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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海岛异事
    “啥玩意儿他怎么复活了”袁飞吓得后退两步, 结果被放在一旁的扫帚绊倒,一下子摔在地上。

    蜡烛在地上滚了两圈,火苗挣扎似地闪烁了几下。

    竺轶几人的目光跟随着蜡烛, 眼睁睁地看着它不留情面地熄灭了。

    顿时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只听得面前的木棺中有非人的低哑嘶吼传出, 就像野兽的潜伏时呼唤同伴的声音。

    正在这时, 天边再次炸开惊雷, 一道闪电亮起,将房间照亮。

    只见那名早已死去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正僵硬地站在他们面前,和站在最前方的竺轶了个脸贴脸的照面。

    老人因为激增的尸斑白一块黑一块的脸上尽是木然, 嘴巴缓缓地以奇怪的角度张开。

    竺轶犹豫了一下抬起了手,然后把指尖上那块如同融化黄油般的眼皮蹭到了老人的衣服上。

    “还给你。”竺轶正直地说。

    这时闪电结束, 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

    一股腥风朝着他扑来,竺轶猫身拉起倒在地上的袁飞,连拖带拽地往村长家的楼上跑去。

    蓝筹也扛起摄像机,三步并做两步一起上了楼。

    “我们这是去哪儿”他大声问。

    “不知道。”跑在前面的竺轶回答。

    “不知道你还上楼”蓝筹无语地喊。

    他们的声音被窗外的瓢泼大雨盖住, 隔得远时, 如果不大声说话, 就根本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先上去看看。”竺轶说。

    蓝筹无言以对, 确实他们在一楼对付诈尸的老人也不是办法。

    因为对方看上去就是一副不死的样子,要想彻底让他歇菜,估计得五马分尸, 或者整个烧掉。

    在房子里点火, 容易把自己伤到。而另一个办法实施起来就要花一点时间,并且还要担心楼上会不会有人突袭。

    先下手为强,上楼直面危险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他们跑上楼后, 并没有听见老人的脚步声。

    三人一傀儡挤在楼梯口,警惕着下方随时会上来的老人。

    但是屋子里太黑了,他们什么都看不见。而且这样的雨夜中,连听觉都受到了雨声限制,如果对方将脚步声隐藏在雨声中,就很容易不小心被偷袭。

    蓝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号i枪收了回去。在房子里出照弹,以照弹燃烧时的高温,就算是有人在云上用桶往下倒水,都没办法浇灭。

    贸然开枪很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他们被活活烧死。

    “蜡烛是不是没了。”蓝筹拍拍袁飞问道。

    “呃呃呃有怪物啊”袁飞惊魂未定地大叫道,一副游离太虚的模样。

    蓝筹见指望不上袁飞了,准备摸索着去二楼的房间寻找蜡烛。

    他刚刚抬脚,突然想起肩膀上的摄像机,于是把它开。

    散发着微蓝光的显示屏照亮了蓝筹的脸,他调到了夜间模式,屏幕上画面闪了闪,变成了冷绿色。

    只见一张没有眼皮,眼珠呈昏黄色,张着嘴巴,脸上覆盖着一片片黑色尸斑的老人脸出现在镜头中。

    他正趴在楼梯上,仰着脖子看向楼梯口的三人。从脖子后方到背脊处的衣服有显的裂痕,其中长出了难以形容的如同鱼鳍一样的东西。

    “妈呀”袁飞大叫着往后跑。

    与此同时,面前这个怪物一下子朝他们扑了过来。

    一条纤细的腿突然抬起,一脚踢在了这张脸上。

    只听“噗叽”一声,傀儡的鞋子就像踩进了一块融化的黄油中,陷进了怪物的脸上。

    傀儡娇艳的脸出现一抹厉色,只见一瞬虚影,怪物被迫以头抢地,像个西瓜一样被踩碎了。

    傀儡收回自己的脚,泫然若泣地抱住竺轶的胳膊“鞋子脏了。”

    竺轶摸摸它的头“没关系。”

    傀儡顿时心花怒放,高兴地喊“爸”

    竺轶“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蓝筹“麻烦先闭嘴,回去我会出钱帮你报个歌唱班。”

    正在这时,他们面前刚刚被踩碎头颅的老人竟然重新爬了起来,并且那些身体组织如同橡皮泥一般,被重新组合起来。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蓝筹黑着脸看向显示屏,“杀不死吗”

