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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善于隐藏的流氓
    排行榜上的名字实时变动, 在经过了前两个阶段的筛选后,依旧能稳定在榜单前列的试炼者梯队已经趋于稳定。

    这些人大多都在一个圈子内,因此对彼此的底细都或多或少有一定的了解, 唯独叶隼, 他们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谣传的层面。

    因为叶隼没怎么用过自己的天赋,所以有关其天赋的内容少之又少,大多数人都还在猜测。

    有个叫做张璇的人排在第47名,他问“叶隼的名字怎么看不见了掉下去了”

    “是掉下去了,他这轮好像一分没涨。”

    “这小子可能遇上麻烦了。”

    “怕不是运气终于用光了”

    发言的人都是前排的试炼者, 从他们还有功夫挑衅叶隼的行为来看,这一轮完全游刃有余。

    然而叶隼是属于那种谁都不认识但所有人都认识他的特例,因而就算榜单上有人在名下的备注上和他打招呼, 他也不会回。

    但因为利莫维依突如其来地登顶,并且积分以稳定的速度增长, 叶隼的话题热度就没那么高了。

    利莫维依深知这对他非常不利,但好在他的角色人设是一名女性,因此还没有人怀疑到吟游诗人的头上,从而顺着线索找过来。

    除了某个早先就埋下的隐患

    利莫维依正在执行系统下达的支线任务, 被迫游走在各个人多的地方演奏。

    不少试炼者都像叶隼一样拿到了吟游诗人的支线,并且找上了门,利莫维依于是不得不用大斗篷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以防被人发现真实身份。

    每当有试炼者找来,除了把藏有世界观信息的歌谣唱一遍外, 他不会与这些人多说一句话。

    要问如何分辨试炼者与原住民, 这个问题非常容易解决,毕竟在他棒读叙事诗的时候,试炼者几乎都会露出迷惑的表情, 再者便是直接上前询问,要求翻阅曲谱。

    利莫维依本就是nc身份卡,他的任务就是不停地发放线索,所以没有拒绝这些人的要求。

    然而再如何掩饰,他的声音还是男性无疑,因此很快,吟游诗人是男人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利莫维依知道,按照吟游诗人现在的人气,再过不久一定会有人猜到吟游诗人就是榜一。但系统一方面还要催着他到处跑,所以他现在很头痛。

    他的现状不能暴露,红莲教会是主要威胁,但不排除其余心怀不轨之徒。他和试炼背后的神秘存在接触过,并且拥有大量的符石,觊觎这些东西的人太多了,若是被人知道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他会面临大量的敌人。

    “月是神的眼睛,月光是睫毛的余晖”

    利莫维依读了那么多遍叙事诗,现在都已经快背下来了,再一次演奏完毕后,他抱着小竖琴迅速撤离。

    看着那抹身影没入小巷,屈膝坐在屋顶上的人也跟着尾随了上去。

    他一边把玩着打火机,一边吐着烟圈,棕色的西装外套被其随意地耷拉在了右肩上。

    “深受黄金城居民欢迎的吟游诗人啊”

    利莫维依原本没有发现被人跟踪,直到他在拐角闻到了一股烟味。

    阴暗潮湿的墙角,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在砖头缝里挣扎着生长,斑驳的影子就像乌云一样挡住了它们本就不多的阳光。

    利莫维依停住了脚步。

    利莫维依“出来。”

    聂喻“好啊。”

    利莫维依“”

    利莫维依已经猜到,这个人就是之前缠着他的那个流氓试炼者。

    聂喻“我刚和同伴接了头,顺便换了套符合黄金城风格的衣服,回来一看,你的演奏水平竟然提高了。”

    利莫维依稍稍看了他一眼。

    聂喻“开玩笑的,你弹得一如既往地烂。”

    利莫维依抿了抿唇

    一双手突然捧住了他的脸,利莫维依一惊,迅速掰扯对方地手臂。

    虽然利莫维依看出聂喻是个高手,但这么快的速度还是令他惊讶了片刻。

    聂喻的手被强行扯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手腕,笑道“好大的力气,你是二阶段还是三阶段”

