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一起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郭经鸣。
原来,郭经鸣和郭大松在北门守卫,只见兽人围而不攻,只是象征性地放了一些箭。
郭大松心里便惦记着其他的几个城门。
果不其然,消息传来,吴浪镇守的东门,遭受到了兽人的猛烈攻击,而且城门或将不保。
七松城便不算大,四个城门之间也就是隔着两三里地。郭大松得知吴浪面对的这些兽人采用了盾牌挡箭,已经要攻城了。
郭大松毕竟老谋深算,他有了主意,来的时候,他已经让军士们准备了一些材料。
“经鸣,快,带着一些人,将这些桐油送到东门,交给你师兄”郭大松命令道。
“爹,这些桐油做什么用不是咱们用来取暖生火的吗”郭经鸣似乎不解。
“经鸣,你带着去就行,到了那里,你师兄就明白怎么用了。”郭大松对自己的徒弟的悟性还是很自
信的。
于是,郭经鸣便让人带着几桶的桐油,朝着东门而去。
果然,吴浪一看到郭经鸣带来的桐油,立刻便喜笑颜开。
“经鸣,你来的正是时候”吴浪说着,赶紧让人打开盛着桐油的桶,然后让军士找一些破布破木头之类的东西。
“哈哈,我明白了,原来是用火攻。”郭经鸣这才明白过来。
“经鸣,火攻与火攻可不同,咱们要将这些桐油烧到那些兽人,阻止他们攻破城门,同时,咱们还不能让咱们的城门被烧坏了。”吴浪说着,看到手下已经准备好了破布之类的东西,便指挥起来。
吴浪让人将沾了桐油的破布,在城墙上抛到了那些正在抬着木桩攻城的兽人身上。
不光是他们的身上,他们的盾牌上,木桩上,都被桐油所沾满了。
不能再等了,再等,城门怕是就要破了
“给我箭”
吴浪喊道。
手下给了吴浪一支箭,箭头上缠了一块沾了桐油的布,就这样,站在城门上的吴浪,将这支带着火焰的箭头发出,飞向那些攻城的兽人
“轰”
箭头一触碰到兽人,便燃起来熊熊大火
兽人身上,盾牌上,木桩上,满满的都是火焰
“啊”
“啊”
这几十个兽人,同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他们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想要扑灭身上地火。
可是,这些都是燃着桐油的,火势很猛单凭着打滚儿可是扑不灭的。
“哈哈,这些兽人,倒是最怕火的。”郭经鸣站在城门上,看着城门下火光笼罩的兽人,不禁大笑起来。
“经鸣,看来咱们也有了对付兽人的好办法了。”吴浪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啊”
“啊”
底下的兽人,依然在吼叫着,不过,此刻的他们已经被火烧得更加痛苦了,一半多的已经倒在了火光中,不动了。
“放箭了结了他们”吴浪似乎有些不忍心看到这些打滚嚎叫的兽人。
“嗖嗖嗖”
手下们放出箭去,击中了这些兽人,很快,这些兽人便偃旗息鼓了
“嗷”
忽然,一声凄厉的吼叫声响起
吴浪和郭经鸣听到这骇人的声音,不禁寒毛耸立头皮发麻。
这声音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让听到的人觉得耳朵像是钻进了什么东西
“快捂上耳朵”
吴浪喊了一声
众人连忙捂上耳朵,而这个时候,只见城下,一
大堆的兽人,持着盾牌,朝着城门下攻来
“师兄,情况不妙呀我让人回去搬救兵去”郭经鸣说着,便差人回去禀报他爹去了
“吼”
依然是那个凄厉刺耳的吼叫
像是高频次的声音,让人听到了新生不宁脑子混乱
“大家准备应战他们要攻击城门了”吴浪大声喊着。
“桐油桐油准备好”吴浪指挥着手下。
吴浪刚才用桐油杀死了那些攻击城门的兽人,想不到不但没有吓走这些兽人,反而激发了他们攻城的斗志,这可是令吴浪他们害怕的。
“师兄,你看,这些兽人是不是疯了”
郭经鸣看着城下那浩浩荡荡朝着城门而来的兽人,不禁面露恐惧
“经鸣,看来咱们今晚这一战关系重大呀,咱们只能胜,不能败”吴浪咬咬牙说道。
郭经鸣点点头,表示赞同“我也看出来了师
兄,这些兽人真的很难对付,他们看起来像是都不怕死一样,尤其是被后面那个惊恐的吼叫声一吼,就跟着打了鸡血一样”
说话间,那些兽人也进入了射程之内
“放箭”
林浩然发出命令
箭如雨下,飞向兽人
兽人们都带着盾牌,显然,箭对于这些兽人的打击不够大,很快,那如同潮水一样的兽人涌了上来。
此刻,吴浪心想幸好这七松城的萧齐考虑周全,将这城墙垒得又高又坚固,不然的话,这些兽人早就已经破城了。
显然,七松城最容易被攻击的地方还是城门,而此刻,这些兽人便依然朝着城门冲来
吴浪看到了,兽人中也抬着一些小一些的木桩子,可能是这些兽人觉得之前的木桩子太大,不好操作,便换了一些小一些的。
不得不说,这些兽人准备得还真充分。
“不能再放他们到城下了,咱们的城门已经经不
起撞击了。”吴浪高声喊道。
可是,箭不管用了,他们似乎只能等着兽人们靠近了再用火攻了。
“师兄,上一次咱们对付兽人的方法就很好,可惜,咱们也不知道对方的统领在哪里。”郭经鸣嘟囔道。
吴浪也在想这个问题,黑夜里,兽人们不计其数,他们也不知道对方的首领在什么地方。
“师兄,你敢不敢和我一同出城作战”郭经鸣冷不丁说了一句。
“啊什么”吴浪瞪大了眼睛。
“算了,算我没说,我也觉得那太冒险了。”郭经鸣也说道。
“哈哈,经鸣,什么叫敢不敢呀你就下令吧,我陪你就算是刀山火海,师兄我也陪你”吴浪说道。
吴浪心想自己刚才逼急了,正想着下城和兽人来一场近身大战呢,哪里怕过呢
郭经鸣一听,顿时热血沸腾
“好,师兄,咱们也好歹修行这么多年,怎么着也是脱胎修为,单单这么和兽人作战,简直就是隔靴搔痒,不然咱们出城作战”郭经鸣受到激发,也慨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