    “也许是的。”竺轶转过头看向后方,“袁飞去哪里了”

    蓝筹意识到了不对劲,怎么没有袁飞的声音了

    趁面前已经变成怪物的老人还在恢复,他们借着 摄像机的光线退到二楼的其他房间寻找袁飞。

    村长家的两栋楼是通的,中间有一道门。他们找完这一侧,并没有看见袁飞,于是穿过中间的门去到另一栋楼。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诈尸的老人,变得越来越像我们在外面看到的那东西。”蓝筹小声地问。

    “还没有完全变成那样,但是正在转化的过程中。”竺轶点点头。

    “难道这里的人死后都会转化吗”蓝筹问道。

    “也许吧。”竺轶看了看四周。

    上二楼后,他就发现村长家里有许多和正常人家不同的地方。

    比如说随处可见的鱼缸,体积相当大,偏偏里面一条鱼都没有。

    比如没收起来的盘子里放着吃了半条的新鲜鱼类,血淋淋地散发着腥味。

    比如挂在房间里的许多件衣服中,某些奇怪的部位会出现长长的豁口。

    正在这时,蓝筹通过显示屏看见另一栋楼里突然多出了几个人。

    他们背对着二人,双手垂在两旁,似乎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这样的黑暗中,正常人的肉眼根本无法视物,这些人却聚集在此,好像黑暗的环境对他们完全不构成阻碍。

    况且这些人竟然对他们刚才在楼下弄出的动静无动于衷。

    即便是竺轶和蓝筹走到门口,依然背对着他们,就像一个个雕像。

    正在这时,被他们围绕的中央传出一个微弱的声音,含着惊恐和无助。

    其中一人缓缓地转过头,液晶显示屏中,他的眼睛仿佛两个发亮的灯泡。

    看向竺轶和蓝筹时,他龇牙咧嘴地发出一声像蛇吐信一样的声音。

    只见一条长长的舌头从他的嘴中伸出来,尖端细越到舌根越粗,上面立着尖锐的倒刺,像一条恶心的触手。

    “草。”蓝筹看见这人的样子,顿时骂了一声。

    这时,他借着摄像机看见了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袁飞。

    几乎是同时,那六个人朝着他们冲过来,屏幕中六张脸庞离两人越来越近。

    都是年轻人。

    整个白天他们一直没有见到,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们出现了,并且看上去比昨天晚上更加不友好。

    “泰栗岛的年轻人全部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吗”

    蓝筹骂了一句,回旋镖出手,两片金属横于他们前方的左右两侧,透的丝线在空中绷成一道直线。

    冲在前面的三个年轻人率先接触到回旋镖拉出的透线,顿时头身分家,脖子处形成了光滑的切面,脑袋像三颗球,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们的防御力并不强,蓝筹顿时有一种他在切几块放软的巧克力的错觉。

    “小爱,带着袁飞离开这里。”竺轶嘱咐傀儡道。

    在短短十几秒,蓝筹已经把后面三个年轻人的脑袋也切了下来。

    这时闪电再次照亮了黑暗的天空,同时也照亮了村长家的二楼。

    只见六具无头的身体不断地在地上摸索着,寻找自己的脑袋。

    在刺目的亮光中,蓝筹亲眼看见其中一个将另一个的脑袋装到了自己的头上,然后被对方硬生生地扯下来。

    他歪了歪嘴角,趁六个年轻人“窝里斗”的时候,开窗户准备一跃而下。

    突然他听见了一个子弹上膛的声音。

    蓝筹转过头,发现一个长得很像村长的年轻人站在他的身后,手上举着一把猎i枪,正冷冰冰地盯着他。

    “卑鄙的外乡人,泰栗岛不是容你们放肆的地方。”他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蓝筹的脑袋。

    “你是村长的儿子吧。”蓝筹深呼吸一口气说,“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拿回我们的摄像机。”

    “然后把别人的家弄得一团糟”村长儿子眼底露出一丝杀意。

    “并不是我们有意的,只是这里的岛民们实在是太热情好客了。”蓝筹的余光看向旁边那六个刚刚被他切断脑袋的年轻人。

    他们此时已经站起来了,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站在村长儿子身后,盯着蓝筹的目光就像盯着盘子里的鱼。

    “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虽然我们并不欢迎你,但是现在也不可能让你们离开了。”村长儿子的话音刚落,火i药推动着子i弹射出枪i管,发出一声轰鸣。

