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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一章 新婚礼物
    在戚绯和路惟昕讨价还价的时候, 另一边,完成了洗漱的兰玖,无所事事地坐在隔间内, 打算看看路惟昕给的新婚礼物是什么。

    他取出那只盒子,一打开, 就看见里面躺着一枚颇为精巧的乳白色葫芦挂饰,拇指大小的表面上, 绘着红色的隐幽纹路。

    隐幽果然是熟悉的厄帝多风格。

    兰玖拿起那枚葫芦, 刚一入手,他就发现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挂饰,而是一枚空间纽, 粗略估计面积还不算小。

    空间纽中, 还装了东西。

    最先取出来的, 是一柄手掌长短的枪, 黝黑的外壳闪着寒芒, 枪柄末端微微上弯成一个c型,独特的弧度,和他下午见到的x国最新款粒子枪,近乎一样。

    不对, 是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现在这柄是真货。

    随随便便就能拿出这种东西做新婚礼物,那个路惟昕, 到底是做什么的。

    兰玖默默吐了口气, 冷静地将枪收好,又开始查看其他东西。

    这一次他取出来的,是一套黑色的军礼服,看不出是哪国的版型, 也没有任何可供识别的标志,连布料,都有点过于滑顺了。

    兰玖皱着眉看着它,总觉得这套看似普普通通的军礼服,有些不大对劲。

    终于,他拿起礼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违和感从何而来。

    这是一套看起来普普通通,却并不怎么正经的“军礼服”。

    内搭薄透到不合常理,外套的长度刚刚盖到腰线,后背的中缝处有一条狭长的裂口,足够露出整个脊柱,而长至脚踝的裤子,叉近乎开到了腿根。

    在这样的设计下,刚好遮住心口、用于点缀的金色流苏,都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这样的军礼服,肯定不是用于正式场合的,那它的用途,不言而喻。

    兰玖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如同被烫到一般,他近乎慌乱地扔下那套衣服,掩饰般地翻看其他东西。

    然而很可惜的是,除了这枚空间纽和那柄枪,路惟昕就没送什么正经东西。

    先不说衣服一套比一套省布料,过于纤细的皮鞭、带着短短铁链的黑色皮革项圈、包着细绒的手铐显然也不是审讯时的刑具。

    等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瓶瓶罐罐堆成小山,看着厚厚的一摞说明书时,兰玖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

    然而耳根处越来越灼人的温度提醒着他,他没自己以为的那么冷静。

    兰玖的记忆力很好,他能清晰的记得和戚绯相识后的一点一滴。

    而此刻,近乎强迫般的,刚才在车中发生的事,一遍遍在他脑中回放,每一帧都鲜活的仿佛正在进行。

    在没有止尽的重复下,戚绯刚才的表情越来越清晰。

    对方所有微小的变化,都放大了揉碎了,呈现在他面前。

    他想,他知道戚绯的反常,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他,很期待。

    如果这是厄帝多的习惯,那么他愿意遵从,只要,她会喜欢。

    再次深深吸了口气,兰玖义无反顾地拿起了那套军礼服。

    看完了刚刚收集到的信息,戚绯皱着眉开始列时间轴。

    从星网事件之后,她就感到有什么力量操控了一切,逼着他们按定好的剧本行动,这种感觉,很不妙。

    不对,或许时间还要早一点。

    她翻看了两年前的谈判资料后发现,当年k27边缘星的营救计划中,亚特斯的虫皇并没有批准雄协参与。

    雄协却得到了派人随行的指令,而那道指令,在事故发生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或许,那道指令是真实存在过的,依当时的情况,一旦毁星武器成功在k27上爆炸,对所有有心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可惜她打乱了这一切。

    戚绯按了按额角,开始重新搜集她在荒星时,星际联盟的所有资料,准备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她不知道对方是否能算准他们的反击,但不论如何,总要试一试,被动的等待,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戚绯这个人一旦沉浸在工作中,很容易忘我并且忽略其他事,用安瑟的话说就是,她一旦开始指定计划,就从活人变成了机器。

    而现在,戚指挥机器绯沉迷推算,慢慢忽略了身体上的不适,直到,她的房门被打开了。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下,然后,清冽的男声慢慢叫她,“绯。”

    戚绯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大脑中仍在进行的快速推算,直接被她所看到的东西掐断了。

    她见过兰玖很多不同的样子,狼狈的、意气的、绝望的、无畏的她一直知道他很耀眼,无论经历了怎样的苦难,都从未磨损他的光芒。

    但她从不知道,换了个打扮后,他会显得如此诱人。

    裁剪得当的军礼服露出了太多风光,禁欲与诱惑完美的合二为一,她的少将面色冷峻,眼神却温凉如水,似乎愿意去包容所有即将发生的事。

    纤长又脆弱的脖颈上,青紫的血管清晰又细弱,黑色的项圈扣着喉结,衬得他皮肤更白。

    他应该是有一点紧张,右手紧紧握着项圈上的锁链,凸起的指节苍白到没有血色。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段锁链递给戚绯。

    戚绯曾以为,她能很好地控制情绪,不论是摸枪拔刀,操纵星舰亦或指挥战争,她都能做到镇定自若。

    但当指尖触到冰凉的锁链时,她的手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而锁链在她的带动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给人一种异样的兴奋感。

    更糟糕的是,随着兰玖的动作,他身上那件外套,相当自然地滑向两边。

    凹陷的脊柱向后收紧成一个恰好的弧度,细腻的肌理光泽柔和,作为军雌,他的身材相当出众,而戚绯很无奈的发现自己想掐一掐他的腰。

    最后,她深深吸了口气,哑着嗓子问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兰玖本就性情内敛,此时,在羞耻感和过往教育的共同影响下,他不自觉地放轻了音调,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请您享用”

    长久的沉默后,戚绯猛地握紧了锁链,“你别后悔。”

    她不怎么温柔地,将那条项圈扯下揉烂,随手将残骸从没关严的窗户扔了出去,然后,她仰起头,吻住了对方颜色浅淡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不可描述,自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