    利莫维依退后,目光也越来越冷“与你无关。”

    聂喻嘴角一扬,追上半步抓住了利莫维依的手。

    利莫维依皱眉,再想挣开时却突然吃痛,那股怪力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

    在把控住利莫维依对力道的承受范围后,聂喻又减少了压制的力量。

    他一把将利莫维依拉了过去,并在其耳边说道“我是三阶段的试炼者,你能光凭手劲就把我的手拿下来,说明你的体质和我一样,最起码也是三阶段。”

    利莫维依偏过脑袋,他讨厌这家伙满身的烟味“然后呢”

    聂喻“试炼者的天赋进化分为好几个阶段,在刚开启天赋的时候是一阶段,当试炼者的身体开始受天赋影响,各方面大幅提升时,则进入二阶段。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进入二阶段的试炼者已经算是超人了。你的身体力量很强,我便以为你和我一样属于前者,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聂喻一边说,一边想摘下利莫维依的面具,然而他却发现,那张面具的侧面与皮肤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可以钻。

    “我只是使用了一点天赋的力量加成,你就明显势弱,所以你是空有高阶试炼者的体质,却没有对应的高阶天赋吗”

    利莫维依“我的天赋就是增强体质。”

    聂喻无视了利莫维依睁眼说的瞎话,道“把面具摘了怎么样看不到表情多没意思。”

    利莫维依深知对方在试探之后已经察觉了他的身份,但他依旧冷静应对“你想说什么”

    “我刚和组织里的同伴见过面,他们告诉我,让我帮忙找个人,你猜猜看,那个人是谁”

    利莫维依“不猜。”

    “说起来,这个名字我也听过很多很多遍了,如西亚利莫维依,据说目前为止,他是离试炼终点最近的一人。

    没想到啊,遥不可及的如西亚利莫维依竟然离我这么近,这次再见到你,我真是吓了一大跳呢。更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落到了无法使用天赋的困境,你说,我要是把消息放出去,你会怎么样”

    聂喻盯着利莫维依的脸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你这面具真的太碍事了,好歹表情能让我猜点东西。”

    利莫维依“你放弃吧,摘不下嘶疼疼你干什么”

    聂喻暴力撕扯面具,利莫维依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松手”

    聂喻发现果真摘不下来,于是只能作罢,在松开了利莫维依后,懊恼地拿出一根烟。

    利莫维依重新披上斗篷,拉下兜帽,只听见耳边传来了对方的自言自语。

    “该死,怎么就摘不下来呢照片上的利莫维依贼好看来着”

    利莫维依“”

    他开始怀疑这家伙找上他的动机。

    利莫维依见聂喻没注意,想悄悄溜走,没想到这人竟然又跟了上来。

    聂喻“不行,没看着脸我心里难受,我要一直跟到你摘下面具为止。”

    因为聂喻的态度过于认真,利莫维依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偏执狂。

    利莫维依提醒道“你同伴让你帮忙找人。”

    聂喻“已经找到了。”

    利莫维依“那你不告诉他们吗”

    聂喻“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他们只是让我找,又没告诉我找到后要告知他们。”

    利莫维依这是什么逻辑

    然而即便聂喻没有表现出敌意,利莫维依也心里有数,不会真的放下防线“我听说过,灰炎公馆有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试炼者,但却有怪癖,是你吗”

    聂喻歪过脑袋,将烟圈吐到利莫维依的方向,特质的浓重烟草味把利莫维依呛得不轻。

    “咳咳咳”

    聂喻双手抱胸,凑近反驳道“那怎么能说是怪癖呢人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我只是在这件事上更加坚定而已。”

    利莫维依捂住鼻子,眼中充满了怀疑。

    坚定什么好色吗神经病吧

    聂喻突然从身后摸出了一束花,递到利莫维依的身前。

    利莫维依看着这还带着露水的新鲜玫瑰,额角逐渐沁出冷汗。

    “你要干什么,我直的。”

    聂喻“没关系,我以前也是直的,但我努力把自己掰弯,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利莫维依后脑勺突然冷汗密布。