    蓝筹几乎瞬间蹲下身体,在地上了个滚。不等村长儿子放出第二枪,他从道具口袋中取出信号枪,对着村长儿子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只见一道让人无法直视的光线从黑暗中绽开,就像宇宙初开时的爆炸般,以凌厉的气势冲开了混沌中的黑暗。

    整个二楼变得和白天一样亮,而照弹落在了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身上,那人瞬间像加热后的蜡烛般瞬间融化。

    房子燃烧起来了,烈焰让这一处变得十分亮。

    蓝筹趁此机会翻出了窗户,从二楼直接跳到了一楼。

    落地时他顺着力道往前翻滚了一圈,雨水让路面堆积了许多松散的湿泥,所以这一跃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

    他抬起头,发现竺轶和傀儡站在面前,袁飞已经从神志不清的混乱中清醒了一点,缩在傀儡背后发抖。

    正在这时,红色的任务提示出现在他们视野中。

    强制任务躲避村民的追杀。

    你成功激怒了泰栗岛质朴友善的村民们,他们决定用行动来惩罚你们。请尽力活到太阳露出海平面时。

    任务难度难如登天级。

    面对全村人的追杀,你需要好好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了。

    任务奖励

    1、获得五颗小心心。

    2、获得10的剧情探索进度。

    任务刚刚更新,只见闪电下,有一大片穿着黑色雨衣的村民正逐渐朝村长家靠拢。

    二楼的窗户外,村长儿子已经翻了出来,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他们。

    他们赶紧远离了村长家,跑进了树木的阴影中。

    “好一个质朴友善的岛民。一个晚上来追杀我们,真是令人感动。”蓝筹擦掉脸上的雨水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才从惊吓中刚刚好转的袁飞几乎要再次晕倒了。

    “不是追杀时间的问题,这些岛民似乎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并且没办法杀死。”竺轶说。

    蓝筹也发现了这一点,岛民行动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光线。这样一来,没有灯光的黑暗里,他们就有着绝对的优势。

    这时候竺轶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扔给蓝筹,一旁的袁飞也得到了一个。

    “你哪里拿的手电”蓝筹问。

    “村长家里,在你和他们聊天的时候。”竺轶说。

    “我那是在谈判,不是在聊天。”蓝筹满头黑线。

    “你的谈判结果比起挑衅好不了多少。”竺轶说完转过身往树林中走,“快走吧,他们要来了。”

    “只是躲没用,得找到克制他们的办法。”蓝筹抓了抓头发,“可是这些人根本杀不死,即使头首分家,他们也能重新复原,简直就跟蚯蚓一样。”

    身后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连暴雨都无法掩盖,那群村民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跑过来。

    竺轶的目光瞥在蓝筹的电筒上“先关掉,他们是跟着光线来找我们的。”

    蓝筹点点头,关上手电。

    他们又绕了一圈路,试图甩掉身后的追兵,没想到村民们就跟用了探测仪似的,根本没办法甩掉。

    很快他们被村民们逼到了一个丘陵下方,闪电之下的岛民们冷漠地看着他们,手上举着猎i枪,或者是尖刀和长棍。

    竺轶突然停下来说“我用个道具,使用后你尽快带着袁飞远离这里。”

    蓝筹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只见竺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玩具熊,将其丢到岛民们的面前。

    “使用。”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破了暴雨的声音,一只三米高的熊怪张着血盆大口,对着面前的岛民们伸出利爪。

    顿时枪声四起,熊怪发狂似的攻击着周围的岛民。

    蓝筹带着袁飞,在混乱之中,抓着斜坡上的杂草爬到了丘陵上方。

    因为突然爆发的混战,岛民们损伤惨烈,不少残肢断臂从半空中飞过。

    另一边,竺轶和傀儡也悄悄地离开了战场,往回村子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路旁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对方并没有攻击他们,而是哑着嗓子说“他们会不断地报复,你们快离开这里”

    “你是谁”竺轶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我叫祝田,是祝林的朋友,我和他在村里都是受排挤的人。”黑影说,“我知你们今天找过他,所以我悄悄来找你们了。”

    “我们暂时不想离开。”竺轶说,“要不你带我们去找祝林吧。”

