巧拦住一辆出租车,她像是躲避追捕似的催命,让司机快快开。

    汽车驰骋在回家的路上,金灿灿一直在发抖,很久很久才缓过神来。

    她回家,顾燃势必也会回家,终究是殊途同归。

    金灿灿给岑忆苇打过电话后,心才算安稳些,庆幸她老妈这天晚上没有出门打麻将,正在家里等她回去。

    金灿灿挂断电话,注意到伍黛西给她发的微信。

    她跑出包厢时没跟任何人打招呼,除了顾燃,没有人注意到她离开,过了很久,伍黛西才发现好姬友不见了,她有些担心。

    灿灿,在哪呢你又去西区暗访去了吗差不多得了,快回来吧。

    金灿灿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突然有点不舒服,先走了,你们玩吧。

    怎么不舒服了

    伍黛西嬉皮笑脸地问

    是不是饿了,要赶紧回家找顾燃,吃上一口

    金灿灿刚刚才从顾燃手里逃脱,伍黛西哪壶不开提哪壶地又提起他,金灿灿实在烦躁得很。

    她想也不想地吐槽吃个毛啊,他刚刚就在包间里,那两个新来的男模,其中很帅的就是他,他在会所当男模呢

    这回轮到伍黛西震惊无比了,连发五个卧槽。

    他就是顾燃

    真人比照片帅一万倍啊

    我的妈呀

    他居然是男模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呢

    哦对了,你的新闻稿不是还缺一块男模的歧途故事吗,你采访他呀

    伍黛西的建议确实是个办法,但是,金灿灿现在不想和顾燃再打交道。

    她凶巴巴地说

    别和我提他,烦死了。

    伍黛西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他当男模,你就有福了呢,可以随便睡。

    睡个鬼,那个变态

    金灿灿想想就后怕,他发起疯来,像变了一个人。

    伍黛西怎么个变态法,能不能借一部说话jg

    还有,我想问,你们已经睡过了吗,难道床上的他,你不满意

    到底哪里不满意

    长短粗细还是时间全都不满意可他长得真的好看死了

    金灿灿别问了,回忆起来很糟糕。

    一想到顾燃骂她的朋友都是垃圾,而此时,她最好的朋友伍黛西竟还夸他长得好看。

    金灿灿火气又上来了,狗逼,死贱人,臭不要脸,无敌短小唇膏男呼啦啦全骂了一遍。

    当伍黛西看到“无敌短小唇膏男”这几个字之后,突然陷入沉思,良久,她发来几条颇有哲理的安慰

    亲爱的别生气了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有些jb挺好,可惜上面长了个丑男。

    而有些美男长得妖孽,可惜是个唇膏。

    金灿灿

    行了,别说了,好恶心。

    伍黛西灿灿,我心疼你

    来来来,给你发几部公狗腰系列的片子,你会发现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好看的鸡,将来肯定会遇到一根令你满意的。

    金灿灿没有心情观看伍黛西发来的爱情动作片,更没兴趣看鸡,她在思考将来要如何面对顾燃。

    未及将来,她一下车就不得不再次面对。

    这家伙是飞毛腿吗

    她下楼,他追下来,正好堵在电梯门口;

    她坐车,他追上来,正好堵在公寓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

    下一本写娱乐圈文,求预收

    这个吻太烫嘴文案

    周米卡出道三年不温不火,最出圈的事情

    就是她给自己那张性感撩人的娇唇买了上亿保险

    众人皆知,人间富贵花背后有金主

    金主爱她的红唇,不让她拍吻戏

    然鹅大家有所不知,其实这位疯批金主最不怜香惜玉

    时常咬得她的樱唇红红肿肿,闷闷嘤哼

    直到有一天,周米卡接到一部戏

    男主演是她深藏内心的白月光

    周米卡说什么也要瞒着金主,和这位白月光拍戏,献出她的荧幕初吻

    吻戏的尺度h大,要求她拔火罐似的hod住男主演的嘴

    周米卡也很放得开,导演连连夸奖她突破自我

    她非常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在家拿热狗练习了很久。”

    可还没等到收工,周米卡就被一脸阴翳的男人掳回了家

    “拿热狗练习了很久”

    金主扯了扯皮带,冷笑道“你倒是真正练习一次啊”

    周米卡从未见陈倦如此狠戾过,她吓得咬破了嫩唇

    紧接着,陈倦吻上她的唇,细细品着渗出的鲜血

    腥甜,而且灼烫

    起初,他只当她是乖乖小猫咪

    后来动心了才发现,操,自己才是真的忠犬

    怎么作都作不死的小妖精

    怎么宠都宠不腻的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