    “听我说话你在侮辱我吗别以为我用不了天赋就不能杀你。”

    聂喻嗤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全试炼者都知道,善良的圣子殿下从不杀人,最多把人狠狠教训一顿。我相信,就算你恢复了原来的实力,最多打断我一条腿。”

    利莫维依背心都被冷汗湿透了。

    这这是什么有恃无恐的恶棍

    难道他一开始就抱着这种目的吗之前的试探都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情况是否允许“被约会”

    聂喻叼着烟头,拖着突然非常不配合的利莫维依就往巷子外走。

    “果然比起公馆里那些无聊的事,我更想和漂亮的人一起去约会。”

    “去找别人”

    “亲爱的,我准备了十个环节,今晚先去看场烟花。”

    “别叫我亲爱的”

    “我们得快点了,烟花时间要到点了”

    “听我说话”

    叶隼正在候场区等待自己的初赛。

    初赛的擂台非常捡漏,观众席上也空荡荡的,坐不满人。

    其余选手可以在一边观看前面的人的比赛,目前为止,已经有一半的人被丢回了笼子里,不少都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严重者更是鲜血淋漓,身上好几处骨头都扭曲错位了。

    叶隼厌恶这些落后的场景,在现代社会,拳击之类的擂台赛才没有这里那样不堪,然而他并不能改变这里。

    如果要改变这里,就必须从根茎处治好这些原住民的病,毕竟他们都坚信,这是月神认可的事。

    最令人气愤的是,擂台上竟然还有女人,并且只要一出现女人,观众席上总能爆发出一阵哄笑,并且伴随着污言秽语。

    此时擂台上就站着一名女性,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布料。她惊恐地遮挡着自己的身体,然而他的对手却露出了猥琐而又凶恶的神情。

    叶隼观察了那个女人片刻,最终收回了目光,没有什么其它的英雄想法。

    裁判色咪咪地看着那个女人,最终发动指令,宣布比赛考试。

    她的对手是个大块头,虽然肉多,但却都是实打实的肌肉。他冲着女人做了几个下流的动作,在观众与台下选手的哄笑声中,向着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去。

    “这大块头走运了我怎么就遇不到这种对手”

    有人在叶隼耳边叫嚣,叶隼嗤之以鼻。

    三分钟后,大块头倒在了擂台上,脑袋和下半身全是血。

    女人将藏好的匕首从大块头的脸上拔了出来,溅了裁判一脸血。

    裁判看着大块头惨不忍睹的下半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就连观众席上的人也忍不住别开了脸。

    裁判举起了女人的手,道“我宣布红方获胜”

    台下的人和观众回过神后,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和呐喊。

    叶隼已经看过好几次了,只要有女人,基本都是女人赢。

    要知道,下城区几乎都是罪犯,主动进入月神斗技场的更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哪怕是女人也一样。

    说不定某个看上去非常可怜的女人,就是屠杀了好几个家庭、十几条人命的恶魔。

    他没从斗技场的女人身上看到一点高贵的影子,哪怕是矜持也没有,倒是有几个被打得很惨的瘦小的男人,看上去和他一样,像是被卖进来的。

    “下一个”

    刀疤男对着台下的候场区大喊。

    叶隼看了眼四周,觉得自己该上场了,于是便走到擂台边上,单手撑着擂台边缘,一个翻身穿过橡皮筋,落在了擂台上。

    叶隼干净利落的动作让不少人都眼前一亮,裁判阅人无数,他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有底子的。

    叶隼的对手是个矮小的男人,也许是先天因素,他的长相极其丑陋,一眼看去像是人类与蛤蟆的结合体。

    不少人都认出了叶隼的对手,并高声呐喊着。

    “快看是癞瓜”

    “竟然是癞瓜完了,那个戴面具的小子有苦头吃了。”

    听着周围人的呼喊,名叫癞瓜的丑陋男人露出了一个更加丑陋的笑容,蜡黄的牙齿里还有脏兮兮黑乎乎的不明物质,整个人都像是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癞蛤蟆一样。

