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8章 血色古堡 十揭穿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昏暗的新婚房间了。

    为期三的试玩期已经结束。

    窗外偶尔有几只鸟在枝上盘旋飞舞,毫无温度却耀眼的阳光从窗户里斜射进入房间,懒洋洋的洒在虞仙的床上。

    浑身酸疼,像是被很的卡车碾压了浑身一般,虞仙支起自己的上半身,脖子旁边突然闪过撕裂般的疼痛。

    “嘶”

    他猛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柔软的指腹没有碰到细腻的肌肤,只触摸到了粗糙的纱布。

    钻心的疼痛感是从纱布里面传来的。

    似乎上面还有血。

    系统别动,你忘了你还受着伤吗

    被薄纱缠绕着的胸膛微微上下起伏。虞仙这才想起自己前的遭遇。对啊,他选择了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现在正是他的在洗浴时遭受了袭击,失血过多,躺在床上修养身体的时候。

    而爵现在正在古堡里,虞仙一醒来在自己的新婚卧室里,摸不透他正在干什么。

    说是新婚卧室,其他和爵两个人是分开睡的,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房间。若是要合住,他必须离开自己的房间,去爵的房间才行。

    但是无论怎么样,虞仙是不愿意和爵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

    花园里的花香从窗户外面溜进来,虞仙轻轻嗅了嗅,闻到一股子血腥味。他正想要下床,卧室门被敲响了。

    门外面的仆人,变成了一个声音分沙哑的中年女人。

    她恭敬的问道“请问夫人,是已经醒来了吗”

    虞仙保不准她是什么态度,抿唇嗯了一声。

    他只是在床上轻轻动弹了几下,才刚刚睁开眼,外面的人已经知道他醒来了吗

    如果这个游戏副本不是架空的欧洲中世纪年代,虞仙还以为这里有摄像,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这些人监视着呢。

    打开门,一个低着脑袋,看不清神色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有着高高鞋跟的脚踩在毛毯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像她的身体毫无量一般。

    她有着女仆长的胸牌。

    虞仙想起什么,咳了咳,带动了脖子上的伤处,蹙着眉,问“现在你是女仆长,那前的那个女仆呢”

    前那个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有礼却不是那么恭敬,让虞仙给伯爵带信的女仆。

    被问着话,这位沉默的女仆长却丝毫没有惊慌,只是垂着,将手里的托盘放下。

    她手里的汤匙还在杯子里搅动,杯子里是有着扑鼻香气的红色液体。

    女仆长调试着补血的药剂,温婉的说,“前的女仆长夏尔,为对您的态度不够恭敬,爵人便惩罚了她。”

    “现在是我为您服务。”

    “这是帝国有名的医生为您开的药剂。您失血过多,还得补血才行。”

    说着,这位新上任的女仆长将手里冒着热气的杯子垫着底座递给了虞仙。

    她的手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虞仙掀起眼皮,轻轻看了一眼,只能看见这位女仆长青白色的唇瓣。

    像极了行走的活尸。

    而这杯药,究竟喝还是不喝

    有毒吗

    他不可能为这件事,当面和女仆长闹翻。

    手稳稳地接住杯子底座,虞仙抬起杯身,将这红色的液体缓缓喝了下去。

    这味道和姜汤差不多,只有舌根处能感受到一丝难以察觉的铁锈气息。喝进胃里的时候感觉暖暖的,像是有火在胃部燃烧起来。

    意外的舒服。

    系统看来爵给了你东,你摸摸看你的伤口。

    虞仙一愣,放下杯子,女仆长飞快的拿过将其收。

    摸到纱布的时候,已经不疼了。

    虞仙“麻烦你了。”

    女仆长摇摇,再三询问后终于退下。

    而她这一次离开,却让虞仙注意到了门外的一个仆从。

    那人脸色和女仆长一样苍白,可嘴唇却还是能看出来是有一丝血色的,如果要说出他和女仆长究竟有哪里不同,虞仙可以说,这个人身上多了一丝人气。

    他的眼神很灵动。不像这里的仆人们那样,犹如一潭死水。

    在女仆长退出门的时候,他脖子伸长,跃跃欲试的试图看清虞仙卧室内里的情形。

    可是这个仆人却不知道,在他抬起伸长脖子的那一刹那,他周围的几个仆人以及女仆长,已经牢牢的顶住了他。

    在虞仙的视线下,女仆长静静的低下了,替他关上了门。

    “如果您有什么吩咐,请一定要叫我,我在门口,时时刻刻候您的差遣。”

    于是虞仙真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看他睡得沉,系统也没叫他。

    待到色发黑,虞仙拿出自己的地图,地图已然刷新,变成了古堡内里的模样。

    而象征着爵的那个红点正在来移动,似乎是正在行走的路上,修长无茧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虞仙发现,爵正是朝着这边走来。

    微微叹了一声,虞仙揉了揉自己的眉角,等到酸疼渐渐消散后,才睁开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他可不想光着两条腿和胸膛和理论上的男朋友,性质上的boss见面。

    爵步上楼,面色却僵硬无比,他手里拿着的是崭新的一叠衣服,部分都是蓝色的,少许有白色红色,还有垂下的丝带,是帝国青年中最受欢迎的款式。

    或许这能作为新婚礼物,弥补一点新婚当,自己却在外打仗的缺席吧。

    爵来到房间门口,周围的仆人向他行礼。女仆长的朝着唇带颜色的仆从那边微微偏了一下,在爵点后,弯着脊背退出走廊。

    敲了下门向里面的人示意自己的到来,还未等爵自己打开门,虞仙便出现在面前。

    失血过多的唇色在喝了补血药剂后已然新焕发生机,艳红如同梅色无可比拟,虞仙冷冰冰的样子倒更符合了腊梅冬日白雪枝争春的美。

    爵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他伸出手,指腹掠过了饱胀的唇瓣,翘起牙齿勾了一下。

    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手里的一叠衣服全都送了进去,“这是仆人准备的衣物,都很适合你。”

    他怎么知道适不适合

    虞仙皱眉,接过这些衣服,和爵对上眼的一瞬间却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眼神,比野兽还恐怖。

    更不要提那细长微缩的瞳孔。

    爵见他只和自己眼神接触了一瞬便躲开,本来软成一团的心思瞬间千变万化,一双铁钳一样的手掌抓住这人的下巴,抬起,凝视着那瞬间红了的眼眶,和欲坠不坠的水汽。

    “还记得我让你去送的那封信吗虞仙。”

    “知道我在里面说了什么吗”他见虞仙一动也不动,僵硬着一声不吭的样子,微怒,“我说你不忠诚。”

    反应过来后,腰肢颤抖着,虞仙强忍着肢体接触后带来的影响,咬着唇,再忍不住一下挥开爵的掌控,道“您有什么证据证我对您不忠诚”

    爵冷,指着那些衣物道“难道我是瞎子,看不见这些男装吗”

    “还是你要我亲口说出,你是一个男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