    “好,他如果不在家一般在”祝田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晕倒在了地上。

    傀儡疑惑地看了看竺轶,然后蹲下来将其翻了个面。

    祝田也是个年轻的岛民,看上去和祝林差不多大。

    “他知道祝林在哪里,既然这样,先带上吧。”竺轶对傀儡说。

    傀儡闻言将祝田背到了背上,他们继续往村子里走去。

    谁也没有发现,原本昏迷不醒的祝田竟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的脸上逐渐出现了深色的鳞片,脸颊处裂开两道血淋淋的口子,呈现出鱼鳃一样的形态。

    祝田的嘴巴裂变成了比半张脸还大的“o”型,原本完好无损的牙龈突然翻起,其中有更多又长又尖的牙齿快速伸长出来。

    他猝不及防地一口咬到了傀儡的脖子上,傀儡的脖子几乎被咬掉了半个。

    “爸”

    傀儡的脑袋失去了支撑,以诡异的角度垂到了胸前。

    脸庞依旧完美无瑕,然而颈部的缺口让它顿时有种破碎的美感。

    傀儡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竺轶的方向,然而和身体断开后,缺乏控制的脸庞做不出任何表情。

    竺轶直播间的观众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见傀儡的脑袋要掉不掉地挂在脖子上,顿时心疼得无以复加。

    小爱

    d死骗子竟然咬我爱酱。

    啊啊啊颜即正义啊,小爱看上去是从道具里召唤出来的,还能不能复原啊

    气死啦气死啦二铁也真是的,让爱酱背着这个身份不的家伙,一看就容易出事的好吧。

    窝草,二铁刚刚皱眉头好帅

    直播中,竺轶皱起眉头啧了一声,伸手将那个祝田从傀儡的背上抓过来。

    祝田嘴里还叼着傀儡的肉,突然被竺轶扔到了地上。

    他发出嘶嘶嘶的叫声,在地上翻了一圈,一条长长的舌头像辫子一样对着竺轶过去。

    谁知道竺轶非但没躲,反而一脚踩到了他的舌头上。

    祝田发出一声惨叫,竺轶这一脚直接把他的脑子踩穿。

    肉酱蠕动着,逐渐聚合在一起。

    竺轶不等他恢复,拖着他的一条腿继续往前走。傀儡则歪着脖子,脑袋摇摇欲坠地跟在后面。

    过了一会儿,祝田被扔进了一间屋子里。

    这是祝林的家,但是现在依旧没有人,祝林以及他家的老人不知去哪儿了,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竺轶提着祝田来到了二楼那间奇怪的房间。

    他将放在最中间的坩埚踢翻,里面那颗腐烂的兔头和难闻的液体流了出来。

    这时祝田的脑袋已经恢复了,正准备趁竺轶不备袭击他。

    突然摆弄坩埚的竺轶转过头,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颌。

    竺轶两根手指伸陷进了他脸上裂开的鱼鳃中,让祝田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紧接着祝田被塞进了坩埚之中,像一把糯米似的,被强行按压成了固定的形状。

    祝田竖起了背上的鱼鳍,没想到竺轶突然用一把 刀子将鱼鳍捅破。

    祝田吃痛,鱼鳍收了回去。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竺轶。

    为什么这个人能够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他。

    所有的优势在对方面前,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这时竺轶手起刀落切断了祝田手指,祝田痛呼一声,分得很开的圆鼓鼓的眼睛中包含着杀意。

    而竺轶则站在他面前,拿着祝林留下来的小刀,用不含感情的视线量着面前的祝田。

    对方的手指掉在了地上,和本体有一定的距离。在这种情况下,祝田手上的断口处,正在缓慢地生长出新的组织。

    竺轶手中的小刀晃动,挑起祝田眼眶处的皮肤,然后横着插i进去,仿佛裁纸般,一点点将对方的皮肤剥下来。

    “你要,干什么”

    祝田发出了惨烈的叫声,由于口腔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他的发音变得奇怪起来。

    竺轶瞥了一眼他那张已经不具人形的嘴巴,将那颗腐烂的兔头塞了进去。

    “别吵,等会儿被你的同伙发现了。”竺轶嘘了一声,轻轻说道。

    观众们看傻了,他们记得这个任务是让竺轶他们逃命啊,怎么一转攻势,竺轶大摇大摆地跑到岛民家里,开始做起如同酷刑般的试验了。

    卧槽,把我看痛了。

    我养胃了,你呢。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可能会以为祝田是主播,二铁是这个直播里最大的boss。

