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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九十九章 归
    “少将, 此次任务,我们共探查区域”

    指挥官办公室内,戚绯垂着眸子坐在桌旁, 右手食指随着希卡的汇报, 有规律地轻点着桌面。许久,等对方终于说完了,她才抬起眼,对面前不自觉站地更加笔挺的希卡点了点头, “通知大家五天后返程。”

    “是”希卡挺胸抬头,开开心心地接下来传话任务。

    直到这时, 站在希卡身后一声没吭的易颂才走出来, 拿出了一枚空间纽, “少将,这是此次发现的所有样本。”

    收集样本的过程劳心劳力,每种材质都有不同的保存方式, 此次开荒任务很紧,为了不给这些孩子增加工作量, 她并没有下令保留全部样本。

    戚绯并没有立刻接过空间纽, 她静静看着这位年轻aha眼睛上清晰可见的血丝,没有说话。

    见她毫无动作, 易颂抿了抿唇,却还是固执地将掌心的空间纽摊在她面前。

    站在一旁的希卡有些着急,她撇了眼似乎打算陪着戚绯装哑巴的好友, 开口道“少将,这是易颂自”然后,她就被好友不动声色地捣了一下。

    无辜被捣的希卡易颂你就是头蠢驴

    哪怕希卡没有说完,戚绯也明白了这东西的来历, 她接过空间纽,冲着明显放松了不少的易颂道“做的很好。”

    希卡再次试图插嘴,“少将,易颂他”话没说完,与刚才相同的部位又被捣了一下。

    希卡易颂你连蠢驴都不如

    “还有事么”

    这一次,易颂赶在希卡插嘴前后退了一步,对着戚绯深深鞠了一躬,“指挥官,对不起。”

    室内一下子静了下来,戚绯看着易颂弯下去的腰身,没有说话。

    要命,这家伙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以后再慢慢说不好么希卡偷偷瞟了眼戚绯悲喜难辨的表情,又瞟了眼还弓着腰的易颂,心里不自觉捏了一把汗。

    “为什么要道歉”就在希卡感觉自己快要急疯了的时候,戚绯终于开口了。

    听到这句话,还弓着腰的易颂闭了闭眼,喉结艰难地上下动了动,半晌,他终于哑声道“十三年前,您在利玛卡救了我,我却误以为救我的另有他人,是您昧下了她的军功。多年来我一直诋毁您的名声,同时在您接手四十七团后,多次刻意挑事。”

    看来赫伯特道歉也是同样的原因。四十七团的不稳定因素会消失了。

    终于明白了两人敌意的来源,戚绯心情颇好,“易颂。”

    年轻的aha抬起头,直愣愣地看过来,不怎么明显的痛苦与愧疚还挂在他向来表情寡淡的脸上。见此,戚绯勾了勾唇,“都过去了。”

    易颂的神情瞬间凝固了,他深深看了眼自己误解了太多年的指挥官,声音沙哑的厉害,“是。”

    “回去休息吧。”

    易颂没再说话,他和希卡一同行礼后,转身离开了指挥官办公室,在他们踏出房门的瞬间,背后又传来戚绯平静的声音,“在训练场挑战长官,不是刻意挑事。”

    门关上了。

    希卡长长舒了口气,她揉了揉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忍不住吐槽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了,有啥事以后慢慢再说不好么或者你非要今天说,委婉点也好啊。赫伯特那家伙好像是直接在树林子里把指挥官拦下了你们俩可真行,我今天就不该同意你和我”

    然后她转过头,就看见了易颂通红的眼睛和鼻尖。

    希卡

    多大的人了还好意思哭,简直离谱。她不动声色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声音却不自觉降低了一个八度,喃喃道“指挥官不是原谅你了么都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

    “她是个好长官。”

    “那是当然了。当初我都不相信四十七团真的是她来接手,我跟你说”希戚绯吹卡一秒上线,瞬间忘了刚才的吐槽,高高兴兴地揽着好友肩膀往前走。

    被她拽着、不得不加快步伐的易颂,在转弯时回头看了眼被树叶遮住大半的办公室,胸膛中有一股冲动在不停翻滚。

    指挥官

    “老师再见”

    七月的绀翠星热的厉害,只不过刚刚运动了一会,衣服就已湿答答地粘在了身上,兰玖忍不住伸手扯松了领子,才回过头对秦舟笑了笑,“明天见。”

    “老师”男孩陡然拔高的声音让兰玖有些不解,他歪了下脑袋,就看见秦舟开始手忙脚乱地翻光脑,“您的眼睛怎么了”

    什么

    当在秦舟举到他面前的虚拟镜中,看到自己毫无感情的双眼中慢慢浮起雾蒙蒙的血色时,兰玖突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燥热的空气都濒临扭曲,一股莫名的寒意却极其霸道地侵入他的骨髓、攀上他的血肉,冻的他生生打了个寒颤。

    兰玖猛地后退了半步,让双眼离开虚拟镜的范围,他赶在秦舟开口前,急急说道“抱歉,我接下来的几天都来不了了。”

    “老师”

    稚嫩的男声被呼啸的风吹散,急促地脚步声充斥着鼓膜,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如擂鼓般,鞭笞地他不敢停下。在跑过一个拐弯处,兰玖猛地伸出了翅翼。

    “唰啦”天光透过半透明的翅翼,在地上投下繁复的虫纹,翅翼挥动间划出一道道流光,漂亮的惊人。兰玖却已顾不上在乎这些了,他已最快的速度赶回家中,然后锁死了房门。

    几乎用尽最后的理智,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沐浴间,强撑着眩晕感从柜子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抑能环,颤抖着将它扣上脖颈。

    “咔哒”

    做完这一切,兰玖终于顺着墙壁无力地跪坐下去。

    在感应系统的控制下,细密的水流同时从天花板和四周喷出来,瞬间便将他浇了个透彻,再也无法压抑的粗喘溢出口舌,汗水混着清水,从他睫毛上滚落,口鼻间萦绕的热气将视线一块模糊,兰玖精疲力尽地眨了眨眼,视野中却只有一片蒙蒙的白。

    “呼呼”

    好热。

    好难受。

    刚才被强行压下的冲动卷土重来,源源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一阵又一阵越来越浓烈的热意冲的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兰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源,涣散的眸子早已变成了璀璨的红。

    翼囊口轻轻开合着,不时会将被打湿的薄薄布料吞进去一点点,酥麻的瘙痒感加上内里的冲动,逼的兰玖近乎失去理智。然而抑能环加上三次蜕变时的脱力,却让他连顺利地躺下去都做不到。

    他艰难地睁大眼睛,许久,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嘶哑的笑。

    第三次蜕变还真是难受。

    还好,他回来了。

    绯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