    “小子,刚才的动作挺帅,我非常不高兴。”

    他突然伸出自己的脚,道“舔干净,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叶隼“你说什么”

    癞瓜挤眉弄眼,道“看见没,爷的脚脏了,舔干净”

    叶隼问裁判“我听不懂蛤蟆语,能帮忙翻译一下吗”

    全场哄笑,癞瓜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更加狰狞了。

    “癞瓜真的越来越像蛤蟆了,快看看那家伙恶心的脚趾”

    “下水道的蛆虫都比他干净哈哈哈哈哈”

    癞瓜趴在地上,蓄势待发的样子让他看上去仿佛已经脱离了人类。

    在癞瓜移动的同时,叶隼的目光准确捕捉到了他的运动路径,并且挡住了他的攻击。

    癞瓜张开了他天生的大嘴,露出了两排骇人的牙齿。

    叶隼心道果然,这家伙的攻击方式是用嘴。

    在看到对手上场时没带武器时,叶隼就留了个心眼,因此他当场兑换了一根铁棒,卡在了对方的嘴里。

    “他从哪里掏出来的武器”

    “好像是背后,那铁棒藏在他背后吗”

    刀疤男站在台下思索他们有给新人准备那么好的铁棒当武器吗

    癞瓜用力咬铁棒,铁棒上只磨出了一些划痕。

    “好运的小子,竟然能拿到那么厉害的铁,我咬断的铁器没有一千也快上百了”

    叶隼“你的嘴真的很臭,要记得多漱口刷牙。”

    癞瓜“臭小子,我要咬死你把你的脑髓挖出来当豆花喝”

    在打架方面,叶隼本就天赋极高,因为曾经的经历,对于技巧的掌控已经炉火纯青,现在他的身体力量又莫名其妙地增强,眼前这种水准的对手,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他手中的铁棒就像一把利剑,从癞瓜的嘴里扭转方向,迅速刺入,癞瓜的神情瞬间就惊恐了起来。

    然而叶隼并不会贯穿他的脑袋,他只是借势一脚踩断了对方的膝盖,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癞瓜满嘴是血地倒在了地上。

    战斗结束得太快,裁判还没反应过来,随后他举起了叶隼的手,宣布叶隼获胜。

    叶隼这场报了个大冷门,下场时,观众席上还在窃窃私语。

    “癞瓜可真没用连那样一个臭小子都打不过还好他现在就原形毕露,不然我之后的比赛压他还不得亏死”

    “那小子可以,我看好别忘了那个超猛的新人黑山羊,当初可没人压他赢。”

    “嘿对,还有黑山羊”

    叶隼对这些话语充耳不闻,下场后,刀疤恭喜他可以入住选手房。

    刀疤“果然有本事,也够狠我看你潜力挺大的,才给你争取了个单间,要是你不能为月神斗技场挣钱,之后还是要滚回去和那些失败者挤在一起,小子,不要辜负我的期待。”

    叶隼看了一眼刀疤,道“可以。”

    刀疤哈哈大笑,把叶隼的房门锁上后就离开了。

    叶隼看着铁门与室内狭小空间的布局,差点笑了。

    这不是监狱吗怕选手跑了的确,心理正常的人都得跑,这单间除了门上的长方形口子,连个窗户都没有。

    叶隼只是为了配合任务,他有能力,才不会刻意去忍受这些糟糕的待遇。

    他兑换了柔软的大床和洗漱用品,一点都没有亏待自己的意思。反正这单间没装灯也没装监控,黑不溜秋的他也不怕出事。

    他解开了扣子,将连体工装褪到了腰下,一边擦脸,一边查看自己的信息界面。

    信仰值324

    不错了,至少不再是零蛋。

    因为身后的被褥过于柔软,叶隼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就忍不住钻进了被子里。

    毛茸茸的热乎乎的湿漉漉的湿漉漉的

    叶隼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兑换的被子里没有赠送毛毯什么东西

    叶隼当即兑换手电筒,照在身边,发现被子上趴着一条狗。

    哈哈士奇幼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要更新好的,我回来了:3」

    可以猜猜这条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