    在黑暗角落中进行邪恶实验的疯狂博士吗

    其实二铁是在生气吧。

    因为爱酱被咬伤了,二铁就生气成这样了吗

    啊啊啊护短好棒棒

    二铁生气的亚子好帅哦,看得我也想当傀儡呢。

    梦女gck

    竺轶看向傀儡,招手让它过来。

    傀儡歪着脖子朝他走去,水灵灵的眼睛盯着竺轶。

    竺轶摸摸它的头,操纵着傀儡修复破损的身体。

    原本需要用“傀儡大师的把戏”才可以做到,并且不能修复好完整的血肉,只能像当初年轻人修复中年女性傀儡那样,让其变成一个只有白骨架子的诡异躯体。

    但是傀儡并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所以竺轶修复起来相当容易。

    很快傀儡脖子处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它的脑袋一点点地恢复了正常的角度。

    正在这时,被放置在坩埚中的祝田咽下了那颗腐烂的兔头,嘴巴得到空闲后,他张开满嘴利齿,对着竺轶搭在坩埚边缘的手背就是一口。

    没想到还没咬到,竺轶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将刀子插进了他的嘴里。

    祝田啊啊叫了两声,奈何喉管被破坏,没办法发出太大的声音。

    “你把兔头给我吞进去了,等会儿憋不住声音怎么办”竺轶转过头皱着眉说,“再给你取出来吧。 ”

    他把刀子抽出来,将祝田从坩埚中搬出来,挪到了祝林用来苦读群书的桌子上。

    祝田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正在这时他的肚子突然被竺轶刨开,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顿时流了一地。

    竺轶惊奇地看着祝田的内脏,发现这些内脏都不是以人类的生理结构生长的。

    比起人类,他更像是一条鱼。

    奇怪的是,某些部位除了鱼类的器官以外,还会多出一个人类的器官,并且二者相连在一起。

    人类的器官会稍微小一点,就像没有发育好的伴生物。

    竺轶见他其中一个胃袋鼓起,于是将其割开,取出了刚才被岛民咽下去的那颗腐烂的兔头。

    在这期间,祝田一直在拼命地痛呼。

    他嫌弃地将兔头拿起来,然后掰开祝田的嘴巴,将其重新塞了进去。

    祝田虽然身体会不断地修复,但他并非没有痛觉。相反因为身体结构与正常人类不同的缘故,剧烈的疼痛并不会让他晕倒,也不会因为失血这样的事情而休克。

    于是竺轶在他身上造成的所有痛苦,他都清清楚楚,真切地感受着。

    “如果把你的内脏拿走,你其实会自己长出来的对吧”竺轶垂眸问道。

    祝田用力摇了摇头,此时他已经从人类的形象彻底转变为了鱼怪的模样。

    “你的人类器官正在衰竭,我现在取走以后,它们还会出现吗”竺轶仿佛没有看见他的挣扎,继续说。

    话音一落,他就用刀子将对方衰竭的人类肝脏切了下来,随手往后抛到了地上。

    祝田躺在书桌上,不断发出嘶哑而痛苦的叫喊。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耍聪,不和大部队汇合,偏要单独行动。

    但是因为他嘴里塞着兔头,再加上窗外下着雨,他呼救的声音并没法传出去。

    竺轶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他面前,翘着脚看起了祝林留下的书。

    祝田仰着脑袋用余光观察着竺轶,见他正看得专注,于是继续保持着嘴里的呻i吟,等待腹部的伤口愈合。

    房间里只剩下祝田的叫声和竺轶翻书的声音。

    哗啦。

    竺轶转动手腕朝左又翻了一页。

    正在这时,祝田突然一跃而起,朝着窗户的方向跳过去。

    他像一条在沙漠中挣扎了两天的鱼,如同扎进绿洲的水潭般,往窗户外面跳。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娇俏的身影,傀儡拦在他面前,小脸上露出花容失色的神情。

    祝田并不担心傀儡,因为他之前就咬伤过傀儡,对方毫无还击能力,就像一头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祝田张开嘴巴,如触手般的舌头朝傀儡的脖子上卷去,舌头上锋利的倒刺眼见着就要刺破傀儡娇嫩的脖子。

