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金灿灿要死要活的时候, 她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毫无理智的状态下,她对手机铃声充耳不闻, 依旧缠着顾燃“要要要要要”。
手机振铃响个不停,死磕到底的节奏。
顾燃探手把她手机取出来, 微信上有人找她视频连线, 请求被顾燃决然摁断了。
发出视频请求的是她的好闺蜜伍黛西。
被顾燃摁断了视频连线,伍黛西根本不知道金灿灿这边是什么情况, 她立马追问了一条信息干嘛呢。
顾燃眸色微变, 目光犀利扫过伍黛西和金灿灿昨日的聊天记录。
干嘛呢这条新信息的上面,连续是三条爱情动作片的小视频, 聊天界面再往上,则是金灿灿给他造的谣。
她昨日和伍黛西在微信上骂他,贱男,不要脸,无敌短小唇膏男
聊天里还说,世界是公平的, 他虽然长得帅,可惜是个唇膏
顾燃
他直接把手机怼到金灿灿的脸上,怼得她鼻子生疼, 人也清醒了几分。
“怎么了”金灿灿呜呜地喊。
顾燃冷哼, 问“什么是唇膏”
金灿灿楞了楞,大言不惭
“唇膏就是小呀。”
“你用过”
“没用过,小就小吧, 凑合用。”
她脑子里还想着那码事,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她身随心动, 下面的枕头快要被逼疯了。
顾燃的手没再抱着她,移到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上,解开绑在她手上的丝巾,同时拿开那个被浸湿的枕头。
二人依旧侧躺着,她背对着他。
下一秒,顾燃拉起她的手,让她握住。
金灿灿蓦地睁大了眼睛,心跳“噗通噗通”跳得特别快。
即使当下的她仍未清醒,但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碰,完全懵了,任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随之动作。
金灿灿这时候有点害怕了,滚烫灼热,灼得她忽地阵阵颤栗。
慢慢地,心魔更加凶猛侵蚀她,她背着手,渐渐主动配合他的手,或是快快地磨搓,或是慢慢地揉抚,紧紧抵着自己。
她摇头,渴求冲上舌尖,浑浑噩噩,时间变得更加漫长难熬。
顾燃扳着金灿灿的小脸面向自己,眯着双眼凝视着她绯红的脸。他喉间滚动,用力地吻上她的唇。
金灿灿任由顾燃的摆布,手上动作着,口中闷闷地乞求,而所有的声音连着重重的喘息,都被他吃了去。
该做的不该做的好似都没了禁忌,衣物凌乱不堪,床褥浸湿一片,而他却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会停下来。
顾燃极力地克制着,额头抵在她的后颈,他吞吐的热息拂在金灿灿的后颈,痒痒的。
意乱情迷之时,金灿灿听见顾燃啃咬着她的脖子,声音沙哑地说
“灿灿,你快醒过来。”
等到彻底清醒时,已是第二天中午,床上所有景象都提醒着金灿灿,昨晚上的事情绝对不是梦。
神志不清时的每一个举动,她都有印象,甚至清楚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疯癫的话,什么“古巨基”“张根硕”之类的形容词,全赞了顾燃一遍。
此时,卧在薄被里的金灿灿手脚冰凉,仿佛死透了,躺平等着天打雷劈。
说时迟那时快,果真传来两声巨响。
咚咚
巨雷劈过,人没被劈中,门快却被劈开了
金灿灿被突然的声音惊得从床上弹起来,慌乱了一秒钟,发现进来的人不是顾燃,是岑忆苇。
好尼玛虚惊一场,金灿灿小脸煞白煞白,长吁一口气,平了平心神,同她老妈打招呼。
“你回来了”
金灿灿的声音沙哑,毕竟叫了一夜,生生喊成了性感烟嗓。
她倍感羞涩,由着岑忆苇抚摸自己的脸颊,紧接着便听到老妈关心无比的感叹。
“太好了,你骚了一夜,终于不骚了。”
金灿灿
老妈怎么知道她骚了一夜
是顾燃那个狗逼乱传的
震惊窘迫写满了金灿灿一整脸,脑子懵懵的,两秒后才猜到,岑忆苇大概以为她昨晚发烧生病了。
发烧,烧了一夜,现在终于不烧了。
房间门打开着,金灿灿心虚得很,偷瞄了一眼客厅,预感顾燃已经不在家里。
金灿灿压根不敢提起他的名字,岑忆苇却絮絮叨叨说起来
“多亏了顾燃,昨晚那么辛苦照顾你,还守了你一早上,我中午回来的时候,都看到他眼里有血丝了。”
金灿灿
他眼里有血丝,怪她咯
谁要他守夜啦
就该让她自生自灭才对
此发骚非彼发烧
她又不是真的生病,发作一会儿自然就好了,根本死不了人。
如今搞成这样,尴不尴尬雷不雷人
岑忆苇瞧着闺女的神色不太好,以为她是饿了,硬是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走去餐桌让她喝粥。
金灿灿折腾了一晚,确实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她埋头吃起来。
今天岑忆苇煮的粥格外的美味,搭配一盘油焖青笋,简直无敌了。
