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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承认吧卫以珩
    容池临鼻子发酸,态度依然强硬“凭什么你随便说几句话我就要跟你回去,你不跟我追究,却不代表我不会跟你追究。”

    “朕可以解释。”

    容池临突然起身“好啊,解释吧,我倒要听听你究竟能怎么把季之陌同你的关系摘得一干二净。”

    张福满默默带着人退下,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卫以珩突然说不出话,好半天才说出句“朕对她没有感情。”像怕他不信似的,又补充了句“一点都没有。”

    “你能否认你没有对她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容池临不哭不闹,然而所言之语字字泣血“你能否认,你对她一直颇多照顾宽容,让很多人都以为她会是未来的国后吗”

    “你不能。”容池临眼眶发红“从一开始,你就口口声声说只爱我一个,只对我一个人好,你说我是你此生唯一,你说你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说你的后宫永远不会有人,有我就够了,都是屁话。”

    原本这些轻而易举说出的谎言,本是没什么重量的,如今却好似呈上了千斤重石,一字一字的砸回卫以珩心上,千倍百倍的叫他偿还。

    “既然做不到你为什么要保证”容池临骤然提高音量,想要让自己别显的那么狼狈“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相信,再一棒子把我打回现实,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那么那么信任你,你对得起我吗”

    “朕说了就只是利用而已,朕都没有碰过她,没有拉过她的手,什么都没有做过”卫以珩胸口上下起伏,缓缓靠近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在喉咙间环绕许久的话说出来“朕对你是真的好朕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这么好过。”

    “你说的话到底多少是真多少是假,我不敢信了。”容池临推开他,用力抽了下鼻子“我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一直以为你不亲我不抱我是怕吓到我,可是今天我才突然意识到可能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是的”卫以珩脑袋绞疼。

    “我甚至会想,比起利用一个正常人,利用一个记忆全失的人好像更容易。”

    容池临眼前发黑,他逼着自己以最恶毒的想法揣测卫以珩“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也不确定你是利用她还是在利用我,或者都是利用。”

    容池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一滴泪没被关紧落了下来很快就被抹去“如果不喜欢的话就放过我吧,我不知道我该信谁了,你体会不到在世上无依无靠的感觉,真的很痛苦,我真的很害怕被人骗,放过我吧求你了。”

    “喜欢的。”言语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容池临苦笑着摇头“如果足够喜欢,你就不会在明知道会伤害我的情况下,还瞒着我做那种事。”

    “对不起。”

    没有人再说话,渐渐的容池临原本就极轻的抽泣声也消失了,他擦掉眼泪,抬步从卫以珩身侧绕走。

    手腕被拉住,身子被像后拉去,卫以珩握住他的腰,猝不及防的吻住他的唇,容池临挣扎的越厉害他就吻的越凶,不知道谁的嘴唇被磕破了,血腥味蔓延开来。

    卫以珩辖制着他朝床上推去,掀起的尘灰呛的人鼻腔生疼,卫以珩死死吻着他,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纠缠的人才不愉快的分开,容池临很平静,平静的像一滩死水,就算是巨石掉入其中也掀不起一丝波澜,卫以珩仍钳制着他的腰,容池临咬紧嘴唇,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态度坚决。

    “陛下请回吧。”卫以珩听到他离开前这样说。

    那声音好陌生,陌生到他都不确定是不是他说出的话。

    嘴角传来阵阵痒意,卫以珩抬手一摸,沾上了触目惊心的血。

    竟然被咬坏了可是为什么丝毫不觉得疼,是因为别的地方疼的太厉害了吗

    他盯着地上被容池临扔掉的夹板,慢慢将它捡在手里,力道那么大,几乎要将木板捏碎。

    良久,突然掩面极为悲怆的笑了起来。

    承认了吧卫以珩,你就是喜欢他。

    你爱上他了。

    你把自己陷在泥潭里了。

    蠢货,十足的蠢货

    外面的阳光正好,卫以珩出门的时候仍觉得有些恍惚,他扶住门框,暖阳照在脸上更显苍白,院子里许久无人打理,难免有些颓败。就连冬日蓄水防火的大缸都已经空了

    ,积了满缸的雪,地龙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张福满欲言又止,卫以珩看遍每一个角落,无力开口“他又去哪了”

    “去后院了。”张福满答话“不让人跟着。”

    “他不愿和朕多话,你去替朕劝劝他,看看能不能将人带回去。如果不能的话”顿了顿,卫以珩垂眸“没有不能,无论如何都必须把他带回去。”

    张福满硬着头皮应下。

    “如果他执意不从。”卫以珩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只叫人看到冷意森然的眼角“就绑回去。”

    张福满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没叫人跟着,把拂尘的毛顺了顺,向后院绕去。

    容池临坐在窗户下面的地上手里捏着一节枯草,听到有人过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别烦我。”

    “这地上凉,公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张福满等了一会儿,见他没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便将拂尘别在腰间索性坐在了他身边。

    容池临冷冷的掀起眼皮,往远处挪了挪。

    张福满深吸了一口气,酝酿半天情绪,苦哈哈的开口“奴才今年都要五十了”

    “别同我说这些没用的,”容池临冷不丁打断“我知道这些事你从始至终都知道,你和他穿一条裤子,我不想同你说话,你也别妄图劝我什么。”

    “奴才不劝您,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换做是奴才也会很难过的。”张福满也从墙根揪颗枯草,学着他的样子在手指上绕“口口声声说只爱您一个,如今突然蹦出来一个好了比自己还久的,换做谁谁不生气。奴才是真喜欢您,这宫中死寂太久,自从您来了才有了人气儿。”

    容池临继续坐着,神色没什么起伏。

    “郡主第一次见到皇上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张福满知道他想知道这些过往,便说给他听,总比别人日后添油加醋的告诉他强“是她生母病逝那日,她在桂花林子里迷了路,被陛下带了出来,心就丢了。”

    “可是没人知道,送葬的路是皇上挑的,郡主迷路也是皇上早就预料到的,皇上递给她一只手,那是郡主唯一一次碰过陛下。”张福满笑了一声“陛下当然还带着极厚的手套,

    原因无他,就是嫌弃,陛下最讨厌与人碰触。”

    张福满想了想,又道“郡主也是可怜,皇上从来没用过真心,别说是入住养心殿了,就连养心殿的大门都没进过。哪像您,皇上对您宠的惯的简直是无法无天,奴才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都忍不住嫉妒您,那可是龙塌啊,谁能天天赖着不起,还没事就跟陛下甩甩脸子。”

    容池临把枯草撕成两半“你猜我信不信”

    “啧,这怎么能不信呢,奴才对天发誓句句属实。”张福满咳了咳“不信您去问,皇上今日盛怒之下,把郡主和季大公子都给关起来了,这么多年苦心种下的棋子呦,都为了您毁于一旦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