    竺轶直播间中,因为傀儡无与伦比的魅力迷得无可救药的观众们顿时发出嚎叫。

    啊啊啊不要啊爱酱

    不想再看爱酱受伤

    臭鱼离我小天使远一点啊

    小爱真的好可爱啊,怜爱了。

    正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祝田的舌头被傀儡徒手抓住了。

    祝田眼中闪过一丝得逞,正想用力将傀儡的手卷下来,没想到傀儡的另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祝田愣了愣,试图摆脱傀儡的禁锢,可是无论他再怎么用力,傀儡的那只手却像山一样压在肩膀上。

    这时傀儡抓着他的舌头的另一只手绕了几个圈,不顾白皙的胳膊被祝田舌头上的倒刺划破,将其舌头紧紧地缠在了手臂上。

    祝田大感不妙,只听一声撕裂的声音在颅内响起,他的舌头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祝田顿时失去了听觉和发声的能力,重新倒在了地上。

    傀儡将他踢到一边去,献宝似的把舌头拿到竺轶跟前。

    “他刚才,用舌头你。”如果它有一条尾巴,现在应该已经摇了起来。

    竺轶接过舌头,重新把岛民搬回桌子上。

    划破对方的肚子后,只见刚才被他拿掉的肝脏和胃又重新长了回去。

    “所有切除的部位都可以再生吗就算是在转变过程中衰退的器官也会再生”竺轶思索着将祝田的肚子重新合拢。

    这一次祝田再也不敢动了,像一只咸鱼躺在桌子上,没有眼皮和眼睑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天空。

    过了一会儿,竺轶重新站起来,再次刨开了祝田的肚子。

    这一次,祝田身体中属于人类的胃袋萎缩得更小了,也许再过一会儿就会彻底消失。

    “接受外力被切除以后的部位会恢复成切除之前的模样,不管这个部位在转化成功后会不会继续存在。”竺轶思索道,“所以这些岛民的身体不会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还是说我对他造成的伤害其实是虚幻的,所以不起作用”

    小岛的另一侧,蓝筹和袁飞正在拼命逃窜。

    不知为什么,刚才将那群岛民撕得七零八落的熊怪跟疯了似的朝着他们的方向奔来。

    “我们快去丛林里啊”袁飞大叫道,“比起空旷的地方,至少可以让它暂时看不到我们。”

    蓝筹闻言觉得言之有理,和袁飞一起进了岛上的丛林。

    然而那头熊怪就跟在他们身上装了雷达似的,笔直地朝着他们跑来。

    “竺轶这个家伙,这是在痛击敌人还是在痛击队友啊”蓝筹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一旁的袁飞还搞不清情况,不知道那只熊怪是竺轶招出来的。

    他不停地抱怨着为什么要答应老师重返这个鸟不拉屎的岛上,村民个个跟鬼似的也不死,还有杀人如麻的熊精出没。

    蓝筹断他“你再说说刚才那句话”

    袁飞莫名其妙地重复道“还有一头杀人如麻的熊精。”

    蓝筹“不是这句,再上一句。”

    袁飞“额,这里的村民个个跟鬼似的。”

    蓝筹拍了拍手“我们回村子。”

    袁飞疑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们才从村子里逃出来啊”

    蓝筹指了指像小山一样的熊怪“然后被这家伙追着跑”

    袁飞喘了口气问“回村子难道不会被村民捉住吗”

    “你听我的就行了。”蓝筹一个侧身避过因为熊怪奔跑被带起来的半截树干。

    袁飞则没有他那样幸运,左脚绊右脚,直接摔瘸了一条腿。

    “妈的,痛死老子了。”袁飞呻i吟道。

    蓝筹见状将他背起来,袁飞则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摄像机。

    蓝筹不再往丛林中跑,而是换了个方向,从旁边往回走。

    完全是在冒险,因为这样回去,很容易和熊怪个照面。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一直追着他们的熊怪像一阵闪电从他们不远处掠过,并没有搭理他们。

    “咦,难道它刚才不是在追我们”蓝筹顿时发现自己竟然对一只狗熊自作多情了。

    “那熊精没有追我们,我们还回村子”袁飞试探着问。

    “回去。”蓝筹说,“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又想来找我们了。”

    “但是”

    袁飞反抗无果,因为他现在有一条腿瘸了,需要蓝筹帮助才能行走。

    他们回到刚才的丘陵处,原本因为熊怪出现布满了碎肢的滩涂,现在变得空空荡荡。

    “那些岛民又复活了吧。”袁飞压低声音恐惧地说。

    蓝筹背着他沿着村子的边缘,慢慢地往里面走。袁飞发现蓝筹要去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他们今天呆过的监牢。