金灿灿专注地吃着,完全没注意岑忆苇早已溜出门打牌去了,她还以为厨房里时而发出切菜声,是她老妈在做菜。
金灿灿吃完一碗,显然不够,端着小碗去厨房再添,顺便夸奖一下精湛的厨艺。
“这粥你放了什么,真好吃”
金灿灿说着话,抬脚踏进厨房。
却见顾燃正立在料理台前优雅地切菜,这场景这画面,它是绝美的,但是对于金灿灿而言,它是一道雷,把她原地劈成七零八碎。
“好吃么再来一碗”
顾燃侧过脸看她,似笑非笑的。
金灿灿杵在厨房门边,脑子像是被门框夹了一下,颅内大出血。
再来一晚
神踏马的再来一晚
见她转身就要跑,顾燃探手攥住她的手腕。
“特地给你煮的。”
“谢谢,我饱了。”
“真的饱了你可是饿了一整夜。”
金灿灿
这种情况下,只有“假装失忆”这一神技才能自救了。
金灿灿目光闪烁,调动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演技。
“昨晚喝酒喝挺多,后来发生了什么全给忘了,真的要谢谢你带我去采访,没有你帮忙,我这稿子很难写下去,太感谢你了。”
金灿灿说着软话,使劲挣开他的手,不料他攥得更紧,大手用力一拉,金灿灿力气拼不过,整个人栽进了他怀里。
金灿灿面对着料理台,顾燃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笑而不语,饶有趣味地把玩着金灿灿发僵的手,那只手昨晚握过他。
揉揉,捏捏。
像是在帮她回忆什么。
“都忘了”
“没有”
失忆大法不攻自破,金灿灿斩钉截铁地回答。
顾燃终于满意了,松开她的手腕,继续切菜,他的动作不徐不疾,井井有条,看起来是个很会下厨的人。
看着他那熟练的刀法,金灿灿一动不敢动,就这么被他圈着,良久才听到他再次问话。
“饿吗”
“饿”
“再来一碗”
“好”
“我喂你”
金灿灿“”
我敢说不要吗
中午喂了粥,晚上那顿还想喂,可惜金灿灿躲在报社加班,不肯接受投喂。
顾燃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动微信她,金灿灿果断回复,正在吃饭回头聊。
到了第二天,顾燃出差在外,晚上又微信她,金灿灿还是那句老套路,困了晚安早点睡。
接下来的四五天,顾燃公务繁忙没顾得上她,等到第六天,他才抽空给她发了个喂。
金灿灿加班加点,一会儿说。
顾燃
看着这个无语的省略号,金灿灿心里莫名雀跃,更加愉快的投入到周末“加班”中,马力十足的同好姬友逛街扫货打卡网红店。
平常周末,金灿灿总是在加班,难得这个星期六能约出来,伍黛西果断推了严乔的约会,赶来和闺蜜逛吃逛吃。
闲聊中,金灿灿这才得知伍黛西最近和严乔在一起了,伍黛西这个人劈腿劈得快,金灿灿对此本不足为奇,但新恋情的对象是严乔,金灿灿还是小小吃了一惊。
她对严乔的印象很深,上周顾燃带她去会所采访,严乔还进屋串了场。
而严乔和伍黛西的认识过程,金灿灿也在场,伍黛西的会日趴体,严乔跟着顾燃一起进来,那时严乔还当众调笑过,说是兼职做男模什么的。
虽是玩笑话,却完全误导了伍黛西和金灿灿,她俩一致误以为严乔是会所男模队伍的小领导。
伍黛西与严乔加了微信之后,寥寥数语聊无可聊,两人都是资深玩家,互相不是对方的菜,根本不来电。
然而就在某个夜高风黑的晚上,两人在外地的某家迪吧偶遇了,既然这么巧,不来一发就太不礼貌了。
高手与高手过招,一夜之后,真香
两个玩咖正好锁死,不要再祸害其他良家少男少女。
伍黛西对严乔那是相当的满意,唯一不爽的就是,严乔最近总跟她打听金灿灿的事情,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想泡她姐妹儿。
伍黛西此刻和金灿灿一起逛街,自然要问她“你对严乔有没有好感他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
金灿灿“你正和他处对象,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好感。他总是问起我吗,那他有没有提起过顾燃,他俩关系挺好的。”
“有啊。”
伍黛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地凑近金灿灿,压低声音说道
“上回你跟我说顾燃是唇膏男,我就问严乔了,男模如果是唇膏的话,在业内会很难混的,顾燃真的光凭一张脸营业吗。”
金灿灿
卧槽
“你干嘛跟严乔说这个猪头大喇叭啊你”
金灿灿真的急了,伍黛西被她捶了两下,也急了。
“我当时不小心说漏嘴的,可重点是严乔澄清了,顾燃根本不可能是唇膏,绝对绝对不可能。”
不用问严乔为什么那么肯定,严乔和顾燃一起上男厕所,有的是机会目测。
严乔的说辞,伍黛西是信服的,所以她不由怀疑
“金灿灿,你是不是看错了”
金灿灿“”
没看错,因为没看过。
但她亲手摸过。
只能说是e
鲲之大,一口吞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