    “我们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现在你要回去”袁飞不解地问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蓝筹压低声音回答。

    他一路上不敢一直开着手电,只能开一会儿关一会儿。

    越进入村子,他就越小心。一连躲过几个巡逻的岛民,往监牢的方向走。

    接近监牢后,蓝筹借着闪电依稀发现监牢的不远处的路上有两三个村民。

    他伸手拿出一枚翡翠戒指,果断将其戴在了手上。

    褚香的翡翠戒指橙色道具,源自直播,无积分评估。该道具使用后,可以召唤墓主人褚香。褚香的攻击力为主播当前阶段的含笑九泉级。

    周围突然刮过一道阴风,树叶飒飒作响,雨水仿佛被诡异的力量屏蔽在外,以蓝筹为中心半径两米内的区域突然安静得可怕。

    一道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袁飞感觉后背发凉,下意识地转过头。

    天上劈下一道闪电,借着光线,袁飞发现一个没有脑袋的红衣服女人站在身后。

    他吓得差点一口气抽了过去。

    这时候,那个女人的一只手抬起来,揭开了另一只手捧着的红色盖头。

    只见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眼前,几乎挤满眼眶的眼珠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袁飞几欲晕倒的时候,突然听见蓝筹的声音。

    “褚香,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你。”蓝筹说,“帮我们引开那边的人,你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吧”

    褚香的脑袋点了点。

    “太好了,你不要攻击他们,把他们带离这片区域就行。”蓝筹说,“如果你愿意,在天亮之前让这个村里的人将注意力放到你身上。”

    褚香缓慢地开口“可以。”

    “尽量不要攻击他们。”蓝筹顿了顿问道,“如果你被他们到,会受伤吗”

    “不会,我本来就是,死人。”褚香回答,“保存好,戒指。”

    震惊中的袁飞听见这句话,再度感到眩晕。

    蓝筹点点头放心了“好,那么麻烦你了。”

    褚香闻言,瞬间从他们面前消失。

    “不愧是含笑九泉级的boss啊。”蓝筹心道。

    褚香的翡翠戒指使用条件中,进行第一次攻击后,褚香的存在时间开始进入十分钟倒计时。之后褚香每展开一次攻击,存在的时间就会减少三分之一。

    且在一场直播中,只有一次召唤褚香的机会。

    虽然褚香目前的等级是黄金阶段的含笑九泉级boss,但是如果让她进行攻击,最多在十分钟后就会消失。

    而现在离日出,起码还有五个小时。

    褚香没办法一举秒全岛,所以蓝筹要她做的是,当一个移动的金刚靶子。

    于是他才会一直强调,让褚香不要攻击岛民。

    既然褚香不会受伤,那么他就可以安心地呆到太阳从海平面出来。

    “原本想去找祝林的,结果出了个强制任务。还是老老实实呆到太阳出来比较稳妥。不知道竺轶这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蓝筹心中暗道,“如果他也在村子里,有褚香在,也算能减轻他的压力。”

    不远处的几个岛民已经注意到了褚香,举着武器开始追逐她。

    蓝筹趁此机会,背着袁飞进了牢房。

    袁飞终于回过神来“蓝筹,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玩意儿啊”

    蓝筹一时不知如何向nc解释,于是学着竺轶的样子胡说八道。

    他说“以前我去采访考古队的时候,碰巧遇上的。新闻人嘛,总有一些离奇的经历。”

    袁飞喃喃道“你遇上是离奇,别人遇上是断气啊。”

    与此同时,蓝筹直播间的观众纷纷开始刷屏。

    你睁眼说瞎话的样子很美。

    捏马,我就说小蓝会被某人带坏。

    刚才那女鬼看着有些眼熟啊。

    眼熟那位,请问是鱼的记忆

    女鬼是他们上一把直播遇到的墓主人啊。不知道的一看就不是真正的粉丝。

    难道是小蓝从上个直播带出来的橙器。

    等等,我记得那个墓主人的等级是含笑九泉级啊,我了个大槽。

    牛逼了,这是什么绝世好运啊,能拿到这种橙器。

    我靠,好想看看这个道具的详细说啊

    做梦吧,他怎么可能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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